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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舞儿抿着唇,眉头拧了起来。
要是在现代,拿指甲断面上残留的血液去做dna,就能确认是不是刘氏的了。
这落后的古代,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轩辕缜见上官舞儿拧着眉不语,表情看上去还十分苦恼。
莫名的,心里总是不喜欢看她情绪低落的样子,虽然之前那个叽叽喳喳古灵精怪的死丫头,能把他气死,可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喜欢看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她。
“很晚了,我们先回去,既然确定了是刘氏所为,她迟早得露出马脚,不急于这一时。”
他提步走到上官舞儿面前,出声安慰道。
“嗯。”
上官舞儿点了点头,既然目前没什么办法,也只能先回去了,明天再来一趟沈府。
两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子时已经过了一大半了。
上官舞儿准备回东苑的时候,发现轩辕缜也跟着身边并没有要去书房睡觉的意思。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头皮蓦地一阵发麻,侧目看向轩辕缜。
轩辕缜也察觉到了她的举动,转过头,对上了她迷惑又带着防备的目光。
“怎么?”
他挑眉看着她,心里因为上官舞儿那略带防备的眼神而略感不悦。
上官舞儿朝四周看了一眼,凑到轩辕缜身边,道:“这么晚了你不去书房睡觉,跟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指着东苑的大门,问道。
轩辕缜浓眉轻轻一蹙,收起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之色,道:“书房是本王处理公务的地方,公务处理完了,当然是去该睡觉的地方睡觉。”
嗯?
上官舞儿脑子一顿,傻眼地看着轩辕缜大摇大摆地提步走进东苑,径直往二楼卧房走去。
“喂!轩辕缜!轩辕缜!”
上官舞儿总算是回过神来,见轩辕缜已经上了二楼,便焦急地跟在轩辕缜身后追了上去。
等她上了二楼的时候,轩辕缜已经坐在房间里了,见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嘴边,见她急急地推门进来,薄唇轻轻动了两下,挑眉看向她。
上官舞儿冲到他面前,将他手中的杯子夺下放到一边,明亮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轩辕缜,出声道:“你不会是打算今晚睡这里吧?”
“有什么问题?”
轩辕缜无视了她眼中的愕然,看着她,眼底噙着淡淡的笑。
“当然有问题,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可以睡这里?”
“你的房间?”
轩辕缜看着上官舞儿的眸子,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眼底掠过一丝嘲弄的笑,“爱妃,你这是打算鸠占鹊巢?”
上官舞儿被轩辕缜这话问得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了过来他话的意思。
是,这里原来确实是他的房间,可她嫁进来之后,一直是她住的呀,他之前不是很自觉地睡在书房了么?
等等!鸠占鹊巢?
说谁呢,谁是鸠!轩辕缜你丫给我说清楚。
虽然上官舞儿此时的内心还是那样得理直气壮,可说话的样子,明显没了刚才的底气,吞吞吐吐道:“可这里现在一直是我睡的呀。”
轩辕缜突然间沉默了,看着她略显理亏的表情没有说话,片刻之后,突然间在上官舞儿前面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上官舞儿面前的光,让她突然间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干干嘛?你是想打架吗?”
她盯着轩辕缜居高临下的身形,防备地往后一退,双拳紧握,做出了准备干架的姿态。
轩辕缜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唇角的笑容,逐渐放大。
向前迈了一步,又跟她拉近了距离,长臂往她腰际上轻松一揽,带到了自己面前,“爱妃刚才这话,提醒了本王一件事。”
“什么事?”
上官舞儿一个紧张,就完全没意识到眼下被轩辕缜拦腰抱着的事,眨巴着迷惑的眼眸,看着轩辕缜。
“就是”
他压低了自己高大的身影,凑到上官舞儿前面,看着她长翘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着,流淌着几许淡淡的不安和紧张。
“就是本王意识到自从爱妃嫁给本王之后,一直都是单独一个人住在这里,本王身为你的夫君,确实有些愧对于你,所以从今晚开始,本王打算每天都住在这里陪着爱妃。”
“啊?!”
上官舞儿被轩辕缜这话给吓得尖叫出声,眼眸惊恐又不敢置信地看着轩辕缜似笑非笑的俊脸,此刻完全已经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不不用,不用,我不介意一个人住,你千万别觉得愧对我,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她连连摇头,心里恨不得马上将轩辕缜从这个房间里踹出去。
奈何自己武功再高,估计在轩辕缜手底下也过不了几招,所以只能老实地别自取其辱。
轩辕缜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似真似假的惭愧之色,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过上官舞儿额前的几根碎发。
“难得爱妃如此通情达理不责怪本王,爱妃越是这样,本王心里就越是自责,所以,本王不打算改变主意了。”
说着,松开了上官舞儿的腰,转身一边褪去身上的外衣,一边往床边走去。
上官舞儿又急又慌,眼睁睁地看着轩辕缜在自己面前褪去衣衫,傻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冲到轩辕缜面前,“别别啊。”
她在心里欲哭无泪,她可是连初吻都没献出去的黄花大闺女啊,要是放这么一头危险的野兽在这里,万一他兽性大发对她下手怎么办。
“爱妃这是什么表情?”
轩辕缜故意无视了上官舞儿那欲哭无泪的样子,迷惑地开口,下一秒,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上官舞儿纤瘦的肩膀。
“爱妃一定是在担心本王公务繁忙,陪你在这里耽误了公事,是吗?爱妃无需担心,本王手下那么多人,多的是为本王分忧的。”
他说着,将目光投向窗外,“时候不早了,爱妃还是宽衣随本王就寝吧。”
话音落下,便作势要去牵上官舞儿的手,却被她给快速躲开了。
担心?担心你妹啊。她是在担心自己的贞洁不保好吗?谁担心你日理万机公务忙。
她站在轩辕缜面前没有动,却被轩辕缜霸道地一把拉了过来,任凭她怎么反抗挣扎都好,轩辕缜总是轻轻松松就让她束手就擒。
“我我还是睡地上吧。”
她眼睛突然间一亮,想起之前自己被轩辕缜赶下床的时候,不也是在地上打地铺么,刚才紧张地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话音落下,她赶忙费力从轩辕缜的手中挣脱出来,爬到床上将里头叠好的被褥拿过来,还没来得及跳下床,便被轩辕缜拦腰从身后抱了回来。
“轩辕缜,你干嘛,快松开我,轩辕缜,王八蛋,你快松开我。”
她被轩辕缜从身后抱着,两条精劲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地让她动弹不得。
纤瘦的背,贴着轩辕缜健硕的胸膛,感受着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紧张得上官舞儿开始冒出了冷汗。
轩辕缜温热的气息,开始淌过她的耳畔,就像是带着一股电流,穿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神经,让她酥麻得不敢动弹。
“天冷了,本王怎么忍心看你睡地上,万一着凉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轩辕缜的声音本身就带有一种性感诱人的低音,加上他说的这似是而非的情话,让上官舞儿这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女生自然是又紧张又害羞。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到可以送给国防部做防弹衣了,可没想到在轩辕缜面前,自己的道行还是不够。
“没关系,不会着凉的,我又不是没睡过。”
她在轩辕缜的怀中不断挣扎着,动作越扭越烈,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在玩火,见轩辕缜没有松手,她扭动的速度和幅度也越来越大了。
天知道此时的轩辕缜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煎熬,原本戏谑玩味的表情在此刻也变得胀红,可某个罪魁祸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上官舞阳,你能别动么?”
这句话,轩辕缜是费了极大的控制力和耐力咬牙说出口的,沙哑的嗓音,已经足够证明他此刻正竭力忍耐着什么。
可某个人还是没意识到轩辕缜语气的变化,在他怀中一边挣扎,一边道:“你放开我,我就不动了呀,我看你也是驭女无数的人,见过的美人也不少,怎么连我这种货色也愿意调戏”
啊呸!她到底在说什么呀,怎么能这样贬低自己。
轩辕缜原本就是咬牙忍着了,可被她这话一出,愣是笑出了声来。
反手一用力,他将上官舞儿压在了身下,“山珍海味吃多了,总是要换一换口味。”
他眼眸幽深地锁着上官舞儿已经通红的双颊,眼底,流淌着暧昧的笑。
上官舞儿紧张得不行,可依然被轩辕缜禁锢地动弹不得,第一次觉得自己多年的武学造诣竟然这般没用。
好吧,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呗,小女子能屈能伸,几百年后又是一条女汉子。
“呜~~”
她忽地在轩辕缜面前放声哭了起来,让原本只是打算捉弄她的轩辕缜,突然间愣住了。
傻眼地看着上官舞儿泪光闪闪的模样,心头蓦地一紧。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在装哭,可明知道她在假装,可她泪眼汪汪的样子,还是让他的心头,软了一片。
只见上官舞儿深深地吸了吸鼻子,瘪着小嘴,看着轩辕缜,哽咽道:“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嫁进门的时候,拿狗羞辱我,翻墙的时候,假扮刺客套我的话,好心去书房给你盖被子,摔了不说,你还把我狠狠扔地上,现在又想要轻薄我,呜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针对我,呜哇,我不活啦,这日子没发过啦,呜哇~~~”
都说男人最怕女人哭了,尤其是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哭诉方式,简直不要太有效哦。
轩辕缜原本还因为上官舞儿刚才那泪光楚楚的模样而心软,可听她这过于夸张的哭诉,愣是压下了想笑的冲动,唇角,抽了两下。
起身从上官舞儿的身上下来,他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口气生硬道:“行了,你演得太过了。”
诶?
上官舞儿顿了一下,忘了哭,只是傻眼地看着轩辕缜那充满鄙视的眼神。
演得太过了吗?之前她这演技,也没让母后看出来啊,母后不是被她忽悠得连水凤簪都骗过来了么?
她的睫毛上,还沾着刚刚硬挤出来的泪水,在琉璃灯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那模样,尤其无辜尤其好笑。
轩辕缜看着她这副傻愣的模样,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可心头的某一块,还是禁不住柔软了下来。
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动作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宠溺,“很晚了,赶紧睡。”
上官舞儿回过神来,见自己终于拜托了轩辕缜的魔爪,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悄悄地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贞操不保。
她悄悄地朝轩辕缜看了一眼,心头的防备却还没褪去,像是害怕轩辕缜会反悔一般似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在心理下了决定。
在轩辕缜睡着之前,她千万不能先睡,不然的话,指不定轩辕缜这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