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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掌控着全局!
眼看没希望,舅舅又提到清愉,愧疚又生,我不再多说,让他注意身体,就挂了电话。
心顿凉,感觉没人会为我考虑,顾及我的感受和处境,我明白舅舅为难,可是我的日子又何尝好过?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他折磨死!
我不甘心,忍了又忍,还是决定给我妈打个电话,结婚之后,我只打过一次,因为我们的家庭关系有点儿复杂,我跟家人感情不是特别好,很少交流什么。
但她始终是我母亲,迷茫的时刻,我还是想到了她。可惜电话打过去是关机。
她有个习惯,晚上八九点就睡了,睡觉就会关机,我只能明天再打。
没一会儿,章季惟从洗手间出来,把凉了的粥端出去,又让文乐进来,端了碗热的,软硬兼施的哄我吃饭,“二哥发话了,你要是不吃,今晚不许我睡觉,嫂子你就心疼我一下吧!”
我也不想她为难,勉强吃了几口,让她倒掉再出去,她就能交差了。
文乐走后,他又进来,默默坐在床头,打开笔记本,我觉得跟他争执什么都是多余,也是实在没力气,好像有人拿绳子在勒我的脑袋一样,一紧一松的收缩着,有种要爆炸的错觉。
脸颊很烫,被窝里的身子却很凉,即使捂得很紧,也觉得有风吹进来,不停的打冷颤。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我不断的催眠自己,晕晕乎乎的感觉,让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强大如孙悟空,一被紧箍咒折磨,就会失去战斗力,头疼真的要人命,根本无力去思考其他的事。
半睡半醒间,似乎有只手在触碰我额头,我烦躁的想挥开,没一会儿,又感觉被谁扶起来,倚在一个怀抱里,恍恍惚惚的,只听到一个声音,什么喝水,跟着就有一个东西塞进我嘴里,让我吸,我口干舌燥,也没想到底是谁,本能的吸着水,总算解了渴。
后来又感觉到被窝里有人在抱着我,是我的错觉吗?这个身子好暖和,我下意识的紧挨着,汲取温暖,
本以为只是太冷而出现的幻觉,没想到再次睁开眼时,真的看到一堵坚实的匈膛,再抬头,一张男人脸近在眼前!
怎么回事?我跟他一直都是分被而眠啊!怎么可能挨在一起?他还抱着我,而我就这么乖乖的蜷缩在他怀中?啊啊惊叫着,我慌乱的推开他!
被吵醒的章季惟眼睛眯起一条缝,瞄我一眼,抬手触了触我额头,长舒了口气,喃喃自语,“还好,退烧了。”跟着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才三点,再睡会儿。”说着顺手将我一揽,继续拥眠。
我就这么懵懵的看了他很久,以为自己在做梦,突然没明白,究竟是我病了,还是他病了,他为什么突然开始对我这样温柔的关怀?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我想推开他,他虽然闭着眼,但还是准确无误的捉住我的手,按在他匈前,“随你怎么想,但是别闹,让我睡会儿,被你折腾一夜,一点才睡着。”
我折腾他?还能再离谱点儿吗?“我一直在昏睡,还能吵到你?”
疲惫的睁开眼,他开始跟我抱怨,“本来是温烧,半夜又高烧,你难受得一直哼咛,我看你口干舌燥,又起来倒水,你昏迷喝不好,我又去找了吸管,刚躺下你又说冷,我过来看看你,你就抱着我不撒手,我只好留在这儿给你暖床。”
究竟是我抱他不丢手,还是他自己跑过来的?现在已经无法证实,但我奇怪的是,“嫌吵的话,你可以去书房睡,谁求你留下?”
章季惟脸不红心不跳,有条不紊的给出一个解释,“毕竟导致你发烧的人是我,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才留下来照顾你,你别多想。”
“我真没那么自恋!”让他回他的被窝,他却不肯动,说那边太凉。
我不想理他,并向他抛出了一个白眼,“马上都6月份了,你居然嫌冷,是不是肾亏?”
他没有急着辩解,只是低眉反问我,“亏不亏的,你不是深有体会吗?”
居然还好意思提?“章季惟,你别以为帮我倒水暖被窝我就会原谅你昨晚的卑劣行径!”
“我只是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并没有想求取你的原谅。”
永远都是这么高傲,“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原本望着天花板的章季惟歪头看我一眼,可惜的是,我没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一丝愧疚与自责,
“红本上的配偶栏里写着方香香三个字,如果不是你的名字,我也不会找你,履行夫妻义务有什么错?”
呵!原来找我的原因,不过如此!在我的期望里,两个人应该先有好感,才有亲热,可他并不这样认为,在他的认知里,占有我,只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替我解药力,只是不希望被安泽得手。让我帮他解,因为我是他的法定妻子,
明知道他这个人无情,可我就是不希望自己被他这么随意的侵占,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是一块抹布一样,只在他需要的时候来要求我擦干净他的浴望,用完就丢弃,毫不在乎,凭什么?
“你没错,错的是我,不该招惹到你。”就算命运对我不公平,我也只是自嘲的笑笑,但绝不认命,坚定的朝他放话,
“就算我舅舅不同意,我也会想办法离婚,不会再对你妥协,任你欺凌!”
他不肯过去,我直接掀被下了床,刚踩着拖鞋站起来,感觉头有点儿晕,定了定身,我才缓过来,去了躺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还睡在右侧,我的被窝里,懒得争执,我直接去左侧,拉开被子躺下,一点儿都不凉!
章季惟回头看了看我,我瞥他一眼,转身背对他,他个不要脸的,居然还哼笑出声,但没再说什么。
睡了一整天,这会儿竟然没什么困意,床头那盏昏暗的莲灯彩光,柔柔的倾洒在周围,静谧之中,透着一丝困惑,
奇怪,这灯我很喜欢开,但他一睡觉,就要求我必须关掉,今晚竟然一直开着,不正常!
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同床异梦的两颗心,厌憎相斥难相印,我要的不是浴念横生的情不自禁,而是真情实意的同枕共寝。
他给不了,就别怪我想逃。
睡不着,我摸出手机,在朋友圈发了个林更新那张“我恨你”的表情包,没一会儿,景镇私戳我,“半夜还刷朋友圈的人,一定没有兴生活!”
呸!我才不稀罕,瞎扯了两句,他问我,“你最近很拽啊!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理我!”
我直接把我们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他,顺手打字,“上次聊天还是一周前,最后一句话还是我的表情包,你什么时候主动找过我?”
没想到这货直接甩我一张截图,上面赫然显示着,他在前天晚上,给我发了好几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
但我这边的确没有显示啊!难道系统出错了?猛然想起,那晚睡前我在循环一首歌,后来歌曲被人切换,我还想着密码改了,章季惟不可能解锁,现在看来,他的嫌疑最大!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解开了我的手机锁,在微信看到景镇找我聊天,就把他的消息给删除了!
至于吗?闲聊他也吃醋?还是说,不是闲聊,景镇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我赶紧问他那天发了什么,他回:也没什么,唱歌那天,不是你告诉我,你男人跟一个女明星在包厢吗?后来我无聊,就帮你查了查林然儿的来历。
景镇又好奇问我,“我发了那么多条,你都没看?心塞!”
我也不好告诉他说是章季惟删了信息,就说我那天手机卡死了,直接清理了聊天记录,可能误删了他的新消息,让他再发一遍。
也许是要说的太多,他懒得打字,又发了语音,我想知道这个林然儿究竟是黑是白,于是赶紧去找耳机。
第51章 胆大的林然儿()
真相还不确定,所以不想惊动章季惟,等我听完景镇的语音再找他算账。看他似乎睡着了,我悄悄起身,跑到他那边的床头柜,轻手轻脚的扒出耳机,再躺回被窝听语音。
听着景镇的讲述,我才大概明白,林然儿那天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来林然儿原本是一家模特公司的人,家庭条件一般,小型走秀或者车模之类的活动她都接,很努力赚钱的样子,慢慢就接触到演艺圈,开始演一些女配,但来钱太慢,后来有一次,有人介绍她演一个爱情故事电影的女主角,她很珍惜那个机会,就签约了,
拍了一小半,才发现导演的要求有些特殊,爱情片多少有些亲密戏,借位作假都还能接受,可是导演竟然让她脱掉上衣,让男主去摸她,有种*****的意思,她接受不了,不肯继续拍,导演就说她违约,不按照要求拍的话,就得赔偿一百万!
她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还要照顾家里人,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可她又实在接受不了那种戏,没办法只好去借高利贷,把违约金赔了。
接下来她就拼了命的接活动,想把钱赚回来,可是高利贷很凶残,利滚利的,到现在已经滚成两百万,到期后她还是还补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她有幸被王氏家族的娱乐公司发现,想跟她签约,捧她拍这部电影,
这是正规的大公司,她做梦都想进去,又不敢告诉人家自己债务缠身,怕被人嫌弃,就想着拍完这部戏,拿片酬去还债,可是那些人等不及,直接抓走了她那个十四岁的妹妹,限她五天内筹钱还清,不然就把她妹妹卖了。
她也是个敢冒险的,知道自己长得像赵清愉,也就是章季惟的恋人,就主动去找章季惟,想让他卖个人情,通融一下,把片酬先给她,她拿去还债,然后再拍电影。
我就纳闷儿了,她求人通融,也不该找上章季惟吧,毕竟章季惟只是投资电影,并不是直接给她发工资的人,难道她觉得自己的脸可以迷惑章季惟,上演王子救灰姑娘,替她还债的传奇爱情故事?
后来景镇又告诉我,林然儿之所以找到章季惟,一是因为她和赵清愉神似,二是因为,她欠的那家高利贷的幕后老板,也姓章,是章季惟的叔叔,明知就算把片酬提前给她,她是新人,也拿不到两百万,她才想找章季惟去说情,把利息免了。
听到这里我不由佩服她,啧啧赞叹着跟景镇讨论:
“可以,很大胆,放在电视剧里,这就是励志的灰姑娘型女主角啊,因为相似的容貌而引起男主角的注意,大胆的说出自己的请求,往往这个时候,男主角会对女主角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女人,我帮你,你该拿什么报答我?
于是女主角半推半就的上了男主角的床,钱债肉偿,一啪定情,从此爱得山崩地裂,海枯石烂,男主角不顾家庭反对,毅然决然的非她不娶,成就一段佳话!”
我想不通的是,本来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用下药就能迷惑男人吧?她干嘛用药呢?都用药了,章季惟还能跑回来也是奇葩!
景镇发了三个感叹号给我,“打这么多字不累吗?就不会发语音?宛若智障!”
“章灰狼在一边儿呢,我敢语音?”
“我身边也有软玉在怀啊!还不是照样语音?”
人比人只会生无可恋,“您是大爷,我不敢跟您比,你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