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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司徒流轩刚刚十六岁,正是情逗初开的年纪,他从未接触过别的女人,现在面前出现了这么一个漂亮又可爱的女孩,他又如何把持得住自己?
而且这个女孩现在又身份可疑。
如果王爷对她动了真感情,到时候下不了狠手又怎么办?
且不说远的,就说现在,如果被慕容静儿知道了王爷的真实实力,她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那将会是怎样一种后果王爷可曾想过?
王爷一时被女人迷了心窍,可是他没有,他是于妃娘娘的贴身太监,娘娘临终前曾把刚刚六岁的王爷托付给了他。
他竭尽全力去培养王爷。
让他不仅文武双全,更是有勇有谋。
王爷自己建立的军队,远非皇帝的禁卫军可比,只要时机一到,他们。。
想到这些,魏德海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了,就算是死誎,他也会说服王爷,把那个女人送走的。
之前司徒流轩说要把慕容静儿留下来,魏德海虽然不赞同,却也没有反对,那是因为有慕容静儿在,万一她真是太子派来的细作,他们稳着她,监视着她,不让她有任何的收获,有时候还可以故意把想要传递的消息通过她传递给太子。
敌在明我在暗,反倒更方便些。
可是现在看司徒流轩对那慕容静儿的情意,反倒是留她不得了。
所以,魏德海普通一声跪在司徒流轩面前,“请王爷听老奴一言,万不可再留那个女人了啊。难道王爷忘了娘娘的大仇了吗?难道王爷忘了六岁被赶出皇宫的事了吗?难道王爷忘了这么多年咱们是如何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吗?就是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骑在老奴脖子上撒尿,那其实就是在欺辱王爷啊。”
司徒流轩被魏德海缠住脚步,魏德海的话他并不是不明白,那些事情他也并没有忘记。
只是,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处理好的。
就算慕容静儿真的是太子派来的人,他也相信自己绝不会让她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传递出去的。
闭了闭眼睛,司徒流轩忍着心中的怒意,沉声说道,“本王知道了。”
“那,老奴这就去。。”魏德海以为是得了司徒流轩的许可,面露喜色。
却不想司徒流轩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之色,“这件事情,本王会处理好的,你不许插手,否则,别怪本王。”
司徒流轩跨过魏德海,大步离去。
魏德海跌坐在地上,失声喊道,“娘娘啊,您在天有灵,帮老奴替王爷找回迷失的心智吧。”
…
慕容静儿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紫衫已经按照她的吩咐找人到后院把那两头大肥猪给杀好。
“小姐,您要这么多猪肉做什么呀。”紫衫看着被人拖回来,摆在院子里的四扇猪肉,不解的问。
慕容静儿却只是一笑,“把这些抬了,送到厨房去。”
“啊?”紫衫一时没明白过来,“送厨房去干麻啊。”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啊。”慕容静儿伸手点了点紫衫的额头,“自然是送去厨房煮了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紫衫还是没明白过来,慕容静儿已经指挥着下人抬起猪肉送厨房去了。
第19章 猪肉炖粉条()
她想了想,做猪肉顿粉条不错,到时候再弄上一大屉的白面馒头,让王府里的下人们吃个够。
反正那钱也不是她自己的,看着王府的下人们整年的不见油水,她都动了测隐之心呢。
想到王府下人们大口的吃着肉啃着馒头的样子,慕容静儿面上的笑容越发的多了。
嗯,得给厨师写个食谱,慕容静儿想着,飞快的叫上紫衫进房间。
“给我准备纸笔。”慕容静儿说道。
紫衫拿来了,却是毛笔。
慕容静儿皱眉,她,没学过毛笔字啊。
那些刚刚开始练书法的人写的字,慕容静儿是见过的,歪七扭八,粗细不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如果她也写出那样的一份食谱来,那她宁愿亲自去解说一翻。
写的实在拿不出手啊。
突然,慕容静儿有了一个主意,“紫衫,去帮我找一只鹅毛来,要粗壮一些的。”
“小姐您要鹅毛做什么呀。”紫衫不明白。
好像最近,小姐说的话她有很多都不明白的。
慕容静儿挥手,“问那么多做什么,叫你找就快就给我找来就是了。”
王府里养的也有鹅,所以要找鹅毛也不是什么难事。
慕容静儿把紫衫研好的墨汁装进鹅毛的空心里,她在一张纸上画了画,出墨流畅又自然,哈哈,她真是个天才。
自已把自己奈奖了一翻,慕容静儿飞快的写好了食谱,叫紫衫给厨房送了过去。
魏德海很快就得到消息,让人把慕容静儿的字条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确实只是一张食谱,这才让人拿回去照着做饭去。
恰好司徒流轩经过,看到魏德海手里的字条,问,“什么东西?”
魏德海如实禀报了。
司徒流轩把字条接过来,却觉得十分新奇。
那字迹并不像是毛笔写了,线条流畅,字迹优美。
他看过了,就把字条还了,却在心里盘算着,那到底是什么写的呢?
这一天,王府里像是过年一样,下人们都开心的捧着大碗,手里拿着白面馒头。
按照慕容静儿写的食谱,白菜只占两成,粉条占三成,猪肉却占了一半,而且是要切成大片。
这样一来,一眼看去,整个碗里到处都是大肉片子。
这对于常年都见不到多少油腥的人来说,得有多解馋啊。
慕容静儿也跟着忙活了一天,虽然很累,但是跟她之前整天无所事事,都快无聊死了相对比,累一点还是值得的啊。
只是第二天,她睡过头了。
当慕容静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杆了。
她啊的一声惊叫,吓得一直守在屋子外面的紫衫立刻推门跑了进来,“小姐,怎么了。”
紫衫紧张的跑过去,慕容静儿却已经自己穿起了衣服。
紫衫又慌忙手忙脚乱的帮忙,却是越帮越忙。
“算了,你去帮我弄洗脸水吧,我自己来。”慕容静儿推开紫衫的手,紫衫只好跑出去替她打洗脸水。
等到一切收拾完毕,又是一刻钟之后了。
紫衫还没有命人去准备早膳,慕容静儿已经向门外走去。
“小姐,你干麻去,还没用早膳呢。”紫衫慌忙也跟了上去。
慕容静儿却一回头,“不许跟着我,我出去看看我的小兔子。”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紫衫想跟着,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小姐有命令,她也不敢不从啊。
稍一犹豫的功夫,慕容静儿就已经跑的没了影儿了。
来到河边,慕容静儿左右看了一圈,也不见一个人影。
瞧这光景,大概有十点多了?
慕容静儿扁了扁嘴巴,说好的天亮过来的,她却迟到了好几个小时,谁还会等着她几个小时啊。
况且,他只是个杂役,又不是整天没有事情做。
她不人,人家还得做事情呢,哪里有功夫在这里等她几个小时啊。
对于司徒流轩说的那件宝贝,慕容静儿心里确实挺好奇的,所以才如约前来。
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她也只好离开了。
他既然是杂役,这会儿应该在做什么呢?种菜?喂兔子?还是放羊?
慕容静儿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司徒流轩。
他说他是杂役,什么事情都得干,那可能就不止是种菜放羊这些事情了。
看到一个丫鬟经过,慕容静儿招手喊了她一声。
那丫鬟看到是慕容静儿,本来想绕道走的,可是慕容静儿喊了她,她也只好走过来。
刚要跪下行礼,慕容静儿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立刻开口,“别跪。”
那小丫鬟一愣,抬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慕容静儿。
慕容静儿呵呵一笑,“我不喜欢别人老是跪来跪去的,我只是想问你个人。”
那小丫鬟立刻回“是”。
她心道,别人都盛传这个王妃娘娘嚣张跋扈,看谁不顺眼拖出去杖弊根本就是常有的事情。
她刚刚被她喊住,心早就扑通扑通跳的跟擂鼓一般了呢,却没想到她竟然连跪都不让自己跪。
而且这小丫鬟昨天也吃了王妃娘娘命人做的一大碗肉呢。
昨天还有人说,王妃娘娘这是因为不得王爷的宠爱,所以故意收买大家的。
可是今天她看着,这个王妃娘娘人很好呀。
嗯,她回去一定要跟自己的那些小姐妹们说一说,不要误会了王妃娘娘才好。
小丫鬟心里这样想着,慕容静儿却问,“我是想问一个人,就是咱们王府的杂役,你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
“杂役?”小丫鬟迷茫了,“咱们王府并没有什么杂役啊。”
王府没落,丫头也就只有七八个,太监也就七八个的样子。
放在正常的王宫贵族家,下人怎么也得有一两百口了,他们王府就这么点人,实在是一个人就得做好多人的事情。
哪里还分什么杂役啊。
不过要说,他们还真的算是杂役,每个人做的事情都多且杂。
小丫鬟心里喜欢这个王妃娘娘,把情况给慕容静儿细细的说了一遍。
慕容静儿张了张嘴,如此说来,还真不好找那个人啊。
第20章 下次一定问()
而且,这小丫鬟说什么?王府里只有七八个丫头和七八个太监?
“那个,咱王府里除了太监,还有别的男人吗?”慕容静儿问得小心翼翼。
原谅她吧,那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太监啊。
小丫鬟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有啊,咱们王爷啊。”
汗,这回答,不是跟没回答一样么?
任谁都知道,王爷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只不过如此一来,那个人不就是?
唉,好可惜啊,多好的一个青年啊,竟然就做了太监了。
他样子虽然老成了些,可是慕容静儿却觉得他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搁现代,还只是个高中生呢。
在这里,却要被人那个人,做太监,还要做各种苦活累活伺候人。
真是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但是古代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纵然她觉得有太多的不公平,对事整个社会,她却也无能为力。
这些天的相处,她已经拿司徒流轩当自己的朋友了,所以,她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力量,多照顾他一点吧。
这样想着,慕容静儿继续在王府里转悠,当她再次转到河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身影。
慕容静儿心中一喜,那不正是司徒流轩吗?
这一次她一定要问一问他的名字,不然下次再想找他的时候,找个人问问,却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
慕容静儿快步走过去,看到司徒流轩背着手,面朝着河面的方向。
他似乎在出神,所以连她走到他的身后了都没有察觉。
“喂,如果有人想要害你,伸手就把你推到河里去了。你的警觉性怎么这么差啊。”慕容静儿绕到司徒流轩身前问道。
司徒流轩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