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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套啊,怎么非得让我回去拿?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急得连连按下门铃。
门后传出王大小姐得意的笑声:“嘻嘻,小白,看你还敢整我!今天本小姐让你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
我说:“铃铛你开门听我解释啊,我哪儿欺负你了?”心里想的是:只要你开门,今天晚上我不把你这冰山美人彻底吞下肚,咱就把这萧字倒着写!
门开了,王星羽把一个东西丢到我头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把门关了。“今天在教堂外面还没欺负我?全选这些衣服还不算欺负我?今天你没机会了,自己回去做梦吧!”
取下头上的东西,原来是那件真丝超薄胸罩。这时候正好有两个又老又丑的英国女人走过来,看到我拿着胸罩,下面小兄弟支着帐篷,两个女人惊呼:“Oh,AsianBoy!He';ssexpot!”(欧耶,亚洲男孩!性感宝贝!)
狂汗、暴汗、瀑布汗,我赶紧溜之乎也。
回到房间,看着下面支起的小帐篷,我气得一把将胸罩戴在头上。妈的,那句话怎么说的?头上顶胸罩,怀揣安全套,带着壮阳药,专把妹妹泡;不是美女不推倒,不是极品我不要!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下次一定要在床上把王大美人儿收拾得伏伏帖帖!
整晚,我思绪万千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脑中全是可爱又可恨的王星羽。在床上翻了半夜烙饼,凌晨才勉强入睡,没睡几个钟头,到早晨又早早的醒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王星羽也没有睡好,哈欠连天的,恐怕昨天晚上不比我好哪儿去。我说:“铃铛,你咋像个欲求不满的寂寞少妇呢?”
可爱的美女郁闷的说:“死小白,臭小白。都是你不好,昨天晚上,你到处、到处乱摸,把人家的火也给勾起来了……再也不玩色诱了!”
第九章 听证。。。
第九章听证会
皮埃尔到宾馆来了,交给我们一大撂资料,包括听证会人员组成、议会党团斗争形势等等最新的资料,还和我们一起“对口供”,统一口径对付那些挑剔的议员。
张总经理作为擎天核能的直接经营者,也参与了研讨。通过对话,我感觉这是个技术型的人才,为人比较实在,讲话都要引证许多数据,总的来看,像科学家多过企业家。
私下问问王星羽,果然,张总是华夏科学院核物理研究所出身,留美博士,教授级研究员。他在擎天核能主要负责技术方面的管理,以及擎天高能物理与核物理研究所的前沿研究,日常经营活动则由一位常务副总负责。
皮埃尔也看出张总不善言辞,担心他应付不了刁钻的议员们,万一出了纰漏就难以收场了。皮埃尔婉转的提出,是不是我方作证代表就我和王星羽算了,张总不出场。
我想了想,觉得我和王星羽都是控股资方代表,如果答辩没有直接的经营管理者参与,恐怕在有些专业问题上会被难住,再说张总的科学家身份,也许能够加强他证词的可信度呢。把这个想法说了,大家都认为有道理,决定仍然保留张总的发言。
简单的吃完午餐,我们乘车从国王桥跨越塞纳河,来到南岸的法国国民议会会址——波旁宫。它是座半圆形古典建筑,已有270多年历史,原为法国路易十四的女儿波旁公爵夫人的王府,是当时仅次于国王宫殿的豪华建筑。1722年破土,历时6年竣工。自从1789年法国大革命以来,除去少数年代外,一直是法国最高立法机构所在地,被看作法律的象征。
走上议会大厦的台阶,我心头真有种澎湃的激情在涌动:这个国家的伟人——拿破仑,曾经预言华夏是东方睡狮,现在,这睡狮睁开双眼,即将发出怒吼。法兰西,我来了!
步入议会大厦内部,20根大理石柱把大厦两层环形走廊分为听众席、记者席、使团席。主席台两侧有6尊雕像,分别代表“自由”、“正义”、“秩序”、“谨慎”、“雄辩”和“力量”。议长席后面是19世纪雅典式挂毯,议长坐的是桃花心木椅。大厦中央是8行议员席,500多个座位。议员们按议会党团划分座席,左翼党居左,右翼党居右。座位一经划定,就不得随意变动,以便记录每个议员表决时的态度。
我们坐在休息区,等待议员们的召询。有三十五名商业与贸易委员会的国会议员出席这次会议。
下午两点的钟声敲响,商业与贸易委员会主席宣布“富勒能源与擎天核能商业并购案”听证会开始。
首现接受质询的是富勒能源公司董事长皮埃尔。这间休息室看不到听证的情况,我干脆一个人跑到记者席上去,带上同声传译耳机,听他们怎么说。
首先是一个矮胖的女议员发问:“皮埃尔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出售富勒公司的股票?您对自己的公司失去信心了吗?”
皮埃尔微微弯了下腰,表示尊敬:“梅勒夫人,请允许我纠正您一个小小的错误。我不是出售股份,而是用部分股份换取擎天核能的股权,这样,擎天成为富勒的第一大股东,同时富勒也是擎天的第二大股东。并不存在我减持股份的问题,当然,这也就说明了我对富勒公司的前景充满了希望。”
接着是位头发雪白、举止颇有绅士风度的议员:“皮埃尔,我认识你的父亲,我们还曾经在越南的奠边府并肩战斗过。您的父亲是一个醉心于振兴法兰西的英雄,他把你祖父创建的富勒公司发扬光大,一度占据了国际核能市场的半壁江山。现在您却要放弃先辈的荣耀,将公司拱手送入华夏人的手中,这实在令我感到悲哀。”
皮埃尔向老绅士鞠了个躬:“沙维尔议员,或者我可以叫您沙维尔叔叔,因为小时候,在花园的葡萄架下我就是这么称呼您的。您刚才提到了我的父亲,对,他是个醉心于复兴法兰西的英雄,他在越南丛林里为了祖国受了三次伤,最后是带着弹片回国的。我想问一问,在越南、在奠边府,是谁赢得了战争?”
沙维尔黯然道:“是那些野蛮、落后的越南人,是越共将我们逐出了印度支那。”
“对,是越共,也是华夏人的力量,因为谁都明白,越共围攻奠边府半年不克,最后是华夏人直接出兵击败了我们的远征军。尊敬的沙维尔,您和我父亲这些法兰西的英雄们,没能在战场上阻止华夏人前进的脚步,现在,我遗憾的向各位议员承认:在商业领域,我们同样做不到。”
皮埃尔越说越激动:“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可以看到,在我们的原非洲殖民地,挥舞着大棒的美国牛仔,抛洒着大把金元的日本佬,他们所受的欢迎,远远超过我们这些原来的殖民者。洛克非通过中情局煽动部族冲突和反政府武装叛乱,使我们铀矿产区的产量在去年一年下降了21%,生产成本却上涨了17%,这时候,我们的政府在哪里?我们的军队在哪里?”
“就是这次富勒公司遇到财政危机,我们的国家银行却不愿意伸出援手;而国有化方案呢?则根本没能摆上商务部长的办公桌!”
皮埃尔望着高高在上的议员们侃侃而谈,当他说完最后一句,只有沙维尔等三四个人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其他的议员根本就无动于衷。
在多数党左翼联盟的议员心目中,“富勒能源公司及其非洲铀矿产区,是殖民时代的最后遗留物;富勒公司在非洲为了控制矿区而挑起的民族冲突和血腥屠杀,也是崇尚公正和自由的法兰西共和国的耻辱!”
政治理念不同,对国家责任的看法也不同。
第十章 唇枪。。。
第十章唇枪舌剑
商贸委员会主席属于左翼阵营的,他当然要维护自己的政治信念,于是征求其他议员的意见,让皮埃尔暂时休息,请擎天方面的证人出场。
我方由张总第一个出场,接受关于我方具体经营情况的质询。
一位长着鹰钩鼻的中年男议员问道:“请问这位远东来的先生,您认为贵公司得以在国际市场上立足,甚至超越我国富勒公司的原因,主要有哪几点?”
根据皮埃尔提供的资料,我知道这个发言的家伙叫瓦尔舍里,是反对本次并购最激烈的左翼议员。
刚才向皮埃尔发问的都是一贯支持富勒的中右翼议员;现在轮到我们,就是这位难缠的瓦尔舍里,呵呵,看来法国议会也很会搞“内外有别”的一套。
张总只是不善言谈,可也不傻,打了个太极拳:“我认为最关键的是我们能以低廉的价格,完成高质量的工程。”
这句话作为商业竞争成功的解答,简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了。
偏偏瓦尔舍里能挑出刺来:“那么贵公司的低廉价格,是采取了先进的管理手段,还是采用了高超的施工工艺,抑或是得益于贵国低廉的劳动力?”
张总略一沉思,便坦诚的回答:“主要是劳动力优势。”
此话刚一出口,议员席上爆发出一阵轻蔑的哄笑。瓦尔舍里得意的向他的同僚们鞠了个躬,“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们可以轻易地得出结论:擎天的竞争力,完全来源于他们对工人残酷的剥削手段。而他们,在技术方面全面落后!所以,他们垂涎于我国的高新技术,如果此次并购成功,对于我们法国,完全是技术外流!张先生,您承不承认这一点?”
“我承认我国工业基础薄弱,某些先进的电子设备、数控机床仍然依赖进口,擎天在施工技术上也落后富勒5—10年。”张总语调有些沉重,猛地提起精神大声说:“但是我们也在不断进步,就拿施工技术来说,我们长期经验积累的一些小技巧对富勒来说也不无用处。何况,在前沿理论研究方面,我们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前列。中国有句古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许不久的将来,法国在某些方面也会求助于我们了。”
议员席上嘘声四起,瓦尔舍里以猫捉老鼠的神态问道:“证据,我的张先生,您所谓的前沿理论是什么,我怎么毫无耳闻?不会是所谓的‘四大发明’那样的小玩意儿吧?哈哈哈……”
张总的脸胀红了:“贵国科学院院士维特莱先生,三个月刚在国际物理学权威期刊《AppliedPhysicsletters》上,发表了题为《托克马克装置中强电磁力场的临界熵值》的论文。”
维特莱是法国科学院院士,他提出的理论对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极大胆的发展和延续,有人说他距离完成并证明《统一场论》仅仅一步之遥。他年仅四十三岁便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被誉为当今世界物理学界的天才。
瓦尔舍里不解的打断张总的发言:“您提到的维特莱先生,难道曾经是您的导师?如果是这样,我收回刚才的话,我认为您有可能在科技方面有所成就。”
“不,我和维特莱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可能您不知道,上个月发表的那篇论文,他是第二作者;而我,是第一作者。”
张总话音落地,刚才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议员席,突然变得一片沉寂:伟大的维特莱,居然会自愿做一篇论文的第二作者,那么第一作者又如何呢?虽然不能仅依此得出张总胜过维特莱的结论,不过至少说明了张总说的前沿突破绝对是所言非虚。
看着哑口无言的瓦尔舍里,张总说:“如果各位没有什么问的,我可以退场了吗?不过,最后我想提醒诸位一点,火药、指南针、印刷术和造纸术,就是尊敬的议员刚才提到的小玩意儿,恰恰都是近代欧洲人地理大发现的必要条件,而且直接间接的推动了文艺复兴、工业革命和资本主义的兴起。谢谢!”
没想到啊没想到,科学家也有慷慨激昂的时候。老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