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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果就是真正的凶手用来陷害白圣天才布置的这一切呢?”孙瑶英这反对意见刚一提出来,钟山顿时怒目相向的看了过来。
如果要陷害,那肯定是人证物证齐全,白圣天没有下药,那肯定要弄一个“假白圣天”来下药,用以迷惑警方的视线,否则怎么能栽赃陷害成功。
“哼,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白圣天为什么一直不出现,他只要现身就可以洗清嫌疑,我看这个假的嫌疑人也是白圣天自己安排的!”钟山冷嗤着,根据卷宗上的调查,涂光正被送到医院之后,白圣天就失踪了,钟山就抓着这一点不放,“他这是金蝉脱壳之计。”
看着音量提高许多的钟山,孙瑶英不再开口争辩,大家其实心知肚明,白圣天不现身,那是为了麻痹暗中的凶手,否则后续那些药瓶、指纹还有药物检验这些证据怎么会出来,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幕后凶手以为栽赃陷害了白圣天,谁知道却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吴副局长笑着向着里面的几人开口:“司老,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涂光正法官已经苏醒过来了,经过医生检查,涂光正意识很清醒,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那好,我们就去医院一趟。”司老率先站起身来,没有想到这个案子里的关键人物涂光正竟然清醒了,司老目光闪烁了几下,幕后凶手只怕也没有料到这一点吧?
孙瑶英跟着起身收拾着桌子上的卷宗和文件,余光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钟山,峰回路转,谁也没有想到涂光正竟然清醒了,这一下有热闹看了。
吴副局长亲自带来调查组的人直奔医院而去,因为人多,分了两辆车,后面一辆车里,钟山拿出手机快速的将这个消息发给了章继,然后将发送记录删除了。
电话另一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章继震惊的站起身来,“这不可能!”
虽然涂光正的事情对外操作是章成康出面的,可是具体的布置都是章继亲自下命令的,给涂光正下的药绝对能让他当场心脏病发作毙命。
原本人没有死,章继还认为是意外,好在涂光正一直昏迷着,根据医生的诊断,离死其实不远了,可是现在人竟然苏醒了,章继怎么想都感觉不可能。
“只有一种可能。”章继冰冷着表情,阴狠的目光让一旁的刘心音吓的一怔,“心音,你们刘家的药还真的没问题吗?”
“不可能,我大哥之前再三确认过了,只要有心脏病,一旦吃了这个药必死无疑”说到这里,刘心音的声音也弱了下来。
如果是必死无疑,那涂光正怎么活下来了?而且昏迷几天就清醒了,这只有一种可能,章继铁青的老脸流露出惊恐之色,从始至终涂光正都没有吃药,他的昏迷都是装的!
细思恐极!章继一瞬间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扑通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原本以为自己在布局对付秦豫和白圣天,此时章继不得不承认他自己才是猎人枪口下的猎物。
“继哥,你怎么了?”刘心音不安的抓着章继的胳膊,保养嫩白的脸上写满了害怕,“继哥,就算涂光正清醒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懂什么?”怒吼一声,章继情绪失控的一把将刘心音推倒在地,狰狞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恐之色,“我们被人算计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从始至终我们都在被人的算计之下,章家这一次要亡了!”
跌坐在地板上,刘心音震惊的看着暴怒的章继,喃喃的低语着,“不会的,继哥,我们三家联手不会失败的,继哥,你冷静一点,你不要吓我啊,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们不能自己先乱了。”
章继粗重的喘息着,揉了揉肿痛的眉心,是啊,自己不能乱!秦豫没那么大的本事,就算涂光正从头到尾没有出事又怎么样?调查组真的一查到底,最多就是将成康给抓起来,只要自己没事,章家就不会倒!
想到这里,章继一下子站起身来,他必须要去见成康一面,为了以防万一,如果真的到那种地步了,成康必须一个人抗下所有的罪名!
章成康因为工作特殊性的原因,他并没有被关押在拘留所,而是被秘密关押在一处隐秘的公寓里,这个公寓在顶层,只是粗装修,连网络都没有。
章成康被关押在最东边的卧房里,深色窗帘整天都是拉上的,屋子里亮着灯,房门紧锁,每天只有送饭还有去卫生间的时候他才可以出房间。
而客厅同样也是被窗帘遮挡的密不透风,有四个人分成两班,轮番倒转的看着章成康,连去卫生间都不能锁门,一个人还会站在卫生间门口。
此刻,吃过早饭才两个小时,章成康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整个人暴躁的厉害,这几天没有一个人过来审问他,就这样将他关押在这里,寸步不离的被看守着,章成康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
若不是一直坚信着章家一定会将自己救出去,章成康感觉自己肯定是撑不下去了,这样的软禁关押太折磨人了,而看守的四个人从出现到此刻,和章成康说话都不过超市局,最多的就是吃饭两个字。
安静一片里,突然听到客厅开门的声音,章成康错愕一愣,四个人分成两班轮番看守,都是每天早上七点钟的时候换班,其他时间整个楼层都是死一般的寂静,这个时间段怎么会有人过来。
诧异里,章成康听到卧房的门被敲响了,章成康蹭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宁愿来人审问自己,也不愿意这样没日没夜的干等着。
随着卧房的门被推开,章成康想过最可能的人会是佘政或者丁队长,可是当看到走进来,反手又关上门的谭果时,章成康眯着眼,脑海里各种思绪飞快的转动着,谭果怎么可能来这里?
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谭果看着明显精神不济的章成康,勾着嘴角笑的格外邪魅,“是不是很好奇?”
“哼,在南川秦豫还真是一手遮天!”章成康冷嗤一声,之前是他们轻敌了,才让秦豫占了上风,可是对比三家联合的势力,秦豫的龙虎豹根本不够看。
至于谭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章成康一点都不奇怪,她和关煦桡、佘政私交极好,这两个人谁的手松一下,谭果都能来这里。
看着心理防线依旧很强的章成康,谭果笑的愈加诡谲,“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局势对你很不利,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你和秦天霖都会是替罪羔羊。”
“如果你来是恐吓我的,不要浪费时间了。”章成康冷声开口,目光依旧有些痴恋的凝望着谭果,真的很像,不过想到目前自己的处境,章成康迅速拉回思绪,倨傲的看了一眼谭果,“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没有见到调查组的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从和秦天霖分开关押之后,章成康就知道自己工作的特殊性,佘政他们没有权限审问自己,而s省又是秦豫的地盘,所以父亲一定会拜托关系,帝京会下来调查小组来调查这个案件。
谭果从背包了拿出手机,找到了一段监控视频,然后点击了播放键放到了章成康面前,视频里,秦天霖对所有事情供认不讳。
章成康眼睛猛地瞪大,怎么可能?秦天霖虽然在身份上比不了自己,但是他也算是商界的青年才俊,手段能力谋略都不差,可是秦天霖怎么会招供了?
在片刻的慌乱之后,章成康再次冷静下来,只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谭果,你不用拿合成的视频来骗我,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见到调查组的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只是告诉你负隅顽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谭果将手机收回放到了背包里,“对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父亲或许会来找你,至于目的,我想你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弃车保帅。”
看着转身要离开的谭果,就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章成康突然开口:“谭果,你是孤儿出生,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母亲是谁吗?”
谭果回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又恢复了自信的章成康,“你什么意思?”
章成康勾着嘴角得意的笑着,高昂着下巴,这一刻,他似乎又成为了那个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章少,“二十年前,我被意外牵扯到一起绑架事件里,当时有一个人救了我,如果我判断没有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是你的母亲,你们的面容轮廓有七分相似。”
“二十年前?你才七岁。”谭果皱着眉头,从第一眼和章成康碰面,谭果就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很诡异。
“虽然我只有七岁,可是那一张脸却被我记住了二十年,每一夜都会进入我的睡梦里,让我欲罢不能”章成康表情显得愈加的淫邪而下流,因为被绑架的记忆太深刻,他记住救下自己的恩人并不奇怪。
可是时隔二十年了,章成康能一眼看出谭果和当年救下自己的人有七成相似,再加上他那淫邪的表情,任谁都知道他晚上都在yy什么。
谭果表情倏地一冷,章成康似乎还在回味梦里的美景,就感觉眼前一黑,下巴处传来剧痛,整个人被谭果一拳头打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不想死的你就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谭果此刻难得动怒,一脚狠辣的擦在章成康的胸口上,原本温和染笑的小脸此时如同嗜血的阎王一般,迸发出骇人的寒芒。
“你?”被踩住胸口,不能呼吸之下,章成康暴怒的瞪着居高临下的谭果,身为帝京章家的人,他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而且还是来自一个女人的屈辱。
谭果面容冰冷的骇人,那原本最漂亮水润的黑眸里,此刻却是一片嗜血的冷漠,“有时候人死就是那一两分钟的事。”
原本还暴怒的章成康完全被谭果周身的煞气给震慑住了,此时,他才突然明白谭果并不是善男信女,那是和秦豫一样,游走在黑暗世界收割人命的冷血杀手。
直到谭果离开了房间,躺在地板上的章成康才感觉呼吸顺畅了,那股骇人的让人窒息的杀气随着谭果的离去才消散了。
谭果前脚离开了,不到五分钟时间,一辆普通的车子停到了小区楼下,章继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快步向着楼道口走了过去,步履急切之下,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还停放着一辆车,谭果正坐在车里看着他。
听到敲门声,守在客厅里的一个男人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打量着站在门口的章继,“你找谁?”
“我刚刚给你们领导打了电话,特许我见一见章成康,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打电话确认。”章继说明了来意,也不知道进去,就这样站在大门口等着。
男人怀疑的看了一眼章继,不过还是拿出了手机,几分钟之后,确认了章继的身份,男人才将门打开了,“你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南川毕竟是孙学军管辖的范围,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疏通关系,争取到十五分钟的见面时间也的确不容易,也看得出章家在帝京也是有人脉关系的。
卧房里,章成康下巴已经肿了起来,再次听到开门声,看到走进来的章继,章成康莫名的想到之前秦天霖招供的视频,心里头顿时涌上一股不祥的感觉。
自己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