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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招虚雨,剑花若雨,密不透风。
第九招至真,是真是幻,致胜至真。
银龙舞动,寒光涟涟,剑气所至,花飞叶落。月姨一阵行云流水九剑皆出,伴以深厚的内力,很是气势磅礴。
我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看明白了吗?”
我又不是练武的奇才,基本没看懂,所以只好摇摇头。
月姨了然,又演示了一招,告诉我今日只练这一剑。月姨果然有预见,就这一招我练了一日才勉强掌握。
就这样,第二日第二招,第三日第三招我整整练了九日才完全使出这九招。
第十日月姨检查,看我练了一遍,不住地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想我当年,也是同你一样练了九日。”
我颇为惊讶:“师父,你竟也练了这么久!”
月姨笑笑:“晶儿,这虚雨九剑看似简单,其实每一剑都变幻无穷,玄妙无比,无招胜有招。你泡过了我的换骨汤,只九日就学会了这九剑,若是普通人别说是九日,就算是九十日也未必能学得一点皮毛。”
我听着月姨有些自豪的言语很是兴奋,毕竟按照月姨的说法,我现在也是走在了武林奇才的路上了。
其实,这学剑的道路还算顺利,可是这学医的过程可谓荆棘密布。
月姨说,雪山派各种医学杂科都有所涉猎,但最擅长的是解毒。会解毒,自然得会认识各种毒药及解毒的药草。这第一步就是跟月姨去采药。
第38章 正式学医()
一日黎明破晓,我还在暖暖的被窝酣睡,月姨就挑起我的被子,拉我起床。
我睡眼惺忪就听着月姨说:“这采药必须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带着露水采下的草药可以最大限制的保持药性。”
我强打着精神,背上月姨给准备的背篓就跟着上山了。
黎明时分,天还黑着。上山的路上树影斑驳,一阵风吹来大树小树一阵乱晃,风呼呼声、树叶沙沙声,让人听得后背发凉。我回头看看背后,黑乎乎的小路两旁立着的树木分外吓人。我腿哆嗦着往上抬,手心直冒汗。
月姨在前面快速走着,丝毫不受影响。她不害怕吗?
“晶儿,是不是害怕?”月姨的声音突然响起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嗯,四周黑漆漆的,我老是怕旁边的小树林会突然蹿出个我没见过的东西来。”我越想越怕。
月姨安慰我说:“静下心,不要去想让你害怕的事情,口中默念我前几日教你的静心咒。”
“有形者,生于无形,无能胜有,又归于无”我默念着,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周遭的事物也变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我刚来这崖底时,一个人害怕,就琢磨出了这个办法。”
“很管用!师父,你真厉害!你是我最佩服的人,没有之一。”我由衷地说。
“全是生活所迫,千万别学师父窝在这么一个幽闭之地。”月姨无奈地说。
我没再继续往下说,怕勾起月姨的伤心事。
一路无言,爬到一处平台月姨便停下了。
“这里便是我经常采药的地方,此处只上午半天有太阳照着,喜阴的药草极其适合。”月姨拿出挖药的小铲,朝一株不起眼的绿色小草走了过去。
“看,这是三七,花、根、茎皆可入药,补气补血乃药中珍品。”月姨边挥舞着药铲边和我解释。
解毒草、柴胡、甘草不一会儿,月姨已经给我讲解了十几种草药,我听得头都大了。
在阳光照进这块平台的时候,月姨已经采了大半筐。她抬头看了看日头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我听了如同大赦,立刻欢呼起来:“哦,可以回家喽”我拿着药铲跳起了甩葱舞,看得月姨直摇头。
下山后,月姨径直来到河边先把草药清洗干净,拿到洞外太阳底下摊开晾晒。
收拾完毕,月姨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本书扔给我:“晶儿,三日内把这本书背熟,我要检查。这三日你就不用跟我上山采药了。”
我拿过书随便翻了两页,都是草药呀,不用早起采药带来的欣喜立马被冲洗的干干净净。
我找了一个僻静之地,认认真真看了起来。这本书图文并茂,每样草药都画了图样并配了详细的文字说明。我像看小人书一样看得津津有味,这品味是不是太奇葩了?唉,没办法,这崖底能找到本能看的书太难了,而且月姨要求三日后看完,只能化枯燥为动力了。
我只觉得刚刚看完最后一页,月姨便过来通知我:“晶儿,三日已到,放下书跟我采药去吧。”
不知月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背着背篓默默地跟在后面。
这次还是那块平台,月姨没像上次那样给我讲解,到了之后嘱咐一句注意安全之类的就自顾采药去了。
我拿着药铲,开始寻找目标。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以前我觉得所有的草都长一个模样,今天我看到一个不仅能区分出来有所不同,而且脑中还自动蹦出了相应的名字还有药类属性,我都被自己吓到了。难道是因为看了那本书的原因?
等月姨采完药,我也把我辨别出的草药都采到了筐里。月姨不经意扫了我的背篓一眼,没作反应。
第39章 出来了()
下山后,我放下背篓就冲到洞里拿出那本书,快速地翻了几页,验证了一下自己今天采到的药是否在列。等我放下书出来,便看到月姨在整理我的背篓。
“晶儿,有什么感受?”月姨知道我过来了,边整理边问我。
“师父,我今天所采草药皆是那本书上记载的,您是不是带我去采药就是要检验一下我看书的成果?”我试探着说。
月姨赞许地点点头:“聪明!为师正是此意。你今天采的都是草药,没有一株错误,能有这样的成绩我很欣慰。”
听到月姨这样夸奖,我高兴的跳了起来,抱着月姨“吧嗒”亲了一口。
月姨接着说:“这本书名字叫百草谱,取神农尝百草之意,是我雪山派历代弟子编撰,每三年补充修订一次。浅显易懂也容易记住,是学医入门的必备教材。”
我总算明白了,月姨这是先理论后实践。我隐约猜到月姨以后教我肯定逃脱不了这种模式,我得做好准备。
果不其然,我还没等喘口气,月姨又提着一本书来了。
毒草经,什么?!不是解毒吗?学毒草有什么用?
我把我的疑问提出来,月姨很严肃的回答:“只有了解敌人,才能将其一击即中。解毒也一样,知道中的什么毒才能对症下药,将毒解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拿着比百草谱稍薄的毒草经乖乖寻了地方专心看起来。
就这样,我边看书便实践,一个多月就将行医解毒常用到的草药全部认全。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吃完午饭,我正在洞口前的石头上晒太阳,月姨过来和我说明天要出去了——义诊。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
傍晚时分,月姨嘱咐我提前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就要出发。
我准备完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出去,我就兴奋的不得了。嗯,得买好多好吃的。不行不行,我可是刚刚瘦下来。要不,买几件花衣服,可是这崖底就我和月姨两人,穿给谁看呢?我想着各种可能性,越想越睡不着,好不等到迷迷糊糊睡着已是下半夜。
第二天我是被月姨摇醒的,她提醒我赶紧准备出发,不然天黑前到不了镇上。末了,特意指了指床头的男装。我使劲揉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麻利地穿上衣服,别说,月姨真实厉害,这身衣服出奇地合身。
梳好发髻,我跑到河边照了照,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年郎不是我是谁?脸上的婴儿肥衬着我这张脸妥妥的小鲜肉一枚,最近又清瘦了些,自己越发觉得自己玉树临风。
“晶儿快别磨蹭了,出发了!”月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吐了吐舌头赶紧跟了上去。
月姨先带着我走了段很是崎岖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一个挂满古藤的山崖。月姨先抓起一根古藤蹭蹭爬了上去,爬了有一人高见我还没行动,就示意我也照样爬。我找了一个看起来很粗壮的古藤很快跟了上去,咱现在也是有内功会拳脚功夫的人,爬个小山崖不在话下,嘿嘿,有点夸张。
大约爬了一百多米,月姨停了下来。待我爬到身边,便让我从旁边一人宽的洞口进去。我虽有点怕怕,但我相信月姨。洞内黑漆漆的,月姨点着一个小火把,我才发现这个洞实际是两山之间的缝隙,可能是地震的原因,两山靠在一起形成了这么着洞穴。
我在前月姨在后顺着这个洞口越走越宽,一刻钟后眼前突然大亮,洞口到了。从洞口出来,便看到了一条小路蜿蜒出去。啊哈,终于出来了。
第40章 义诊()
月姨边走边说:“这里是我当时逃离时发现的入口,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走吧,这里离到附近的镇上还有好长的距离,咱们没有其他的脚力,夏天日头落山晚些,快点走的话傍晚之前就能到达。”听月姨这么说,我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路边的风景还算怡人,只是头上的骄阳晒得实在烦躁。午饭是吃得月姨早早准备的大饼、用野菜腌制的咸菜,还有我昨日采集的酸浆果。还好,恰好有片小树林可以遮荫,伴着习习凉风,我们匆匆吃完就继续赶路了。
在太阳沉了半个身子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城门的大字:锦阳。我和月姨相视一笑,终于到了。
进入城门,月姨轻车熟路地带我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厢房又吩咐小二准备些吃的,便和我到了房间。
推门而入,房间内陈设很是简朴,但一应用品很是齐全。扫视一周,我视线落到了床上。睡了这么久的石头床,终于看到了一张正常的床了。只见那床上铺着蓝底白花的粗布床单,同色的枕头,还有一床薄薄地被子整齐地码在靠墙的一侧。我顾不得其他,脱下鞋子一下扑到了床上。
“哎呦”好疼,不小心磕到了头。不过没关系,床舒服就好。月姨见我的样子不禁莞尔。
“这里是我每次出来落脚的地方,虽然简单了些,但住着舒心,而且时间久了,这里的人都认识了,每次我来都会多加照顾。”月姨简单说了两句。怪不得小二一口一个月大夫的叫呢。
赶了一天的路,我和月姨都很累早早睡下,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街边的叫卖声很早便响起来。这里的喧嚣和崖底的安静对比明显,我和月姨不大适应便伴着此起彼伏的声音起床了。
月姨收拾好要带的药丸和用具就拉着我出发了。
大街上很是热闹,卖菜的、卖水果的、卖布匹的、卖玩具的应有尽有。跟着月姨穿过人群,来到一块空地,离嘈杂的市场有些距离,周边也没有多少人流。我很纳闷,月姨何以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们支上桌子,拿出凳子坐下,展开一个旗帜招牌上书“悬壶济世,免费看病”。
只片刻,便看到有个老妪拄着拐前来,老远便听到她说话:“月大夫今日果然来了,你真是活菩萨,我这疼了几年的腿现在终于轻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