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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似乎将裂痕遗忘。
窗外月色正好,房间内旖旎暖意,宁静的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刻骨铭心的心情……
凌晨三点。
犹枭缓缓睁开眼睛,发觉到不对劲。
身旁的人,体温实在过于滚烫,贴在他皮肤上的热度,显然不正常。
犹枭焦急的伸手搭在她额头上,掌心的温度,让他表情略显慌乱:“温暖,你醒醒!”
怀中的女人,阖上沉重的眼睑,面对男人焦躁不安的心情,毫无反应。
手指再次搭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没有半点减弱的迹象,反倒是愈燃愈烈。
他绷着脸,眉宇间染着一层不安,“温暖?”
发觉到她已经陷入昏迷。
他冷沉着面孔,抱住怀中的小儿,随便披了件长睡衣,急急忙忙的冲出去。
去往车库的时候,才发觉到自己是开着私人飞机到达这里,没有带来车子。
而宁远还处于休假状态中,现在打电话让他开来飞机,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
该死的!
他焦急的踹着墙面,低头看着她面颊不自然的酡红,不断深呼吸,也无法冷静下来狂躁感。
爷爷被他的声音吸引,从门口走进来,见到温暖昏迷的模样:“这是怎么了?”
“她发烧。”犹枭皱紧眉头:“您这里有什么交通工具吗?我要送她去医院。”
“交通工具……”爷爷有点犹豫,“我这里只有一辆自行车,还没有底座,这……”
犹枭没有犹豫,果断道:“麻烦您把自行车拿出来,她烧的厉害,时间拖得越长越危险。”
温爷爷赶忙去仓库里把落满灰尘的自行车拿出来,看着总统先生把温暖抱在前面,自己坐在后面的铁板上。
“这车子……”
犹枭没说话,努力踩着脚下,利用多年的运动训练,活生生将自行车骑出来摩托车的即视感。
开车30分钟的路程,而此刻,两个轮子的自行车能与四个轮子的媲美,35分钟,到达医院门口。
值班护士正在打盹,昏昏欲睡,听到激烈的动静,吓得抬头。
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抱着一个毯子中的人,也不知道死活,在这凌晨中,显得有几分恕�
护士慌乱的说道:“您、您……这里是住院部,需要先检查,在……”
男人抬头,从凌乱短发中露出来邪肆的俊脸,阴郁的面上蹙的眉拧成了死结,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着。
护士惊愕的捂住唇,“总统先生……?”
第248章 生病晕倒()
“哪个病床是空的?”男人嗓音低哑。
护士战战兢兢:“305病房,是单室vip房间。”
男人听完,抬脚朝着楼上走去。
护士回过神来,连忙跟在后面说道:“这……不符合规矩啊!您还是要……”
男人转过头,那双眼睛嗜血阴鸷,满满的凶狠。
护士吓得僵在原处,目送着总统先生抱着不知是谁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
所有医生紧急出动,出出进进的检查着病人的身体。
很快检查出来结果,病人头部的伤还未好,应该忌口,吃过辣的食物后,会让伤口发炎,导致与体温上升,导致与高烧。
犹枭听到医生的结论,回想起昨晚她努力咬着的那盘牛筋,最后都被她一个人吃入腹中。
——难怪,她会发烧。
他真是笨蛋,竟然那时候在赌气不理她。
医生看着他犹犹豫豫:“总统先生。”
“怎么了?”犹枭抬眼望着医生。
医生小声说道:“您身体没事吧?”
犹枭茫然面对医生的慌乱,目光落在一旁消防箱外面的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浑身血迹,颈侧还划破很多伤痕。
刚刚在情急之下,横穿一片树林,抄近路的途中因为不断担忧着怀中的人,像是失去了知觉,没有半点疼痛。
现在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伤口隐隐作痛,表情也不由得微微扭曲。
先去看看她,再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吧。
犹枭指腹抹去血珠,站起身,微阖眼睛。
医生猛然一震,惊呼道:“总统先生,您怎么了……”
犹枭身体轻晃,倏地,重重的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一滴滴落在瓷砖上,血染的瓷砖快速扩张。
在灯光之下,清晰的看到胳膊上插着一根树棍,血液不断翻涌而出。
相比较发烧,总统先生的伤势更加严重,流了这么多血大概是动脉破裂,伤到了筋骨。
——
原本单室的病房。
又推进来一个病床,与原有的病床并列放在一起,远远的望过去,像是一张大大地双人床。
洁白的床单上,苍白秀脸宛如透明,黑发如瀑般扑在床上,瓷娃娃般虚弱惹人怜爱。一旁的男人,即便是陷入昏迷之中,躺在她旁边的一瞬间,放佛能感受到她的气息般,手指下意识的蜷缩,攥住她的手腕,紧紧不放。
医生推门走进。
身后跟着着宁远和犹南、犹裕。
宁远刚刚结束休假,得知到总统先生受伤的消息,迅速赶往医院,途中遇到了在路边等车的两位小少爷。
本想要送他们回家,可耐不过两位小少爷的哀求,只能带着他们一同来医院。
犹南看到他们倒在这里,捂着嘴巴,“爹地……妈咪,他们是怎么了。”
医生听到妈咪,有点惊讶,不过随之敛去神情:“夫人不过是发烧,伤口有点发炎,但是总统先生需要好好静养,胳膊暂时不能用力,修养不得当,可能终生不能弯曲……”
犹南惊讶,“不能弯曲……那不就算是残废了吗!”
医生淡淡道:“只要静养得当,经常复健,还是会和正常人没有差别。”
“啊,那我放心多了。”犹南放松点。
宁远侧身给医生让路,目送医生离开后,朝着犹南、犹裕说道:“两位小少爷,您们也看到了,他们身体无恙,我送你们回去休息。”
犹南摇头:“我要照顾爹地。”
犹裕摇头:“我要照顾笨女人。”
第249章 快要疯了()
“宁远叔叔要赶走我们,我们就哭给你看哦!”
宁远僵住,望着两位小少爷,只能束手无策。
第二天早上。
男人苏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凑近她,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仿佛,不这样望着,她随时会偷偷逃走一般。
犹南、犹裕睡在病房内的沙发上,相互依偎,盖着宁远派人买来的毯子。
宁远在一旁,小声说道:“先生,医生说夫人的伤势不太严重,只需要注意饮食,而您的胳膊伤势需要好好休息,调养不得当,后果很严重。”
犹枭自动忽略宁远后半段话:“可是,她还没有醒来。”
“医生说夫人有点神经衰弱,可能最近精神压力太大,最近有些睡眠不足,才迟迟不醒。”
犹枭微眯眼睛,面无表情。
神经衰弱,精神压力大?
可他明明没有与她较真,也不想要将那次的事情提起,为何还会让她病倒。
他抬头,拧了拧眉,黑眸里散发出疑惑的光茫:“宁远,你说,是不是我天生不会爱人,所以害得她讨厌我,想要离开我,在我身边便会病倒?”
宁远迅速解释:“不是的,我能看出来夫人很喜欢您。”
犹枭唇角扯了扯,眼底满是嘲讽意味。
很喜欢他……
全世界,谁都可以得到她的真心,唯有他总是被她讨厌。
记得第一次与她见面,明明目光被这个精致可爱的瓷娃娃吸引,但是等话语说出口就成了满满的憎恶。
还给她吓哭了。
之后的日子,他努力的挤出笑容,却每次适得其反,让她觉得这是冷笑,令她更加害怕。
久而久之,他破罐子破摔,干脆冷漠对待她。
不会用言语表达,只能背后默默清除所有对她表示善意的同学,让她在学校内被孤立,让她变胖,让她变丑。
打击她的自尊心,打击她在家中的地位。
这样她就可以只注视他了。
但是,当他终于可以放心她不会被别人夺走,却被她骂着说一句“太恶劣,竟然把这种卑劣的手段用在自己妹妹身上,你真是个卑劣的男人!”
“我这一生,都不会喜欢你的!”
“你这个恶魔。”
犹枭陷入沉思,一旁的宁远也默默站到床边。
他目光落在温暖身上,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额头上的纱布触目惊心。
想要他的钱,直接说出口便好,何必制造出绑架案,还害得她受伤。
他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生怕会碰坏她。
他微眯的幽幽的眼眸,如透彻湖水般泛着潋滟波,满是复杂的情绪,让他陷入一种焦躁的情愫中。
该如何对待她,该如何照顾她。
第一次如此束手无策,像是爱上不同食物链的动物,想要努力疼爱她,却怕自己尖锐的爪牙和凶猛的野性伤害到她。
如果是其他女人如此算计他,他一定会直接丢到太平洋内,可是……
这是他从小疼到大的温暖啊!他舍不得碰一下。
宁远望着总统先生脸上的落寞表情,像是一个孤立无助的小孩。
犹枭攥住她的手,脸贴在她的手背上,无助的低喃,丝毫不像说笑:“我把资产,转移到你名下,你会不会喜欢我?”
“……”
他面对着昏睡的人,眼瞳微微收缩,心口疼痛到了麻木的地步:“温暖,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250章 捡垃圾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至的天色,罕见这般暗沉,凉风瑟瑟,窗外的树影随着风而律动,充满悲凉。
一场瓢泼大雨即将来临。
vip病房内。
宁远望着总统先生尊贵俊美的面上惨白一片,额头上满是冷汗,呼吸沉重,却拧着眉头,怔怔的望着旁边的夫人。
“先生,您身体还未痊愈,您小憩一会,我帮您看着夫人,夫人醒了,我一定喊醒您。”
“我没事。”犹枭微眯眼睛,身体微微摇晃,眼睛里充满着血丝。
宁远还想要劝慰着总统先生,忽然间门被轻轻推开。
抬眼一看,原来是两位小少爷回来了,手中还拿着外卖盒子。
犹南和犹裕将黄焖鸡放在桌面上,凑到宁远叔叔旁边,小声问道:“妈咪,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吗?”
宁远微微皱眉,压低声音:“没有,先生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顾夫人,这样下去,夫人没醒过来,先生彻底病倒了。”
犹南眨了眨眼,思索几秒,踮着脚将外卖盒子打开。
浓郁的香味顿时溢出,飘散在空气之中,让人食指大动。
他夹了一块鸡肉,走到妈咪的窗前,筷子挥来挥去,绕着她的鼻子不断的转圈。
片刻后,温暖睫毛微微颤动,咽了咽口水,肚子的饥肠辘辘被那香味惹得愈发强烈。
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看到一双筷子在自己眼前挥舞,她呆呆的说道:“筷子成精了?”
犹南将筷子缩回去,“妈咪该不会是睡傻了吧!”
温暖回过神,发觉到原来是犹南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