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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无光,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
苦不是军医的良『药』替他续命,他怕是早已不在人世。
回首往事,皇上苦涩一笑,“其实,江山与谁又怎样?子嗣又何必要那么多?不是心爱的女人生的,父皇宁可不要。”
“当年,父皇不懂,纳了那么多妃子进宫。是定饶一句话点醒了父皇。可是,我们生在帝王家,总有许多的无奈,先皇后害了你母后的事,父皇都无能为力。如果可能,父皇宁愿你跟双儿都出宫去,过自己逍遥自在的生活。”
司徒流轩跪坐在皇上床下,泣不成声。
皇上所说,亦都是他心中所想。
“父皇,轩儿让人召赢王进宫了。”司徒流轩沉声。
皇上一叹,“治世,他终不如你。可是,父皇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就好。”
“你怎么打算?”
“儿子……想要单位。”
“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但你刚继位一年,江山还不稳定,为了百姓,再等一年可好?”
“儿了……听父皇的。”
离开天年宫,司徒流轩不带任何人,一个人走在御花园小径上。
他修长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这些天来的折磨,让他消瘦了好多,宽大的衣袍穿在身上,总显得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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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无双进宫,司徒流轩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他去看皇上。
一翻话下来,司徒无双被留在了皇宫里。
从此以后,他就要学着处理政事了。
他们谁也不能肯定,一年后是不是司徒无双继位。
司徒流轩这些天一直都在派人在那崖下搜寻,一直没有找到慕容静儿的尸体。
也许是什么意外的情况?慕容静儿被什么人救了?
司徒流轩自嘲的笑,那么深,怎么可能。
可是,他还是要去找,没有亲眼见到慕容静儿的尸体他不会相信她已经死了的事实。
把国事交给司徒无双,司徒流轩带着林十一的火头军亲自去崖下搜寻。
五天五夜的搜寻未果。
“皇上,您先歇一歇吧,这些天来您不吃不喝的,当心自己的身子啊。”林十一劝道。
司徒流轩却没有听到一样,挥开眼前的杂草树木。
他要找,他要不停的找。
“皇上,”林十一等人跪在司徒流轩面前,“你再这样,身子怎么撑得住,您倒下去了,万一我们找到皇贵妃娘娘,她看到您这样该有多伤心?”
“我们还能找到她?”司徒流轩双眼无神,喃喃的问。
他的眼睛红肿充血,因为太久没有休息,身子已经疲累的躬了下去。
林十一坚定的点头,“我们老大不可能就这么没了。”
“对,我们老大不可能就这么没有!”火头军们齐声喊。
铮铮男儿,一个个红了眼眶。
抓起林十一拿来的食物,司徒流轩使劲往嘴里塞,慕容静儿很可能还活着,他不能让自己先倒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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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痛。”慕容静儿紧皱眉头,如蝉翼般的睫『毛』轻颤,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全身都在痛?
之前的回忆一点一点涌上心头,对了,她跳崖了。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司徒流轩跟阿二那样对峙疆场。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怎么就会选择跳崖。
也许她不愿意看到阿二跟司徒流轩相争,也许是她不想再卷入那无边的斗争。
之前在李美人那里遭受的一幕幕都闪现在慕容静儿的脑子里,让她后怕。
不过,她现在在哪里?已经死了吗?
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青『色』的粗纱帐,古朴得有些旧得大床,整间屋子里都很少有家具。
一张方桌,几张凳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靠墙的地方是一个大柜子。除了这些再无其它。
慕容静儿疑『惑』的皱眉,挣扎着想起身,身上的剧痛让她无力的倒了下去。
会痛就说明她还没死?不过从那么高的崖上摔下来,就算她幸运没摔死也一定受了很得的伤。
之前在皇宫里受的那些伤还没好,如今又受伤,新伤加旧伤,痛上加痛,慕容静儿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痛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慕容静儿听到声音,惊得想抬头往门外看,却无耐脖子也痛,根本无法转头。
“我听到房里有声音,就知道你醒了。”
一个温润好听的男子的声音传来,那嗓音不似司徒流轩低声的呢喃那般沙哑,也不似阿二温柔得过份。
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男中音,不具魅『惑』,却很能吸引人。
这样的声音,慕容静儿心里好奇,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那人来到床前,在慕容静儿脖子处轻轻捏了一个,又道,“嗯,还好没折断,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起来了。”
“我……伤在哪里?”慕容静儿疑『惑』的问,那人都已经来到床边了,她想抬头,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点小动作脖子处就痛得像要断掉一样,先前她还能四处看呢。
所以,她也只能看到他身上穿的雪一般白的长袍。
“你身上的伤都是先前的,摔下悬崖的时候我接住了你,所以你只是脖子扭到了,可能软骨有点损伤,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那人回答。
“你是谁?”慕容静儿忍不住问。
那人却轻笑一声,“为什么要问呢。你用心去听啊。”
然后,他转身离开,“我先去给你找点吃的,你昏『迷』了这么多天,这会儿醒来一定会觉得饿了吧。”
再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吱呀声,接着是那人一步步走远的声音。
慕容静儿躺在床上有些无聊的看着那青『色』的粗纱帐,感觉……这跟那个人有点格格不入。
他的声音那样温润好听,长相应该也不错。再说他那纯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的,怎么看也不会住在这种简陋的地方啊。
很快,门吱呀一声又开了,慕容静儿以为那人又回来了,却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哎呀,听说你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没。”那女子边走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像个小麻雀。
这又是谁?慕容静儿再次疑『惑』,好像救了她的不止一个人啊。
“姐姐觉得怎么样?”那女子不像那个男子那么神秘,走到慕容静儿床前坐了下来。
她看起来应该比慕容静儿小一些,脸蛋很精致,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很可爱的样子。
替慕容静儿把了脉,又在她身上检查了一翻,那女孩嘟着一张小嘴,“也不知道是谁跟你有那么大的仇,瞧把你伤的。”
她似是有些心疼的看着慕容静儿身上的伤口。
第190章 得救()
那些伤都已经结痂,却仍让人触目惊心。
“啊,该替你上『药』了。”那女孩惊叫一声,马上拿出身后她刚背进来的『药』箱,拿出些『药』膏来。
她小心翼翼的把慕容静儿身上的衣服拉开,把那些『药』膏轻轻的涂在慕容静儿身上。
虽然她的动作很轻,那『药』膏涂在身上凉凉的,慕容静儿还是觉得有些痛,忍不住皱起了好看的眉。
“姐姐很痛吗?那我轻点好了。”
慕容静儿想摇头,但一动又扯到了脖子,更是痛得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
她本来想说不痛的,这下是不能说了。
不过,慕容静儿却能看出来,那女孩比先前动作更轻了,更小心了。
“饭好了。”那个男子的声音再次出现。“呃……”
他禁声,那女孩却站起来把他推了出去,边嚷嚷着,“你就不知道要敲门的吗!”
慕容静儿有些窘迫,虽然她没看到,倒却能猜到,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一定是看到什么了。
看到自己衣襟大开,慕容静儿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一会儿,那女孩又回来了,她倒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给慕容静儿上『药』,一边给慕容静儿介召着关于她掉下崖之后的事。
从那小女孩嘴里,慕容静儿知道了很多。
原来外面那个男人是小女孩的师父,那天她跳崖之前那男子算到她要掉下来,特地去接着她。
那人好像有什么能力什么的,总之就是他很厉害,他在下面接着,慕容静儿绝对不会受伤。
“呃,那时我打断了师父一下,不然你也不会受这个伤了。”那小女孩一吐舌头,继续讲。
接到她之后,慕容静儿伤了脖子,他们便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那男人是个医术非常高明的人,不过他不会轻易替人看病,只救有缘人。
而这个小女孩就跟她那叽叽喳喳的嗓子一样,叫小麻雀。
慕容静儿受了伤之后,一直住在这间小木屋里,昏『迷』了半个月才醒。
为此,小麻雀还说过她师父是浪得虚名,连个昏『迷』的人都救不醒。
“你师父叫什么?”听小麻雀讲完,慕容静儿问道。
“我师父,他叫天泽啊。”小麻雀点了点下巴,“你也知道我师父吗?”
“天泽。”慕容静儿轻轻的念,哪个天泽,南洋国的天泽?
不过不应该啊,她跳崖的时候阿二明明跟在她身后近百米的距离的。
“小麻雀你叽叽喳喳个没完了啊,『药』还没上好吧?饭都要凉了。”外面那个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慕容静儿忽然有种特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出来在哪里听过。
小麻雀结束了手上的动作,替慕容静儿把衣服穿好,才走过去把门打开。
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慕容静儿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捂了捂肚子,还真是饿了呢。
这一饿,慕容静儿就再也不想那个声音是谁的了,反正总有一天她能看到他是谁。
小麻雀把饭菜拿到床边,给慕容静儿身子下面掂了个枕头,然后就动手喂她。
慕容静儿想自已吃,却一动就全身疼得厉害,也只能麻烦别人了。
吃完饭,小麻雀去收拾东西,那男子慢慢的走到慕容静儿床前,“还想不出我是谁吗?”
慕容静儿愣了一下,“我之前是快想出来了,只是饭一来,又忘了。”
她说得小声,那男子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轻轻的坐在床前,眼睛里含着笑看着慕容静儿。
“你……流轩?”慕容静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刚刚小麻雀明明说她师父叫天泽的啊,怎么会是司徒流轩!
仔细的看着他,慕容静儿发现他脸上的面具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而应该是从来没有戴过,他的脸上光洁无暇,如果长期戴着面具,应该是有痕迹的。
而且,司徒流轩的脸上应该有传说的疤痕才对。
“你……”慕容静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男子。
“怎么,终于想起我来了?”
“真的是你?怎么可能!”慕容静儿不信。
她回到前世的时候,遇到的他,难道他也穿越过来了?
天泽却轻声说,“我也是穿越时空而来,因为算到你有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