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有大把大把的女孩子愿意投怀送抱。”
魅千轻笑的更加开心了:“那这么说,这是你第一次给女孩子梳头喽?那还我真的是荣幸之至呢。”
破千帆完全就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发钗呢?”
魅千轻想也不想的那根龙纹发钗递给了破千帆,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向来没有收集这些东西的习惯,那些个发钗早就在火海中蒸发了,要不是她机灵,将乾坤袋中的金子还有衣物扔到了龙纹发钗的空间里,这些东西估计也是没有了。
破千帆接过了发钗,眉头微皱,最终还是将这发钗插在了魅千轻的发髻之上:“你去过魔界?”
魅千轻转头看向破千帆:“没有啊,怎么了吗?”
破千帆看向魅千轻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那你可是认识魔族中人?”
魅千轻摇了摇头,皱眉道:“不认识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破千帆的目光再次看向魅千轻头上的龙纹发钗:“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根发钗理应是魔界之物,而且绝不是一般的魔族可以触碰的到的。”
魅千轻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发钗,龙澈从未告诉过她他的身份,可见龙澈并不想透露他的身份,而且破千帆说这发钗绝不是一般魔族可以碰触的到的,再加上她初见龙澈时,龙澈身上的伤,这些足以证明龙澈现阶段身份地位的尴尬,或者他根本就处于某种危险之中:“这是魔族之物吗?可我并没有感觉到有魔气啊?是我修为太低吗?”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冥思苦想却又似是真的完全情况之外的样子,对魅千轻便多了几分相信:“不是,我也并没有感受到魔气,只是这东西无论是从工艺的制作,还是从花纹的设计,都无疑是魔界龙族的手笔,这发钗你究竟是从何得来的?”
魅千轻只是故作迷茫的摸了摸头上的发钗,事实上,她在思考,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破千帆的话,这实话总归是不能说的,可这东西总不是大街上可以买到的,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来的,总归要有个合适的由头,魅千轻沉思过后,终是叹了一口气,如今也只能这般了:“对不起,我不能说,我只能说这发钗是一位故人相送,并且我不能与你透露这位故人的姓名,并且,在今天之前,我并不清楚这发钗是魔界之物,但,即便今天我知道了,依旧会继续将这东西留在身边,因为这是我的那位故人留与我的唯一。”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认真无比的样子,最终摆了摆手:“罢了,你喜欢就好。”随后又为魅千轻挑了两双鞋子,结了账,便与魅千轻并肩走了出去。
魅千轻看向破千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破千帆并未看魅千轻,只是道了一句:“墨寒潭,你这怕冷的毛病怕是从你习得寒霜决之时便老下了,不彻底解决了,以后只会平添更多的麻烦。”
魅千轻赞同的点了点头:“嗯,如此看来,这寒霜决怕是我以后也不能用了。”
破千帆摇了摇头:“无妨,带到你的体质彻底改变之时,这便不是什么问题。”
之后两个人便来到了传说中墨寒潭,破千帆只是指明了地方,便转身离开,而魅千轻则是直接想也不想的跳进了寒潭之中,任由身体凝结成冰,任由自己经脉寸断,这些对她来说除了疼痛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又不会死,经脉尽断又不代表不会长出来,身体凝结成冰又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她又不会死,等到她的身体能够适应这些冰,融化这些冰,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时间虽然漫长,身体虽是在不断的饱受折磨,可对于魅千轻来说,这亦是一种享受,是,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享受,就如在火海之时,她亦是觉得享受,当疼痛麻痹了神经,当知道自己不会死亡,当不再将时间用来无聊的挣扎,她终是可以安心的思考,安心的回忆,安静的享受着,这思绪的宁静。
一晃眼,又是三四个月的时间,冬季已经结束,傲天大陆再次迎来春季,魅千轻从寒潭到岸上的瞬间,魅千轻原本湿辘辘的衣裙便被魅千轻的身体迅速烘干,不远处破千帆依旧在安心等待,看着魅千轻从远处走来,他微微一笑:“如此,这本,也是时候给你了。”说完他将一本书扔向魅千轻。
魅千轻接过书本看了一眼书本上的四个大字,玉练之体:“这是个什么鬼?”
破千帆看一眼魅千轻:“这是练体之术啊,笨女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只要练好了,那可是刀枪不入的。”
魅千轻这才翻开了书本,看了起来:“哦,那我们现在去哪?”
破千帆看了魅千轻一眼,意味深长的道:“当然是找个客栈喽。”
魅千轻依旧看着书,有一搭无一搭的问着:“找客栈干嘛?”
破千帆道:“找客栈还能干嘛?当然是睡觉喽!”
魅千轻对着破千帆翻了个白眼:“睡觉也算是修炼?你逗我?”
破千帆不明深意的笑着:“当然,修行之路博大精深,今天本少爷就带你见识点不一样的修炼。”
魅千轻但是也懒得多问,反正总归会知道:“哦,好。”
破千帆倒是惊讶于魅千轻竟是答应的如此爽快,便看向魅千轻,之间魅千轻根本就没有多想,而是在对着书本专心致志的研究着玉练只术,随后便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在心中对自己道,无妨,她若是真的那么快就想明白了也不好玩了。
两人进了客栈,魅千轻还在低头看书,破千帆开了个房间,魅千轻也没有理会,直接跟着破千帆上楼了,到了房间里更是直接当破千帆不存在一般,坐到了床上,开始按照玉练之术修炼了起来,破千帆看了眼魅千轻道:“行了,别练了,洗个澡。”
魅千轻看了破千帆一眼:“哦,没事,我不看你,你去那屏风后面去洗,我看不到,你不用害羞。”
破千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又是转瞬之间,破千帆直接将魅千轻压在了窗前,两个人面对着面,仅在咫尺之间:“魅千轻,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怎么会有一个女人神经像你这么大条?”
魅千轻不明思意的看向破千帆,一脸的无奈,随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说,大哥,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我一定改。”
破千帆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你怎么得罪我了?一个正常男人,带着一个正常女人去客栈开房,然后让这个女人洗澡,你说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怎么想?”
魅千轻的小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你该不会是想那个了吧?”
破千帆恶狠狠的看着魅千轻:“你也知道啊?”
魅千轻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道:“你倒是早说啊!”说完魅千轻直接将破千帆推开,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之时,又回头对破千帆道:“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哈。”
就在破千帆还在神游太空的时候,魅千轻就已经回来了,并且还带了两三个资色不错的女子,并且大眼一看,便知道是青楼女子,随后只见魅千轻指着床上的破千帆道:“伺候好那位爷,姑娘我有重赏!”
第106章 最深情的告白()
不得不说,破千帆确实是长得好看,而且勾人,这不,就连这些个见过大风大浪的青楼女子都把持不住了,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破千帆身边,如花团锦簇一般簇拥在破千帆的身边,而破千帆的脸色却是难看的有些吓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滚!”
伴随着这个字,魅千轻清楚感受到了破千帆的怒火,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着,这是属于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属于生物最原始的恐惧,原本她不不觉得破千帆比她的修为高出多少,但是这一次,魅千轻彻底的明白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若是说破千帆是位于整个食物链的顶端,她或许连食物链的底端都够不上,他若是想要杀了她,就如同是一头大象想要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甚至是等到蚂蚁的身体腐臭消失,大象都不会记得有这样一件事的存在。
就连魅千轻都是如此,那些个青楼的姑娘更是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破千帆一步一步走向魅千轻,魅千轻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直至退到了墙角,无处可退,破千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魅千轻脑袋旁边的石墙上,他眼眶发红,显然他已经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可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怒不可揭:“魅千轻!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般的不堪么!?”
魅千轻从未见过这样的破千帆,她有些害怕,这种害怕无关死亡,无关疼痛,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被家长训斥一般,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大的惩罚,甚至是明知道只是一些个无关痛痒的漫骂,可她就是这样某名的害怕,一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就委屈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我对不起”
魅千轻说着两只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破千帆,手犹犹豫之中,还是抓上了破千帆袖口的一点点衣角,两行清泪没有预兆的悄然滑过:“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这么生气我以为以为你会喜欢欢的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会生气”魅千轻的因为抽搐,哭泣,与委屈变的结结巴巴,说话也没有了那么利落。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抓在自己衣角上的手,并没有阻止,反而是任由她轻轻的摇晃,她似乎是真的害怕了,而且,她似乎是在讨好他,这些年他见过太多的女人了,比她漂亮的,比她妖媚的,比她清纯的,比她可爱的,比她会撒娇的,可是却没有一个像是现在她这般,悄然敲打着他的心。
从与魅千轻在仁和医馆相识之后,一直到他以上官羽洛的身份再次出现,这两年多的时间长也不长,看似他们的人生没有任何的交集,可因着墨如玉的关系,他对她的了解也不算少,他见过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她,见过兵临城下淡定自若的她,见过杀伐决断,做事情毫不拖泥带水的她,甚至是他见过她的孤单,她的落寞,她的无助,她的妩媚与清纯,可她从不曾想到那样一个坚强的女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说到底她不过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甚至于她的修炼天赋根本还不如路边随随便便的一个普通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她,偏偏那么坚强,那么执拗,那么努力,世人都觉得她这一路走的顺风顺水,却不知道在这背后她承受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她把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让人忘了原本的她,忘记了她只是个女人,忘记了她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破千帆承认,这一刻,他对她心动了,或者,根本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对她上了心,想到那日墨如玉与他在断崖上说的话,他竟是笑了,是啊,这早已经明显到墨如玉都看出来了不是吗?而他自己竟是还不清楚,破千帆看着魅千轻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就好像他只要轻轻碰一下她,她便会碎了一般,这个笨女人,竟是都看不出他对她上了心了吗?
看来,他有必要破例一次,好好的给这个小女人解释解释,毕竟这是他破千帆活了三百多岁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