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没死!你明明跟那老太婆一起消失了,为什么没死”司诺疯了一样嘶吼,那充血的眼瞳骇人心寒。
顾容西脸色淡漠,一双深邃透剔的蓝眸平静地打量着正半跪在地上双胞胎弟弟,那目光淡然,没有太多情绪。
而司诺痛恨他,痛恨他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目光,无论他怎么努力,却偏偏无法超越,每次都只能输给他,为什么!!
很快毒液扩散于全身,司诺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弱,浑身冰冷,四肢开始僵硬,可他的目光依旧是那样憎恨阴森
顾容西眸子一怔,看着眼前司诺纵身侧倒,立即迈脚上前
“司姬,你在嘲讽着我的努力,我憎恨你就算是死,不需要你帮助,不需要!”
司诺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呐喊,对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愤怒咆哮,而他的声音,随着他的身体快速地坠落
司姬。安德帕,他一出生便是家族里倍受追捧的星光,大家都称赞他是天才,他总能那样不经意地得到胜利,而那些日夜加练的人面对他时,只有惨败输得遍体鳞伤
每次落败还要面对他那淡然表情,他像是从来都对胜利毫不在乎,这是一种轻蔑,他在贱踏我的尊严,否认着我的努力,憎恨他这种不懂情感的人为何存在
“司姬。安德帕,你为什么活着,你为了什么而活着,你应该去死”伴随着司诺这一句阴森咒诅,下一秒便是砰的一声巨响。
顾容西面无表情看向八米之下一片昏暗的草丛,他情愿摔下去,也不必我救?
顾容西微蹙眉宇,为什么呢?
“齐睿”
突然身后慕思玥喃喃着这个名字,她脸色苍白无血色,嗓音轻颤着,双手无助一样在空中挥动,像是想要抓住了一些东西。
“思玥,小心!”顾容西快步上前扶着她。
慕思玥在抓住他肩膀时,心口仿佛有了一份安定,她的手不断地收紧,像是在宣泄着惊恐,死死地攥着他肩头的肉,“齐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只是在作梦,我在作梦对不对”
她的声音哆嗦着,目光空洞看向他脸庞,蒙胧不清,渐渐地迷糊最后双眼垂下,再也没有力气支撑晕倒在他怀里。
顾容西掺扶着她,回头朝左侧巨大的铁笼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眼底多了一份深思,没有再逗留,立即带着她快速地离开
“慕思玥,你要去哪里!”
封歌在一场恶梦中惊醒,当她恍然回神的时候,却很快发现异样。
“慕思玥呢,孩子呢?”封歌在自己家别墅里找了个遍,却没有慕思玥和孩子的踪影,“哪里去了?”
刚才她梦见慕思玥跟着顾容西一起偷偷地离开a市,而她在梦里非常愤怒,因为她不告而别。
走出客厅,这才发现自己家大门敞开着,这一瞬间,封歌想起了在她晕倒之前闻到了一些奇怪的气味心下更加荒乱。
“有人在窗口那边放迷烟”封歌脸色焦虑不安,她的记忆隐隐地浮现,有人进房间里将孩子抱走了,她想去追,可是浑身没有力气,最后睡过去了。
封歌轻颤着手,不断地给慕思玥拨打电话,偏偏没有人接听,一时乱了心神,“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惊慌地在家里转圈,突然间,封歌低头瞪着自己的手机,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冲了出去,开着车,打开导行仪,一路飞驰。
她的手机上显示着慕思玥手机所在位置,封歌心情稍稍平静一些,至少这个位置是在a市以内,而且也蛮近的。
“没事的,没事的”封歌一边喃喃安慰自己,一边加速飞驰管他的闯红灯,万一孩子出了事,她封歌这辈子都会不安的,都是她没注意,到底是哪个混账在她家窗口放迷烟,你妹的!!
可是,当封歌按着手机上指示的地方走去,找到的却是一个男人。
“顾容西?”漆黑的天空已经渐渐泛白,晨光洒下,封歌蹲下身子仔细地辨认着草丛里的男人。
秀眉紧皱,伸手探过他脖颈大动脉,没死,不过脸色苍白还有些泛紫,像是中毒了,抬头朝上方八米高处看去,“不仅中毒了,好像是从高处坠落”
封歌找到了慕思玥的手机,正是在上方一个高台上找到的,这是一座主题马戏公园,上方那八米处有一个巨大的大铁笼,铁笼里饲养着野兽。
“慕思玥的手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封歌迷惑不解,在四周找了个圈还是没有慕思玥的身影,转眸看向草丛那边顾容西,只好先带他回家,等他醒来问问他情况。
“符阳,你帮我看看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封歌不敢将他送去医院,虽然不太了解顾容西的情况,不过这男人好像不简单。
符阳被封歌天没亮就召了过来,看见封歌家里这男人时,表情有些复杂,尤其是盯着他右腿上那道泛着深紫色的动物爪伤,不由紧皱眉宇。
“这爪伤”
封歌一心牵挂着慕思玥的事,焦虑不安在家里转圈,随即她想到了另一个男人,虽然她讨厌齐睿,不过找人要紧,立即给对方拨打电话。
可是封歌刚打通了电话,却是一位严肃警官接听。
不一会儿,封歌整个人跳起来,不敢置信大喊,“你说,齐睿被捉进牢子里了!!”
第310章 只是爱你成殇,我迟早会走出监狱……()
“dm&g集团现任总裁齐睿非法占有集团巨额资金,现被警方逮捕刑拘,另外有消息传出,齐睿实则与a市豪门齐家毫无血缘关系,外界怀疑他这次职权侵占罪早有预谋。dm&g集团董事会一致联名即时罢免他的总裁职务,同时坚决追究如果属实此次罪行至少被判五年。”
电视机里传来新闻播报员的声音,这则突然的消息轰动了整个a市,乃至国内外商界,谁也没想到那位手腕狠戾,不可一世的齐家长孙,竟面临这样的牢狱之灾,许多认识齐睿的人都为之震惊不已,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封歌整个人呆怔地盯着电视机,一时间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坦白说,她封歌一直都看齐睿不爽,恨不得齐睿那混账喝水呛死,不过这次
“该不会有人陷害他吧?”封歌面瘫喃喃着。
要说表现出同情什么那太假了,齐睿切了她死党慕思玥的肝,她视他为敌人。再说了,齐睿这种男人根本不需要别人同情
上前关掉了电视机,思忖片刻,依旧觉得齐睿突然入狱这事有些奇怪。
好歹也对齐睿有些了解,那个男人如果真的想要dm&g集团,那么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的高傲不会做这种小人的事。
“有人陷害他,可是谁能陷害他?”封歌发了一会儿呆,秀眉一挑,心底闪过另一个可能性。
齐睿自愿进监狱?
很快被封歌摇头否认,吐槽道,“除非他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会有人自愿进牢子里蹲呢。
倏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不想管齐睿的死活,她只想知道慕思玥和孩子哪里去了。
迈着脚步,来到了自家客房,打开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客房大床上沉睡不醒的男人,“居然捡了他回家”
封歌上前仔细打量着这张白净俊美脸庞,身材欣长略显清瘦,这个男人气质独特无法效仿,纤尘随性,却总有一份让人不能靠近的疏离。
果然是男神。
“顾容西,思玥哪里去了!!”封歌板着脸蹲在床上,毫不理会对方是个病患,对着他沉睡的脸庞不耐烦地大吼。
“喂,快点醒过来呀,思玥哪里去了,快点告诉我——”
“封歌,你冷静点”符阳拿了些针头注液走了进来。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呀,思玥前天落水高烧着,孩子只有一岁,他们都不见了,现在怎么办呀,想要找齐睿帮忙,他居然蹲牢子了,靠!哪个王八蛋对他们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封歌炸毛的模样,烦躁地在房间里转圈,怎么办,怎么办
“思玥说得没错,封歌你真的很依赖别人”符阳一边喃喃着,一边给床上沉睡的男人再次检查伤处。
封歌黑着脸瞪他,依赖别人?我这么坚强不屈,我怎么可能依赖别人!
“封歌,我觉得慕思玥比你坚强多了,你太喜欢缠着她了,你别太焦虑,思玥一定能面对解决”
因为封家亲情凉薄,封歌简直当慕思玥是唯一亲人,同时也死认了对方,或许是太过于害怕失去,所以变相地缠着她。
封歌脸色有些臭,恼羞成怒瞪着符阳,“你在这里唧唧歪歪说什么,跟个娘们一样,我现在不要听什么大道理,赶紧给我弄醒他!!”
符阳郁闷低头,给床上沉睡的男人换上新的注液,弯下腰检查着他腿上的爪伤,倏地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伤”符阳眉宇紧皱着,脸色有些凝重,目光紧紧地盯着床上男人左腿一道泛着淡紫色的爪痕,“这伤好像开始自动愈合”
封歌顺着目光看去,也有些惊讶,她明明记得昨天捡这男人回家时,他左腿上那道深紫色爪痕深见骨,差点怀疑要不要截肢,居然经过一天就好了这么多。
“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比较特殊,”符阳语气复杂地说着,“我还真的没见过他这种情况”说着,转身一脸严肃看向封歌,反问着,“封歌,你觉不觉得这处爪痕有些熟悉?”
“什么意思?”
符阳猜疑着,“顾容西以前不是养着一只雪白绒毛的猞猁么,就是那只耸毛特殊火红色,光线之下泛起银光晕圈,爪子带有剧毒”
“记得。”封歌沉着脸应声,她当然记得,那只傲骄宠物多次轻蔑我呢。
话落,封歌倏地一惊,“你是说,顾容西被自己的宠物爪伤了?”
封歌一脸迷惑,据她所知,那只猞猁非常狗腿子仰慕他家主人,猞猁怎么可能攻击顾容西,除非
符阳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再次落在这张招人嫉妒清逸俊美脸庞上时,总是有份危险的气息,明明是顾容西,偏偏又有些不像。
“符阳,你说是不是那只猞猁失控暴走了?”封歌一本正经问他,她老早就觉得那只猞猁整天鄙视人类,太危险了。
符阳没好气看着她,“谁知道呢,要等他自己醒过来”
“我怎么知道!别问我——”
而同一时间,齐家主宅大厅里气氛沉重,坐在上位的老人黑着脸对着其余的人不耐烦大吼。
“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处理,以后他的事不准跟我提起!”齐老爷子威严冷厉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像是烦躁一样柱着拐杖直接离开回南楼去了。
莫向晚和齐芳等人都沉默着不敢多说,直到看见齐老爷子走远了。
齐芳扬起一脸厌恶,“齐睿这次私吞公款的事,幸好被他的特助发现及时,否则那一百多个亿都打水漂了。怪不得我一直横竖地看他不顺眼,原来不是我齐家的种,想想这么多年受他的气,真是”齐芳气愤磨牙,恨不得向法院追加无期徒刑。
“不过大姐,那个向磊跟着他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倒戈,这事有点奇怪”齐家二姐深思说着。
“这有什么奇怪,向磊跟在齐睿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消息灵通,他知道齐睿不是齐家长孙,聪明人自然知道站哪边。”
齐芳一脸不屑讥笑着,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