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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郝伊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以初打来了电话,是打给郝伊人的。然后我们约了见面的地点,暂时这事先搁置在这里。
以初来了,虽然诧异我和郝伊人会在大早上的遇见彼此,开了玩笑,可我和郝伊人都知道玩笑并不好笑,于是各自分开了。
以初今天兴致很高,我们做了一天情人会做的事情,看电影,逛公园,走到哪里都是她的笑脸,美滋滋的,看着她眼里心里都涨得满满的,那是满满的爱与满满的心疼。
这么好的女孩子,就要不属于我了,这样的时光也许再也不会有了吧。身边的这个女孩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像这样挽着我一样挽着另一个人漫步在星光铺道的路上,像这样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样对着另一个人轻诉话语我真的不想再去想象了,每想一点就让自己痛一分。是不是该放手了?让这朵玫瑰自由地开放,让这只小鸟被一只强健的雄鹰保护?
我定住,扳过她的肩,就那么直勾勾地注视着她。从她的发到她面部的每一个地方仔细地端详,我要将她的样子印在脑子里烙在心里,我要下辈子也记住她
以后会拥有她的男人,一定要给她幸福!
晚上我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的路灯下,我深情地吻住了她,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永远不会继续,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拥有着她。可是我知道,不行,也不能,结束了吻,在她迷蒙的眼神中我还看到爱恋,可我却说了最残忍的话。
我对她说:“以初,我们分手吧。”
我以为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连甩几个耳光大骂我,可是她没有,她只是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再然后她就那么看着我,不作声,以前我最怕她这样,但今晚,我只能挺着。我作出这个决定也很难,可我必须这么做。
在我们对视的时间里,我以为要这样一直对视到天明的时候,以初的电话响了,是表哥来的电话,然后以初气愤的将手机递给我,转身上楼回家了。
我看着她的窗户始终没有亮,我知道,她这次真的被我气到了。
第44章 044 自己真是个祸害()
甯以初读到这里的时候,思绪也回到了那一年的那一天,罗浩同她说分手,那么突然,让她措手不及毫无预警,以至于明明在自己家的楼下,她却拦了一辆车,应是绕了一圈回了家。
她当时是彻底被雷到了,到底是因为什么非要分手?
她相信那不仅仅是他劈腿那件事,主要还是在于他的病。他到底怎么了?去义务献血出了什么事?
带着这样的疑问,她继续翻看起下一页。时间记录在七月三十日。
前几天喝了两次酒,把本就出现问题的身体弄得更加不好,病症差不多都体现了出来。表哥看我的样子吓人,无论我怎么坚持,他还是没有听我的,把我送去了医院。
我在医院高烧了三天,后来输了液,暂时缓解了病情,烧也退了。然后我坚持出院,医生也拿我没办法,表哥只好又一次妥协了。
那天对以初说分手,她的样子还是很让我担心的,出了院,我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关机,打去她的家里,接听的人永远是她的妈妈,我知道她开始恨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说分手的人是我,现在放不下的人也是我,我甚至病态的希望分手了也可以获得原谅,也可以看到以初笑意盈盈的面容,我一定是有病!病入膏肓了。可我还是仰制不住自己,连续几天都在给她打电话,希望她可以有一次心软地接起我的电话,听我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对不起。
我的希望落空了,以初没有原谅我。我知道这是我罪有应得。我的身体状况有点反复无常,体力大不如前。工作方面暂时瞒着请了个病假,因为现在还不是失业的时候,因为以初还没有爱上表哥,我还没有看到以初幸福,所以我还需要这份工作撑门面,必要的时候在以初的面前撑场面,我怕她看出破绽。
八月二十日
今天是与以初提出分手快一个月的日子,一大清早表哥来送早餐,对我说昨天我昏睡时替我接了一个电话。我高兴得眼睛都放光了,在我苍白日渐削瘦的脸上显得特别有神。可是当表哥说出的人名不是以初时,我的整个人都萎靡了。
不过我还是问了什么事,得到了一个令我震惊不已的消息。
原来一个月前的错误还没有结束,变成了现在进行时。
在表哥强逼之下,我吃过早餐,快速去了郝伊人家。当我赶到的时候,她正下楼,我们在楼道口遇到了。她表现得很激动,她甚至说要生下来,我不是不想要,这是老天爷送给我的最后礼物。
可我真的能接受吗?拿什么接受?这只是一场戏。
这个孩子的来临,只够一场戏而已。
我已经快对这个世界saybyebye了,不能再害了一个孩子,从生下来就担心着可能会遗传的可能。况且,我真的从来都没想过,除了以初,我会让别人成为我孩子的母亲。
我试着安抚郝伊人,可是没用,这个女人此时有点疯狂,现在的我也体力不支,劝着劝着,最后我倒在了她的怀里,又高烧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我知道我被送来了医院,现在医院仿佛就是家了。然后我睁开眼,看到了郝伊人眼睛通红的看着我,我知道她哭了,我在这一刻也知道了她爱我。这个世上已经辜负了一个甯以初,看来还要再辜负一个郝伊人,自己真是祸害。
但我知道,我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会让她恨我一辈子。
我对她说,这个孩子做了吧。
第45章 045 这种事弄得人昏了,我有什么办法?()
原来,那天她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罗浩真的逼郝伊人她震惊地捂住了嘴,没想到五年后再得知这个消息,依然让她感到吃惊。
罗浩,你就那么爱我吗?不惜让伊人去做?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看得入神,甚至忘了已经到了晚上,而回到家,她只喝了一杯水。所以靳铭柏开门进屋看到的就是坐在客厅里的甯以初,手里捧着不像是书的东西在看。
她平时也看书,但很少看书以外的东西,杂志是不看的,从五年前与那些人绝裂后,她就再也不碰杂志。家里的杂志也都是他出差回来在飞机上看的,忘了还,就带回了家。只是,今天她在看什么?还那么入神?
带着点好奇,靳铭柏走过去,发现她看的是手写的笔记,不,是某个人的日记?
直接开了灯,没有马上出声,怕吓到她。靳铭柏等她反应过来,才开口。“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甯以初发现灯亮了,便知道他回来了。合上日记,随手放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勾住眼前的男人,吻便袭上,封住了他的唇。说实话,日记的内容虽然层层揭开她的疑惑,可是却让她越看心里越冷,带着心疼与无奈的冷,此刻看到眼前的男人,这个与她共同生活了五年的男人,他让她感到温暖,现在的她也急需这份温暖,所以她自然地吻上他寻求那温暖。
靳铭柏虽然不知道以初为什么今天这么热情,但她的主动他是欣喜的,他与她热吻,如火如荼。
热吻了十多分钟,在靳铭柏的生理反应马上要释放的时候,甯以初放开了勾住他的双手,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低低喘息着,“铭柏,我今天很想你。”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听到心爱女人的这句“我很想你”,还一整天,这无疑是盛大的邀请。他兴奋地打横抱起了她,转身便往卧室走去。
“以初!”下一秒,却听到靳铭柏惊慌的呼喊。“你怎么了?”
甯以初脸色有些苍白,昏了过去。
在她昏迷的时间里,靳铭柏当然是第一时间电话打给了娇兰,不管她在干什么。
“你还有没有时间观念?我现在在做手术!你又威胁谁了你,这种时刻我能被打扰吗?”
靳铭柏才不管她说什么,电话拿得老远,等她说完了,才贴近说话。“以初昏倒了。”
“昏倒了?那还不是你给操劳的!”乍一听甯以初昏倒了还挺诧异的,不过她马上想起上一次被他叫过去看到的情景。“我拜托你们俩也好好相处行不行?每次找我都不是大事,这种事弄得人昏了,我有什么办法?”真该感谢这会她刚进手术室,病人打上麻药睡了,不然还不得投诉她啊。
靳铭柏很想挂了她的电话,没事听她训自己,可是以初这回不一样。“这次不一样,我们刚吻了一会儿,她就昏倒了。”
娇兰对着手术室的仪器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费话嘛。“你先放松,冷静下来,深呼吸。然后,你去看着她,如果十分钟后,她还没有醒过来,你就开车把她送来医院。”
靳铭柏闻言,果断地挂断了电话。然后他盯着表,从打电话开始算的话,还有五分钟。
娇兰死盯着手里的手机,被挂断!这个靳铭柏,有够没礼貌!下次,下一次,他再这么没礼貌,看她还管不管他那口子的病!然后她又在心里将他数落了一遍。
旁边的助手见她气乎乎的走过来,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位主刀出点什么岔子。
第46章 046 你爱我吗?()
五分钟之后,甯以初也没有醒过来,靳铭柏弯腰抱起她,拿了车钥匙便要走出公寓。
“嗯?铭柏,你抱我做什么?”醒过来的甯以初,感到她的男人抱着她似是要出门。
靳铭柏低下头,看到她的以初醒过来了,心里的大石落了地。他亲了亲她,将她放了下来。“你刚刚怎么了?”
“我刚刚怎么了?”她望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好奇怪,好像很紧张。
“你刚刚昏倒了,你知道吗?”
甯以初闻言,有点皱眉,然后她想了想,对上他的眼睛。“我好像一直没有吃东西。”
靳铭柏看着她,一动没动,不一会儿,终于有了动作,他转身走进厨房,连外衣都没有脱。
这就是她的男人,五年来一直陪伴着她的男人,爱着她的人。饿了,会给她做饭,病了,会送她就医,哭了,会哄她入睡,有一个这样的人陪伴真好,真的很好。
于是,她站起身,走向他,从他的身后抱住他,轻声道:“有你在,真好。”
靳铭柏的动作没有停,一起一落,简单的面就呈现在甯以初的面前。今天没有时间做饭菜,因为她是饿昏的,那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让她的胃饱起来。
他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掉碗里的面,心里无比地踏实。这是他的女人,有时却像个固执的孩子。经常,她认为他是个孩子,总是无理取闹,可有时,她也是个孩子。他们总在对方脆弱时给予温暖,心灵寒冷时互相取暖。
两个人,一座城,相爱的最长久,便是陪伴。
不论是老是死是病是残,有那么一个人愿意陪伴在你的身边,那便是你的幸运,你便幸福。
甯以初吃光了碗里的面,平日里最不喜欢吃面的,可今天,真的饿了。她吃光后,抬头看了眼靳铭柏,然后抿嘴笑了。“干嘛一直看着人家?”
“喜欢看你,怎么看都看不够。”支着腮看她,靳铭柏眼里都在笑。
不知怎么,今天的这句情话让甯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