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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气势的繁体草书,修炼几十年的书法大师也难写出如此字来,也不知道是谁所写,陈楚默心里暗暗感叹道。
大厅的最里边摆放着一张大长桌,桌子上摆满了牌位,前面焚香祭酒点蜡,是一个华夏乡间祠堂布局。
两旁的大木椅上各坐着三个人,正朝陈楚默望过来。陈楚默有些诧异,大厅的六个人里边,没想到除了刘金水,还有一位老熟人。
“刘先生好久不见,越来越年轻了。谢先生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你,缘分啊!”陈楚默几个快步迎了上去,与两位老熟人握起手来。
谢先生就是香港和胜的话事人谢植贵,真是冤家路窄,自己都躲到美国来了,想不到这都能碰上,陈楚默很纳闷。
“楚默,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洪门的四位长老。这位是洪门总堂话事人黄盛明老爷子!”三个老熟人寒暄了几句,刘金水对身边的几个白头老头介绍道。
黄盛明一个高高瘦瘦老爷,子今年75岁,祖籍闽省人,60年前由华夏大陆去台湾,呆了不到一年随父来美。然后在美国上了大学,之后由于学业成绩优秀留校任教。18岁入洪门,不过直到退休才从92岁的老父亲手里接过在洪门的长老位置,接触洪门事务10年之后,在70岁之时坐上了洪门总舵主的位置。
“这位是吴如海老先生,洪门总堂与世界各地分堂的联络负责人。”刘金水等陈楚默与黄老爷子握完手,继续介绍到。
吴如海是个大腹便便的老头,粤省潮汕人士,60年代逃荒来的美国。70岁了,头发乌黑发亮?,脸色依然红润,一看便是一个能吃又长寿的人。
“这位是郑玉堂先生,负责洪门会员个人资料的整理以及功过奖罚的评定,是我们的法官。”刘金水接着说道。
郑玉堂带着一副老花眼镜,看着就是一个老学究。70岁,父亲是粤省客家人,母亲为马来西亚人,在泰国出生,日本投降后华夏国内战况不止举家迁来美国。
“这位是蔡永鹏老先生,洪门的执法大人,负责清理门户。”刘金水继续介绍道。
蔡永鹏很高大,个头与陈楚默持平,常年健身习武,今年65岁了,看着却像是一个健硕的中年人。他是粤省南海人,大户人家出身,由于家道没落,20岁远渡重洋只身来了美国。
“小子,胆子挺肥啊,看你有多大能耐!”蔡永鹏在与陈楚默握手的时候,双手钳死死握住陈楚默的右手。
尼玛,这手劲太大了吧,这绝壁是华夏古拳法高人!陈楚默吃痛,立马转手甩开蔡老头的虎钳。
“一个外人,闯我洪门致公堂,不乖乖受降居然还敢反抗,今日我老蔡誓要废了你。”蔡永鹏朝陈楚默吼道,挥着铁拳砸向陈楚默。
靠,谁闯你洪门堂口啊,是刘金水请我进来,要算账找他算账去啊,欺负我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算什么本事!?
蔡永鹏出手又快又狠,一会铁爪抓阴,一会双指插眼,一会又重拳轰轰,招招阴险歹毒,似乎真的要置对手于死地。陈楚默只得小心迎战,根本抽不开身多做解释。
“好了,停手!”黄盛明高声喊停。两人过手20多招,谁都没占到大便宜。
“小子,年纪轻轻武艺不错,有点学武人的潜力。给我磕几个响头,今日我就放你一马!”蔡永鹏跳出搏斗圈,对着陈楚默吼道。
这老小子手劲可真大,肚子被他怼了一拳,翻肠倒胃五味杂陈,晚饭差点吐了出来。还好,反应快,吐到喉咙的饭菜又被我生生的给咽了回去!陈楚默这厮,一点不觉得恶心,反而为自己的机智而沾沾自喜。
不过他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腋下也被我偷袭了两拳,此时他左手因该是软弱无力吧!哈哈哈,硬气功?你以为南拳无敌吗,也太小看了我们道家的太极了吧。
“老小子,休想诓我!你我武艺不分高低,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下跪?让我下跪也成,先打赢我。”陈楚默大声回答道。
“不识抬举,让你下跪是便宜你”蔡永鹏被陈楚默这一通回答气得直咬牙。功夫不错,咋就脑子不好使,上不了道呢?
“我已有师傅,不经他老人家同意绝不再拜他宗为师。你这个便宜师傅,我看还是留给你的那些便宜弟子吧。”陈楚默说道。
八面玲珑的人,此会不知道蔡永鹏的用意。用兵之道,攻心为上,陈楚默决定好好气一气这个洪门莽汉。
“你,你找死!去死吧!”蔡永鹏不顾掌门劝阻,再去挥拳向陈楚默铺了过去。
来得正好,蔡老头是洪门的武力担当,我就先拿下他,然后再把其他人逐个撂倒,看你们还怎么对我瓮中捉鳖。陈楚默十分的有心计,被反锁在洪门致公堂,他可不会束手就擒。真人小姐姐在线服务,帮你找书陪你聊天,请微/信/搜/索热度网文或rdww444等你来撩
第11章 代洪门弟子()
“永鹏,住手,不得对客人无礼!”黄盛明再次说道。
太假惺惺了,刚才没打起来的时候怎么不阻拦,现在看我占了上风倒是不让蔡老头跟我动手了。停手就停手吧,我站到这里好一会了也不给个座,这就是你说的“不得对客人无礼”?
没座位,还真怪不得别人,陈楚默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坐在洪门致公堂庙厅?传出去,那不是给看看笑话吗!
“哼!”听到话事人喝令,蔡永鹏冷哼转身坐回了大椅。
“年轻人做人不要太狂,尤其是在我们洪门面前。”黄盛明对陈楚默告诫道。
洪门成立三百多年,数代英雄辈出,而今全世界帮众数百万,权势滔天,乃为世界第一大帮派。任何个人与洪门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黄老先生,我陈楚默做人做事一向刚做敢当,对老弱妇孺更是爱护有加,这是全华夏百姓人尽皆知的事情。今日误闯洪门致公堂,是晚辈的无意之过,请各位洪门长老能够多多担待。”陈楚默一一向四大长老拱手作揖,把君子作风演得帷妙唯俏。
“担待,怎么担待?要是个个像你这样在我们洪门很冲直撞,洪门还要不要立足于市?”郑玉堂说道。这老头一向死板,认为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都违背不得,一旦违背必须接受相应惩罚。
“是是是,一切都是晚辈的错。为了将功补过,晚辈愿意力助刘先生拿下华夏嗨品市场。”陈楚默说道。
“当然,我也会竭力帮助谢先生全面占领香港的嗨品市场。”见谢植贵对自己眨眼,陈楚默补充道。
“嗨品是什么?是毒品,我奉劝你们三个年轻人少做这些不入流的买卖。据我所知,陈小子你现在生意做得挺大,能否告诉我们几个老头子为什么还要去沾嗨品这个伤天害理的买卖?”黄盛明问道。
他与印尼黄呈是本家,虽然亲疏关系出了五服,但是一直有联系,洪门调查陈楚默个人资料的时候,黄盛明很快就能确认对陈楚默调查的信息真伪。
“多谢黄老爷子的提点,请黄老爷子放心,我陈楚默虽然读书不多,但是该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还是懂的。嗨品生意只不过是我与谢先生误打误撞出来的生意,并无心经营,早已把它交给了我兄弟鸭子来管理。”陈楚默说道。
“人无信不立!既然嗨品生意已经交了出去,那方才应许小刘和小谢的买卖,你又如何兑现自己的承诺?”执法长老郑玉堂骂道。
“我跟鸭子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刘先生跟海上稽查队打声招呼,一切都好商量。”陈楚默说道。
“难得陈小子这么直爽,小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啊?”黄盛明问道。
“我们潮佬帮虽然只是洪门在华夏内地的一个小小分支,但是行事始终遵循洪门的规矩来办。至于鸭子的嗨品被稽查一事,回去后我会好好查探清楚,给楚默你们兄弟两一个交代。”刘金水说道。
还有查吗?事实摆在眼前,而且鸭子之前也找过你协商,这事你刘金水不会不清楚,这般说辞根本就是把潮汕帮当猴子耍吧!
“既然小刘在我们长辈面前已经答应了要彻查此事,如果潮佬帮敢跟陈小兄弟打马虎眼,我们致公堂定会大义灭亲,惩治小刘,关于这点请陈小兄弟放心。”郑玉堂说道。
“既然小刘已经给了交代,陈小兄弟你擅闯我致公堂,是否也应该给洪门一个交代啊。”蔡永鹏愤恨的说道,仍然对刚才没能拿下陈楚默而耿耿于怀。
“我已经道过谦了。”陈楚默回应道。是你们引我进来的,想诬陷我私闯民宅,也太小瞧我陈楚默了吧。
“别绕来绕去的了,洪门把我请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陈楚默接着说道。
近一年来,陈楚默经历过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比绝大多数普通人一生经历的还要多,岂会看不出这是刘金水与几位老头子摆下的龙门阵?
坐了一天的飞机,又打了一架,身体困乏得不行,陈楚默想早点离开这里回去休息。既然几个长辈拉不下面子先开口,那就由我陈楚默鲁莽的打破沉默吧。
“咳咳咳,楚默你想多了,这里是洪门总部,就算有事我们也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解决。”刘金水说道。
“既然没事,那我就告辞了!”陈楚默说完转身就要走。
“放肆!洪门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你一个外人闯我们洪门是事实,我们身为帮派里的长老无论如何都不能视而不见。按规矩,陈小子应当交易蔡长老实行处决。不过考虑到带路人在这件事情上有失误,我们也需要承担为此事担当部分责任,经过几位长老的商议,决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陈小子你是否愿意啊?”黄盛明说道。
无语,你们商议?我站在这里那么久了怎么没看到你们有过对话啊,明显早就挖好了坑等我,还非得找个那么蹩脚的说辞,累不累啊。
“说说看,如果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当然欢迎。”陈楚默说道。
“这间庙厅,包括前面的茶楼都是洪门的重要地方,非洪门弟子不得入内。陈小兄弟如果是我们洪门的人,自然就不会再接受处决。”黄盛明说道。
“可以!不过我有几个条件,如果各位洪门前辈答应,我陈楚默今晚起便是洪门之人。”陈楚默说道。
嘶!这小子什么时候改了生性了?当初在香港我死皮赖脸求他入和胜都没答应,现在黄老爷子才这么一提就同意了。感情这里讨论了几天的对策用不上了,谢植贵心里嘀咕道。
“说说看,只要不违背规矩,我们都会考虑。”郑玉堂说道。
“一、刘先生立马解决华夏潮汕地区毒品稽查队对鸭子的戒备。二、我不会拜洪门任何人为师。三、正常情况下我个人不会向洪门提供任何经济利益。四、如果洪门有为难我只提供不违背道义的帮助。”陈楚默说道。
“洪门追求的是求同存异、殊途同归之道,第三第四点我们答应你。在洪门,只要拜师得传承的人才能出任帮会的重要职位,关于第二点,陈小子你是否慎重的再考虑一下?”四位长老低头耳语了几句,黄盛明开口说道。
刘金水第一次见到陈楚默的时候,对他很是欣赏,而后通过与鸭子的多番接触,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