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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娇妻:猎户家的丑媳妇-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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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二人小别相会,别的什么都抛开不去谈,全心只关注在孩子身上,黑暗里温温馨馨你一句我一句。

    程幼素想去点灯,看看他最近的模样,这样黑灯瞎火的她看不清他的脸色。

    柴南石按住她:“都快天亮了,你先睡,等明早我再喊你。”

    “可是我有点口渴……你就这样赶回来?路上是不是没吃饭?饿么?”

    他起身去倒水,谁知她也跟着下床来了,握着他的手不愿放,依赖眷恋般靠在高大肩膀旁边,他只好用一只手去替她倒茶。

    清甜的茶入了口,她似乎还闻到他身上带了风尘的气息,搁下杯子又忍不住靠过去,在隐约月光中抬头直直望着他。

    柴南石喉头一动,低头看见清澈如水的双眼,轻轻吻上去,噙住了妻子那瓣嫣红的嘴唇,缓缓磨吮。

    柔软清香的气息充斥唇齿,大手环住依旧纤细的腰身,微微用力,却是不忘与肚子隔开些空隙,以免碰着胎儿。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才是倾尽绽放了。

    默默无声,悄悄含情,寂静的屋里仿佛气氛宁静凝结了,只有窗子外朦胧的月亮注视凝望这一切。

    等到从沉睡里揉了揉眼醒过来时,程幼素才记得去确认一下,昨晚半夜里到底是不是梦境。

    闻声进来的不是侍奉的婢子,而是已经好生沐浴换过赶路衣裳的柴南石,高大身躯挺拔沉稳,十足神清气爽的样子,她朝他笑了笑,果然不是梦啊!

    柴南石道:“还困不困?要不然洗漱一下吃了早饭再休息。”

    程幼素坐到梳妆镜前道:“我都休息好了!今日我还想早些……”

    话音停了,她目光看见镜前的自己,洁白面容上残留着微肿痕迹的红唇格外显眼。

    难怪他一进门来望见自己就意味不明地笑!

    昨晚两人难分难舍,尽管月份稳定了下来,他觉得这晚太匆忙,还是不想伤着孩子,终究克制住纾解不得,只能在唇上寻找释放。

    一遍遍地亲吻,让她整个身子都发烫,到最后他轻轻伏在她身上,头埋在衣裳里,她得救般喘着气,只感觉自己嘴巴全都发麻了。

    程幼素无奈瞪了一眼,小声道:“这下怎么办?我该戴个面纱出门了。”

    柴南石过来,亲自替她拧了温热巾子净脸:“我听侍婢说前些时患了腹泻症?今日不用戴面纱,我请大夫再过来看看,待在纱帘后就好。”

    估计管事一早便把开店的事禀报他了。

第325章 姑母() 
程幼素道:“那你等会儿下午还有空么?咱家开的点心铺子就在东街那边,去看看?”

    她总归有些心虚,毕竟是没听他的话,操劳开店的事而累了身体,讪讪玩笑道:“我还算你投钱入份了,将来若挣了钱,柴大哥便是第一个得利人,我算是白白给你打工的。”

    柴南石道:“开张经营店铺的事,你喜欢我怎么会拦你?只是现下什么最为重?”

    “孩子,养胎……”

    他满意点点头,面上平静:“小丫头快为人母了,不可再不当回事儿,知道么?”

    程幼素见他没提半分在京里的事,心情也像不错的样子,只暗暗想一切该挺顺利的,只要她见到他身上没受任何伤,就觉得万事都好说了。

    京城的冬天分明比秋州这边冷些,开春了还有大雪飘下来,一夜之间洋洒落白。

    来福客栈里往来客人络绎不绝,一间上好的客房里燃着炭火,小方梨桌上还摆着几道热菜。

    容饮烟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依旧是一身墨白相间的薄锦长裙,不倚不僵地端坐软榻边,嗓音清沉微沙:“姑母大祭已过,我们尽了心,也该回去了。”

    随在她左右的是两个黑衣影卫,而床榻前半跪行礼的四名女子站起身来,其中一个正是茯凌,她们四人穿得与往日一身黑衣不同些,白若荒雪的黑边长袍,是一袭丧服。

    她们在戴了水绫面纱的宫主面前顺从应声道:“是!属下拜退。”

    茯凌在其中年纪最小,一向沉不住气,在听从指令离开客栈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了旁边的师姐:“宫主派遣咱们去拜祭容皇后,难道真不要顺便取了凤印回来?反正现下也是无人掌印,不若让咱们青凋宫来插手。”

    师姐叹口气,小声道:“你怎么还是这样多嘴?什么插不插手,也是由你随意说的?宫主自有主意,你认真做事便是,莫操多了心思!”

    “可我瞧宫主茶饭不思,难不成真是因为容皇后崩了?我觉得……”

    “容皇后崩逝的事,宫主早有预见,去年冬日便说过不了今春了。”

    茯凌惊讶道:“那岂不正是得了时机?皇后虽是宫主亲姑母,却跟咱们青凋宫不对盘,宫主既早有预见,为何还这般低落?”

    “毕竟都为容氏血脉,现今去一个便少一个了……”师姐像明白些什么,隐隐叹了声。

    茯凌其实还有一事不解,宫主命她们混入宫中参加祭拜,为何自己跑来这离皇宫远远的来福客栈里头住着?

    容饮烟仍待在来福客栈里,目送手下影卫师姐妹离开后,缓声问身边一个贴身影卫:“十一爷来京,便是在这里落脚?”

    “是,十一爷小住了七日,而后便被司马大人秘密接走。”

    “可留下何物?”

    “不曾,只是在发现属下给出的暗记时,在上头轻划一笔,以示应答。”

    容饮烟将手抚过榻上的衾被,如水面纱后的姣容嘴角微弯。

第326章 长生() 
“属下认为,十一爷还是有兴趣与我们青凋宫联手的,这无疑也是最好的打算……”

    容饮烟淡淡问:“他就在前日回的秋州?”

    “是,快马急鞭,马不停蹄。”

    她眸光一闪,眼神晦明难辨,自言自语般道:“不知道那位夫人何许人也,竟让他如此……”

    黑衣影卫恭敬道:“茯凌曾与十一爷在乡间的夫人交过手,说与她功夫相近无上下,只是乡野之女,难免粗蛮。”

    容饮烟轻轻发笑:“茯凌说的话可也听得?她说对方与她功夫相近,只怕是已经输过几回了,说人家是乡野粗蛮之人,也许是她自己嘴皮子斗不过,不甘心拜了下风而已。”

    “……”

    窗棂被屋檐上掉落的雪块一压,发出轻微声响来,容饮烟目光如深潭幽静,纤细长睫微眨,清凉的风从窗子缝隙吹进来,轻掀了掀她的面纱。

    若有可能,她真想亲自会一会那女子。

    可他对那女子护佑得紧,像是十分宠爱,对自己又始终存有怀疑讳避,只怕不会准许的。

    就算当年他与她曾合作无间,也不过是利益相联。

    转眼一过这样久,物是人非,这场雪像下在了人的心上,他来来去去都了无痕迹。

    容皇后的大祭徐徐落幕,崩驾三月余,宫中漫天飘白的丧布悼帘才被撤下,一层层哀肃的白帷垂幕换回往常。

    皇帝十分重视身边人的生老病死,他还妄想永得长生,可结发皇后缠绵病榻如今先他而去,皇帝心中十分哀戚,恐惧死亡之感迅猛袭来,夜间盗汗常被梦惊醒。

    幸得刘贵妃日夜不离,悉心照看皇帝起居,三个月下来人都消瘦了一圈。

    “玉甄,多亏有你常伴左右,否则这些日子朕真不知如何能熬过来。”

    老皇帝面上眼鼻间枯槁,皱纹斜长耷拉在眼周,苍老身躯却肥胖臃肿不堪,穿着黄缕龙袍活像一个巨型的怪异人偶。

    他瞳孔混沌,布满脆弱血丝,正深情望着端坐在榻旁的刘玉甄。

    刘贵妃温柔一笑,将金勺递到皇帝嘴边,一点点将药喂进去,柔声道:“陛下,您说的什么话,臣妾身为宫中贵妃,自然是以照顾您的身子为本任。如今……姐姐安详去了,您也不必太过郁结,姐姐生前最后一句话,也是托臣妾好生照看陛下。”

    皇帝昏暗眸光一颤,嘴边的药水淌下来,他肥胖的手指随意一擦,推开金勺道:“不喝这药了,这些天喝过来,朕看是屁用也没有的!”

    “陛下!”刘贵妃倒是不怕他发脾气,蹙眉安抚,“好端端怎么又恼了?小心火气攻心,陛下万万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呀!”

    皇帝的目光凝结在贵妃仍旧年轻雍容的面孔上,浑浊声音道:“皇后病中喝了多少药?结果还不是早早去了,早知如此,朕就该逼她吃下那丸丹药,究竟是个延命的。”

    刘贵妃年纪小皇帝的不少,可摸他心思是一摸一个准,有意感叹道:“这些不过是命数,姐姐本可有福气延命续时,可硬是不肯吃下那丸仙丹,白教陛下您花费那多心思……罢了,姐姐也并非走得痛苦,臣妾不该说这些话,以免姐姐在天上会不高兴。”

第327章 哄她() 
皇帝从喉管里发出粗浊的叹气声:“皇后宅心仁厚,井井有条掌管朕的后宫多年,劳心劳力,还是未有缘能蒙受仙道惠泽,朕苦求长生之术,不知何时也到大限之日……”

    “陛下莫说这样话!陛下忘了,臣妾生下代鹤那几年后,身子一直不爽利,自己都感觉怕是要不好了,结果那张道师给臣妾炼出七七大转丹,连吃了七日,果然就从病中恢复起来!这不是陛下苦求长生之术炼丹带来的福泽是什么?”

    皇帝执起刘贵妃白嫩的手,回忆起来,眼睛里又有了光亮:“是啊,朕那时为爱妃每日忧心不已,太医个个无用得很,还好有张道师在,炼得神丹让爱妃好转不少……只可惜张道师五年前出方界神游,不知所踪,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宫来为朕炼丹效力。”

    刘贵妃弯唇一笑:“正逢巧了,臣妾前些时派人上云峰寺为皇后姐姐往生祈福,结果在那座高峰上好像见到了张道师的踪影呢!”

    “真有此事?”皇帝面上激动。

    “果真如此,听闻张道师是在峰亭间与友人相会,陛下若想召见,臣妾着意派人去请便是,只要张道师回了京城里,就不会寻不到的。”

    代鹤觉得皇后娘娘这一走,父皇又显得老相了些。

    可晚上去请安的时候,她还是依旧笑盈盈地去撒娇亲近,毕竟从小到大,父皇在宫中发起脾气来谁都会吼骂会教训,唯独除了她。

    作为最得宠爱的小女儿,代鹤在皇帝眼里是一个打不得训不得的小宝贝,她面相娇憨温甜像她母妃,性子却大方直爽,毫不扭捏作态,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因此皇帝没有像养其他公主那样,让她日日学规矩,修习琴棋书画、女书女训,而是破例准许代鹤跟着皇子一起修习马术、剑术。

    刘贵妃看着又是一身箭袖裤装、满头是汗的代鹤,简直头有些疼,板起脸教训道:“你怎么不换过衣裳再来向你父皇请安?越来越没有半分规矩了。”

    代鹤小脸就一沉,低下头想告罪,皇帝却呵呵笑道:“什么规不规矩的?朕看这身衣裳穿得英气十足,不愧是咱们大衍的巾帼公主!琬儿过来,父皇仔细瞧瞧你!”

    代鹤偷眼望了望母妃,一脸欢喜地过去父皇身前:“母妃就知道训我,父皇,琬儿知道您不会嫌弃我的!”

    皇帝很喜欢小女儿对自己的依赖,高兴问:“琬儿,怎么累成了这副模样,今日又忙了些什么?给父皇讲讲可好?”

    “我方才去御武殿习剑了,学了新招数,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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