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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怎么还不昏倒呢?好像还噙着坏笑从椅子上起身走向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睁开,就见他已近在眼前,俯身凑近,将我推倒!
绵软的被,让我生出一种悬在云端的错觉。面对他的动作,我竟然使不出一丝力道,而他似乎很有劲儿,这是怎么了?
诧异的我挣扎不过,恐惧顿生,紧张的发声警告,“放开我安泽”
而他望着我的笑容有一丝鄙夷,“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不然你叫我来酒店干什么?”
还能怎样?他误会了吧?“我只是想用你的身份证,让你帮我开间房,请你喝杯水,你就可以离开了。”
“一杯水?我可没那么容易满足!”说着他就开始在后背摸索,企图拉开我裙子,“别碰”我惊吓阻挡,手却被他紧紧攥着,动弹不得,只能摆出身份来膈应他,
“不要这样,我是你二嫂,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跟他吵架,就给我打电话,难道不是把我当备胎?”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晕倒?而我越来越昏沉,感觉匈腔染着一团火一样!
温热的手掌抚着我脸颊,安泽低沉的猜测传入我耳中,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又或者说,你接近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心虚的我继续否认,安泽并不相信,大手覆在我褪上,作势向上,“说实话,我可以考虑饶了你,否则那就是故意勾我,而我将如你所愿!”
移动的手掌,强势的证明着他绝不是说说而已,再挣扎也抵不过他的力道,权衡利弊之下,摆在我面前的只剩投降,做好打算的我立即用手去遮挡,
“别动我!我说我说实话!是他,是章季惟,让我给你下药,不是毒药,只是能让你昏睡的药。”
“那我怎么没昏倒?”
我特么怎么知道,我也很绝望啊!浴哭无泪,只能胡乱猜测,“不清楚,也许是药过期了?”
胡猜了一句,安泽的嗤笑声就在耳畔响起,“你这个女人,真是萌蠢,水被我调了包,你都不知道!”
“什么?”我心大惊,努力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好重!紧张问他,“你说什么?”
“你不是认吸管的颜色吗?我把两根吸管换了,你竟然没发觉!”
他这么说,我居然毫无印象,怎么可能呢?明明我一直在房间啊!“什么时候?”
低低笑着,安泽的声音似乎特别得意,“给你发表情包的时候,你只顾看手机,根本没抬头!”
怪不得他会突然加我好友,原来是有目的!可也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水有问题?”
“猜的!你之前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吗?你那么倔强,又怎么会突然找我?耍阴谋的可能最大!”
本来他已经拒绝,又突然改变主意这是为什么?“明知道有阴谋你还来?”这又是什么道理?我无比疑惑,很多问题都想不通,而安泽神色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我怎么舍得让你唱独角戏呢?该配合你演出,才知道他究竟耍什么把戏!”
他看透了吗?可怜我到现在都不明白章季惟想怎样,现在困扰我的问题是,“既然我喝了药,为什么还不晕倒?只感觉在火海煎熬!”
安泽突然就笑了,倒没再继续动作,而是翻身在我身边躺下,感叹着说我太天真,“他说什么你都信,让我昏倒有什么用?那是勾人春心的药啊!”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是那种药?”我以为章季惟就算不信任我,也不至于拿这个作假,“他说只让你昏倒一个小时就可以!”
“目的是什么,他告诉你了吗?”
见我茫然摇头,安泽笑了,“今天心情好,我可以告诉你原因。上次章季惟突然昏迷,进了医院icu,所有人都以为他病得很严重,将被死神带走,对不对?”
勉强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知的,为此婆婆快恨死我了,可安泽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喉间冒火的我哑声询问,“难道还有隐情?”
“不然你以为他的眼睛为什么突然就好了?我派人查探过,晕倒根本就是他故意做戏,说是进icu,只是不想让人打扰,其实医生已经准备好眼角膜,就等着他住院。打着脑震荡的幌子,给他移植了眼角膜。”
真会是这个理由吗?默默捋了一遍,我还是没明白章季惟的意图,“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手术而已,又没人不许他做。干嘛那么悄密,连他爸妈都骗?”
“因为他有自己的目的,这事儿太复杂,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他的伎俩被我察觉,我为了迫他现形,就把你带到我房间,制造假象,再把这个消息故意透露出去,他才会突然赶回家,否则他还会继续装病!”
听他说出原因,我恍然大悟的同时又难以置信!章季惟居然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夸大病情,害我那几天内疚得要死,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到了才发现,这竟然只是他的骗局!
实在太过分!而且安泽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还不是利用了我,就为让章季惟现身!这已经令我很生气了,而安泽接下来的话更令我目瞪口呆!
“而章季惟之所以让你给我下药,就是一种报复!你恨我那天迷昏了你,就答应了他,想给我下药报仇对不对?你只看到了表象,完全没明白他的真实意图,
你到现在都没昏迷,只是感觉发烫,显而易见,那颗药,并不是他所谓的,吃了就会晕倒不省人事,而是一种催化剂!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刚才那颗药真的被我喝下,现在的你会是什么处境?”
我?我已经无力思考,只是紧攥着手指,努力的抑制着心中的渴望!而安泽还故意抚着我的脸,火上浇油,“你是女人,不想吃亏,所以强忍,而我是男人,一旦喝了药,才不会顾忌什么,”说话间,他已凑近我耳边,轻吹着气,低声灌耳,
“我会立即把你吃掉!”
“你胡说!”安泽的猜测不成立,“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是他的妻子,他讨厌我跟你有牵连,怎么可能给你下那种药?他就不怕你对我动手吗?那丢人的可是他!”
安泽笑我傻,“他怎么可能害怕呢?这种情形,正是他所期待的!他要是真的不希望你跟我有牵连,根本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来找我既然让你来,就是已经放弃了你!目的那么明显,你还不懂吗?”
“不懂,我不懂,”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可我已经隐约猜到,章季惟的目的很不单纯!但我不想听安泽继续说下去,不想再探究他们的阴谋和自私!多知道一点,都会让我无比绝望,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痛苦的捂住耳朵,我不愿再继续听他说话,
“是你在胡说,你在误导我!”
“其实你懂,何必自欺欺人?”安泽并不顾忌我的感受,偏偏要说,“那天他当着众人的面,坚决不跟你离婚,你不会以为他爱你了吧,其实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那么离婚的话,他得给你一大笔费用,他那么讨厌你,怎么可能愿意无偿给你?
所以才想让你给我下药,让我冲动的要了你,这样一来,你就等于背叛了他,然后再离婚,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居然是为了钱而下的一盘棋!我只觉自己好悲哀,“我从来没想过要他的钱,害他失明的是我,照顾他就当补偿了,我没想过贪图他什么,只是想离婚恢复自由而已!”
看我一眼,安泽耸肩摊手,“他可不这么认为,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讹他?”
为什么?章季惟竟然这样对我?我把彩礼的一千万全都给了他,那天他已经强要了我,现在居然为了让我净身出户而不惜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亲手把我往安泽身边推!让我下药,让安泽稀里糊涂的要了我,不清不楚!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嫁给这样的男人,真是委屈你了!”安泽忽然把我搂进他怀中,轻抚着我后背,声音邪肆,
“我要是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他的期望?”
第39章 恨意丛生()
闻声,我心惊胆战,恐慌的推他,“你明知道他的计谋,为什么还要落井下石?”
“反正我不在乎名誉,”安泽无谓笑笑,“他明知道今晚我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关系到我的合约能不能签成,却故意让你在这个时间段来找我,我为了不让你失望,连应酬都推掉,损失那么多,商场失意,总得在情场捞回来!”
说着他迅速翻身,欺身而就,强势压制,让我动弹不得,掀开我裙子就往上探,触着轮廓“啧啧”叹着,
“虽然不够大,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曾经的唯一变成了将就,是有多可悲?“以前我想把自己给你时,你没要,现在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那个人还是你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而他根本不顾念所谓的血缘,恨意在眼底滋生,闪烁着我看不透的复杂怨念,“在他心底,从来没把我当成亲人,我也没将他当兄弟!没什么所谓!”
“章季惟已经要了我,我不清白了!”
即便我这么说,也膈应不了他,伏在我肩头,他的语气轻佻至极,“玩玩儿而已,不在乎是不是第一次。”
感受到他的吻带着浴念的气息落在颈间,我无比绝望,“不要这样,安泽,求求你放了我!我现在的身份是你二嫂,如果跟你发生什么,我真的没脸再活!”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跟他离婚,我可以包痒你!”
随意的哄骗,让我更加觉得自己瞎了眼!推不开他,难道真要被他得逞?这种凌乱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没有退路,我只好尝试打感情牌,企图唤醒他的良知,
“你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你说感情都是顺其自然,你不喜欢强求什么,现在又怎么能强迫我?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残忍无情?安泽!当我求你,放过我!不要玷污曾经的情份,不要让那仅存的美好都破碎成渣!不要让我恨你一辈子!”
无助的哭求着,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推拒着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安泽这才从我颈间抬起头来,指尖掠过我脸颊,感受着泪滴的温度,
我吓得不敢哭出声,只是默默流泪,紧张的盯着他,而他也凝着我,眸光尽是疑惑,似乎想探究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本来惊吓的我被他这句话彻底问懵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他开始喃喃自语,“方香香?你真的是我爱的人?”
难道我开始出现幻听了?为什么安泽的问题都那么莫名其妙,但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趁他愣神的间隙,我拼力推开他,捂着裙子就想跑,
还以为他在继续发愣,谁料他竟跟着起身,一把拽住我手腕,把我往他怀中一带,用力搂紧我,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夹杂着疑窦,
“为什么我会喜欢这种抱着你的感觉?”
褪去了轻浮,安泽的声音竟温柔得像是回到了从前一样,可是他的言辞太不正常,我完全没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想表达什么!只觉得自己慢慢瘫软,心火越来越旺,甚至开始贪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