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流轩却一个眼神制止了她,让她继续坐着。
碧落拉了张凳子放在慕容静儿旁边。
这样的事情她们养心殿里的人都已经非常熟悉了,司徒流轩回来,慕容静儿也不须要给他让坐,他只要一张凳子坐在慕容静儿身边就好了。
看到暖明明显突起的肚子,司徒流轩盯着看了一会儿。
感觉到了司徒流轩的目光,暖晴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身子,司徒流轩才收回打量她的目光,却接着去打量慕容静儿的肚子。
“这些天动都懒得动一下,一定是有喜了。”定饶突然打趣的笑着说。
司徒流轩也被她这句话逗乐了,“真的吗?那要让我来听听。”
说着,司徒流轩就要伸头去听慕容静儿的肚子。
慕容静儿一把把司徒流轩推开,娇羞的别过脸去,“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呢。”
司徒流轩转头看了定饶跟暖晴一眼,暖晴马上从榻上站起来,“无双也该回东宫了,我回去看看。”
对定饶使了个眼『色』,暖晴想让定饶跟她一块走,定饶却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只顾吃点心。
暖晴无奈,只能自己先走了。
“定饶,这点心好吃吗?”司徒流轩唇角带着笑轻问。
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已经有着危险的气息。
定饶却浑然不觉一般,“嗯,好吃,真好吃,我自认是最爱吃的,却没有这样好的吃食。”
“那朕让人做好了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司徒流轩继续说。
定饶终于从盘子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一些点心的碎屑,“那个……那个就不用了……”
定饶其实是懂司徒流轩在想什么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走。
这养心殿里呆着就是舒服,香香的又暖和。
“那个……皇帝哥哥啊,其实你这样也是怀不上孩子的。”定饶没话找话。
可这话却激怒了司徒流轩。
什么叫慕容静儿怀不上孩子,刚才她还说慕容静儿这些天变懒了,可能是怀上孩子了呢。
这都几个月了,每一次司徒流轩都满怀希望,可是到慕容静儿月信来的时候,他就失望到了谷低。
现在定饶这样说,不是在打击他吗?
定饶却振振有词,“这倒是想想啊,这几个月受了多少伤害,她这身子,怎么可能怀得上孩子吗?”
第222章 扎针1()
司徒流轩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定饶你不是给静儿扎过针,说是只要你扎过,她身上血脉通了就一切都好了吗?”
这事被司徒流轩一提,定饶彻底的蔫了。
她是有说过那样的大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针就没有用了呢?
不行,她得回去好好想一想。
“那个……我回去研究研究,等我研究好了再来给扎针,这一次一定凑效,一定凑效……”定饶越说越小声,脸上陪着笑,快速的离开养心殿。
其实她不是回去研究研究,而是回去请教请教,看看凌天泽有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他们能连手让慕容静儿怀上孩子,说不定司徒流轩一个高兴,就答应了她跟凌天泽的事情呢?
定饶走了,司徒流轩把慕容静儿抱起来就向内室走。
“喂,你干嘛。”慕容静儿轻轻的挣扎了一下。
司徒流轩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当然是生个孩子。”
-
“天泽,”定饶一回定饶殿,马上就喊道。
“公主,你回来了啦。”焉儿迎了出来,接过定饶身上披着的大氅。
定饶四处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凌天泽地的影子。
“天泽呢?”定饶急急的问。
焉儿却摇了摇头,定饶走后她也没再看到过凌天泽。
定饶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放心,要出去找。
“公主,这外面天这么冷你还是不要出去了,说不定他是有事出去了呢,事情完了他自然会回来的。”焉儿劝说着。
定饶却不听,她觉得不对劲,心里感觉怪怪的,一定要找到凌天泽,否则她定不下心,
披上自己的大氅,定饶还是出了门。
焉儿看定饶这么着急的出了门,忙拿上一个暖手的炉子追了出去。
定饶抱着暖炉子找啊找,终于在一片竹林后面找到了凌天泽。
定饶刚想喊,却听到了小麻雀的哭声。
平时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快乐的不行,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她的哭声。
定饶疑『惑』,走近了一点点,却并没有靠近。她要听一听,小麻雀跟凌天泽会说些什么。
只是听了半天,定饶也没有听到小麻雀说什么,她只是一直在哭。
定饶看到,小麻雀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凌天泽,脸上的表情委屈极了。
凌天泽看着小麻雀哭,也不忍心,但看起来他也很无奈,只能拿自己的指腹轻轻的替小麻雀擦着脸上的泪珠。
定饶怒了,他们这是什么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啊。
“你们做什么!”定饶大吼一声,从藏身的竹子后面窜了出来。
看到定饶,小麻雀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往凌天泽身后躲。
凌天泽看到定饶那吃人一般的眼神,也伸手把小麻雀护到身后。
定饶更加的愤怒了,气得转身就走。
“定饶。”凌天泽喊了一声,追了过来。
定饶却越跑越快,就是不想让他追上。
“定饶。”凌天泽还是追了上来,把定饶扯了一下,拉住她不让她再跑。
“定饶你听我说。”凌天泽想解释,定饶却脚下一抬,一脚踩在凌天泽脚上。
凌天泽吃痛,放开定饶捂住自己的脚,定饶马上趁机逃走了。
-
从那小竹林离开,定饶一个人躲起来哭。
她以前伤心时常去的那个地方也不敢去了,上一次她就差一点死在那里。
没有地方可以去,哭了半天,定饶干脆就去养心殿。
这个世上,还有慕容静儿对她好,她有事情也可以向慕容静儿倾诉。
她跟凌天泽的事慕容静儿是知道的,跟慕容静儿说也是定饶最好的选择。
这样想好,定饶很快就来到了养心殿。
只是,此时司徒流轩也在养心殿呢。
刚走到门口,定饶听到里面司徒流轩与慕容静儿的笑声,她还是没有进去。
现在她哭成这样,眼睛一定是肿的,给慕容静儿看到并没有什么,但是她不能给司徒流轩看到啊。
不然以后司徒流轩就更不可能让她跟凌天泽在一起了。
呸!定饶在心城骂了一声,她怎么还想着跟凌天泽在一起!
但是,定饶还是没有进去,在她的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还是藏着凌天泽,那里支配着定饶再给凌天泽留最后一丝希望。
所以,定饶只能转身离开。
去哪里呢?
转了半天,定饶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走到御河边,定饶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
以前她还跟慕容静儿一起在这里洗脚玩水呢,就在这里吧。
只是这时天气非常的冷,河边更是寒风刺骨。
定饶坐在河边,衣衫很快就被冻透了,冷的直哆嗦。
她又不愿意回去,一直坐着。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凌天泽才找到了定饶。
“谢天谢地,我总算找到你了。”凌天泽松了一口气,去拉定饶。
定饶却一挥手把他的手挥开。
碰到定饶的手,凌天泽吓了一大跳,定饶的手冰一样的凉。
“定饶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凌天泽怒问着。他把定饶拉起来,她的全身都冰一样的凉。
心疼的把定饶扯入怀中,凌天泽深深的自责着,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找到定饶。
定饶挣扎了一下,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往凌天泽怀里钻了钻。
抱了一会儿,夜晚的河边太冷,凌天泽扯着定饶想要回定饶殿。
可是,定饶在河边坐得太久,两条腿早就麻了,再加上寒冷,她根本就走不了路。
凌天泽二话不说,把定饶打横抱起,走了回去。
-
半夜,定饶就开始发高烧,一直在说着胡话。
凌天泽本来就是担心定饶,所以一直都没有走。
看到定饶发高烧,凌天泽急忙取出银针为定饶扎了一针,然后又吩咐焉儿去给定饶熬『药』。
握着定饶的手,凌天泽终于听清了定饶梦里说的喊的全是他的名字。
她眼角不停的流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说着凌天泽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不要她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凌天泽吻着定饶白皙细嫩的手指,喃喃的说着。
这一夜,定饶都睡得极不安稳。
直到天亮的时候,定饶喝了『药』又捂了半夜,终于好一点了。
她皱着眉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
可是,看到床边坐着凌天泽,定饶怒上心来,喊着,“你……你给我出去,再别出现在我的眼前。”
定饶的声音沙哑极了,吼完这一句话,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气。
“定饶,你别闹孩子脾气,你现在病着,养好身子要紧。”凌天泽劝。
定饶却一句也不想听他的话,捂着耳朵摇着头。
看到定饶的情绪十分的激动,焉儿劝凌天泽先离开,等到定饶病好一点了让凌天泽再来跟定饶解释,求得定饶的原谅。
凌天泽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离开定饶的房间。
出了定饶的房间,小麻雀正站在门外。
“师父……”
“谁让你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定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凌天泽一声吼,打断了小麻雀的话。
小麻雀委屈,她不过是听说定饶病了来看看她,这哪里又有错了?
被凌天泽吼了,小麻雀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凌天泽被气得一胳膊甩在墙上,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都跟他耍脾气哭鼻子呢?
屋内,定饶听到了凌天泽吼小麻雀,心里好受了一点。可是,她不会就这样就原谅凌天泽的,他对小麻雀吼一声能代表什么?
“公主,来吃『药』了。”焉儿把一碗『药』端过来递到定饶的面前。
定饶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吃『药』了。
看到那一碗黑呼呼的散发着苦涩的气味的『药』汁定饶就想吐。
可是,焉儿却一直端着那碗『药』,好像定饶如果不接过去,她就会一直举着一样。
“公主快点喝了吧,焉儿有准备蜜饯哦。”焉儿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糖渍梅子。
定饶勉强的把『药』接了过来。
焉儿从来就是这一招,什么时候定饶要吃『药』,她就提前准备好定饶爱吃的糖渍梅子来又诱哄定饶。
把『药』喝到嘴里,定饶却感觉有些奇怪,今天这『药』……怎么没那么苦呢?
把『药』喝完,定饶不用吃梅子也不会觉得嘴里有多苦。
“公主,这『药』不一样吧?”焉儿捂着嘴偷笑。
定饶从焉儿的笑里看出些什么,难道……这『药』是凌天泽开的?
凌天泽也知道定饶从小就怕吃苦『药』,这『药』里他放了好多像甘草山楂这样的比较酸甜的『药』进去,所以喝起来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