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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当他开玩笑:“你不是要请我赏月吗?还去吗?”
佑茗又打起精神来:“去呀,今天我可是豁出命来请你的。”说着便要拉着我从窗口跳出去。
“等一下,你总得让我穿件外衣吧。”我赶紧到衣架上拿了一件衣服披上,幸亏我睡觉的时候没有脱得太干净,还穿着中衣不然刚才怕是都被他看去了,虽然月光朦胧。
我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还好不乱。我睡相不差,睡前发型什么样现在也没差多少。
收拾完毕,我又冲着窗子往外瞧了瞧:“这么高!我怕。”
佑茗很高兴:“没关系,我带着你。”
“怎么带?”我问。
佑茗没说话,上来就把我打横抱起,酷酷地说:“这么带!”说着就跨出了窗口。
第75章 府邸()
我闭上眼,预想的落地声没有响起,只听着耳边风声呼呼。
我小心地睁开眼,才发现我们正在半空,两旁的景物刷刷地后退。
这古代的轻功这么厉害,现代的交通工具还真没有一个比得上呢。好可惜,月姨竟然没有教给我轻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来这可是逃命的一大法宝,打不过就嗖嗖飞走了,前提是对手的轻功比你弱。
回过神,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佑茗抱着我,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怎么看都是一个暧昧到极致的姿势。
在我这个位置抬头恰好看到佑茗轮廓鲜明的下巴——棱角分明,还有象征着雄性特征的喉结,随着佑茗的动作起伏。
佑茗发觉我在看他:“我好看吗?”
这个佑茗还真不害臊,什么都问。
“不好看!”我故意说。
佑茗不以为意:“我知道媚儿喜欢反着来,是不是在你心里想得是‘这是天底下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真够自恋的,不过我心里确实承认他有一点点帅。
说话间,我们已经离开牡丹苑很远了。佑茗带着我来到一处看着很是壮丽的宅院内便落下了,他领着我来到了一处亭台。亭台中间的石桌上已经摆好水果糕点,石桌旁还有一架放好的古琴。
看到这里,证明佑茗没有说谎,早就准备好了。再看这亭台的景色与相府比,那可是高了不只一个档次。
亭台楼阁皆是气宇轩昂,挑起的廊檐都是奇兽镇守。亭台位置绝佳,正位于一湖正中,除了乘船到达,竟没有栈道与岸边相连。环顾四周,一步一景,从我落地到现在竟没有发觉重样的树木花菜,也许是因为月光之下,岸边的景物看不真切。
佑茗见我看得如此专注,轻声问道:“媚儿,喜欢吗?”
“喜欢,很美。”我发自内心地说。
佑茗听我说完很高兴地说:“媚儿喜欢就好。”
这佑茗怎么突然转性了,这么温柔。
“这是哪里?”我问。
“是我的府邸。”佑茗淡然地说。
我非常吃惊,我知道佑茗是富家公子,没想到有这么豪华气派的府邸。虽未见到整个府邸,但窥一斑而见全豹,只这一湖的景色便能知整个府邸的气势。
“不错,很有水准。”我边看边说。
佑茗听了我的话很是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我好奇地问,真想知道他到底是何身份。
“佑茗呀。哈哈哈”佑茗又巧妙地避了过去。
“媚儿坐吧。”佑茗说完拿起白玉酒壶给我斟了一杯酒,酒香四溢。
我端起同是白玉的杯盏浅尝一口:“好酒!味道醇厚,辛而不辣。”
“媚儿识货,这可是我珍藏了五年的酒。”
“媚儿真是三生有幸,初次到你府上便尝得如此美酒。”我恭维道。
“媚儿,成为这府上的女主人可就能天天饮到这样的美酒。”佑茗戏谑地说。
我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放到嘴里咀嚼起来,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个人真是无敌了,三番两次这样开我的玩笑,这种事岂能儿戏,索性不理他了。
第76章 弹琴惹相思()
我自顾吃着点心,看着美景,佑茗被晾在一边竟没有一丝尴尬,接着往下说:“良辰美景,美女相伴,人生如此,何其幸哉!媚儿,如果再有你的琴音,那便是完美无缺了。不知媚儿能否锦上添花?”
“原来你今天又是美景又是美酒,早就预谋在先,是诓我来给你弹琴的。”我故意说道。
佑茗并不生气:“能把媚儿你诓来,更加能证明我的本事不是?”
我掸了掸衣裙,故作无奈地讲:“唉,所谓吃人最短。我这已经饮了这么多美酒,吃了这么多点心,不做点回报,恐怕良心难安。我就勉为其难弹一曲吧。”
“在下谢过媚儿。”佑茗给我鞠了个大大的躬,鞠完我俩都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
因今夜那个独特的梦境,我决定还是弹奏那曲十面埋伏,这是我为臣弹奏的第一首曲子。
柔美的月光下,琴声倾泻而出,时而激昂,时而悲壮。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那个月夜,臣被我的琴音折服,而我也走进了他的心里。彼时的我们,幸福的如阳光下盛开的花朵。谁知现在已阴阳两隔,如同十面埋伏中的霸王。霸王兵败后自刎于乌江,他的宠妃虞姬与他诀别的那一幕可谓千古绝唱。
有时我也想像虞姬那样追随臣去了,但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臣有可能还活着。我靠着这一点点不可能的可能性支撑下去。
臣你是否真的是在某个地方等我?我想着弹着,一曲未终我已泪流满面,指尖的乐声越发悲凉。
佑茗发现了我的异常,走过来按住跳跃的琴弦。
他指着自己的肩膀异常温柔地说:“媚儿,这里可以靠一靠。”
我看着他宽厚的肩膀没有拒绝,把头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没有清香的山茶花,只有柔和的龙涎香。这佑茗真是讲究,连香料都用得这么名贵。不知为什么,在心情如此悲伤的情况下我竟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过了许久,在我就要快要打起瞌睡的时候,耳边传来佑茗闷闷的声音:“媚儿,我的肩膀也是有极限的,如果你还没用完,可否等我歇会儿,你再继续使用?”
我这才如梦初醒般直起头,不知为何竟有些贪恋他肩膀的温度,舍不得那一方温暖的地方。
我赶紧甩开心里那个可怕的念头,苏晶晶你这是怎么了,别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夫的,尽管现在生死不明,姑且这么认为吧。
“哎哟,我这脖子快酸死了。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我先发制人。
佑茗看得目瞪口呆,足足有一刻钟才揉着他的肩膀说:“我这是典型的出力不讨好型,明明是你压得我好吧?看我这肩膀酸得都快抬不起来了。”佑茗说完还夸张地抬了抬胳膊。
我理直气壮地说:“那是你自找的,我又没要求你提供肩膀。”
“我”佑茗被我呛得说了一个字,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唇枪舌战后,我俩都沉默了。
“媚儿!”佑茗首先打破了有些僵的气氛。“刚才的曲子让我重新认识了你,很难想象外表柔弱妩媚的你有着如此磅礴的内心。”
我没有回答。
佑茗继续说:“媚儿,你肯定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可不可以把你的心打开一个微小的缝隙,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这么静静地听他讲。
第77章 疯了一样的想念()
“媚儿,在集广楼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女子。那时的你虽然有些冒失,却如一股甘甜的清泉流进了我的心里。一开始我并没有发觉,直到在牡丹苑再次遇见你。我才晓得自己为什么那段时间会一直心里空落,而你就是那个答案。媚儿,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今后请让我守候你好吗?”
不得不说,佑茗的话让我非常吃惊。若是没有臣,若是我还是那个懵懂的少女,没准佑茗的表白会让我高兴的跳起来,甚至会马上答应他。可是,我的心中已经住进了一个人。一颗心虽然有房又有室,拳头大小的空间实在容不下第二个,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缝隙。
“对不起,我累了。送我回去吧。”我选择了逃避。
佑茗像是早已料到,点了点头再没做其他反应。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被佑茗抱在怀中,来时的自若已荡然无存,此时在他怀中只听得耳边砰砰的心跳声,再也没有心情去观赏路边的风景。
“砰砰砰”那规律的心跳如同走动的时针,我只盼快点到达。
一路无话,待到我房间,佑茗把我放下后留下一句:“媚儿,我会等你的,直到你的心扉为我敞开。”
看着佑茗的背影我心里内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突然而至的感情。
我躺下,吹熄灯烛才发现窗边的剪影,佑茗一直在外守着。
我当做不知,闭上眼睛却无睡意。
待我睁眼,剪影已不知所踪。
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过,弹琴跳舞便是每天的日常。虽然见得人不少,却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佑茗还是会变着花样送东西给我,点心、脂粉、好看的花朵都是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但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也是乏味的紧。
一日我百无聊赖,便叫小桃陪我出去逛逛。
大街上仍旧是人来人往,我站在这川流不息的人前中莫名的孤独感突然袭来,我迫不及待地汇入人群,似乎想把刚才的感觉冲掉。
随便走着,路边有个卖玩偶的小摊,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只一眼便看到了一个木头娃娃,与当年元宵夜和臣猜灯谜赢得的那个娃娃何其相像。
我掏出银子将它买下,妥妥帖帖放好。
买完娃娃,我好像完成了一个心愿,再也没有往前走的欲望。
小桃在后边跟着,此时估计心里已经翻开了花。
快走到牡丹苑门口,小桃实在忍不住问了起来:“姑娘,你不是要出去走走?怎么只买了个木头娃娃就回来了?”
“想回来了。”此时的我不想多言。
回到房间,我把娃娃拿出,慢慢地摩挲着,回忆的片段又跳到了那个如花的夜晚。
烟花绚烂,臣拥我入怀,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想让你知道我很爱很爱很爱你”
画面一遍又一遍在我脑海闪现,我把木头娃娃紧紧地抱在怀中,似在感受臣温暖的怀抱,咸湿的眼泪早已溢满了眼眶,在我脸上肆意奔流。
那晚的梦境也清晰地再现,“我一直感觉自己困在一个密闭的房间中,四处都是封闭,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出口,只有在想你的时候才能看到房顶缝隙透下的光芒。”那是臣在梦中对我讲的,一如我现在的感受。
自那晚那个如真实存在的梦境后,我便频繁地想起臣。
看到琴,想起臣的笑;看到吃的,想起臣的暖;甚至看到佑茗的身影,也会想起臣的伟岸。
日子越是平淡无聊,我想念臣的频率越多。
第78章 雪媚儿的故事()
又是一个月夜,佑茗找我聊天。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的佑茗没有那么唐突。事先让玄影来通报了声,而后才踩着月色翻窗进来。没错,又是翻窗进来,简直就是来显摆他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