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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见识过了。”他露出我明了的表情。
他让侍应生离开,自己拿过她的酒杯,替她斟上,“你知道你醉酒后会做什么吗?”
“做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啊。
“以前有没有喝醉过?”他继续问。
“没有。”
“很好。”他露出欣尉的神色,“继续保持这样良好的习惯。”
他将酒杯递到她的面前,“这酒喝一杯不会醉。”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这样算是在灌她酒吗?
他举起酒杯,停在半空等待着。
他这样子,她反倒不好在推迟,只得跟着举了起来。
“叮。”玻璃相碰撞的声音轻脆悦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这会心情不错?
头晕,脚步带着虚幻,穿着高跟鞋的司念念一下车就觉得自己踩在云端上。
“宫迦律,你又说喝一杯不会醉的?骗人。”明明还是会有微熏的醉意好不好。
宫迦律让保镖先离开,他自己有些无奈地看她,“你现在只是微熏而已。”
“可是人家穿着高跟鞋啊,我觉得我都踩不稳”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宫迦律拦腰抱了起来,妥妥的公主抱。
司念念感觉她的酒意被他这么一抱起,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两眼睁得大大地看着他。
本就迷人的俊美五官近在眼前,在微熏的视野里就如同加了一层滤镜,帅得都有些不真实了。
“那我抱着你就行了。”他对她微微勾唇,将她抱着直接往电梯方向走去。
他身材板正,抱着她轻松向前,她抬眼望去,就看到他倨傲的下巴。
这样的宫迦律,既陌生,却又有淡淡的熟悉。
“叮。”电梯到达,宫迦律微微地低头看她,“需要你开一下门。”
“放,放我下来吧。”她觉得她酒意散得差不多了,后背都有一圈小小的冷汗了。
宫迦律如她所愿,然后他开了门。
玄关处摆着一男一女的拖鞋,就像是一对新婚的夫妻或是热恋的情侣同居的感觉一般。
司念念脱了鞋子,但是还没有换上报鞋,人就被一股重力推开了门板上,然后便是欺压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司念念觉得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口。
两眼又是像个受惊的小鹿,有些不安地看着宫迦律。
他想做什么?
宫迦律根本不掩饰他对她的任何占有欲,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赤果果的狠爱。
“念念”
他低语着她的名字,像昵喃,又像呼唤。
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此时由他的嘴里说出来,反倒是蕴含了多少暧昧似的。
而且还是浓烈的感觉。
司念念两眼受惊地看着他,双手想要动,他就像猛兽一样的抬起来将之摁住。
手腕传来很重的力道,她轻呀一声
宫迦律低下头,精准的掳掠住她的唇,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用力,更加的深。
司念念脑袋嗡了一下,她想要挣扎,可是才发现他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无法挣扎。
“宫迦律,你”放开我,后面的话根本不让她说出来。
她挣扎,他越是索求。
最后将她拦腰抱起,熟悉的往主卧室走去,漆黑的卧室没有一丝的灯亮。
司念念整个人倒向大床,能瞬间的感觉到床垫在凹陷下去。
可是她无法起来,身体被他强压着。
他那么的迫切
宫迦律只觉得身下的她突然间没有了反应,然后便感觉到了她脸上的湿意。
眉头紧皱,他松开了她。
司念念知道,他们现在是夫妻关系,迟早是要突破这层关系的,她知道的,所以,她不再挣扎,可是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宫迦律松开了她,开了一边的床头灯,然后就看到她闭着眼,眼睛从她的眼角里滑落。
满腔的欲念都被瞬间的浇熄,凝结成冰。
他站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该生气的,因为她这样子像是在无形的控诉着他有多失败,她看不上他!
该死的,还是跟几年前那样,看不上他!
可是她哭,他根本控制不住的心疼。
这该死的女人,就是他的软肋。
“抱歉。”安静得实在让人有些窒息,司念念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睛,柔和的床灯并不刺眼,她看到他就站在床头边。
“我一时没有做好准备。”她看着他的眼睛,“现在现在继续吧。”
宫迦律:“”
他觉得他有点想掐死她。
她这样一副被迫要行刑的样子,请问,有哪个男人有兴致?
“司念念!”宫迦律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三个字,然而对上她那双无措的眼睛,他将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他自己走向浴室,“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宫迦律的女人!”
第16章 压不住的火气()
司念念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无力地瘫躺在床上,刚刚她的反应很直白吧,让他生气了,是么?
可是,她是真的没有适应好啊。
好一会,她才坐了起来。
她也觉得她实在是矫情得可笑,忘了在狱中所发的誓吗?只要能出去,她什么都愿意。
司念念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无力地瘫躺在床上,刚刚她的反应很直白吧,让他生气了,是么?
可是,她是真的没有适应好啊。
好一会,她才坐了起来。
她也觉得她实在是矫情得可笑,忘了在狱中所发的誓吗?只要能出去,她什么都愿意。
而现在呢?上天给她派来了宫迦律,将她从狱中拯救了出来,她付出了什么?
只是夫妻最基本的义务而已,她都不愿意,什么好处都拿了,哪来那么的好处?
司念念,你已经没有曾经的任性资格了!
知道什么叫天下没免费的午餐吗?
你要做的还不止这些呢?
想清楚,她站了起来,拉开了衣服的拉链
宫迦律一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司念念。
只是她打算站多久?
让他更火大的是,她这是什么意思?全身不穿,嗯真当他是圣人吗?
“司念念,你这是在挑衅我的耐心是吗?”他眼神带了火气,尽量的只盯着她的脸。
她身材怎么样,前晚她醉酒的时候,他已经很清楚了。
想到那晚她醉酒的热情,如果不是很清楚地知道她醉酒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那晚他就准备要了她。
天知道,这短短的几十小时,他过得有多煎熬!
她是他的老婆好吗?!睡她也是情理之中吧?
嗯哼,然后呢?带她去买了首饰,还去了浪漫的餐厅用餐,最后关头,她却一副小红帽要被大灰狼吃掉的样子。
“我”司念念觉得自己这样做已经无全超过她这二十二年的认知,脸红烫烫的。
宫迦律这会可没好心情哄着她,直接的将自己身上的浴巾扯下将她包得紧紧的,像裹粽子似的,“我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对她,向来如此。
以前他很不屑好友对他说她是他肋骨的说法,但是现在,他觉得,这话真踏马说得对了。
她就是他的肋骨,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觉得他少了一根,空空的。
她在他身边,她难过,他比她痛。
可是他忘了,摘了浴巾的他
司念念盯着他的眼睛,“我,我们是合法夫妻,所以”
“怎样?”他语气有些恶劣。
怎样?她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只能上前抱住他,“我可以的。”她只能这样说。
“哦。”他毫无反应。
司念念觉得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他竟然还是无动于衷,那她也只能放弃了。
说着,她就要松开手,宫迦律却一手揽过她的腰,“是你说的,先去洗澡。”他再给一次反悔的机会。
虽然,他觉得这样的话,他会悔得肠子都要青的。
司念念点了点头,走进浴室,关上门前,将浴巾递还给他,眼睛却不小心瞥到他的胸肌,都不待接住,就砰的一下拉上了门。
宫迦律拿起浴巾,低头看了看自己诚实的身体,然后走出卧室。
手机却是在此时响起,他的私人号码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也都是好友以及家人。
看了一下国际长途号,他接了起来,“什么事?”
“哇,火气这么冲,难道是嫌我打断了好事?”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的调侃。
宫迦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眼睛瞄了一下落地窗前的倒影。
不是他自恋,他的脸,他的身材都是一流的,再不行,还有家境加持。
而偏偏,司念念就是看不上他,她眼睛真的是有问题。
“不说挂了。”宫迦律的确没有心情跟好友瞎扯。
“明天你家不是要举行宴会,你不邀请我啊?”
“你不是在国外?”
“这么重要的宴会,在火星我也得赶回来啊。”
“你要来就来。”宫迦律往落地窗走近了两步,看看,他长得多帅,嗯哼?!
“哇噢,火气真的好冲啊,怎么,你的肋骨又擢疼你了?”
“”宫迦律怎么可能会在好友面前承认这么挫的事情,他宫迦律是这么弱的人吗?
然而不待他说什么,好友的另一句话简直就是扎心了,“嗯不会是不让你碰吧?”
“你有毛病,沈锦笙。”宫迦律喝了一口酒,故作淡定。
“这么说,我真猜准了,迦律啊,不要怪本少爷没提醒你,在这方面,你可得收收你强势的少爷脾气。”
“迦律没碰到他的肋骨?这么悲催啊,看来我们的宫少爷处男之身还是要继续守着啊。”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好友的调侃。
宫迦律脸色黑得跟墨似的,却还强找面子,“你们就嫉妒我吧。”然后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看着落地窗的自己,宫迦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沈锦笙的那句劝告他还是听进去了。
不能强势。
嗯,哄着是吗?
司念念在浴室里纠结了大半个小时,皮肤都泡得有些起皱了,然后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出来。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没见到宫迦律的人影。
他不在卧室。
她穿了一件吊带的睡衣了,身材勾勒得若隐若现,偏她长得是一张圆脸,看起来就是一小女孩子清纯。
宫迦律也不在客厅,她看了看半掩门的书房,走了过去。
“明天给不到新的方案,你们就自动滚吧。”压抑的火气从书房内发出来。
看来真的是不太对劲。
宫迦律根本不想这个时候还要忙一下公事,但是,他需要找点事情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犯了错的员工只能悲剧了,今夜要连夜赶工了。
司念念敲了敲门,没有应声。
她直接的推开半门,然后就对上了宫迦律的眼睛,“什么事?”压不住的火气要喷簿而出。
当然,换做是别的男人,估计也是差不多这样的境地。
第17章 眼里的宠溺()
自己的老婆,等了多年的女人,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就差一步,她就完全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