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环兜溃福崛恚�
一边戏说这,齐向天一边看向那水中墨心云的表情,可是墨心云的确实半点都不曾有过动静,索性便说的更加露骨了一些。
水里,墨心云的双手早已经捏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脸上就泄露出此刻的心思。脑子里更是胡思乱想的想着齐向天说的那些情景,想着那舞娘跳着那媚丽的舞蹈,想着那一身萧肃的完颜宗干却是这般放浪形骸之人。
水渐渐的凉了,墨心云的身子亦是冷了一分,看着那一直说着话的齐向天,便想着偷偷的起身,只要拉住一个衣角,便能将之拉过来穿上,也不会如此窘迫。
墨心云扁了扁嘴,便是暗地里站起身来,一只脚迈出浴桶,刚捏住衣衫的一角,便察觉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落在了某人的怀中。
虽说已是两年多的夫妻,可是两人在烛光下从未如此裸露,半分衣料都为曾有过,墨心云双眸一低,半点都不敢看齐向天的双眼,双手更是横档在胸前,半点都不敢挪开。
“云儿”齐向天浑身一紧,虽说有着几分的酒意,可是此刻柔情,又岂是旁人能够体味。
廊下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伴着那无限的呻咛,辗转在屋子里,风情柔骨,软玉生香。一时间,墨心云也忘记了要将墨家成为皇商的事情告诉齐向天,齐向天却也忘记将完颜却是找自己的事说与墨心云。
翌日清晨起来,墨心云躺在床上,看着屋子里这片片的水渍,确实格外的羞恼,虽说平日夫妻床笫之事也是时常有,可是却如昨夜这般,确实有些羞涩,不愿让其他人看见。
“昨夜风光好”
齐向天那松散的声音自墨心云身后响起,惹得墨心云面色一红,便是嗔怪道:“我还没问你,昨夜和那完颜宗干出去,却是做了什么勾当,那舞娘风光怕是比我这妇人好上许多吧?”
“舞娘?”齐向天顿时遮着眼装起糊涂,半天说道:“那完颜宗干却是个人物,只可惜是个金人。”
“怎么了?”墨心云听齐向天如此说,心中一紧,生怕这完颜宗干找来齐家要做些什么,转个身正面对上齐向天,察觉到两人并未有寸缕衣物相隔,不由得脸色绯红。
瞅着墨心云眸子里流转的柔情,齐向天也是一笑,眸光收紧,说道:“却是一桩好事,说是想从齐家茶庄买些茶团,只是我却没有答应。”
“嗯。”墨心云转念一想,确实不能同意,毕竟关系到金人,此刻朝廷局势不明朗,若是和金人多有联系,万一引来事端,却是不好,便说道:“我们不差这一桩生意。”
齐向天搂住腰间那一抹细腻,摩挲着问道:“齐清说墨家成了皇商?”
“我昨日才回来,你并不在家,怎的就知道了?”墨心云从齐向天的怀中挣脱出来,诧异的看着齐向天。
齐向天笑着解释说,那齐清昨夜里等门,自己一出现,便扑了上来,说了此事,后来回房,原本还想问问这事的真假,不料却看到了那香艳的美人沐浴。
听着齐向天打趣的话,墨心云怨嗔的戳了戳他的胸膛,却发现他的身子比头一年刚出狱的时候已经结实很多。
咚!咚!
“小姐,你可起床了?”玉琪在门外轻声喊道。
齐向天见墨心云听到玉琪的声音后又缩回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不由得哈哈一笑掀开被子起身,吩咐一句让玉琪在门外等会,自己则自顾自的穿好衣物,片刻后才打开门来。
玉琪一进到屋内,见到屋内那满屋子狼藉,又瞅着墨心云还龟缩在被子里不好意思,嘴角强忍着的笑意放下水盆,又去衣柜里拿了衣衫,墨心云这才悉悉索索的起了床。
等用过饭食,齐向天和墨心云道了别,便径直出了齐家别院,骑着马从齐家茶庄取了几罐花茶便往廉家别院去。
吕言知道齐家和赵清妍的关系,对待齐向天也是格外的客气,收下齐向天的几罐花茶后,又尴尬的说郡主这几日在房中养病,此刻不方便见人。
“即使如此,那烦请吕管家将这花茶拿给郡主,这是拙荆新作的花茶,特意让我送来给郡主的。”齐向天对着吕言便是一礼,丝毫不因为他是个下人而怠慢了他。
说完,齐向天心中有些无奈,原本按照想法,见到赵清妍后,便可以试探的问问她能否见一见廉王爷,如今却有些难办。
吕言在廉王府近二十余年,即便齐向天掩饰的再好,可是那眼中的一丝失落却也被他逮个正着,想着不管是齐向天还是墨心云,二人均未主动到过廉家别院,此刻来或许齐家时有什么为难之处,便问道:“齐少爷是否有事?若是有事,老吕或许可以帮上一二。”
听到此话,齐向天一喜,便开口问道:“却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见一见廉王爷,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见王爷?”吕言狐疑的看向对方,暗自却想着最近这些日子宗室都开始南迁,有些人甚至将手伸入到江南各类生意上,前一年廉王爷也曾经到过齐家,那时候齐向天还在牢狱,此刻找来,莫是要依靠廉王府。
见吕言不说话,齐向天也觉得可能不妥,便笑笑道:“吕掌柜,若是不妥,就算了。”
“没什么不妥,我可以领你去见我父王。”
门外一道和煦的声音传来,二人转身看去,确实廉小王爷赵泫信步入了正堂。
“小王爷。”吕言当即后退几步,将齐向天面前的位置空了出来。
赵泫上下打量着齐向天,看着那一双眸子,如墨一般漆黑,还有那挺拔的背脊,想着他是墨心云的夫君,心中不由得对比起来,除却没有自己一般的身份,此人却也是个良人,若是愿意往朝廷走上一圈,怕也不会被埋没。
“小王爷。”齐向天知道两人身份差距,虽说并不认为自己不如赵泫,可是此刻却也是轻轻一礼,以示恭敬。
“我父王恰巧这些日子在别院,你随我来。”赵泫示意吕言可以下去后,便主动的领着齐向天往后院走,绕过回廊石桥,绕过凉亭假山,足足片刻的功夫才到书房前。
齐向天等下门外,看着赵泫进到内里,脑子里却轰隆隆的响着,那玉环,那妇人和这廉王爷真的有关系吗?若无关,自己或许可以说关心妻子,若是有关,自己该如何面对,和盘托出么?
忽地一清风,带着丝丝沁人心脾的寒意,不过才九月的天,刚刚入秋而已,便是让人一冷。
“我父王让你进去。”片刻后赵泫出来,便对着齐向天示意,让其独自一人进那半开着的书房的门。
齐向天唇边一笑谢过赵泫,咬咬牙便一步迈进书房。
满目的暗红色雕花上好紫檀木陈设,低沉稳重的彰显着一屋子的贵气,些许的鲜花放在书房内里,让整个屋若有若无的飘逸着一缕自然的花香。转过屏风,便看到廉王爷在桌前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斗大的字。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齐向天一字一字的念着廉王爷写的八个字,猛地一颤,抬头看向廉王爷那双鬓间的白发,不由得心生敬意,若不是已近暮年,怕眼前这位已然是在那战场之上抵御外敌。
廉王爷一搁笔,抬眸,那精锐的目光便是落在齐向天的身上。
第110章 想通透()
无形的压力夹杂着丝丝的血腥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齐向天的胸口猛地一沉,那目光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竟然让齐向天原本已经做好准备的心跟着晃悠起来,遮遮掩掩的想要拂去之前的心思。
“你找我?”廉王爷敛去威严,齐向天这才略微好受一些。
“嗯。”齐向天眸光一定,那心思却也跟着安定下来,既来之则安之,若是此次不问清楚,或许来日就没有机会再说。
廉王爷点头,道:“我曾经和少夫人说过,若是有事,可以来此找我,是她让你来的?”
“不是。”齐向天否认道:“齐某只是有一事不明,可是这事却不能问拙荆。”
“什么事?”见齐向天如此说话,廉王爷那刀割般凌厉的眸子瞟过一眼齐向天,不由得心中有些赞赏,能完全不受自己的影响,镇定自若完全不乱的按照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确实不易。
齐向天说道:“廉王爷可曾在拙荆身上见过一枚玉佩?镂空牡丹,牡丹上还刻着一个王字。”
“墨心云告诉你的?”听齐向天描述的如此准确,廉王爷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眸光中却似多了一份寒气。
“自然不是,曾经我父母和我说过,他曾经救过一位妇人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只可惜当时那妇人并未活下来,孩子不见了踪影,但是孩子身边便有着这么一块玉佩,后来孩子也不知所踪,妇人身上只留下一块玉佩,我父母留下想要日后有机会找到孩子和他亲生爹爹,告诉他妇人和孩子的事,我爹临死前将玉佩给了我,让我保留,我才给了心云。”
廉王爷听到妇人并未活下来,那强硬的心也是一酸,等听到男婴儿子,就连那双手亦是轻轻一颤,强行压下心中的苦楚,又听得齐向天继续说着。
“头一年因晚辈被冤入狱,廉王爷来到齐家打听此玉,晚辈并未能知道只言片语,时候心云也并未详细提及,所以晚辈斗胆来找廉王爷。”齐向天弯腰对着廉王爷行礼后便紧紧的看着廉王爷的脸,生怕漏过些什么。
“那妇人已死?”半响,廉王爷从齐向天所说的话中缓过神来,那一双眼睛已然通红,连喉咙发出的声音都有着轻微的颤动。
“我爹是这么说的。”
“那婴儿不见了?”
齐向天双手藏在袖间死死的握着,生怕等会自己会因为某一个地方错误而露出马脚,见廉王爷问起婴儿死活,便是直接狠心一点头,说道:“我爹说当时流民作乱,怕那孩子是凶多吉少。”
廉王爷身子一晃,双手猛地扶住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响。
“了了,了了,总算有你们母子的消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廉王爷久久过后才甩了甩手,那脸上竟添了一丝悲伤,说道:“玉佩既然与你有缘,那就留在你那里,留在心云那里吧。”
即便有着千般万般的准备,齐向天依旧在这事实面前被震得脑袋空白,不由自主的问道:“若是,若是那男婴还活着呢?”
听得这问话,廉王爷也是苦笑一声,说道:“那两年流民作乱,死伤无数,他一个不足月的婴儿,若没人照顾,如何能活?”
是呀,若没有齐老爷和齐大夫人,自己如何能活?齐向天回味着这句话,话里的心酸痛苦又岂是能和别人轻易道出的,收敛着心思,齐向天之后和廉王爷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都记不太清,只是隐约记得廉王爷让自己善待墨心云等等之类云云。
合着自己所知道一切信息,齐向天站在廉家别院前,想着之前那廉王爷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想着他即便在墨心云身上看到这玉佩,也并未真正的找过自己,便觉得有些伤感。
记得赵清妍曾经说过,自古皇家最无情。如此看来,却是真的有着几分薄凉之意。
一路上,齐向天不再骑着马,只是拉着那缰绳,一步步的走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忆着,齐老爷临终将玉佩交在自己手中的画面,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