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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着上官舞儿的语气,语气淡淡地开口。
“呵呵,那是,那是。”
上官舞儿咬着筷子,心里却还是对轩辕缜突然改天的态度感到不安。
这小子,没事给她夹菜,还这么献殷勤,这太不像他的人品跟作风了。
“来,爱妃吃菜,这是本王特地吩咐厨房的人给爱妃做的。”
“多谢王爷。”
上官舞儿心里虽然有些忐忑,可还是没直接问出来,而是夹起面前的一块肉往嘴里塞进去。
这道菜,厨师做的确实很美味,可是,上官舞儿对自己不吃的菜,只要一口就能吃出不对味来。
“这是什么肉,味道怪怪的。”
“兔肉。”
“噗——”
上官舞儿将嘴里的肉给快速吐了出来,抬眼看向轩辕缜未变的脸色,吞吞吐吐道:“兔兔肉?”
莫名的,当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头那种心虚便越发强烈了起来。
“怎么了,爱妃,不喜欢吗?”
“我我不吃兔肉的。”
她眼神闪烁地避开了轩辕缜的目光,垂着脑袋,拿着快起一声不吭地扒饭。
“爱妃这般偏食,不利于长个,你看你身上一点肉都没有,本王昨晚抱着硌得很。”
“”
上官舞儿差点被轩辕缜这句话给噎着了,什么叫抱着硌得很?
嫌硌得很你别抱啊,谁让你抱了,占了便宜还卖乖!
上官舞儿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什么叫她偏食不长个?
169cm很高了好吗?
诶?等等?偏食?
为什么这话听这么这么耳熟呢?最近她才教育过小渊呀?
不是吧,她最近“虐。待”小渊的事,被轩辕缜发现了?
不会,不会!
要是被他发现了,她皮都要被他打烂了,他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在这里跟她唠嗑?
嗯,一定是自己吓自己,她做得这么隐蔽,轩辕缜怎么可能会发现。
“既然爱妃不爱吃荤,那就吃点素的,有利于肠胃消化。”
轩辕缜的声音,在她面前继续响起,很快,她的碗里,便多了一堆红萝卜丝。
上官舞儿咽了咽口水,尼玛,胡萝卜老娘也不吃好吗?
你就不能挑个我爱吃的菜夹么?
上官舞儿僵硬地扯了两下嘴角,继续扒着饭,面前的胡萝卜一动不动。
“怎么了,爱妃,胡萝卜你也不吃?”
“不吃。”
她埋首吃饭,垂着的脑袋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哦?”
轩辕缜将筷子放下,一脸诧异地看着她,问道:“本王听厨房那边说,爱妃天天跟他们要一篮子的胡萝卜,以为爱妃对胡萝卜情有独钟,今晚做的菜,本王特地吩咐,每一道菜都要加胡萝卜,好让爱妃吃得满足。”
“”
果然,上官舞儿发现,自己面前的每一道菜,都有胡萝卜。
“呵呵”
上官舞儿干笑了两声,心虚得没有作答。
糟了,不会是真的被他发现,我拿胡萝卜去喂小渊了吧?
轩辕缜的声音继续传来,“既然爱妃要胡萝卜不是用来吃的,那是用来做什么?”
“这个”
上官舞儿咬着筷子,思考着该找什么样的借口。
看着轩辕缜投过来的询问的目光,她苦恼地拧起了眉,拧眉深思了片刻。
胡萝卜还能有什么用呢?
下一秒,她眸光一亮,有了!
她看向轩辕缜,脸上露出了羞涩的模样,道:“胡萝卜不用来吃,当然是用来用的嘛。”
“哦?”
“昨日,王爷不是还嫌弃为妻刺绣绣得不好吗?为妻心想,总是要有一技之长能让王爷喜欢,况且,为妻日夜思念王爷,就打算用胡萝卜雕一个王爷出来,等妾身想王爷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以解相思之苦。”
她说得声情并茂,必要的时候,还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演技虽然浮夸了一些,也知道她是在演戏,可轩辕缜听着,还是有些心生欢喜。
薄唇动了动,他端起酒杯,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小口后,看向上官舞儿演技浮夸的脸,道:“这么说,爱妃是拿那些萝卜来雕一个本王出来?”
“是啊,是啊。”
以为成功骗过了轩辕缜,上官舞儿自是在心中暗喜,看着轩辕缜平静的脸,赶忙点了点头。
轩辕缜的眼底,漾开了一抹浅浅的笑。
没有着急出声,只是半眯着双眼,打量着上官舞儿的脸,突然间这般一言不发的模样,看得上官舞儿的心里莫名发毛了起来。
奇怪,难道被她看出破绽来了?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轩辕缜的表情,原本的洋洋得意渐渐被忐忑不安所取代。
“那个我吃饱了。”
此时此刻,上官舞儿觉得,还是得尽快脱离轩辕缜的视线才好。
这人心机那么沉,指不定会被他看出什么来。
“也好,本王也吃饱了。”
轩辕缜放下酒杯,在上官舞儿错愕的眸子中,凑到了她面前,嘴角微微漾开,弯起的眸子里,带着邪魅般的诱。惑。
“干干嘛靠我这么近?”
最近是怎么了?
为什么轩辕缜这贱人一靠近她,她就紧张得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两颊微微发烫,连讲话都讲得不清楚。
轩辕缜缓缓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拂过上官舞儿的脸颊,让她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又高了好几度。
“爱妃既然这般思念本王,甚至要靠雕本王的雕像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现在,本王就让爱妃好好看一看本王,有本王亲自给爱妃解决相思之苦,想必爱妃内心会更加满足。”
他的声音又柔又好听,再加上本身就带着一股邪魅的磁性,撩得上官舞儿的心跳加速得越来越厉害。
那种紧张,就像是心脏直接从心口蹦出来似的。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轩辕缜推开,“不不用了。有有萝卜就够了。”
诶?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
想到萝卜的作用,上官舞儿的脸,顿时红得通透,脑子里那邪恶的想法,开始往她的脑子里发散开来。
肩膀上突然间加了一道力量,轩辕缜的手,已经揽过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怀中轻轻一带,脸上故作不满,道:“所以,爱妃觉得,本王还没有萝卜有用?”
诶?
上官舞儿嘴角一僵,错愕地看着轩辕缜似笑非笑的眼神,为什么这话听着比她刚才那话还要邪恶?
肩膀上的力量,逐渐往下移,上官舞儿觉得自己浑身僵硬的同时,背上还有些痒。
“那个”
她僵着嘴角,尴尬地看着轩辕缜,身子在他臂弯中轻轻挣扎了两下,而后,敏捷地退了出来。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先出去一趟。”
说完,也不等轩辕缜开口,转身打开门冲了出去。
待到上官舞儿跑远了之后,轩辕缜扬在嘴角的笑容,才逐渐隐了回去。
“死女人,本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想到他把夜狼的名字改成小渊,还一口一口地喂它吃萝卜,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小混蛋,胆子还真不小,竟然敢虐—待他神犬营的狗。
轩辕缜本来是一肚子火准备好好教训上官舞儿一顿,可是,一想到她刚才那浮夸的表演,又不禁轻笑出声来。
原本的怒火,也逐渐收敛了回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他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是
夜狼再被她继续这样养下去,以后执行任务怕是难了。
“好险,好险,差点又被轩辕缜那混蛋给非礼了。”
从东苑成功逃脱,上官舞儿才松了口气,抚着跳得厉害的心脏,叉着腰,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奇怪,轩辕缜今天好反常,不但过来陪我吃晚饭,还有一会儿兔肉,一会儿萝卜,为什么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呢?”
刚才太紧张了,她倒是没想太多,现在仔细一想,“妈呀,这中间的问题可不得了。”
要是让轩辕缜知道了她虐—待他爱犬的事,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这样想着,上官舞儿的身子猛地抖了两下,一种凉飕飕的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间遍及了她的全身。
“不行,得去小渊那边看看。”
上官舞儿加快了脚步,往后院夜狼关着的院子里小跑过去,心里一路祈祷着千万别被轩辕缜发现才好。
悄悄推开了后院的门,尽管夜狼被上官舞儿锻炼得最近吃素了,可从小到大训练出来的敏锐度并没有减退。
门轻轻动了一下,夜狼立即警觉了起来,黑夜里,那双锐利的眼神如一匹弑杀的狼,洞察着四周所有靠近的危险。
浑身的黑毛开始竖起,它警觉地盯着那扇逐渐被推开的门,准备伺机而动。
直到看清了那张它已经熟悉了几日的脸,知道没有危险,它才逐渐收起了刚才备战的姿态,吐出舌头,热情地迎接着上官舞儿的到来。
跟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气势完全不一样,很显然是接受了上官舞儿这个女主人了。
上官舞儿站在院子里,仔细观察了一圈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才逐渐放心了一些。
“看来,轩辕缜还是没发现嘛。”
低语了一声之后,上官舞儿走到夜狼面前,爱抚着它柔亮的毛发,道:“乖小渊,告诉姐姐,今天你那个坏蛋主人有没有来过?”
夜狼在她面前,抬着眸子看她,明亮的眸子在黑夜中也依然锐利无比,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你这意思是来过还是没来过?”
回应她的,又是两句“呜呜”声,上官舞儿抚额,看来是从小渊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了。
“算了,算了,八成是没发现。”
上官舞儿摸了摸夜狼的头,在它面前站了起来,抚着下巴自语道:“要是轩辕缜发现了,应该早气得扒了我的皮了,哪可能还跟着那么好脾气地说话?”
想到这个,她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还是自己过分担心了,刚才也没想到这个。”
她自言自语地从后院里出来准备回东苑去,而此时,东苑的房间里,轩辕缜正漫不经心地端着酒杯,有一口每一口地品着。
窗外的月色正浓,想到那个女人此刻一定跑去后院找夜狼调查情况,他的薄唇便向上轻轻扬起。
楼下的院子里,响起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喝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慵懒地等着那个推门进来的人。
上官舞儿放心地回到东苑,原以为轩辕缜早已经离开,可推门进去的那一刹那,看到那双熟悉的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她背脊一凉,本能地准备关门逃走,却被轩辕缜抢先了一步叫住了她。
“爱妃。”
上官舞儿关门逃走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抬眼看着轩辕缜靠在椅子上那慵懒的模样,明明看着这般无害,可愣是让她感觉出一种莫名胆寒的危险。
“呵呵。”
她硬着头皮,嘴角僵硬地干笑了两声,跨步走了进来,却下意识地跟轩辕缜拉开了距离,道:“王爷怎么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