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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五年前,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披着美丽的外衣罩在了她的身上,从那以后,她销声匿迹。五年后,一场偶遇揭开了事实的真相,似乎那些背叛都变得情有可原,误会与原谅都变得十分可笑。只是有些人她可以原谅,有些事她还要追查,污了她的人别想好过,一个也跑不了!“结婚了?你丈夫知道五年前谁与你在酒店里合影吗?”她抓着他的衣领,咬牙逼问:“五年前,你到底有没有出现在T市!”“不想生我的孩子?那好,我就偏让你生!”她被折磨一夜当一切尘埃落定,以前的现在的,那些背叛与复仇全都消散在江湖,她转身归来,华服在身,心已百孔,笑容犹在,泪已满面。那个人……还在不在?还爱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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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1 时间,终会将我们改变()
春阳明媚的五月天,暖暖的阳光投射进室内,照在长毛地毯上,同时也照在盘腿而坐在地毯上的人儿,暖绒绒的,让人昏昏欲睡。
电视里放的是一部爱情文艺片,这么久了,她还是忘不了爱情里那份纯真的感动。只是无法忘怀那份感动,但,不怎么流泪了。
叮铃铃
呜
门铃声和水烧开的声音同时响起,会是怎样的和谐共鸣呢?未施粉黛的一张素颜,升腾起一丝恼,片刻,还是从地毯上起来去应门,顺手将电水壶关了。
“请问是甯小姐家吗?”门外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孩有礼地问道。
“是的。你有什么事吗?”甯以初心中疑惑,但仍客气地询问。
女孩温文一笑,低下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然后交给她,道:“这是我母亲要我交还给您的,我的母亲叫郝伊人。”
郝、伊、人是她!
怔愣间,她接过了信封。“你妈妈现在,好吗?”甯以初看着女孩,还是问了。
“妈妈很好,她要我对您说,以前她有许多对不起您的地方,希望您原谅她,她衷心地祝愿您幸福。”
甯以初释然地笑了。“请转告你妈妈,我从来就没有怪过她。”那不是她的错,因为每个人在年轻时都会犯错。
女孩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消失在她目送的视线中。
是的,谁不会犯错呢?年少时,我们都曾轻狂,只因懵懂和无知,所以才要学会原谅。原谅了伤害你的人,也就原谅了你自己,没有负担的心才可能获得幸福。
时间,终会将我们改变。
甯以初的思绪仿佛又飘摇到了那一年的那个暑气飙升的夏日,那个随着日月的轮换而褪成灰色的夏日如今又渲染上了明艳的色彩。
她想,如果不是这女孩的出现,那份曾让她寒彻骨的记忆怕是会永远封印在她内心的某个角落,不被忆起。
五年前的夏天,是她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夏天。
她和郝伊人这对姐妹花是从上高中就在一起的好朋友,幸运地是上大学也在一起,她们想她们是可以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因为这是上天的安排。她们那时是真的那样想的。
她们都是漂亮的女孩子,甯以初自己是那种时代感很强的亮丽,青春洋溢,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女孩子;而郝伊人呢,她则是应了名字里的喻意“伊人在水一方”,小家碧玉,温婉如荷的女子,让人越看越有味道。两个女孩,美得各有千秋。
甯以初在高中认识郝伊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书里电视里说的那种站在西湖边亭亭而立的女子真的在现实里存在。在一次郝伊人被学校的嫉妒女生欺负的时候,仗义出手后,两人成为好朋友。
“以初,你不怕吗?”郝伊人那时是那样问她的。
“怕什么?我的座佑铭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吧。”
“啊?”
“不畏将来,不念过去。一本书的书名,正是这句话,让我觉得只活当下,很重要。”那时的她才十六七岁,现在想来,真是人小胆大,诳言不悔。
在高中的时候,为了这句座佑铭,她做了许多胆大妄为的事情,当然这其中还拉着中规中矩的郝伊人。她们做了许多仗义的事情,成为高中时期弱小群体心目中的女神。
她们的耀眼不仅是在校园事件中,同时也体现在个人的成绩上。高中三年,她们一直位居全校前两名,无人能及。
进入大学,作为新生,本想先低调做人一阵子的两人,却被校方派去新生开学典礼上致辞。结果可想而知,出名是必须的。她们太优秀了,她们太美了。
她们都清楚自己的美,她们都骄傲着自己的美,所以她们走在校园里从来都是抬头挺胸趾高气扬的,她们不认为美有什么过错。
在她们年轻的观念里,女人生来就是美的,不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就算是丑一点的,那内心总不至于也不健全吧?所以,只要是女人,在她们的第一印象里全部是美女。这就是她们身为女人的职业病,正如医生见个人就想把人家当病人,警察见人就想把人家当成贼,老师见人就想对这人教育一番,对于美或者说对于追求美,她们是相当专业的,没人比得过。
所以喽,这样的两个女子,拥有对美的极端自信的两个女子,追求她们的人向来都是一卡车一卡车的。甯以初当时就在这几卡车的追求者中精挑细选了一个,也是个高大英俊的,配她刚刚好。
至于郝伊人呢,原话是这样说的,“我还小,我这株祖国的小花朵儿还得再等等。待我盛开时,请来采摘。”这话说得够呕人心的,文绉绉的,然而甯以初那会儿正甜蜜,没空跟她唇枪舌剑。
听人说,一个人的烦恼太多,是因为这个人的记性太好。甯以初的脑中又浮现出这句话,所以她不想要烦恼,她只想要平静。
甯以初真不愿去回忆,她是真的希望它永远沉封在记忆的河中,从此平静不起波澜
第2章 002 豢养在金丝笼里()
“时间,终会将我们改变。那些爱的、不爱的,随着时间的流转,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电视里那部电影的女主角这样说。
甯以初漂亮的眼睛投向画面,电影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透进她的耳朵。她在心中咀嚼着那些话,眸光迷蒙。
曾经,她站在十字路口处徘徊,疯狂且无助,像只无处可逃的苍蝇横冲直撞。在那段徘徊的时间里,她遇到了他,或者说,她等到了他。
如果可以早一点遇到他,那么,该有多好。
门栓被打开,有人进门的声音。甯以初寻声望去,即便看到了他,五年前等到的人,一直呆在他的身边。
“怎么还坐在那里?”男人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视,见女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峰。
说是那么说,话语里带着一丝谴责,但人进来便一把抱起地上的人儿,将之放在后边的沙发里。
甯以初顺势靠在他的胸膛前,抬起素颜看向他,“不要总回来看我,我跑不掉的,饭也会照常吃。”
“我知道,”男人宠溺地轻吻了她一下额头,“可是你总是忘了吃药。”
闻言,素颜小脸明显不悦,脸色沉了下去。“少吃一次又怎么样,反正也好不了。”
“以初,不要这样自暴自气!”男人对于她负气的话有丝动怒,但很快又和颜悦色起来。“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我的身边陪着我,陪我一辈子。”
甯以初在心中叹气,如果她的初恋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伤了?甩了甩头,又靠在他的胸前。今天一定是郝伊人的女儿来还钱的缘故,让她想起了太多不愿忆起的往事。
“怎么了?头疼?”他将她扳正,认真地看她的表情。
她顺便吻了吻他的嘴唇,笑得开心。“没有啦!就是在想怎么才能把你甩掉啊,你知道的甩了五年都没甩掉。”
男人听了眼神变得幽暗不明,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只会气他的小嘴,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铭柏,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感激你,感激你这五年的不离不弃。只是,下一个五年呢?谁又会在我的身边,还会是你吗?
每次与眼前的这个男人沉沦的时候,她的心里都是这么想,这么和自己说一遍,生怕忘了
靳铭柏看着自己怀里的甯以初,她的美是毋庸置疑的。他爱她,爱了五年,他相信她深知这一点,只是她从来都不允诺她的爱。她是怕了,还是仍然爱着从前的那个,他不敢去想,这五年间他患得患失,总是担心她会在某一天,他开门回来就人去楼空。没有告诉她,他每天中午回来,只是怕,她不见了。
“累吗?”他轻吻着她的发丝。
她闭着眼睛摇头。
“那就出去吃饭。”说话的同时,已经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甯以初顿时有点头重脚轻,眩晕了一下,攀住他宽阔的双肩。“你好坏哦。”五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一如当初般宠爱她,这一切,她都知道。
然,能给的,只有这身皮囊。
五年以前的人生里,她是最痛恨这样的活。没有人生目标,甘愿委身寄居在某个男人身边,豢养在金丝笼里,等待花开花落,日升日落,芳华殆尽。
靳铭柏抱起她走进浴室,洗去两人的汗湿。不多时,两人穿戴光鲜地从卧室走出来,宛若明星耀眼。
走过客厅的餐桌前,靳铭柏的眼里掠过了那厚信封。“取钱了?”随手拿起来便知晓里面是什么了。
拢了拢头发,她回答得很不在意。“放了高利贷,今天终于收回成本了。”
靳铭柏瞧着她心情不错,也笑起来。“想赚钱,和我一起去公司,你的职位一直空着。”她的精明小头脑闲了五年了,他还真希望以前的那个甯以初回来,起码让他觉得她活着。现在如此安逸地让他养,故然也是好的,就是太不真实,让他抓不着她每天在想什么。
甯以初全当没听见,穿上鞋子,开门走了出去。
靳铭柏无耐地摇了摇头,也随着她走了出去。
第3章 003 从前的荣光,现在的荣宠()
甯以初走在前面,靳铭柏跟随在后。他们没有居住在富人的高档公寓小区,甯以初当年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选择了这里,中档一点的小区,有良好的物业管理,小区里有监控,多层楼群。
她是不喜被豢养的,五年前的自己定是不耻现在的自己。可以说,二十三岁以前的甯以初是骄傲的孔雀,美丽耀眼,时尚亮丽,走在哪里都是发光体,回头率100%。
五年后的她呢,美丽犹在,时尚犹存,只是她刻意地将耀眼和亮丽隐藏了,隐匿在羽翼里,不见光亮。
“在这儿等我,我去开车。”靳铭柏轻搂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女人,生怕她累着,附耳轻语。
甯以初侧头看他,唇角微勾,点头同意。
正午的春阳要比上午的烈了许多,可她不愿站在阴影里,尽管会被紫外线灼伤,她也想被阳光温暖。
内心里,总是湿冷的,五年的光阴,即便他的宠溺有增无减,却还是填不满她那被浸在冰冷里的心。不想这么活着,不想这样活着,曾经也明确地对他说自己会成为他的负担,他却甘之如饴。
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她负欠的,那也唯有是他的付出他的陪伴。
站在阳光下,还是不自觉地打了冷颤。
银色的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