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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这样说,太后就越是不相信她的话,声音不悦地往下沉了几分,“你不用替他说话,老二真的太不像话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把你伤成这样。”
“不是的,母后,真是舞阳自己弄伤的。”“好,那你跟哀家说说,你是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的?”
很显然,太后并不相信她的话。上官舞儿深深地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脑海里已经编好的故事,道:“自从舞阳跟王爷成亲了之后,王爷就不在这个房间里住了,这个母后您也是知道的,虽然王爷搬到了隔壁,舞阳还是会担心王爷夜里会受凉,就去隔壁想看看王爷有没有盖好被子,结果结果因为光线不太好,就被门槛给绊倒了”
她简单的几句话,轻而易举地给太后透露了所有她想让太后知道的信息。
果然,太后听她这么说,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你是说,你们成亲之后,老二一直让你独守空房不说,连哀家的话都不听,现在还是没有住在一起过?”
“母后,您别怪王爷,舞阳觉得,王爷应该是事情太繁重,所以处理完朝堂事之后,就在隔壁房间里睡下了,舞阳只叹自己是妇道人家,不能为王爷分担什么。”
她这一番得体的话说出来之后,让太后又满意又心疼。
就如上官舞儿预料的一样,太后心里对轩辕缜的做法更加不满了许多。“事情再繁重,能繁重到让新婚妻子独守空房吗?舞阳,哀家知道你乖巧懂事,不希望哀家责怪他,可你看看,你为了他都伤成这样了,他都没当一回事,这算个什么事嘛”
“不是的,不是的,母后,您别误会王爷,舞阳摔倒的时候,幸亏王爷把舞阳抱起来呢,王爷还把舞阳抱回东苑,虽然中途把舞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但是,舞阳知道,王爷一定不是故意的”
她每一句话都说得恰到好处,将太后的情绪拿捏得十分准确,正洋洋自得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站在门口已经有大半会儿的人。
门口的气氛,有些冷凝,萍儿跟太后身边的侍女都站在门外,战战兢兢地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见他逐渐沉下来的脸色,萍儿的心里也不禁升起了几许害怕。
不知道王妃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第87章 隔墙有耳(1)()
上官舞儿的话,听上去是在为轩辕缜辩解,而实际上,却完全是在跟太后告状。
太后听她这么说,眼中的不悦更加浓了几分,“老二还把你扔地上了?”
“母后您别怪他,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都已经狠狠地摔倒地上了,还不是故意的?”
太后刻意强调了“狠狠”两个字,也不知道是真的信了上官舞儿的话,还是心里在刻意打算着什么。
这一次,上官舞儿没有再开口了,短暂的沉默,就是默认,不动声色地给轩辕缜在太后面前按上了一个罪名。
上官舞儿的眼底,多了几许得意之色,始终没有注意到此刻四周俨然已经冷凝下来的气氛。
“这个老二,等他回来,哀家得说说他,你这么懂事乖巧,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母后,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他,毕竟,我跟王爷连堂都没拜过,也算不上是王爷的妻子,顶多就只是住在这晋王府里的客人罢了。”
说着,她又面露忧伤地垂下了眼眸,暗淡的神情,看上去尤为可怜。
“这说的什么话,你可是哀家亲眼见证的晋王妃,虽然是没有拜堂,可也是名正言顺的晋王妃,你切不可妄自菲薄。”
“可是王爷他他是这样说的。”
说罢,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你别听他瞎说,你不是晋王妃,还能有谁是晋王妃。”
“王爷说,母后留下来的水凤簪,是给王爷名副其实的晋王妃,舞阳跟王爷既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所以,那水凤簪,他都不愿意给舞阳”
她终于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面,说到这之后,又刻意加了一句
“舞阳也不是非要那水凤簪,只是觉得,那是母后留下来的遗物,唯有在舞阳手上,才会让舞阳觉得自己是晋王爷的妻子。”
她看着太后略带沉思的模样,道:“母后,您别责怪王爷了,既然王爷不愿意承认舞阳的身份,舞阳一定加倍努力,迟早会让王爷喜欢上舞阳,承认舞阳这个妻子的。”
她说得这么的得体,听得太后是一句比一句满意,心里对轩辕缜的做法,就更加不满了。
“难得舞阳这么懂事,哀家很是欣慰,只是,老二这做法,确实有欠妥当,那水凤簪本就是先皇太后留给他的王妃,自然就是你应得的,你放心,哀家改天找个合适的机会,向他要过来。”
上官舞儿的心里,听了太后这话之后,简直乐开了花。
“多谢母后。”
她拉着袖口,借着掩面擦泪的机会,笑得满面春风,可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容,因为看到门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吓得完全僵硬住了。
她傻眼地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口的轩辕缜,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看着轩辕缜提起脚步,跨了进来。
“母后。”
轩辕缜对着正一脸不满的轩辕缜拱了拱手,太后看到他,脸上顿生起了几分责备之色,道:“老二,你来得正好。”听着语气很是不好。
第88章 丝毫不推辞()
太后刚要开口,便被轩辕缜给阻止了,他面无表情的眸子,缓缓朝上官舞儿那一副大难临头的脸上投了过去,唇角,勾起一抹看似无害实则危险气息甚浓的笑容。
“爱妃好像对本王这段时间的行为,有些不满。”
轩辕缜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节奏,可偏偏让上官舞儿听出了其中渗人的危险。
上官舞儿看着他,心中又一次忍不住吐槽了起来:废话,岂止是有些不满,是非常不满好么?
“舞阳不敢,王爷您可千万不要误会舞阳。”
太后在这里,唯一要做的,就是装无辜博同情。
现在,上官舞儿是清楚了,太后她老人家,虽然是这中汉国最位高权重的女人,可也是个心善仁慈之人,尤其是见不得她这么一个女孩子受欺负。
轩辕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上官舞儿徉装无辜的脸,半晌,再度勾起了一抹让上官舞儿汗毛竖起的微笑。
明明这笑容十分好看,却看得上官舞儿有些毛骨悚然。
紧接着,便听太后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老二,你别怪舞阳,她一直在跟哀家说你的好话,就是你把她丢在地上,她都不觉得你故意,你看看你娶了一个多么好的妻子,你怎么能那样欺负她呢。”
轩辕缜唇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看着上官舞儿眼中的无辜,眼中的嘲弄,更深了几许。
替他说话?
刚才那个说他把她“狠狠”地丢到地上的女人是谁?
很好,这个女人在母后面前卖乖的本事可真是一流。
他盯着上官舞儿看了半晌,接着,才缓缓回过头来面对太后,道:“母后,儿臣知错了,以后一定听从您的教诲,好好对待本王的王妃。”
轩辕缜的目光,在说到“王妃”两个字的时候,重新投向上官舞儿,他的表情看上去始终都很温和,可就是让上官舞儿感觉到莫名的寒意。
“你能这样做,哀家就放心了。你父皇在天上能看到你们夫妻和睦,定然也会十分欣慰。”
“母后请宽心,儿臣一定不会让母后失望。”
轩辕缜的唇角,始终勾着一抹笑,看得上官舞儿越来越头皮发麻,总觉得他对太后说的话,有些深意。
不过,管他呢,反正她能拿到水凤簪就成,到时候,她回到自己的年代,贱人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很显然,之后,上官舞儿很快就发现,自己真的想太多。
当晚,当上官舞儿正在为自己今天在太后面前的表现而洋洋自得时,房门被推开了。
不是一直伺候她的萍儿,而是另外一个她十分不想见到的人。
“轩辕缜,你来干什么?”
脑子里那根防备的神经立即启动,双眸紧张地盯着轩辕缜逐渐靠近的脚步,躺在床上的身子,下意识地往里缩进去。
轩辕缜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此刻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了一丝嘲弄,道:“爱妃难道忘了,本王答应过母后,要好好对待爱妃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床边坐了下来,“这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要承认爱妃作为晋王妃的身份,当日,本王没跟你拜堂,是本王之错,所以,今晚就先跟爱妃完成夫妻之实再说。”
“夫夫妻之实?”
上官舞儿神色一震,双眼惊恐地瞪着轩辕缜那完全不似开玩笑的脸,心里顿时一阵咒骂。
这臭不要脸的,竟然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占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的便宜?
去你大爷的夫妻之实。
轩辕缜看着她错愕的脸,薄唇弯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看着她因为后退至墙角而空出来的另一半床。
眼中促狭的笑,加深了几许:“爱妃真自觉,知道本王要来,连床位都给本王空出来了。”
上官舞儿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眼,看着轩辕缜还能如此厚颜无耻的模样,在心里恨得牙痒痒。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轩辕缜竟然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她自认在现代的时候,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内裤男模她也看过不少,可看着轩辕缜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的模样,她还是吓得好半晌都发不出声音来。
直到轩辕缜褪去外衣,准备伸手去解开里衣的扣子时,她才尖叫出声,“啊!”
随着这一声尖叫,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轩辕缜,你臭不要脸,暴露狂!你出去,快点出去!”
轩辕缜完全一副没听到她说话的模样,一边继续解着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爱妃那晚在本王身上摸了这么久,都没有这么紧张,怎么这会儿这么害怕了?”
他的话,让上官舞儿愣了一下,从指缝中分开一丝空隙看向轩辕缜,同时,紧紧地挡着脸,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错愕和诧异。
什么?
那晚他早就醒了?所以她摸他的时候,他其实都是知道的?
去你大爷的!
这个心机婊,当时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她一点都没意识到他已经醒了。
“哦,本王知道了”
轩辕缜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那玩弄的笑,更加深了几分,“爱妃这是口是心非是吗?嘴上说不要本王跟你睡,心里却喜欢得很”
“去你大爷的口是心非,你个自恋狂。”
上官舞儿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个臭不要脸的继续厚颜无耻下去,放开挡着脸的手,尽管脚上还是有些不太方便,可气势上却没有半点减弱,单手往自己的襟前一扯,“想上我床是吗?有种你来啊!”
她的声音,出奇得大,没人知道,她只是虚张声势,想用这样的霸气和高音来掩饰自己此刻内心的慌张。
哪怕这个时候被轩辕缜占了上风,她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轩辕缜。
况且,她就不信了,这个渣男会无耻到真的对她这个伤残人士下手。
轩辕缜倒是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