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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察猜发话,图米哈依旧没有举起面前的酒杯,而是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夹菜吃。张成阳见如此,也不好强迫图米哈给自己面子。
客套了几句,尴尬而不失礼态的跳过图米哈,张成阳继续与在座大佬把酒言欢。在座的不是图米哈,眼前的新郎官正是察猜眼里的大红人,可得罪不起,于是纷纷给足了面子,一杯一杯把酒往肚子里灌。
今晚的张成阳特别能喝,几桌人,连续敬了三轮,还是没有醉倒,依旧时不时向大家继续敬酒。对于好酒的客人,正合他们的意。不能喝酒的,看着大家都喝得那么高兴,也不好扫兴,在招待所的客房里摆起了桌子,热热闹闹的打起牌来。整个宴会其乐融融,从晚7点,直到晚11点,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
“干什么的你们?”一个哨所的士兵拦下一辆吉普车问道。
“这是我们米糠旅长,今晚奉察猜将军的命令过来巡查兵房!”吉普车里一个侍卫模样的小兵回到。
“对不起。我们不能放行!可猜旅长正在里边进行巡查人物,除了察猜将军和图米哈将军,任何人也不准入内。”看门士兵说道。
“他娘的,他算哪根葱?哪次比武都比不过我,要不是察猜将军可怜他这个废物弟弟,连个小连长的位置都捞不到。再说了,同样的职务,我也不比他低,居然敢给我摔脸色看。你告诉我,我凭什么听他的?”米糠对着看守兵营大门的士兵就是一顿怒吼,吓得那两个小兵噤若寒蝉。
“我也不硬闯,为难了你们。去,把可猜那个废物给我叫出来。就说我奉命视察营房到此,要进去,希望他配合工作。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快!”米糠命令到。
小兵应声而去,过了十多分钟,可猜才慢慢悠悠出现在大门口。
“不是说五分钟吗,怎么去了那么久?你这叫做延误战绩,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米糠拔出别在后腰的手枪,指着回来的小兵吼道。
“呦,脾气挺大的吗?是不是因为没能去喝你偶像的酒,生闷气了?”可猜笑嘻嘻说道。
英雄惜英雄,米糠十分欣赏张成阳的才华,平时只要有空,总喜欢往他那里跑。
“身为军人,喝酒交际那是日常的事。现在我有公务在身,今晚负责营房哨所的巡查任务,可猜旅长,请不要用谈曰军情以外的的事,否则安军法处置。”米糠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呵,明明喝不到酒,还跟我急了。我还本想替你把剩下的营房哨所给一起巡视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近人情。罢了,不跟你多说了,你走吧,这里有我在不需要你。”可猜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猜旅长,请你搞清楚状况吗,这里是军营,不是你家。不是你说不让进就不能进,说走就得走。我奉命巡查到此,请你撤销给守卫下颁的禁条。”迷彩说道。
“不给你撤销又怎样?难倒你还想硬闯不成?奶奶的熊,牛逼什么啊,好像你官位比我高似得。”可猜就是看米糠不顺眼,刚才迟迟不出现就是故意的。
第115章 金三角兵变()
“我就不让你进来,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就毙了老子,从我身上给跨过去。”可猜嚣张的说道。在他眼里,除了察猜,金三角谁也不放在眼里。
“砰!”一声枪响,可猜应声倒下。
再一看,可猜脑门上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一个劲的往外冒,瞬间染红了可猜的整个脑袋。两眼睁得大大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众人吓傻了。
“可猜公然违抗察猜将军的军令,阻止米糠旅长巡视兵营。并且在言行上不知检点,不但多次违规谈及军外话题,还对米糠旅长进行言语上的侮辱。无视米糠旅长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仍冥顽不灵,错不知改,已被我就地正法!”米糠的侍卫手里提着一把冒着一丝热烟的手枪,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个侍卫,名叫鲁牙,是米糠手下有名的神枪手,早就对可猜怀恨在心,一直寻找报复可猜的时机。三年前,凭借着百发百中的本领,从一个普通士兵被提拔为排长。当了排长之后,很快就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谁曾想到,蜜月还没过完,灾难就降临到了这个小排长的身上。一日下班回家,看见可猜正在对新婚媳妇粗暴的性侵,二话不说抄起铁铲对可猜就是一顿砸。要不是可猜的侍卫赶到得及时,把鲁牙拦下,可猜怕是活不到今天。
事后,鲁牙的新婚妻子以勾引在职军官,破坏军中团结的罪名,判罚坐牢2年。鲁牙以殴打上级军官的罪名,降级回普通士兵,且3年内不许提拔重用。
如果不是可猜,鲁牙凭借着过硬的个人素质,早就成为军中年轻翘楚,过上让人羡慕嫉妒的生活。对此,鲁牙一直对可猜耿耿于怀。
鲁牙是米糠部下,对他保护不力,心里十分愧疚。为了弥补鲁牙,米糠就把他安排到了自己身边当侍卫,悉心培养,以待刑罚期满之后能够继续提拔重用。哪曾想,眼看三年的观察期将满,鲁牙不顾眼前的大好前途,竟然公然将可猜枪决!
“鲁牙,你疯了吧!谁给你的权利,你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来人,把鲁牙给我拿下!还有,请立刻拉响二级警报,把这个军营给我封死了,任何人不得进出,等待察猜将军和图米哈长官前来处置。”米糠对着应声赶来的巡逻小队说道。
很快,整个营房灯火通明起来,被闻讯赶来的执法大队层层包围起来。
“米糠旅长,怎么回事?谁干的?”执法大队长合哈问道。
“我的侍卫鲁牙,之前与可猜有过节。据说今天是他妻子受害的三周年,他一时冲动,拔枪击毙了可猜。”米糠回到。
三年前,正是合哈带队把鲁牙缉拿归案,对鲁牙与可猜的过节十分清楚。不用多说,合哈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各位,不要冲动,这事与米糠将军无关。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这是鲁牙跟可猜旅长的私人恩怨。请保持理智,停止对米糠旅长的指责。”合哈面对众多军官对米糠的问责说道。
必须要为米糠说话的。米糠是察猜的小舅子,现在亲弟弟可猜死了,军中没有了对手,要不了多久他就是军中的第一号人物。此刻不巴结讨好,要等到什么时候呢?合哈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清形势。
这个兵营是可猜的大本营,军官与士兵都是可猜的直属部下,这也就是刚才可猜不让米糠入内视察的原因之一。几十个大小军官,面对主官的突然死亡,顿时慌乱成一锅粥,对眼前局势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跟可猜来往亲密的军官,更是试图直接攻击米糠。要不是执法大队跟巡逻队拦着,他们此刻一定会冲进武器房端起机枪,把米糠扫成筛子,为可猜报仇。
可猜被枪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察猜和图米哈的耳朵里。虽然说是鲁牙因为私人恩怨枪杀了可猜,但是察猜和图米哈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是两人决定立即前往现场调查具体情况。
军中重要长官被杀可不是小事,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引起军中军官士兵的不满,从而演变为兵变。基于此,可猜被杀这件事必须认真慎重的处理,以正视听。
还好,现在大多数军中的长官都在张成阳这里喝喜酒,暂时不知道可猜被杀一事,也避免了他们以“进京勤王”为借口,带兵围困察猜的危险局面。
张成阳宴席的地方是金三角的招待所,宾客又多,很是混杂。为了安全起见,赴宴的宾客除了察猜可以携带枪支、安排警卫之外,其余人员,无论官职大小,一律不得携带武器和随从。
为了避免这些官员们插手可猜被杀的事,察猜把他的警卫队留下一半下来看守,没有他的命令这些喝酒的官员一个也不允许离开招待所半步。然后,带着20来个侍卫匆忙赶往事发地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没看到这里拉响了二级防备警报吗?这个关卡今晚暂时封闭了,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出。”察猜一行被一个关卡给拦了下来。
“下了你们的狗眼了吧,没看到车里坐着察猜将军和图米哈长官吗?快快放行,要是耽搁了事,你们这些人都得枪毙。”侍卫队长跳下车跟关卡的防卫队长理论到。
“唰唰唰!”几道夜光灯打在察猜队伍的几辆小车上,亮如白昼。
“湄公河兵营出了命案,察猜将军正在那里调查案情。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公然冒充察猜将军,是不是想要兵变?请立即熄火下车,接受缴枪调查,否则杀无赦。”关卡队长高声喊道。
“尼玛?哪个王八冒充察猜将军跑军营去了,你们这个关卡的人,统统跟我们走,一起去军营把那个王八羔子给毙了。杀敌有功,察猜将军必有重赏。”防卫队长哈哈大笑道,一点没把别人冒充察猜一事放在眼里。
“想用重赏拉我下水,跟你们一起狼狈为奸,壮大声势?你们这算盘打得还真够响的。我再警告一次,数三声,如果你们再不下车缴械接受调查,那我们开枪了!1。。。”关卡队长再次喊话。
“下车!快!”关卡队长1次还没数完,察猜立马下令到。
关卡的队长察猜都认识,他们也认识察猜。为了避免误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察猜决定亲自去跟这个恪尽职守的队长解释。
“可米队长吗?我是察猜,请让我们过去,我们有紧急军务有处理。”察猜下车遥对关卡队长喊道。
“察猜将军吗?请原谅,太远了,看不清楚,请您一个人过来跟我辨认。其余人请放下武器,耐心等待我们的最终确认。如果确认没问题,我们立马放行。”关卡队长喊道。
阴谋,*裸的阴谋,哪个关卡的队长不认识察猜跟图米哈这两位军中的一二号人物?他们这么做,摆明了是故意刁难!难倒他们要兵变?不好,很有可能!
“将军,你不能一个人过去,太危险了。”图米哈说道。
“是啊,你不能过去,要是他们是叛军那您可就危险了。”警卫队长附和道。
“上车,快!给我开回招待所去!”察猜低声对着图米哈和警卫队长说道,再次回到车上,催促司机掉头回去。
“前面的车,请停下接受检查!再不停,我们可要开枪了。”关卡队长广播再次响起。
察猜一行哪敢停,要真的是遇到叛变,那他们停下来不是自找死路吗。于是,车子越开越快。
“兄弟们给我打!一辆车也不能跑掉。”广播传来关卡队长的命令。
“砰砰砰!”
“哒哒哒!”
一排排机枪扫射声接连不断,顿时火光冲天,察猜的警卫人员接连中枪倒地。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攻击,察猜不得不命令车队停下来,把全部车子排成一条直线,铸成防线,一边还击,一边打电话请求救援。
半个小时之后,当救援部队赶来之时,战斗已经结束。几辆小汽车变成了一堆千疮百孔的废铁,遍地横尸,血流成河。图米哈和警卫队长在这次战斗中都不幸遇难,而察猜不知去向。
事发第三天,金三角湄公河军营训练场。
“鲁牙因私人恩怨,趁巡查之际,开枪打死长官可猜。根据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