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驸马!驸马!”我连声唤了几声却未等到回应。
“武一”我大声招呼道。
武衣进门看到了我和驸马如此暧昧的姿势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上前帮我把驸马挪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缓了缓。在看到驸马闭着的双眼时,才知道他为何一直压着我了——只是因为他睡着了。
他呼喊着坐起时并没有清醒,好似刚才的一切只是梦中的一个过场罢了。
驸马安静下来,我就准备开始拔针。
我将银针一根根取下,在取针的过程中驸马就渐渐转醒了。
驸马的眼睛在看向我时有了不一样的色彩,只是在我试图用眼神与他交流时他却截断了视线,看向了别处。
我心中疑惑不已,便试探着问道:“驸马,你是否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了?”
驸马依旧自己思考着,并未回答我的问话。
银针全部取下,我正准备收拾好前去给银针消毒,驸马却幽幽开口了:“想起了些,不过只是一些片段,连不起来。”
听完我停住脚步,问道:“驸马,你可记得刚刚睡着之时说了什么话吗?”
“不知!”驸马答道。
“晶儿是谁?”我直接问道。
驸马听到这个名字努力回忆了很久,我满怀期待地等待着。
可是驸马最后却摇摇头说道:“不知。”
我泄气一般默默叹了口气,我以为驸马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往事想起了许多。但从驸马的表现来看,并非如此。我想不出哪里出了差错,整个人阴云密布。
第215章 编故事()
我没精打采地服侍驸马服下汤药后就告退离开了。
房门口佑茗正等在那里,见我神色不对便问道:“晶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回答,机械地推开门。
佑茗担心不已,跟着进来了。他没有继续追问我,而是站在一旁静等我开口。
良久,我才从自己的世界清醒,幽幽地说道:“佑茗,施针时驸马迷迷糊糊地叫了我的名字。”
“什么?”佑茗听我说完吃惊地大叫起来。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又重申了一遍。
“他为何会叫你的名字?”佑茗不解地追问。
“‘晶儿,不要离开我!’这是他的原话。”
“这么说,他真的是姜懿臣姜少将军?”佑茗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隐隐的失落。
“不知道。等他醒来时,我再问时他却什么都想不起了。”我失望地说道。
“晶儿,莫急。驸马能想起一些事情已经说明你的治疗方案有效果,病情反复也是在所难免。我相信坚持下去,定会如你所愿的。”佑茗安慰我说。
“我明白你说的,可是昨日驸马那一声‘晶儿’叫得我恍若隔世,有那么一瞬我一度以为日思梦想的臣回来了。佑茗,驸马到底是不是臣?我都快被折磨疯了!佑茗,你告诉我!”我握住佑茗的肩膀拼命地摇晃。
“晶儿,你冷静点。晶儿”佑茗不忍我的疯狂,把我紧紧搂在了怀中。
“啊呜呜”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歇斯底里!
“唉”佑茗的一声叹息满是心疼,但又不知怎么做才能让我好点,只是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背。
此时的我们沉浸在彼此的故事中,却不知虚掩的门口处一双冰冷如霜的眸子正看着这里的一切,往日冷酷的面容此刻更如寒冰般毫无温度。
虽然有心结在身,但我依旧照常为驸马施针。
像那日睡梦中迷糊的喊话越来越频繁,醒后我也问过驸马,他仍旧如那日般回答‘不知’。驸马的气息越发冷酷,往日的冷是拒人千里之外,今日的冷却是让近身之人忍不住战栗。往日的冷面阎王只是因为驸马形式无常、用刑频繁,可是今日看来即使驸马不动一丝一毫便也会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阎王的阴冷。
尽管驸马一直回避我的询问,但我也慢慢察觉到了他定是想起了一些东西。这些转变是从施针后才开始的,我不清楚驸马到底想起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只能从他无意识说出的只言片语去猜测,如同把一件碎成无数片的衣服重新缝补。有时我不禁佩服自己,驸马睡梦中的随便一句话我都能编出一段故事,并且还能联系以往的话语让这个故事趋于合理,怕是最好的故事大师听了都得竖起大拇指。
渐渐地我推测出了驸马的一些事情,他有一位放不下的红颜知己——就是与我同名的晶儿,还有同甘共苦的一干弟兄。烟花、饮酒、下棋皆是平时所爱,父亲的严厉让他忘却了母亲的慈祥,他没有母亲。因为是猜测,也没有和驸马核实的机会,所以暂且称为故事吧。
第216章 佑茗离开()
我也会经常与佑茗分享驸马的故事,每一次驸马都听得津津有味,有时还会天马行空的补充。这段与众不同的经历给我在驸马府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以至于很多年后想起仍回味无穷。
这样的生活平静而有趣,让我一度以为自己会这样等着驸马恢复记忆,听他讲一讲过去的事情,看一看我的臣是否在他的世界生活过。但人生不可能一直这样风平浪静,有时意想不到的礁石会出现在前行的航线上。
转眼又是一年春节到,这是我穿到这里的第二个春节。第一个春节因为有了家人的陪伴,还有臣的用心安排,我过得开心快乐。第二个春节却是在冷清的驸马府中,虽然也有张灯结彩,却因为没有亲人的陪伴孤寂无聊。
几日前,佑茗突然过来与我辞行。
“晶儿,对不起。我要离开你几天,我不在的日子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佑茗说话间带着不舍。
习惯了佑茗的保护,突然告诉我要离开,心里除了不舍还有不安,我试探着问道:“你要去哪里?不知可否方便告诉我。”
佑茗无奈地说道:“回京都!春节了,父皇召我回去。”
“那便回去吧。”我说道。既然是自己的父亲要求儿子回去,我不能阻止。
佑茗怕我误会又继续解释道:“父皇平日总说我不思进取,不理政务,只知游山玩水。自上次回京都后,父皇便有意让我参政,每日朝会都逼我参加。坚持了几日,我实在忍受不住,便偷偷地逃了。恰巧在烟城遇到了你,只一眼我便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从那一刻我便告诉自己,今后只要有你出现的地方,我必相伴身侧。但当你讲完与姜少将军的故事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姜少将军的失踪又给了我希望,我便随你一起追寻他的痕迹,希望我的陪伴会让你慢慢接纳我。”他说着停了下来,深情地看了我一会儿。
这个佑茗还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表白的机会。
“只是而今,父皇的召唤我不得不应。早在刚进入雪夜时,我便接到了父皇的旨意,因为不想离开你我便悄悄抗旨了。期间,父皇数次的飞鸽传书都被我隐匿。眼下春节就要到了,父皇很是重视这个节日,他喜欢儿孙绕膝的幸福。所以,晶儿我不得不离开你,但是请你放心,春节宫宴结束我便往这里赶。五行我留下了,我不在时他们会保护你的安全。记住,遇到危险,还是那个信号。”佑茗啰啰嗦嗦又说了许多。
只是走几天而已,佑茗说得好像如同要永远离开一样。我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又在雪夜待了一段时间了,风土人情定是有所了解了,在这里我一个人生活没有问题。佑茗因为担心我的安危,要把五行全部留与我,完全没有想到若我是换人怎么办?
“你把五行带上吧,路途遥远在路上若有什么危险,他们还可以帮你抵挡一番。”此时的我心中是感动的。
第217章 佑茗辞行()
“你把五行带上吧,路途遥远在路上若有什么危险,他们还可以帮你抵挡一番。”此时的我心中是感动的。
“玄影足以!”佑茗态度从未有过的坚决。
在佑茗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的人,即使我有武功压身,所以只好服从。
安排好一切,佑茗便启程了。因为在驸马府,所以并未与他送行。
没有佑茗的日子,我不太适应。他在时,心情不好有他安慰,累了有他讲笑话解乏,有困难了他帮忙想办法。没有了他,一切只有我自己一人。
佑茗走后,我仍旧每日去为驸马施针。只有在施针后驸马睡着的那段时间,我才能找到一些乐趣。驸马醒后,仍然冷酷如旧。
这一日傍晚,我收拾完东西,感觉疲乏至极便早早上床休息了。迷迷糊糊似乎听到有打斗声,我想起来看一下,谁知手脚发软,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状况,我迷蒙的脑袋立刻清醒,鼻子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迷香味道。原来我被下了药,昨日的疲惫让我的警戒值下降,竟然中了这么低级的迷药。
随着外面打斗声的持续,我已经等得分外焦急,只能嘴上发出声音:“喂!”没有人听见。
我又加大力气喊了出来:“有没有人?”我没有喊救命,因为我觉得救命没有实际意义。”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呐喊,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我话音一落就有两个带着面罩黑衣壮汉进来。一个快速抱起我,一个似在掩护另一个撤退。
“这是要去哪里?”我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劫了我。
黑衣壮汉未回答,而是飞快地抱着我一脚踢开窗扇,冲进了夜色中,身后是追赶的人,不知是府兵还是佑茗为我留下的五行。
不知去哪里,只是耳边风声呼呼。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驸马府高高的院墙出现在了眼前。黑衣壮汉轻功真是了得,抱着我只轻轻一跃便出了院墙。墙外早就停好了一辆马车,那人将我往马车胡乱一塞便命令车夫驱车,也不担心我会逃走。另一个黑衣人没有赶到,可能寡不敌众已经被驸马府中的人拦下。
马车被赶得飞快,里面很是简陋,车里只简单地铺了一层薄垫。我侧卧在马车里随着马车来回晃动,晃得我都快散了架。
我企图爬起来,谁知连手指都不得动弹。迷药的药力还在,我想自救都难。空有万般武艺在身,却一招都难使出。我尝试了一番便放弃了,目前黑衣人只是把我掳了过来暂时还无生命之忧。从种种迹象来看,黑衣人定是将我送往某处,幕后主使在那里等候。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停住了。又是黑衣人粗鲁地把我从车厢内拽出,这次是扛在了肩上,当然我的头是朝下的。
如果说刚才在马车的晃动是预热的话,那么黑衣人的走动就是催化剂。就在黑衣人刚走了几步的时候,我终于抑制不住地吐了。
第218章 又被劫()
黑衣人的后背、裤腿、还有鞋子都挂满了我吐出的污秽之物,昨夜吃进去的食物经过胃部的发酵酸臭无比。我自己闻着都恶心不已,而黑衣人却如未发生般淡然地走着。
吐完后舒服多了,我这才有机会观察周围的情况。此时黑衣人扛着我正站在一座宅子的大门之前,门前挂着两只灯笼照明。门口不大,大门是朱红色的两扇。
“啪啪!”黑衣人抓起青铜虎形门扣使劲砸了两下门。
“吱扭!”门很快打开。
守门人见黑衣人模样立刻将人迎了进来,又朝门外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