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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兴高采烈中一下子又落寞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我看了时间,下午四点多,父亲按理来说的话应该在家里的太师椅上。如果在外边的话,可能现在在路上,所以我假设了很多种,都是那么的合理。平时候我打电话,都是晚上的时候打,现在白天就没人接了。之前也是那样,从来没有在白天打电话给父亲。
可是今天情况紧急了,所以才会这样。我差点把这个时候给忘记了,只有等到晚上再打了。我很期待,到底到时候父亲会怎么去为我解答,怎么给我指明方向。这是很期待的事情,也是我很想知道的。虽然说之前也是给我提了不少的意见和建议,可是并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期待,那么想早一些知道答案。
我思绪算是缓和过来了,就打电话给了高云飞,看看他那边怎么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电话也不接了。于是我又打了向东的电话,也都是没有接听,或者直接就是暂时无法接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愿意,难道说这两个人联合起来不解我电话,或者拉黑了。我有点不明白了,不就是不搭理他们么。怎么就这么的狠心了,我这次又是想不通了。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又打电话给若寒,还是暂时无法接通。于是我开始怀疑了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于是又打给了周顺龙和辛大海,甚至欧亚男都打了,可还是都是一样的,暂时无法接通。难道说专案组的成员都拉黑了我么,我难道就这么不带他们重视么。这个时候更加失落了,一下子整个世界觉得很荒芜,就像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似的。
我站在招待所的走廊上,看着办公楼,看到楼下窸窸窣窣的人。他们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信仰,各自有自己的方向和目标。这一下就我自己看着他们,就像那句诗歌一样,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你窗饰着被人的风景,别人窗饰着你的梦境。大概一下子内心就有了诗歌般的意境了,一下子充满了诗意。
好像给自己写一首诗,叫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什么的。或者写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意境都是想好了,可是想到的全部是古人的诗句,而自己似乎都写不出一句话来。也真是服了自己,也是服了现实中我自我。一下子从失落中惊喜,一下子又从惊喜中失落,今天也经历得太多了吧。
一下子在天上一下子又到了底下了,这时候的心情有点不言而喻。
现在我只是静静的看着风景,并不想说有太多的话,我要等到他们的电话,要听到父亲给我的建议。我就在等一个合理的时间,等一个时间罢了。还是回床上去吧,听说绝望的时候更容易能够睡着,听说绝望的时候再多想一些就是希望,也不知道那句真,那句假。我只能按照自己的心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事。
多大的事情啊,睡一觉醒来可能真的天黑了,那个时候该回来的人也会回来了。该给我答案的人也该是借电话了,我也只是默念着希望父亲赶紧给我回电话。可是等来等去,还是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唯一收到的一条信息都是服务台发来我,起初我以为是专案组的人给我回信了。说他们在外面办事不方便接听电话,可还是没有能够等到。
一些字又失望了很多,这种感觉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让我无法度过,可是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唯一的方法就只能等,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回答,等着他们的答案和给我合理的解释。
有时候失望至极的心情比什么都艰难,总是会担心这样那样的。总是害怕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或者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可能有时候只是想多了,我也是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等他们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一百六十章:有眉目()
最艰难的时候还是挺过来了,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最近两天我觉得是真的难熬了,现在缓和过来了。一觉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我还是没有收到一个电话。也没有收到短信。我以为是自己手机出了问题,开机关机搜索了好几次的服务,可依然显示是比较正常的,信号都是满格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总之我觉得吧,不会就这么没消息的。不会就这么没有音讯的,于是我又再次拨打着父亲的电话,意料之中的是我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声音。那声音就是父亲的,他还故意调侃我说,我终于记得打电话回家了。我只能是嘿嘿一笑,毕竟还真的有两三个月没有打电话回去了,不过父亲也真是的,也不打电话给我。
问他最近怎么样,他的回答说还是老样子。我也就不想再多多问了,不然的话一会就聊不下去了。
他问我打电话回来是不是受委屈了,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啊?
我还是没能掩盖住,毕竟是要找他帮忙的。不然的话,这一切事情真的是做不下去。案子的话不可能放在哪里不管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愿意,反正这一次是觉得很艰难了。比前面的几次都要艰难得多,我自己有时候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只能求助于父亲了,也只能是这样了。
在我最关键的,只有父亲最为靠谱。我说的是办案方面的,虽然说他不懂。可是他能够正确的给我指一条案件可以走得通的路来,就像是之前苏欢的案件一样。都是在他的指引下办到了,也给了受害人家属合理的解释。希望这一次的案件能够得到一些思路,或者可以说的点拨吧。
尽管说我的眼睛能够看到一些东西,可是在关键时候就像是失灵了一样。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后面能够用的次数是越老越少了。有时候真的想问问父亲,问他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才开始看到的话,还是觉得那么的可怕。现在期盼着能够看到,只是一切都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
和父亲通电话之后,我把整个案件的大概脉络给他说了。
他半天不回话,我还以为他挂断了电话。我又重复了几次我的问题,他说的是等他好好想想,分析一下在回答我的问题。难道这一次真的把父亲给难倒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杀人案,竟然连老鼠都用得上了。他说一切都不可思议,说这么多年的走南闯北的生涯,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遇到。
后边他也是主动回了我的电话,说的意思就是让我去查这几个人的共同点和不同之处,然后再进一步的摸索,可能就会找到一些新的突破。我似懂非懂的也答应了,之前也想到了这方面,不过不太敢去相信自己的思路。所以才来问父亲,这一次的话,我可能就会真的从这方面去入手,慢慢的剥开云天见天日。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再好不过了。我也是这样想的,能够从父亲那边得到一些线索,那就是再好不过了。现在来说我算是有方向了,也不再是那么的迷茫了,一下子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一下子就也想通了很多事情。凡事总是有方法的,不会是那么的迷茫。不过这样的道理谁都懂得,只是不好意思去弄。
有时候就是这样,知道了,也无法不沦陷。就像是有人知道杀人偿命,或者是要坐牢一辈子的。可是还是要去做犯法的事情,要是一宣传就能够有效果,都不违反法律的话,那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看报纸,把比什么都好。天下太平,老百姓也好了,我们也好了。
可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有些人都会铤而走险,有些人就会触碰到红线。
没有办法的,就像那句话一样,道理谁都知道,可是依旧过不好现在。这也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又能怎么样呢。该干嘛还得干嘛,一样的要还是要工作。只不过是看怎么去做,看怎么去弄而已。现在和父亲通话了,我也就知道自己该从什么地方入手,自己该怎么办了。不会再像早上一样死气沉沉的了,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云飞他们还没有动静到底是回来了没有,或者是消失了。都不好去说什么,可是给我的感觉就是电话打不通,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我依然担心着他们,可是打电话谁都一样,和之前是一样的暂时无法接通。有些时候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嘛去了。现在这个情况居然不敢给杨队打电话,如果带电话了不就意味着我不做事情么。所以这个时候不能打,不管怎么说明天早说吧。也只能是这样了,我现在依然担心着,压根就是不安。
想睡觉,可是也睡不着。心里边还会那么的紧张和担心着,不知道这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我希望发生,毕竟现在想办理的事情都没有办好。说句不好听的话,案子都还没有办完,所以大家都不能休息,也不能出现任何意外。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出现意外,这是我们的都不希望看到的。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掉队,不希望任何一个人落下。
我挂点父亲的电话后,在笔记本上开始做下一步工作的计划,希望能够早日破案。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不管是什么人所为,一定都要去好好的梳理。凡事总会有因果关系的,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自己说的,都差点忘记了。招待所里边还是挺闷的,局里的办公楼灯还在亮着。
我觉得只有这样的单位才会二十四个小时灯火通明,或者人声鼎沸。即使其他的地方的人已经都睡着了,我们可能都孩子野外,都还在加班,完全都是有可能的。就像是现在一样,此时的此情此景。我也是一样的加班,不知道白天黑夜的,也不知道何年何月的。如果云飞他们现在也是在野外的话,也是算加班的。
把后面的工作思路都整理了一下,看看到底能不能是那么的合理,看看能不能是那么的顺畅。不过等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得要好好的分析一下。就像人们所说的那样,人多主意多。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个话有时候也是很有用的。所以我可能有时候想不到的地方,他们就会想到了。
就像是之前高云飞给我的建议是一样的,还有父亲给我的建议也是一样的。他们给我的意见都是不谋而合的,所以我也是这么认为,也做了这么的决定。可能明天就开始从案发地入手,大量的走访工作都是很值得去梳理的。
我想了下,既然猫狗什么都是人养出来的。也可能会训练出来,可是那老鼠的话,会不会也是能够这样弄啊。会不会有这个歌操作,我一直都是往这个方面去考虑。如果说我人养了老鼠,能够训练老鼠的话,那这个那件可能就是和人有关的,那就是一起刑事案件,是一起不折不扣的杀人案。
要是不是人为的话,那这个只能算是个意外事故。我们不能抓全天下的老鼠,也不能拿老鼠去坐牢啊,这个不符合规律。也不属于常规的办案程序,所以那就是个解释而已。可是老鼠为什么会杀人,其他人都不去伤害,为什么就伤害那几个人,难道说他,他们身上有什么值得去深究的猫腻么?
这个真的不太好说,这几个人我一直都觉得很神秘的。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