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吧,秋季狩猎在即,不如你们狩猎回来,父皇再替你们指婚?”
“你也知道,埂掖蠊拥幕槭卤换屎舐抑敢煌ǜ崭崭娲怠M且桓忝茫饣岫突榈娜凡皇巧仙现 �
望着自己的儿子,皇帝百里廉徐徐分析了眼下的情势。
闻言微微拧眉,百里逸看着自己的父皇默了片刻。
不得不说,父皇此番话不无道理,可他明显能感觉到,父皇也确不是因为这原因才拒绝了自己。
“那儿臣就听父皇的,等狩猎一回来,静等父皇给儿臣和九儿赐婚!”
咬准了日期,百里逸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第110章 送云霓裳上路()
正午,霓裳阁。
“哐当!”
“啪!”
“啊!小姐饶命啊!”
“呜呜。。。。。。小姐饶了我们吧。”
自从宫中回来,云霓裳一刻未曾停歇的发泄着心中无处安放的怒火。
“饶了你们?”
“哈哈哈,那么谁又能饶了本小姐呢!”
赤红着双眸,云霓裳砸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眼见再无一物能挥霍,不由得取了笸箩里的绣花针,往跪了一地的婢女们身上扎去。
针针见血,一如她自己此刻的心!
“霓裳!你这是在干什么!”
由外至内急匆匆赶了进来,云瑨被眼前的狼藉刺痛了双眼。
他不过是回去给母亲喂了药的功夫,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就祸害了这么多人?
上前捉住她的手,云瑨捏着她的手腕暗暗用力,迫使她手里的绣花针跌落在地。
“啊!好痛!”
“哥哥!难道连你也要欺负霓裳么!”
一手被捉,云霓裳另一只手想也不想往自己哥哥的脸上挥了过去。
此刻她只有满心的委屈,哪里还能顾得上任何人呢?
“啪!”
被自己妹妹结结实实挥了一巴掌,云瑨的脸上瞬间泛起五个鲜明的红印子。
“大少爷!”
一阵惊呼溢出口中,婢女们眼见着自家大小姐瞬间瞪过来的眼神,个个儿不由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们都下去罢!”
唯恐再殃及无辜,云瑨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大手依旧紧紧捉着妹妹的手腕,他浓眉深皱“霓裳,哥哥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再耍泼也为时已晚了,为何不肯给父亲留个好印象呢!”
“你若还想有朝一日能回来,就别再挥霍所有人的耐性!”
心疼的抹去自己妹妹脸上的泪水,云瑨把自己能说的能做的,无一不倾注给她。
“回来?”
“我还能回来么?”
眼泪一滴滴擦不尽,云霓裳投进了自己哥哥的怀中哽咽着“哥哥救救我,我不要去当什么尼姑啊,她们会去清安寺嘲笑我的。”
一想到自己曾是京中闺阁女子中的佼佼者,云霓裳哪里能允许自己就此落魄为尼姑。
紧紧揪着哥哥的衣襟,她连连摇头。
“霓裳,你早听哥哥的该多好。”
抚着她的长发,云瑨何尝不替自己唯一的妹妹感到惋惜。
大好的年纪出家为尼,她这一辈子便是悔之殆尽了。
最可恨的是,要悔自己妹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宫中的皇后娘娘,他们的至亲姑母!
而帮凶,则是他们喊了近二十年的父亲!
“哥,霓裳错了!”
“你帮霓裳再求求皇上或者谁都好,只要不用霓裳出家为尼,霓裳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的。”
躲在云瑨怀里,云霓裳唯有紧紧依附着自己的哥哥,才能感觉到片刻的温暖。
扳正她的双肩,云瑨看着她的眼睛,心很痛却也不得不说出最现实的话。
“霓裳,你听哥哥的话,这一次就乖乖去清安寺待几天,哥哥会跟主持延迟你落发的日期,你一定要乖乖的,等着哥哥来救你!”
“我不要!”
连连摇头,云霓裳怎么也不愿就这么被送出了府。
“霓裳听话,哥哥哪怕是穷尽所有也一定救你!”
“届时你若不想回来,咱们就另寻一处宅子,不让人们知晓我们的过去。”
轻轻抚着她的泪,云瑨无奈只得给自己的妹妹勾勒了未来,让她有信心熬过这屈辱的时期。
“哥哥!”
再次投进云瑨怀中,云霓裳终是凄厉的哭了出声儿。
“哭吧,哭出来就好多了。”
不断替她顺着后背,云瑨的大手顺势往她的袖子里塞了厚厚一沓子银票“进了清安寺多听主持的话,切记不可再耍大小姐脾气了。”
“还有,你是戴罪修行,不到万不得已哥哥不能经常露面的,这些银票你收好了,用人时可以自己打点一番。”
默默听着,云霓裳更加心死。
她不知,还有什么比让一个花季少女去出家修行更残忍的刑法!
“咳咳!”
帘子外,云暮年望着里面的一双子女,假意咳了两声。
无视满地的狼藉,他直直望着云瑨怀中的云霓裳,声音严肃“既然都已经收拾好了,那就出发吧。”
“霓裳,走罢。”
揽着怀里的妹妹,云瑨冷冷扫了一眼自己无情无义的父亲,直接与他错身而过。
“马车就在门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不要到府前去丢人现眼了!”
被儿子漠视,云暮年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一个转身瞪着他们的背影,出口的话仿佛一把盐,深深撒了在云霓裳的心口上。
身子一个瑟缩,云霓裳的眼泪掉的更凶了,缩在哥哥怀中倔强道“如此那就多谢父亲的安排了,此去经年,但愿我们再不相见!”
“父亲止步吧!”
同样被自己的父亲气的不轻,云瑨揽着妹妹不由得加快了几步,再也不愿与身后那个男人多说一句。
霓裳阁门口,一辆极其不起眼的马车静静等待着。
云瑨扶着云霓裳上了车,自己也撩了袍子预备上去。
“云瑨,你不能去!”
望着自己儿子的动作,云暮年眼神一紧,随即扯道“父亲刚从宫中回来,皇上有令此去清安寺任何人不得护送!”
身子一顿,云瑨眼中闪过犹疑。
见他如此,云暮年更道“你妹妹本来就犯了错,你这会儿抗旨,是嫌她被罚的太轻了么!”
望着里面的妹妹,云瑨眸子一痛,终于撤回了要上车的脚步。
他怎么忍心自己的妹妹再替自己背上罪名呢。
内心松了口气,云暮年眼见着自己的儿子下了马车,随即不动声色冲着马车夫眨了眼色。
“驾!”
轻轻扯动了缰绳,马车夫驾着两匹马儿往云府后门而去。
“哥哥!”
趴在小窗户上,云霓裳望着自己的哥哥哭道“霓裳保证乖乖听话,哥哥切记早点儿来接霓裳啊!”
“霓裳!”
妹妹这般模样,云瑨的脚步不由自主前行了几步。
见状,云暮年暗暗眯了眯眼,对着不远处的黑衣人挥了手!
他们兄妹向来感情不错,霓裳不死,他这儿子终有一天也会犯错的。
所以,他不得不舍弃了已经一无是处的大女儿!
第111章 昏迷中听得真言()
载着云霓裳去清安寺的马车,自从出了云府便是一路的狂奔。云霓裳在车里几次都没坐住,差点被甩了出去!
“马夫,你慢点儿!”
顾不得伤心哭泣,牢牢攀附着窗户才能稳住自己的云霓裳,不由得蹙眉对着外面下了命令。
然而,马夫听了她的话非但没减速,更加对着马儿抽了鞭子,痛的骏马嘶嘶长鸣,箭一般往城外冲去。
“啊!”
随着马车的一个剧烈颠簸,云霓裳身子飞了起来,而后又重重跌落下去,撞得她直接痛呼出了声。
“马夫,停车!”
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儿,云霓裳紧紧趴在车里的地面上,一点点往门口挪去。
嘴里还在喊着“来人啊,救命!”
就算她犯了错,可她还是云府的嫡女。若不是有人动了歪心思,父亲和大哥怎么会允许一个如此莽撞的人送自己上山呢?
所以,她哪怕害怕的瑟瑟发抖,还是尽力扯了嗓子呼喊着救命。
她想着现在还在城内,只要引起了外面街道上的人注意,就不怕引不来哥哥救自己!
“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急急呼喊着,云霓裳更是把自己身上所有能象征自己身份地位的饰品顺着帘子往外抛去。
她的声音,被疾驰而过的风声分割的断断续续,却让前面驾车的马夫瞬间默了眸色。
前面不远就要到城门口了,倘若任由她如此呼救下去,那么他铁定完不成了相爷的秘密叮嘱。
想到此。。。。。。
他掂了掂手中的马鞭,反手一甩对着后面帘子处刚刚冒出头的云霓裳重重敲了下去。
“唔!”
一声闷哼,后面终于没了动静。
马夫寻了个安静的拐弯处停下了马车,倾身把已经昏迷的云霓裳重新推进了车里的小榻上,并把自己的外衣罩在了她的身上。
怕这云大小姐再坏事儿,他还特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她一时半会儿不能再捣乱,这才重新上了路。
城门口,例行检查的侍卫拦停了马车。
只见车夫恭恭敬敬下了车,并极其配合的自己撩开了帘子。指着里面的云霓裳对着检查的侍卫言道“官爷,这是贱内。因为身染顽疾已经被大夫判了药石罔顾,小人正急着带她回家乡看上最后一眼呐。”
怜悯的望着里面的人,车夫把云相一早备好的说辞复述了出来。
听他说是个顽疾缠身的久病之人,两个当值的例行检查侍卫不由得纷纷皱了眉头。
捂着自己的鼻子粗略瞧了那么一眼,随即便挥了挥手命道“快走快走!反正都要死了,更不要传染了他人才好!”
“就是,刚上值就遇这等晦气之人!”
另一个应着同伴的话,甚至还出手推了一把迟迟未动的车夫。
见状弯身谢过了他们,车夫这才架着马车驶出了城门口,渐行渐远。
此时,云瑨送走了自己的妹妹,刚刚回到了母亲那里坐下。
打量着久久不见清醒的母亲,他执起她的手呢喃着“母亲放心,云瑨定能救回妹妹,不让她从此常伴青灯。”
整个挽澜居,因着苏挽澜病倒,落寞凄凉了许多。
这会儿云瑨说的话,也只有苏挽澜最贴心的嬷嬷能回应他了。
只见老人闻言不由得拭了拭泪,望着床榻上的自家小姐哽咽不已“小姐和小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从前老爷是最宠溺她们的,怎么就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听老人如此这般说着,云瑨倒是摇了摇头。
母亲和妹妹一直没变,变得只有自己那个父亲才是!
“唉,刚才老爷难得过来看了小姐,还拉着小姐的手一直说着话。要是他能常来,说不定小姐还能有些盼念清醒过来呢。”
再次擦了擦眼泪,老人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一边跪在了榻边替苏挽澜揉捏着胳膊。
“父亲刚才来过?”
闻言一怔,云瑨直直望向了老人。
他的父亲有多久没来看望母亲了,别人不清楚,他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