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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景镇已经发现,正常情况下,不该揭人伤疤,无视就好,偏偏景镇人瘦胆儿肥,专挑他痛处戳,
“吆!原来你瞎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早说?关爱残障,人人有责!”
如果不是我闯祸,章季惟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眼中精光毕现的睿智男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气势还在,但却因为眼睛寻不到聚焦点而被人讽刺!
愧疚的我赶紧拽了拽景镇的衣袖,小声提醒他,“打住,别乱说话,他的玩笑开不得!”
景镇不以为意,瞥眼轻嗤,“笑话!锦江城能让我有所掂量的人可没几个!”
景五少仗着景家在娱乐圈的地位,一向嚣张,听他这话音,似乎不认识章季惟,也是,牛掰的公子哥儿一向目中无人!
而后他又问我,“香香,他不是蒙人吧?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要结婚?”
“因为”我总觉得这场婚姻像个笑话,所以请假结婚都是瞒着店里人,哪料章季惟会亲自到店!
我沉默是有自己的考量,被章季惟听来却成了另一番意味,“怎么?还打算隐婚,给别的男人希望,给自己留后路?”
“一看就是被迫!”景镇特八卦的问我,“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困难,才不得不委身于他?完全可以告诉我,我救你脱离苦海!瞎子在床上办事儿不方便,你的后半生幸福就毁了!”
话音刚落,景镇猝不及防的哀叫一声!
第4章 是不是装瞎?()
就见章季惟突然出手抓住他胳膊,一招反手剪,快准狠的把景镇压制在墙上,帅脸紧贴着墙,痛呼一声!
吓得我赶紧上前拉扯,请求章季惟松开他,黑面神无视我的存在,只冷脸问他,
“瞎子能不能在床上办事,还好奇吗?”
景镇一脸懵逼,“一个瞎子居然可以有这样的准确度和速度,这不科学!你是不是装瞎?”
吓得我颤声提醒景镇,“他是瞎,不是聋”可以听声音辨别方位。
“无知的男人!”章季惟的神色很轻蔑,甩手松开他,“看在你母亲的份儿上,今天饶了你!警告你最好离这个女人远点儿!”
揉了揉手腕,景镇还逞强,“我不过是看你身体不方便,才不跟你计较!”
能不能不挑事啊!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警告景镇,“你少说两句!”
又迅速过去扶章季惟出去,小声跟他说,“我在上班,顾客是上帝,你不要捣乱。”
他却命令我立马辞职回章家,“别再让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不可以!”为了见安泽,我必须询问店长关于入场券的事,一旦辞职,就更没机会!
然而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反对,命令我扶他上车,又让他的保镖去跟店里的负责人说我要辞职。
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这么专制?我上班可以养活自己,不花你的钱还不好?”
正扶着他的我,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猛然收紧,似乎十分不耐烦,刚坐进车中,就嫌恶警告,
“别在外面丢我的脸!章季惟的女人出去上班?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认为我们章家要破产?”
命都快没了,我还要什么脸?“在家等死吗?吃个早餐都被你虐待,不喝鸡蛋汤还不许吃别的,那我当然得上班养活自己!”
“一千万的彩礼,还不够你花?”
“聘金是什么?给我的吗?”我压根儿就没见过,“全被我舅妈没收了!”表姐出事,要不是大舅拦着,舅妈恨不得拿刀砍死我,怎么可能给我钱?
默了一瞬,章季惟一脸嫌弃,“到嘴边儿的肉都能飞了,你是有多蠢?”
“还不是我害表姐出事,觉得对不起舅妈。”愧疚的我低着头,无措地捏着自己的手指,舅妈没要我的命就是好的了,我哪敢跟她提钱?
“你的账,我会慢慢跟你算,但是那一千万,不是给那个势力女人的!”沉吟片刻,章季惟突然问我,“你很想上班?”
“对!特别想,造型是我的爱好我的梦想,能实现我的”
没等我宣誓完毕,他已冷声打断,“讨回一千万,就准你上班。”
开什么玩笑?我一脸懵逼,“你在逗我?”问舅妈要钱,那不是找死?
微微扭动脖颈,他一脸无谓,“随意,不想上班的话,你可以不去要。”
我当然想!明天还想去参加那个讲座,看看这个安泽是不是那个安泽,如果被关在章家,我就出不去,更没办法讨到入场券啊!
可是一想到舅妈那张脸,我就打冷颤,感觉她绝对不会给我,我可能讨不回钱还要挨顿打!
话说回来,章季惟让我要回彩礼干什么?他是纯粹给我出难题,不想让我去上班,还是有什么困难,需要一笔钱?
第5章 心在滴血()
这些问题我只敢瞎猜,并不敢直白去问,不觉间,车已经开进院子。
扶他上楼后,我就借口腹痛,立马跑到一楼洗手间给店长打电话,解释辞职不是我本意,寒暄了两句,我赶紧抓住机会问了入场券的事,他却说那张券已经给了我们店的首席设计师。
入场券弄不到,但他们明天晚上还有庆功晚宴,会邀请美发界、娱乐圈和商界名流到场,这个入场vip可以购买,八千八一张,问我要不要。
要,但是没钱肿么破?平时的工资都给我妈保管,只留生活费,彩礼我一分没拿到,所以结了婚至今穷逼,包里只有两千块,买不起啊!
闺蜜还要还房贷,也是月光族,我不能给她添麻烦,但是再错过我可能就没机会去查探真相了!
不得已之下,我难为情的跟章季惟开了口,万幸他没有一口拒绝,却问我要钱干什么。
“我”顺口就扯谎,“一个闺蜜结婚,我得给她买礼物,身上钱不够,你先借我点儿,明天要来聘金还给你!”
最终,他把钱给了我,但又声明,“明晚收不到钱,就开始翻利息。”
堂堂章二少,八千块还要跟我计较!我鄙视的翻他一个白眼,嘴上应得干脆!
第二天的回门本来是风光喜庆的,可我怕得要命,想到舅妈的眼神,我就恐惧,
一碰面,免不了又是辱骂讽刺怨恨,“你会不会做噩梦?梦见清愉来索命?她经常托梦给我,告诉我水下好冷!希望你去陪她!”
她那神经兮兮的模样,瞪大的双眼,看得我脊背发凉!就在她想掐我的时候,大舅立即冲上来把我拉开,又命人带她回房吃药。
舅妈的行为很怪异,大舅摇头叹息,说她已经有些疯癫,接受不了女儿不在的事实,精神开始出现异常,
害了表姐,再害舅妈,那我真的是扫把星了!怎么还敢提聘金的事呢?可我如果得不到这笔钱,章季惟就不许我去上班,我也还不了他八千,那就失信了啊!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大舅突然递给我一张卡,说是聘金一千万,“之前你舅妈霸着不肯给你,现在她精神有问题,不记事,我就把卡物归原主。”
我推辞说是我害了表姐,这钱不能要,大舅坚持让我接住,“其实不怪你,那车总之清愉的事是意外,你也不要太过自责。出嫁的女儿,总得有嫁妆撑腰,婆家人才会敬重你。”
大舅说话有停顿,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正想再问,有人过来请他,他就去忙了。接过卡的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对表姐一家深感愧疚,对大舅的包容无限感激。
隆重的回门宴过后,我把八千还给章季惟,他却要一千万的卡。
其实这钱吧,我并没有太在乎,毕竟是我害他失明,也没资格再拿他的钱,于是跟他做了个交易,把卡给他,换来几个小时的假!
终于自由的我快速赶到酒宴现场,才发现别人都是结伴而行,只有我满场乱看,找不到熟悉的面孔搭话。
正窘迫时,感觉有条胳膊顺手揽上我肩,哪个不要脸的敢占我便宜?我皱眉扭头,瞬间惊了个讶,
“景镇?你也在?”
得知他的公司是主办方之人,我的心都在滴血,“早知道就直接找你,也不用白花钱!”
景镇一听说我费了老大劲儿才弄来vip,笑得不顾形象,搂着我往一边走,
“八千?你真有善心!不过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我邀请过你很多次,你都拒绝,所以这次才没喊你,你倒上赶着来?”
人都到这儿了,我就实话实说吧,反正景镇没见过安泽,却也知道我对安泽死心塌地。
“两年了你还不放弃?现在已经结婚,怎么,准备给章二少戴顶绿帽?”
明知他是打趣,我还是忍不住解释,
“没想怎样,就是想确定他还在不在世上,如果这个安泽真是我的安泽,最起码他得给我一个交待,当初为什么突然断掉一切联系?”这是我的执念,必须问清楚!
景镇笑我傻,我们正八卦闲扯,就听旁边有人说话,“安泽,有位老板想跟你合作”
循声望去,我顿时僵在原地!
第6章 赠他大草原()
就见被众人围捧的一个男人,身穿湖蓝色休闲衬衫,灰格九分裤,尽显大长腿!嵌在左耳的蓝钻如他雅痞的笑容一样,熠熠生辉!
安泽!果然是我认识那个安泽!欣喜若狂的我刚想上前跟他打招呼,就见一个优雅的女人朝他走去,从容亲切地挽住他的胳膊,而他并没有任何抵触,回之以笑!
这个女人,我认得!梁悦音,她以前是安泽的小迷妹,疯狂的追过他,可他直白拒绝,说他的女朋友叫方香香!时隔两年,曾经他厌恶的女人,如今居然就立在他身侧!那我又算什么?
景镇劝我算了,“很明显,已经变心,还是保留最后一丝尊严比较明智。”
可我苦苦等了他两年啊!不要个说法真的不甘心!
仰头饮下手中的香槟,心塞的我把酒杯塞给景镇,不顾他的拦阻,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打断他们的交谈,“安泽,我有话问你。”
响亮的声音,引得众人侧目,齐刷刷的看向我,当然也包括安泽!
而他居然皱了皱眉,笑得疑惑却疏离,“抱歉,你哪位?”
居然问我是谁!他怎么可以这么渣?气得我直接回呛,“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你可没问过这个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一副了悟的神色,梁悦音气得指着我怒骂,
“不要脸的女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安泽才看不上你!”
情债一出,所谓的生意也不好谈了,安泽跟他们交待了几句,示意我借一步说话。
今天必须说清楚,做个了断!气愤的我跟随他来到走廊尽头的角落,他靠墙点上一支雪茄,将自己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隐在缭绕烟雾中,
“我在情场的声名本就不好,你以为这样能给我带来什么损失?分毫没有!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探究的目光,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为利益而来的女人,可我对他,能有什么目的?
看着这张熟悉却对我冷漠的脸,眼泪忽然汹涌而至,忘了什么是骨气,只余无尽心酸,
“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两年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失踪,为什么抛下我不管?安泽!你不知道我等你等到快要发疯!甚至以为你死了,以为自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