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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初这样的表现太不寻常了,郝伊人不好违背她,所以只要对着她点头应好。
然后甯以初手挽着郝伊人,快步走出了医院,坐上了那辆翼虎。
一路上,郝伊人都很忐忑地看着甯以初,她现在有点担心以初了。一个人如果听到什么消息很高兴会表现得兴奋,但绝不是违背正常逻辑地去做事。现在的甯以初,就很不正常。
她应该更关心自己的身体,她应该更关心一下腹中的胎儿,而不是为了庆祝去冰场溜冰。她应该比自己还清楚,现在这种行为无疑是不要命了的表现。
靳铭柏,你知道你女人现在在发疯么?郝伊人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现在都不敢同甯以初说话,以初在开车,她怕以初连冰场都不去了,直接去飙车!
第63章 063 靳铭柏,快点来,你的以初在作呀()
郝伊人胆战心惊地坐在甯以初的旁边,看着翼虎一路飞驰在路面上,真的像是一只老虎在奔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翼虎停了下来,郝伊人一抬头,真的是冰场到了!
靳铭柏啊,你到底怎么惹了你的女人啊!郝伊人在心里哀嚎。
“那个,以初,你先停车,我要上个卫生间,急。”说罢,也不等以初回答,自己开了车门就跑下车,直冲进冰场里。
郝伊人冲进冰场,连忙问了工作人员卫生间的方向,然后飞奔了过去。冲进卫生间,她急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靳铭柏的手机,还好,他没换号。
大约过了十声嘟,电话接通了。但郝伊人听出不是靳铭柏的声音,她确定了一下。“这是靳铭柏靳总的电话吗?我是郝伊人。”怕对方挂她的电话,第一反应便上报上自己的名字。
看来她的名字还有一定的价值,那边空了几秒,再出声的,是靳铭柏。
“郝伊人,你想好要多少离开以初了?”
“靳铭柏,你这个猪脑子,快点来冰场!你的以初要自杀!”本来想好好说话,谁成想这个男人一开口便让她堵心,索性吓吓他,本来以初也是在作死。
“你说什么!”靳铭柏还没来得及再问什么,那头的电话已经挂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机,有点反应不过来。郝伊人不至于对以初怎么样,五年前虽然骗了以初,却始终也没害过以初,所以她的话,他多少有些信。
站起身,转头对自己的助理说:“之后的事全部推掉。”
助理也是了解他的老板,什么事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唯独甯以初,那个他深深在意的女人。
看着自己的老板已经不等他的答复便走没影了,他只能做善后的事情了。希望老板今天能哄好未来的老板娘。
收了手机,郝伊人走到洗手台洗了洗手,走出来的时候便看见甯以初已经在冰场里的长椅上,正在穿冰鞋!oh!mygod!要不要这么作啊!
她发疯了似的跑了过去,冲到以初的身边,伸手抢走了另一只没穿的。
“以初,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担心你说出来,你不能这么作啊!”她一定要尽量地拖住甯以初,这样才能等到靳铭柏来。
甯以初看着紧张自己的郝伊人,她也不同伊人争那只冰鞋。她就直勾勾地看着郝伊人,看着她什么时候才能妥协还给自己。
然而,等了有几分钟,甯以初却不见郝伊人要还冰鞋,看来自己懒了五年,连气场都变弱了。
可她依然是甯以初,骨子里没变的那个甯以初,只要想做只要要做,就没人能拦得住的甯以初。
她最后朝郝伊人伸出手,意思很明显,要郝伊人把手里的冰鞋还给她。没想到,郝伊人却坚定地冲着她摇头,十分的坚定。
“伊人,这个孩子即使想要也留不住。”甯以初有些无奈地对她说,“就如同你当年一样。”
郝伊人闻言,明显震慑了一下。看来,那本日记里,罗浩写的东西还真是不少。但是她相信,以初同自己的情况是不一样的,那么就一定可以生下来。
“不,不一样,我虽然不知道这五年里你怎么了,但是你绝对与我不一样。”当年,即使没有罗浩的一席话,她也会做掉那个孩子的,那时她还太小,本就是错误,更不能毁了所有人。
“你怎么就知道不一样了?哦对了,唯一不一样的是,五年前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的时候,让我大病了一场,以后我的身体就再也不能生小孩了。”说完这些话,甯以初唇角擒着笑,笑不达心地看着郝伊人那震惊无比的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她的罪不要再添一笔了
第64章 064 不作一作,怎么流掉啊?()
怎么会?“这不可能,不可能”郝伊人摇着头,不相信甯以初说的话。五年前,他们做的一切不能说没有私心,罗浩为着自己的私心,她为着罗浩的私心,欧明为着自己的私心,还有那个女人也为着自己的私心,可是大家没想让以初退无可退,他们知道以初身边还有一个靳铭柏,那个一直追求以初的男人。大家也没想让以初再也生不了孩子啊。
“不可能?”甯以初笑看着她,“怎么不可能?你们可是一口气把我辛苦创立的品牌吞了下去,还在五年后对我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们真的反向思维了吗?换作是你,会不会一笑了之?还是会气得吐血?我当时没有死,真是万幸。”
不再执着要那只冰鞋,甯以初看着前方的冰场,那里有孩子在冰上起舞,欢快无比。“我选择退场,是因为我不想同自己的朋友争个你死我活,即使我被自己的朋友们设计。五年后,我选择原谅,是因为事已至此,改变不了什么,我不想执着,那样太累。”然后,她转向郝伊人依然震惊的脸,拉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别自责了,不是生不了,也不是不能生,而是生下来对我对孩子都不好。”这一次,她的手轻抚上自己的腹部,那个随时都有可能流失的小生命。
孩子啊,她真是不敢想,她会有孩子,但她真的能生下来吗?靳铭柏想要,她知道,她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不同他谈未来,不同他谈婚姻,不占鹊巢。
郝伊人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让以初遭受这些?一个自己就可以了,为什么老天连以初也不放过!“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这一句迟来五年的对不起,不同于五年前那天带给她的背叛,而是在知道了那之后带给她的伤害,今天她听到了,她的心有一点点龟裂,握了握郝伊人的手,表示她领了这份歉意。
“打起精神吧!陪我去滑冰。”
郝伊人又听到了滑冰,她震惊得忘了流泪,愣愣地看着甯以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叫了一声。“搞没搞错!你怎么还想着去溜冰啊!怎么还这么作!”
甯以初一把抢过郝伊人手里的冰鞋,笑着对她说:“不作一作,怎么流掉啊?”
啊?郝伊人彻底被雷了,甯以初疯了吧?就算不生,也不能这么伤自己的身体啊!“你别这样,行么?”她急得一跪,扑在甯以初正穿冰鞋的腿上。“咱不闹了。”
咱不闹了她久远的记忆里也总有这么一句,那时是罗浩的口头禅,现在却是郝伊人在说这话,她的唇角勾了勾。
“别哪样?还有,我没闹。”
确实,她没闹,她只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不感受那些冰冷的器皿在自己的身上挥舞,她只是不想那么直接地对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宣判死刑,她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说她是无意的是不小心的,她只是这样蜗牛般地想着。
“你别!”郝伊人这回是拼了全力在拉扯着甯以初的手和鞋,一使力冰鞋上的冰刀便毫不留情地在她的手上划出了血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伊人!”甯以初惊叫一声,不懂郝伊人为什么这么拼命地不让自己滑冰。她怀的这个孩子又跟郝伊人有什么关系!
“工作人员!快来,这里有人受伤了!”甯以初大喊着找人帮助,顾不得自己穿不穿冰鞋了,一手掐着郝伊人受伤处上方的地方阻止血流得更多,一手还在朝工作人员挥着示意她们的方向。
工作人员马上提着医物箱跑了过来,处理伤口驾轻就熟,看来他们经常遇到这类事情发生。
待郝伊人的手包扎好,甯以初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两人都如释重负地坐下来,盯着那只手不言语。
“为什么这么拼?这不是你的孩子。”好半晌,甯以初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孩子,每一个孩子从形成到降生都是上天给的缘份,我不希望你那么草率。”郝伊人没有说的是,那确实不是她的孩子,可她却无比羡慕着甯以初,以初有机会,而自己却连机会都没有了。
“还有,你的决定不能代表靳铭柏,你该让他知道。”
甯以初看着此时的郝伊人,突然发现,伊人比自己成熟许多,在她没有参与的时光里。没有交集的那段时光,彼此各自地生活着,谁也不知道谁经历了什么,有没有被伤害,有没有被欺骗,有没有人帮,有没有人救,友情也许在那时显得苍白无力,唯有信念支撑着意念,让她们即使相隔着空白的光阴也能再度搭起那座桥。
她忽然拥抱住郝伊人,下巴抵着伊人的肩,目光看向冰场的看台那一片片座椅。
“伊人,你怎么变了这么多啊!你这样,让我好心疼。”她轻语着,字字传进了郝伊人的耳里,然后是心里,在那里生了根。
第65章 065 谢谢你那时那么挺我()
郝伊人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迟来五年的拥抱,曾经她都不敢奢求以初还会这样拥着她,然后对她说话。
“采臣,当你抬头看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潇洒,那么你就不应该流泪,因为我的离开并没有带走你的世界。”郝伊人喃喃地轻吐甯以初在毕业季时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天很蓝,云很白,那时的她们还没有分离,她们之间纯粹而透明。
“倩女幽魂里的台词,你还记得啊。”以初听到她的话,微微愣了一下。
“嗯,记得。”郝伊人的脸也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地说着。“小倩,我们还会再相见吗?毕业照那天,我记得我这样问过你。”
“采臣,会的,我们一定会再相见,因为我们的心不曾分离。我记得我也是这样回答你的。”甯以初撑开了彼此,她看着郝伊人现在略显沧桑的脸庞,五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一个年轻的女孩变成这个样子?
“五年后,我们不是又见面了。”她说,一种默契,两人相视而笑。
郝伊人笑过之后,还是伸手要去脱甯以初的冰鞋,甯以初出手制止了她。“别费心了,我现在不去滑了。”
郝伊人微愣,不过以初放弃总是好的,起码保住了孩子。“我们回去吧,你现在的情况医生不是说了,需要好好在家静养?”
“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吧。”甯以初没有动,指着不远处滑冰的孩子们,笑着对郝伊人道。“你看他们,多好,好年纪,好时光,什么都是最好的。真羡慕他们。”
顺着她指的方向,郝伊人也看过去,那群孩子在冰上翩翩起舞,雀悦得像是一只只小鸟。曾经,她和她也是这样的孩子,也有着好年纪,好时光,还有最好的她们。“我们以前,也是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