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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仪回来了!
方晓连忙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可放下了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可恶,我一定是得了“端木仪一出现就会浑身不自在”的病,这种病还有个听起来很美好的名字——恋爱。
“解散检查边界。”端木一回来就下了指令。
奎木狼和极地雪狼立即散开。
窘迫中的方晓也有事可做了,立马忙活起来。要想让自己心不乱,最好的办法是让自己手忙脚乱,于是乎,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透明的边界上了。
看着壁虎似的方晓,端木仪忍俊不禁,晓丫头你敢再可爱一点吗?可是,被占便宜也跑,占了便宜也跑,如何才能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进展却是一点一滴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只迷路的小鹿误入诅咒之地,从边界外进来了!
小鹿的脑袋刚越过边界,就看到了奇观异景——这些人类、异兽正对着空气抚摸、揉捏、捶打、施法……
它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作了个决定,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优雅扭头,欲转身离开。
“咔嚓。”
霎时身首异处。
“你们注意到什么了吗?”方晓惊呼。实际情况通常是这样的——
即使是这种刁钻的仰视角度,端木仪也帅得无死角,下巴和脖子的线条还显得特别性感;但是反观端木仪怀中的方晓,一头乱发遮脸,像个神经病疯婆子。
意识到的方晓欲哭无泪,导演,可以重来一次吗?她手忙脚乱地拨弄着头发,因为不好意思还冲着端木仪呵呵傻笑。
抱着方晓翩翩落地的端木仪哑然失笑,边笑还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这一笑,瞬间冲散了之前刻意保持的冷淡与疏离,方晓终于卸下心中大石。
这一刻,如梦似幻的逆光,勾勒出端木仪耀眼的轮廓,方晓不觉沉溺其中。
后来再次回忆起这一段时,方晓觉得自己简直像中邪了一样,因为她一冲动,扭头冲着身后的奎木狼喊了句“你们等等”,就拉着端木仪往林子里跑了一小段路,直到有了只属于他们俩的私人空间才停下来。
方晓迎上端木仪不解的眼神,“我不记得和你接吻是什么感觉了。”
端木仪的脸色顿时晴转阴沉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她在告诉我她根本不在意吗?
“所以,”方晓顿了顿,“得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方晓就踮起脚尖,倏地在端木仪的嘴上啄了一下,随即像只兔子拔腿就跑,留端木仪一人在那儿愣神。
站在原地的端木仪看着那个逃命般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嘴唇,忽地笑出声来。
方晓觉得那股冲动一定是在蜻蜓点水的时候用尽了,后来完全没有勇气厚着脸皮看端木仪的反应。
而且刚才还好好的,现在都快被自己的怦怦心跳声吵死了,方晓烦躁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奎木狼你不要用看蛇精病的眼神看着我!”方晓不满。
“蛇精病?是指神经病吗?”奎木狼现学现卖,“可老大你看起来像蛇精病啊。”
端木仪回来了!
方晓连忙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可放下了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可恶,我一定是得了“端木仪一出现就会浑身不自在”的病,这种病还有个听起来很美好的名字——恋爱。
“解散检查边界。”端木一回来就下了指令。
奎木狼和极地雪狼立即散开。
窘迫中的方晓也有事可做了,立马忙活起来。要想让自己心不乱,最好的办法是让自己手忙脚乱,于是乎,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透明的边界上了。
看着壁虎似的方晓,端木仪忍俊不禁,晓丫头你敢再可爱一点吗?可是,被占便宜也跑,占了便宜也跑,如何才能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进展却是一点一滴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只迷路的小鹿误入诅咒之地,从边界外进来了!
小鹿的脑袋刚越过边界,就看到了奇观异景——这些人类、异兽正对着空气抚摸、揉捏、捶打、施法……
它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作了个决定,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优雅扭头,欲转身离开。
“咔嚓。”
霎时身首异处。
“你们注意到什么了吗?”方晓惊呼。
第31章 近二者二,古人诚不欺我()
“它像看蛇精病一样看我们,然后它死了。”奎木狼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我看老大的眼神出现在自己身上真是太不痛快了。
“我说边界啦!边界!”方晓恨铁不成钢,解释道,“它进来的瞬间,我发现这个边界居然是由机构构成的,简单而精巧,但只进不出。”
“暴力破解,我们等级不够。等这个炼金生物的边界材料发生疲劳而产生龟裂、断裂,我们时间不够。”
“老大你知道得太多了。”奎木狼听得云里雾里。
端木仪也很意外,方晓俨然一副匠人模样。他当然不会知道方晓虽然才十六,但在原来位面因上学早又跳级,现在已上大一,名校机械类专业。而且只一个学期她就已经把大部分专业课修完了。
“看来我们要另寻突破口了。”端木仪补充道,“炼金生物与一般生物类似,都有与外界连通的口,用于摄入与排泄。”
“这么说,边界类似于动物的嘴。”从现有的信息来看,方晓更愿意把它类比为动物,“那它的鼻子和那个……排泄口在哪儿呢?”
“诅咒之地虽然模拟了昆仑山脉的样子,但它作为炼金生物,有自身的新陈代谢,任何异常都是线索。”端木仪答道。
任何异常都是线索,你干脆直接说接下来要大海捞针不就好了吗,方晓心想,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捕风捉影吧。
“离汇合还有点时间,我们先展开下一步行动,从边界往回走,熟悉地形,寻找突破口。”
在端木仪的指挥下,小分队说走就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游山玩水,就是看起来有点神经质。
端木仪小分队回到汇合地点的时候,韩愈之小分队已经回来了,可是狼和人看起来都狼狈不堪。
方晓立刻凑了过去,占了个前排的位置,准备听故事,“你们这是怎么了?”
端木仪后脚跟上,把方晓往后拉出一段距离,她和韩愈之走得太近了。
韩愈之一把抱住一只极地雪狼的脑袋,作勾肩搭背状,笑得豪气干云,“没怎么,就是——我和狼兄完美的配合,以万夫不当之勇、气吞山河之势,力挽狂澜,化险为夷——而已。”
方晓目瞪口呆,让她诧异的不是韩愈之。韩愈之一贯作风就是这么二兮兮的,可是……被勾肩搭背的那只极地雪狼,你为什么露出和韩愈之一模一样二兮兮的笑啊喂,你是极地雪狼啊,这么喜感真的好吗?
这时,韩愈之小分队的另一只极地雪狼神情傲娇地挤了进来,嗷嗷直叫。
“它在干嘛?”方晓不解地问奎木狼。
“它在说,跟韩愈之配合的是它。”奎木狼翻译道。
“呵呵。”韩愈之干笑一声,另一条手臂和后来的这只极地雪狼勾肩搭背,“大家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也。方晓了然,这几匹极地雪狼已然被韩愈之同化了。
第32章 天在洗牌,玩牌的是我们()
廖城一收到端木仪询问的目光,就开始禀报,“回仪殿,我们回来的路上遇上了龙卷风。”
龙卷风?怎么可能?龙卷风通常出现在平原地区,可是从这里到承渊之谷间并无这样的地形。
端木仪说出了疑点,随即大家也互通有无,讨论现有信息,最后决定午后共同前往形成龙卷风的地点查看。
又到了饭点,两个小队早上执行任务的时候,都顺便打了点野味,饱餐了一顿。
方晓坐在草地上,双手撑地,仰面消化,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几株眼熟的植物。于是一扭头,神秘兮兮地对大家说,“知道闭月羞花吧?大中午的看不见月亮,但本姑娘可以给你们表演羞花。”
然后方晓在众目睽睽之下,“z”字走位,来到了那几株含羞草的边上,摆了个小清新照片里经常出现的“头痛”的姿势,让自己看起来风姿绰约。
一切准备就绪后,方晓报备道,“看好了。”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碰含羞草。
含羞草没反应。
她朝大家尴尬一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又伸手碰了碰。
含羞草依旧没反应,但大伙儿有反应了,一个个都笑得特别隐忍。
事不过三,但不死心的方晓使劲戳了一下含羞草。
“哈哈哈哈哈。”奎木狼和韩愈之没憋住,然后,所有人、所有狼都放声大笑。
妈蛋,太丢人了!方晓这会儿是真头痛了,面朝草地跪倒,没一会儿,忽又抬头,怒指含羞草,“任何异常都是线索。这是异常!这是线索!”
端木仪最先止住了笑声,但嘴角依旧扬着意犹未尽的弧度。
“晓殿厉害。”笑得快岔气的韩愈之竖起了大拇指,“我认识仪殿这么久都没见他笑得这么放浪形骸过。”
“啊?”听韩愈之谈到端木仪的事,方晓顿时来了兴趣。
一见方晓有兴趣,韩愈之也来劲了,摆出一张怨妇脸,“十七年了,不管我怎么逗他,他都能像礼仪师傅教的那样不动声色。”
“我常说他不是人,哪有人除了常规性面瘫和礼节性微笑就没有其他表情了啊。”
方晓看了一眼端木仪,现在是常规性面瘫了,这样憋着不会心理变态吗?
“仪殿的微笑和礼仪书上画得一模一样。”韩可人也加入揭老底的行列。
“不过,在我不懈的努力下,他终于自然流露出几个新表情。”韩愈之得意洋洋,如数家珍,“比如嫌恶啦,鄙夷啦。”
“……真是辛苦你了,太不容易了。”妥妥的好基友,我也有呢,他们……他们在原来位面还好吗?发现我不见了他们该急得天翻地覆了吧?方晓突然觉得有点落寞。
这个位面的东方晓有高贵的出身,原来位面的自己也有幸福的生活。可成了东方晓之后,却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孤儿,失去了一切,只剩下自己。
都说人生是一场牌局,洗牌的是上天,但玩牌的是自己。
可我都玩了十六年了,老天你忒么又洗牌算是什么事啊?
第33章 一大波正能量正在靠近耶()
原着小说里所有人都使尽浑身解数勾心斗角,自己连玩三国杀当内奸时都从没赢过。
因为藏不住那个随机到的假扮身份。可现在却要对所有人隐瞒真实身份。
若是暴露了,别说友尽(友情走到了尽头),生命都走到尽头了吧,这样的黑户怎么可能会有归属感?
方晓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独自感怀,偶尔扯一扯嘴角回应东拉西扯的大伙儿。
目光不离方晓的端木仪将她的一颦一笑尽收眼底。
在端木仪的印象中,方晓像个孩子,古灵精怪,鲜有忧虑。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安静、如此惆怅的她,和现在的其乐融融格格不入,就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一样。
端木仪莫名心疼,他目光温柔,语气温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