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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飞机帮忙降雨都没用,昨天晚上报到了四九城里面,我家里的意思是要我们过去看看,是不是有意外。”
这话说的挺隐晦,但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呢?
跟着阿炫也说道:“嗯,我调查的结果也是西边儿那边出了问题,说不准这干旱就是旱魃搞出来的鬼,只是这西边儿跟京城好歹也差了几千公里吧,凰凰怎么就说感应到凤就在附近呢?”
阿饕白他一眼,说:“这算近的了,除开它们俩在一起,否则哪次不是相隔个万把公里的距离,凤凰的互相感应能力可是上天遁地都无法阻隔的。哪怕现在凤在地狱里,凰也能感应到,只要它们之中谁都没有魂消魄散,不管多远它们都能联系上。”
“不过么现在这么个情况,难说了啊!凤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如果真的是那只旱魃弄出来的祸事,怕是能收服旱魃的还就只能是”阿饕说完两眼盯着白啸博,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白啸博一愣,怎么都这么看着他?还有,那只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小鸟也看着他?他没感受错误吧?
苍凌抬手拍拍白啸博的肩头,道:“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搞定,曾经你能弄出一个旱魃,那么现在也由你去收服旱魃吧,话不多说,马上动身去西边儿。这里交给小豆丁就好了。”
于是众人,嗯,包括怀里抱着虚弱的凰的阿与,都没跟前院厨房里拼命忙碌的刘常升打个招呼就走了,等刘常升提着晚饭的食盒去小院儿找他们的时候,才发现一群人连午饭都没吃完就全部都不见人影,结果又是丢下他一个人看店看家。
一声长叹
一群人到西边儿,准确地说是正在爆发旱灾的地区广宁盆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分。广宁是个山区,植被相当丰富,又是四面高中间低的盆地地形,因此哪怕真的是三九伏天,这里本身也不会太炎热多少,只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夏季简直热的不成体统。
广宁市区里所有商场的空调全部打开,电器城里所有的家用空调都被抢购一空,还有很多市民只能捏着排队号儿等着新到货的空调。而有的人家里买不起空调的,只能不停的就着凉水擦澡,或者去大商场里蹭蹭凉气,于是就算是晚上关着门的商场外面的空地上,也是不少市民背着凉席铺在地上,或坐或躺,能靠近商场大门也就能多蹭点儿凉风。
商场倒也没太小气,这个夏天别说一点凉气了,就是这十几天来热得突然中暑晕倒转而到医院救治,甚至死亡的人数也逐渐攀升,若非这样厉害了,市里头开始也只当是天气不正常,真的出了人命之后,才开始调查,连气象局都是懵笔的,明明他们测量的温度就没这么高啊,也没这么离谱啊,可是怎么就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干旱了呢?
广宁河,贯穿了整个广宁盆地,更是从广宁市区里奔淌流过,根据广宁地区志里记载,广宁河从来没有干涸过,从来没有出现过像这次这样水位直接低于警戒线以下半米的程度,肉眼看上去就是广宁河的河床都要彻底暴露出来了,不少河鲜在水位降低之后,在干涸的淤泥上蹦哒没几下就挂了。
要知道广宁盆地的四季简直不要太舒服,温和的春夏,微凉的秋季,略降温的冬季,从来就没出现过这种极端天气。
广宁之所以叫广宁,那是取自广大广阔且宁和安宁的意思,广宁人祖祖辈辈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着,安逸得很,真心没遭过这种罪。
阿饕站在广宁上空,摩挲着下巴,嘴里叨叨着:“这倒是有趣哈,广宁都这么炎热了,堪比太上老君当年被打翻的炼丹炉变成的火焰山,可这盆地四周的山林却一点火气都没有,还是那么葱绿葱绿的。”
苍凌盯着山林的一处一动不动,对阿与怀里的凰说道:“你感受一下凤在什么地方。这里已经被旱魃改造了空间,里面的人只会觉得干旱炎热,却从来不会想想为什么里面那么干旱炎热了,周边的山林却还是一如往常。看来凤在这里圈定了结界,目前这个结界应该还能支撑一阵子,不过能撑多久就不一定了。”
凰从阿与的怀中钻出一个脑壳,闭上眼睛感受了一阵之后,说:“在盆地的西面儿,不过凤的气息越来越低了,要不了多久这个结界也快崩塌,一旦崩塌”
阿炫接着说:“一旦崩塌整个盆地不就是一个火盆了么?闷在里面烧,所有人都跑不出去。等等,我记得西边的守护者是金乌?难道金乌不在了?”
苍凌白他一眼,道:“倘若金乌还在,用得着凤在这里蹲守?当年你们四个天柱,一战之下,只剩你一个而已,偏偏你还在北边那种犄角旮旯里,根本没参与到战事里去,好命的躲过一劫,而金乌青龙白虎就没你那么好运了,全部重新投胎去了,中天柱更是被洪水冲得完全垮塌,从那之后昆仑就不再跟这里有关联。”
阿炫再次听到苍凌说这段历史的时候,心底隐隐泛出点儿酸苦。想当年它们四个奉命镇守四方,一人身上背负一根天柱,顶起高高在上的昆仑,任劳任怨从来不喊苦喊累的就这么分隔在天地四方的尽头。
阿饕上前,摸摸阿炫的脑壳,说:“以后记住啊,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喊苦喊累的孩子会偷懒,千万别再傻兮兮的给黄世仁当童工还不要工钱了哦!昆仑上那么多好东西,你看看哪回轮到你们四个有了,偏偏最得力不讨好的活儿却让你们四个干,黑心老板欺诈童工就是这么来的。”
阿炫点头,嗯,这话听上去没毛病。
阿与砸吧砸吧嘴|巴,略带天真地问阿饕:“那我也算?”
阿饕眯了眯眼睛,望着阿与,很认真地说:“你啊,不算。你最多算昆仑打扫仓库的时候清理出来的没用的垃圾,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塞。赶巧苍凌上去要人手的时候,顺手就把你给滴溜出来了,就这么回事儿。”
阿与低头琢磨了一阵,猛然抬头对着阿饕吼:“妈蛋,你居然说我是垃圾!我明明就是先生亲自去要过来的。”
阿饕跳开一丈远,笑道:“你这反应可真迟钝,你都说是苍凌去要的你,那你之前还问毛问,是被那只傻鸟把你脑子给烧傻特了么?哈哈哈”
苍凌抬手制止他们的打闹,对凰说道:“你觉得凤还能撑多久?”
凰抬头望着苍凌,好一会才说:“求先生帮帮凤,也求先生能让我跟凤一起团聚,或许集我们俩人的能力还能多撑一会,先生只要能先找到那只旱魃并制服,或许我和凤还能”
苍凌很快有了决断,道:“阿与阿炫,你们负责带着凰去找到凤,让他们俩在一起,加守结界。白啸博和阿饕跟我去找旱魃。没找到旱魃之前,阿与阿炫你们要确保西边结界稳固不被冲破,否则”
否则,生灵涂炭!
“是,先生!”阿与阿炫两人得了命令带着满眼感激的凰迅速往山林西边的结界去了。
他们刚离开一会,苍凌和阿饕就感觉到了一股特别炙热的气息。
“来了,看来这只旱魃果然不愧是黄帝的女儿啊,虽然都变成旱魃了,脑子也不蠢,还晓得跟着阿与他们的气息往西边山林去。”阿饕嘲讽地说道。
在路上的时候,白啸博已经知道这次闹出灾害的是一只女旱魃,而且这只女旱魃还不是外人,是他前世,也就是黄帝的女儿。当年黄帝蚩尤大战的时候,黄帝身边的女儿就把自己炼成了一只旱魃,天不怕地不怕,走哪儿旱到哪儿的旱魃。
阿饕低笑一声:“这特么简直就是行走的火焰山加人形吸水器啊!有多少水都不够她解渴的。”
苍凌点头,并不反对阿饕的说辞,同时对白啸博说道:“这次就是看你的全部能力了,俗话说的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之前你跟蚩尤对战的时候,能力还不是很全面,自然需要我们帮忙。而今天这只旱魃是你的血肉,是你曾经的孩子,作为她的父亲,你总要拿出家长的威严。”
白啸博望着说出这话的苍凌,一脸懵
所以,您这意思是:今天轮到父亲教训女儿咯?没毛病吧?确定吗?真的只要我去吗?我真的是她父亲?我还没对象呢就特么有这么能嚯嚯的女儿了啊?先生,您能不坑我吗?
苍凌表示:我养你辣么长时间了,你总得发挥点儿作用吧。现在就是看你的发挥的时候咯,放心大胆地上,我在你背后坚决支持你!
阿饕:先生,你学坏了喂!
第200章父女相见两眼泪汪汪,啊呸()
要说,这天晚上,真的是父亲教训女儿吗?
嗯,还真没错,不过还是有差别的。
白啸博是个颜值党,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因此当他真的在山林西边的结界外面看到那只传说中是黄帝的女儿变的旱魃的人形怪物的时候,他非常非常非常,明显且很大声的鄙视了一番。
而旱魃则是一愣,虽然旱魃可以说是一具僵尸,或者流行点儿的说法就是个丧尸,一身腐肉用破布条绷着,跟埃及木乃伊又有明显的差别,至少木乃伊没有思维,对吧。
可旱魃有啊,她不止有思维,还特么的有记忆,哪怕白啸博和黄帝长的完全两个样子,但是旱魃就这么认出来自己的亲爹。
张嘴就来了声:“爹啊!”
差点没把白啸博手里刚拿出来刚攥紧的轩辕剑给掉下去。
后面白啸博就眼睁睁地看着这逗比的旱魃,荡漾着一身腐肉裹着绷带要掉不掉的样子,脚下迈着小内八字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地往他跟前跑着,绕是白啸博这种堪称啥都经历过的男人的强大定力也差点没崩溃。
阿饕拽着苍凌在旱魃那一声略带撒娇和凄惨的喊出‘爹啊’的时候就跑到一旁找了颗看上去还算结识的大树靠着,顺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炒瓜子就嗑上了。
嘴里还没闲着,问苍凌:“嗳你说,他们这父女相见两眼泪汪汪啥的,得叽歪多久?”
苍凌本来是不屑跟阿饕同流合污的,但是这种很有亲情的一幕的确难得,所以他也抓了把炒瓜子嗑起来,没回答阿饕的问话。
倒是阿饕自己接着又说道:“说真的别说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呢,好歹万把年没见过面了。记得当时战胜蚩尤之后,黄帝倒也狠心,晓得自己弄出来的这个女儿旱魃是个祸害,于是就想办法把她给封印了,否则这万把年可没这么消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旱魃终于见到了万把年没看见过的父亲,一时间小女儿的心态啊,那个扭捏啊,一点也不像是传说中那个花见花败人见人散的十大魔神之一的旱魃。
旱魃终于跑到白啸博面前,睁着一双,额,只有眼泡没有眼睑的血色大眼睛,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的亲爹——白啸博,嘶哑着喉咙说:“爹啊,你把我丢在河谷里一丢就是万把年啊,都不来看人家一眼,好不容易人家从河谷里出来了,却找不到爹啊,女儿可想死爹了啊”
白啸博咽咽口水,乖乖,难怪他的前身黄帝要把这女儿封印在河谷啊,特么的不封印就是这样子拿出去也是能随便就吓死一片人的有木有。
阿饕猛的喷出嘴里的瓜子,抖着肩膀压着声音嘿嘿直笑
白啸博把一直拿在右手里的轩辕剑换到左手,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旱魃女儿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