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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问心无愧,也要注意自己的行为,她始终是你二嫂,你还是保持距离为好,下次再遇见类似的事,记得叫个佣人过来,免得让人猜疑,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知道了,”安泽随口应了声,借口有事,转身离开。
我越来越看不懂这局面。如果景洁跟安泽是合谋,她爆出监控的时候,安泽应该全力配合她做戏才对,可是他没有,难道是我猜错了,又或者还有别的隐情?
“一场闹剧,散了吧!”说完公公起身回了房,没再理会。婆婆不甘心,可我已经被章季惟拉上楼,她愤恨的瞪着我,又不好说什么,
回望的瞬间,我看到景洁的烟霏眉皱成一团,狠狠的敲着笔记本,大概是她以为万无一失,完全没料到章季惟会突然维护我,不肯离婚。
其实我也很懵逼!不懂章季惟的脑回路,直到进了房间我才甩开他的手,而他也默契松开,褪掉外套扔沙发上,点上一支烟。
我皱了皱眉,“医生说你不能抽烟。”听说他之前经常抽,但是眼睛受伤后,医生让他戒掉,还让我看着,不许房间里放烟,他也忍着没抽,还以为已经戒掉,没想到今天又开始了。
男人拿烟的姿势很帅我承认,但是烟味儿我真的忍不了!在'海源'的时候,店里规定,不准员工抽烟,发型师也不例外,想抽烟到洗手间,或者去店外面,导致那群帅哥一聚到外面抽烟,就有种鸭店拉客等宠幸的既视感!
谁在店里抽烟,哪怕只是点着,也要罚款20,这规矩本来是经理定的,可他自己也有烟瘾,于是店里经常会出现这么一种情形,我们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摸出烟,掏出打火机点着,然后再集体起哄,“经理抽烟了,快捐款!”
“你们这帮没良心的!都看着我跳坑是吧?”经理哭笑不得,只能乖乖交罚款。时间一久,店里人抽烟的毛病改了不少,我也就习惯了无烟的环境,导致现在一闻到烟味儿就不舒服,可是章季惟根本不顾及我的感受,迷蒙烟雾中,倾吐的字句透着反讽,
“医生不让人玩手机、熬夜,吃炸鸡,你能做到吗?”
的确不能,但这性质不一样,“我吃炸鸡伤的是自己的胃,可你抽烟不禁伤自己的肺,还害我吸二手烟啊!”
“之前清愉不喜欢我抽烟,我答应为她戒掉,可以做到在她面前不抽烟,可是结果呢?”深吸一口气,他将烟掐灭在烟灰缸中,背靠沙发,闭上了眼,似是勾起了哀伤的回忆。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祸害,如果只是打碎他的一件物品,我还可以给他赔钱,让他再买一件,可是碎了他的爱情,弄丢了他的爱人,我赔不起啊!毕竟爱,是没有替代品的。
“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也做不了什么补偿,现在你已经恢复光明,我舅舅也资助了你,一切都步入正轨,也是时候离婚了!”
睁眼打量着我,章季惟眸中的哀痛已被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狡猾的精光,“想离婚?可以,答应一个条件,我就如你所愿。”
第36章 他的条件()
“什么条件?”我心一颤,斜眼警惕地盯着他,猜测应该不容易办到,否则章季惟不可能拿这个做交换,在我的注视下,沙发上的他身子前倾,双手合十,跟我开起条件,
“后天晚上,七点到八点这一个小时,你想办法留住安泽。”
“我留他?”开什么玩笑?“我怎么留他?前些天已经跟他断绝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抬眸看我一眼,章季惟后倚在沙发上,神色凉漠,“怎么留,那是你的事。只要能办到,离婚证立马奉上。”
嘿!我就纳闷了,“我可是你的妻子,你不是讨厌我跟他有牵连吗?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接近他?”
章季惟从来不喜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总是避重就轻,“你都打算离婚了,还管那么多?”
废话,“要我办事,总得说清楚吧!我想知道原因,不然你把我卖了我还给你数钱?”
而他也没有明说,只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安泽不正常,我要测试。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让他在那一个小时里待在你身边就可以。”
“可是安泽都敢把我迷晕,”想起那天的情形,我至今后怕,“他这个人很危险,跟他单独相处恐怕会出事,我不敢去!”
“急着想离婚的人不是我,条件我给你开出来,至于办不办,选择权在你,我无所谓。”
无论何时,他似乎都能处在上风,泰然自若的逼着人去做选择,说是不强求,可软肋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不照做根本没有后路可退,明知道不公平,还是要顺着他的陷阱跳。
他的条件,我没有一口回绝,只是想寻求庇佑,“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派个人保护我,以免我有什么危险,可以及时求救。”
章季惟摇摇头不同意,“他这个人很警惕,派人会露馅儿。”
这么说来,他根本不考虑我的处境啊!那我到底要不要冒险?万一出事,他不管我,我可怎么办?正犹豫着该不该答应时,章季惟又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颗药,你让他喝下,他就会昏睡过去,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所以我只管下药,只要保证他一个小时之内不离开就可以?”见他点了点头,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有私心,想借此报了安泽把我迷晕的仇,但其实心里很没谱,因为那天我把话说得那么死,安泽肯定觉得很难堪,我能有什么借口把他叫出来呢?
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但总要试一试,万一成了,我就能如愿离婚,远离章家这个漩涡!
算了算日子,我问章季惟要工资,结果他给我转账一万零一千。居然比原先说的数目要多,善心大发?“这是我表现良好的奖金?”
点击确认收款,我心里美滋滋的,毕竟在'海源'也没有一次拿过这么多工资,正筹划着该怎么花时,就听他冷不丁来了句,“那晚睡你的报酬。”
章季惟的牛掰之处就在于,随时随地点燃我的小火苗,他一嘴欠,我就手痒,强忍着不去打他的冲动,化悲愤为怒指,
“我好歹把你当法律上的丈夫,你当我是什么?出来卖的?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清白的身子怎么能用一千块来衡量?太侮辱人了,最起码得一万!”
既然他把对我的伤害当成了交易,好!我也不用给他脸,立马给他转了两千,扬声嘲讽,
“器够大,活儿一般,勉强赏你的小费!”
话音刚落我就怂了,因为章季惟已经沉着脸起身朝我走来,眯眼询问,“什么叫活儿好?你还试过谁?”
“要你管?”才逞强了一句,他就迅速捞住我,一把推倒在沙发,高大的身躯如山般倾倒在我面前,手腕再一次被抓住,那天的场景猛然浮现,他还没有动作,我已经开始发颤,为免吃亏,赶紧投降,
“随口一说,只是想打击你而已,我没试过别人,只看过*****,男主都是一次一小时啊!对比之下你就”逊色两个字我没敢说出口,硬生生咽了下去!
本来怒火中烧的章季惟瞬间变成了惊讶,“你还看那种东西?还好意思说出来?”
“脸跟命比起来算什么?”当然是保命要紧,果断交代清楚!
他似乎很不服气,黑着脸冷嗤,“都是剪辑的,你也信?”
“啊?”反应了三秒钟,我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说动作片,“哦——这样啊!我说他们怎么那么持久?”刚琢磨了一句,就见他又不悦的瞪着我,
“嫌上次时间短?喜欢持久的?”
“并不是!”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又加紧,手掌越来越热烫,我真想咬断自己的舌,怎么就那么多嘴呢?懊悔的我再次求饶,
“阴影还没消除,我没兴致,你厉害,器大活好颜值高!满意了吗?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啰嗦!”
果然人都喜欢听奉承话吗?章季惟这种自恃清高的男人也不例外吧?我才夸了两句,他就松开了我,虽然依旧面瘫,但好歹没了危险的气息,解了两颗衬衫扣子,他才发话,
“有空耍贫嘴,不如想想怎么让安泽出来见你。”
即便是无谓的态度,也泄露了他的真实态度,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得自由就忍不住呛他,“你不是不在乎吗?这个条件我达不到也无所谓吧?无非就是暂时不离婚而已,还是说,这件事情对你很重要,你其实很期待我在后天拖住他?”
他也不心虚,不紧张,一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各取所需才能达成协议,不然我会白白给你机会?”
这人太吝啬,就不肯给我一个沾沾自喜的机会,难得猜中,却不是他的软肋,真挫败!他看我一眼,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接听后他也没有废话,“嗯让他们先去会客室等着,二十分钟到。”
挂完电话,他没再理我,拎了外套就走。
我也是后来听文乐说起才知道,今天的声讨会议中,章季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原来她上楼找我之前已经先给她二哥打了电话,
“我让他赶紧回家一趟,有急事,他说待会儿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走不了,我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呢!也就没跟你提,没想到居然又改了主意。”
“你哥这个人,我都懒得说他,比女人还善变,而且脑回路清奇,非一般人能琢磨!那天我受伤,他死活不许我去医院,我正在心里问候他二大爷呢,私人医生居然过来了!去医院好歹还能报销,私人医生无法报销啊!你说他是不是傻?”
文乐嘿嘿一笑,“我觉得我哥其实挺关心你的,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心说,他要是关心我,就不会让我去对付安泽了,明知道这段关系那么复杂,他还要让我去尝试,这叫关心?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不过也只是想想,没打算告诉文乐,毕竟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同意。
但是章季惟好像很上心,第二天他就把那颗药给了我,虽然没说什么,我也能感觉到,他昨天的话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要付诸行动。
看着那颗药,突然有些心塞,我和安泽,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呢?为了自己能离婚,我竟然打算对他做手脚!不!这不怪我,明明是他先对我使计,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这样安慰自己,我才好受了点儿。药是有了,可我该怎么叫他出来?打电话他会接吗?我要求了他会出来吗?要是不肯出来,这特么就尴尬了!
第三天,章季惟放我一天假,让我自由发挥,临走前,我坐在梳妆台前化了个淡妆。之前每天待在章家,我都懒得收拾这张脸,今天难得能出去溜达,心情好就化一下,然而这举动看在章季惟眼里,却成了另有意图,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果然不假。”
我故意在空气中嗅了嗅,“怎么这么酸?章二少不会吃醋了吧?”
他没接我的话,面上是一贯的嘲讽之色,“说什么断绝关系,一说起要见他,还不是眉开眼笑?”
笑也有错?合上阿玛尼黑管,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拿棉签把多余的唇釉擦掉,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我这人一向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