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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莹看着仙人掌,眼神有点迷离:“我喜欢它,耐旱,生命力强,就算是环境严酷的沙漠,其他的植物都不能生存,只有它可以顽强的活下去。为了能够活下去,努力把根扎得更深更广,把美丽的叶片变成锋利的尖刺。其他水土丰润的地方,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它却在沙漠里孤单的迎接风沙的考验……”
没想到她还这么多愁善感,直觉告诉我:这女孩心里面装着事儿!
猛然回过神来,徐莹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对不起,刚才我走神了。嗯,我们年龄都差不多大,叫老师我还有点不习惯呢,今后你叫我徐姐吧。”
“好的,莹姐。”我故意把“徐姐”改成了“莹姐”,这样显得更亲切,无形中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徐莹也听出来了,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反对,装着不在意的问:“你今年多大了?”
我说到今年四月就满23了,她借着拿书本,偷偷瞄了瞄我。我猜她多半比我小,刚才却让我叫她姐,这会儿醒过神了才倒回来问我年龄,却不好意思再改口了。
我倒不在乎是莹姐姐还是莹妹妹,反正我叫起来都沾个“淫”字,哈哈。
徐莹是重点大学的本科生,给我这个同专业的“自考生”上课,自然是绰绰有余。她问我先补习哪门课,我觉得什么统计学、会计学、西方经济学我是九窍全通——只剩下一窍不通了,一开口不得露馅嘛,只有英语是公共课,总有些基础。
我曾经撒谎说是西部农村出身,就告诉徐莹我的英语基础特别差,其他还可以死记硬背,只有英语必须靠她帮我。
徐莹就先教我英语,她拿出份卷子给我做,好让她对我的英语水平有个了解。
我写卷子的时候,徐莹就坐在旁边写她的日记。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就在身旁,我怎么会安心写卷子?她穿着连衣裙,露出了白生生的手臂,纤细的手臂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晶莹剔透,可以清晰的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而整枝手臂就像是用最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
我一时色心大起,装作不在意的搁在写字台上的左手往她那边挪了挪,碰到了她的手臂。接触的地方冰冰凉凉的,我的心却是一片火热。
我明显感觉她一颤,日记本上滴了一滴墨水。徐莹低着头,借着拿面巾纸擦墨水,把手臂往她那边挪了一截儿。我奇怪盛夏的天气,她的肌肤为什么还凉幽幽的,想再去碰碰,又怕着了行迹,认识第一天就这么急色,会唐突了佳人。
做完卷子,故意留下了好几处错误。徐莹拿着笔批改了卷子,说:“你的英语还不是很差,就是基础没打好,和我以前是一样的,农村中学的英语都是弱项。你要多读多听,词汇量丰富了基础自然打好了。你读一读这道阅读理解题。”
没办法,还得把西部农村辍学学生的戏份演下去,我怪腔怪调、结结巴巴的读完了这段英文。
徐莹眉头紧皱:“没想到你的口语这么差,比你的笔试成绩差太远了。”
我长叹一声:“唉,没办法呀,当初我买不起随身听,只能在上课时听老师讲,遇上农忙还得回家里帮忙。读到高二过了高中统考拿了毕业证,就辍学打工了。前两年我在建筑工地打工,都是休息时间在工棚里自学的,书上写的还能理解一些,这些口语就实在不行了。”
这番话把一个逆境求学的形象说得活灵活现,徐莹马上同情心泛滥,一把握住我的手:“别担心,莹姐一定帮你把英语补上去!”
徐莹的一双小手柔柔的,凉凉的,握着好舒服啊,我就不想再让她收回去。
徐美女很快自己的失态,红着脸从我的手中抽回了柔萸。定了定神,说:“我发现你发音不准,得先从基础学起。现在跟我念元音O。”
我黄腔走板的念:“喔~”
“不是喔,是O。开口音,舌头要放平,不要顶着上颚。”美女教师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张成O型向我示范,丁香般的小舌头,碎玉一样的牙齿,红唇娇嫩粉润,如果能和她湿吻……
第十四章 公。。。
第十四章公交车上的迷情
到擎天集团已经有十来天了,其间我去找了两次王星羽,每次她都说让我再“锻炼”一段时间,不过她的态度软化多了,估计再去一两次就会把我从清洁厕所的工作中解放出来。
让我头疼的是胡丽芸,每次见面她都是一副恨不得咬我两口的神情,目光能把我的后背刺出血窟窿来。
工作中,我和葛大妈交往的多一点,当然还有吴力。平时和其他同事交流不多,而且只要听到同事提到王星羽、齐星翼这几个名字我就烦得很,马上远远躲开。
徐莹那儿我已经去了四次,感觉这个清纯美女教师似乎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每次我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拍一拍肩膀、牵一牵小手这些身体接触她也从来没有表示反感,仅仅是害羞的躲开。
大学寝室的情圣曾经说过,女孩子如果不拒绝你轻微的身体接触,那么她也不会拒绝你更深入的接触。
难道徐莹和我会演绎现实版的美少女教师不伦之恋?多么邪恶的想法啊,想起今天又是一个星期五,徐莹上课的日子,我的小心肝是扑通、扑通乱跳。
下班了,葛大妈去走亲戚,我和徐莹一起挤上公交车。和其他大城市一样,东海市的公共交通也是不堪重负了,周末下班的高峰时段,公交车上人都挤成了沙丁鱼罐头。盛夏天气,公交车已经在烈日下炙烤了整整一天,虽然大开着车窗,车厢里仍然热浪滚滚。
我站在车厢里,闻到鼻子里全是酸臭的汗味儿,加上炽热的气温,感觉头晕脑涨。
忽然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儿飘入鼻端,冲淡了车厢里的汗臭。顺着香味儿闻去,原来是徐莹身上的体香。
妙龄女子的身体在炎热的环境下,散发出自然的清新体香。这香味儿如兰似麝,沁人心脾,本来昏沉的头脑,也一下子变得清醒。徐莹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我干脆从侧后凑近徐莹,贪婪的欣赏她美好的体香。
而且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纤细柔软的脖子、瘦削的双肩和突出的性感锁骨,以及胸前盈盈一握的两只小鸽子。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体重可能不足90斤,实在是太过清瘦了,配上她清纯的相貌,根本不像个大学毕业生,最多算大二的,就是说高中生都有很多人相信。
如果说王星羽是艳冠群芳、国色天香的牡丹,胡丽芸是娇艳妩媚而又带着尖刺的曼陀罗,徐莹便是傲立雪中的一剪寒梅,虽然是冰雪严冬,仍然迎风怒放,暗香袭人。徐莹对男人而言并不容易引起性的欲望,而是从心底产生保护的冲动。
突然鼻子奇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原来是我凑得太近,车子开动后吹进的风,卷起了徐莹脑后的马尾,一根调皮的发丝钻进我的鼻孔。
徐莹猛地转过头,她没料到我挨得这么近,一张粉脸正好和我贴在一起,清丽的脸庞还带着一丝儿冰凉,而且娇艳的红唇正好印在我的“狼吻”上。
徐莹赶紧退开,偏偏司机来了个急刹,她没站稳,向前一扑,正好倒在我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若不是在众目睽睽的公交车上,我就不想再松开了。尽量减少身体接触,我扶着徐莹的双肩帮她稳住身体。
徐莹抓住吊环,稳住身子,手足无措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打喷嚏……”
我笑着打趣:“就是有意的也没关系,只要你事后对我负责、不要始乱终弃就好了。”
徐莹难得的开怀一笑,这一笑,如春风乍展、冰河解冻,清丽的脸上荡漾着会心的笑容。但是我却清楚的看见,那清澈明净的眼底,却还留有一抹化不去的哀愁。
公交车停了,上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他们梳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露出的膀子上刺着各种花色的纹身。
一上车这几个人就东挤西挤,专往年轻女子的身边靠,手脚也不老实,不时传出一两声女人的低呼,本来拥挤的车厢顿时骚动起来。
徐莹害怕的把头低下,但还是被流氓发现了她的美丽。几个流氓小声嘀咕几句,便毫不客气的扒开挡路的人,往这边挤过来。
我双手张开,各抓住一个吊环,把徐莹护到怀中。
几个流氓来到我身后,趁着公交车的摇晃,加力向我撞过来。
公交车晃来晃去的,我本来就站的不稳,又要保护徐莹,被他们几个连续撞击,我就左支右拙了。
车上的人有的向我们投来同情的目光,有的鄙夷的看着流氓却敢怒不敢言,更有胆小的连看都不敢看这边。
指望他们帮忙是不可能了,一切都只有靠自己。我暗暗放出几缕黑气,布在自己腰、腿部,公交车如此拥挤,应该没人能看见背部以下。几个流氓每撞过来和我的身体接触,就被吸了一点生命能量。
挤吧,撞吧,撞得越狠挤得越紧,你们就死得越早!
没挨上几下,一个流氓叫起来:“哎呀,怎么身上不得劲儿啊?”另一个流氓虚弱的喊道:“好、好酸痛,是不是咱们中午、中午吃的火锅有问题?”
见他们都全身酸软无力再闹事了,我才放下心来。几个家伙也发现了我的古怪,惊惶的看着我,瑟缩着退开了。
流氓们走开,刚才躲开的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退开的人逐渐回到原来的位置,我身边因为流氓退走而产生的空间,又被这些看客们填满了,而且还有些猥琐的男人向我投来嫉妒的目光。
此刻徐莹纤细的躯体瑟瑟发抖,眼神惊恐而又带着一点坚定,洁白细碎的牙齿紧咬着嘴唇,将红润的唇咬出一个异常柔美的弧度,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缩在我怀中。
解决了流氓的威胁,我只需一只手固定身体,另一只手轻轻环上徐莹的纤腰,在她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说:“莹姐,他们已经走开了。”
徐莹慌张的朝四周看了看,见流氓们都离开了,才松了口气。忽然想起自己还被个大男人抱在怀里,尖削的小脸红得滴血,连忙挣扎着想从我怀里逃开。
乘人之危是禽兽,但是美女在怀不动心就是禽兽不如了。我不能禽兽不如,所以只好做一次禽兽。我不但没放开她,反而将少女柔软沁凉的躯体搂得更紧了,让她胸前圆鼓鼓的媚肉和我的身体亲密接触。
我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触到她红透了的小耳朵:“莹儿,别离开我。”
徐莹痴痴的看着我,她清澈的大眼睛变得迷乱,沁凉的身体逐渐火热。
虽然她身材清瘦,不是瘦得骨头钉钉的那种,而且比例完美,胸、腰、臀都是紧绷绷的没有一丝儿赘肉,这样纤柔的躯体抱在怀中,让男人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两眼相对,眼神交织在一起,我的呼吸变的粗重,小兄弟想不抬头都不可能,正好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而且还随着车子的摇摆一下陷下去、一下弹回来。
“别……”徐莹想推开我的凶器,小手按在它上面,又惊慌的缩回去,小美人儿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第十五章 我。。。
第十五章我比窦娥还冤!
徐莹的惊慌惹得我一阵心疼,既然做禽兽我不够格,只好禽兽不如了。努力弯下腰、崛起屁股,小兄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徐莹的小腹。
美女松了一口气,她的汗珠打湿了一缕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我怜惜的替她抹去额头的汗珠。她掏出纸巾为我擦手,我把手闻了闻,悄声说:“你的香汗不要擦了,我留着,以后就不洗手了。”
正好公交到站停了,她拉着我就要下车。这一站离她家还比较远,我问:“徐老师,咱们今天不补习了?”
徐莹横了我一眼:“陪我逛逛。”
这里是一座立交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