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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道,已经撵他出去了的,不知道怎么又进来了,也许是有钥匙吧!你俩唠嗑吧!我去看看汤熬好了没。”话音刚落,她迅速开溜,还顺便把门给锁了!
窘得我起身指门大喊,“冰糖你个叛徒!”
还没来得及骂她,章季惟就上前攥住了我的拳头,“消消火,别怪她,她也是一番好意,为我们着想。”
对上他温柔的眼神,我更加痛恨自己,心虚的避开目光,不去看他,甩开他的手,狠心转过身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不可能了,求你走吧!”
“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他没正面回答,跟我讲起了条件,“回锦江城,我们领证结婚。”
为什么要残忍的逼我提起那件事?这样的咄咄逼人令我很懊恼,“他是不是给你发了照片?你应该懂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吧?我已经不干净,配不上你了,你懂不懂?”
这些天我换了号码,就是不想再给自己任何希望,不想再跟谁提起,希望时间可以慢慢淡化那些伤痛,以为不见面就会慢慢放下,可他一出现,心又开始隐隐作痛,难受到无法治愈,
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落,被他抬起的手指缓缓抹去,轻柔的将我抱在怀中后,他的力道开始加紧,仿佛怕我跑掉一般,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委屈与哀伤,
“我懂你的无助,你又是否懂得我的想法?当时我还在美国开会,手机静音,照片发来很久之后我才看到,是你露着肩膀盖着被子的模样,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自责,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带你走,要把你一个人留在那儿,他才会有机可乘,
尽管那时候我不同意你那样做,但我心里其实很清楚,站在你的立场上去考虑,毕竟你们认识那么久,虽然因为误会而分开,但他对你也算痴心一片,并没有伤害过你,换成谁都不会见死不救。
你也是一片好心,他却恩将仇报,这是谁都料不到的,所以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千万别说什么活该的话,我会心疼的!说到底是我疏忽了,没有保护好你,你才会遇到危险,该自责的人是我!“
他的确有这个能力,总是很会劝人,把一切责任都归咎于他,为的就是不让我难受,可我的心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始终无法忽视那件事,手指不自觉的抓住他肩膀,下意识想回拥,又想起自己的情形,最终狠心推开,转过身去,望向窗外,萧瑟的秋风吹落枝叶,毫无生机,
“现在论这个又有什么用,已经发生的事,没办法挽回。“
“我要的是你的心,只要你心在我这儿,其他的并不重要,就像冰糖说的,这个社会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只跟一个人?说句不好听,我之前也跟赵清愉在一起过,难道你也会因为这个而嫌弃我,不爱我了吗?”
他们的事我早就知道,跟我的情况又不相同,“那是在你结婚之前,跟我结婚之后,你一直都洁身自好,没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牵连。可我我却被人玷污了,说出去都丢人!“
“没有谁知道,我真的不介意,“强有力的大手扶住我臂膀,章季惟迫使我看向他,墨色瞳孔传递着深重的情意,眼神异常坚毅,仿佛天上的恒星一般,照亮我的迷惘,“香香,你相信我好吗?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庸俗的男人,因为这点事而嫌弃你吗?如果真是这样,我还值得你爱吗?”
无措的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的辩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好,我不问别的,只问你一句话,假如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被人下了药陷害,跟别的女人睡了,你会原谅我吗?”
第195章 掏心掏肺()
这个问题可真是难住了我,如果他不是故意,我的确不该怪他,可要是回答原谅的话,那他就会拿我的事比例,说这是一样的性质,我能原谅他,那他肯定也能接受我,虽然我总叫嚣着男女应该平等,但一遇到那种事,我又思想卑微的认为女人被侵犯是耻辱,男人没什么所谓,反正不会吃亏,
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女人可以原谅男人出轨,再继续婚姻,但男人却无法原谅女人做错事,社会风气如此,难以改变。
偏偏这回是他说能接受,我自己又瞻前顾后,“没有假如,这种事很难论断,不是理不理解的问题,我们都很清楚这是意外,也许你现在为了责任,可以说你不在乎,但人心都有一道坎儿,就怕以后想起来会过不去。”
“以后的事谁能预料?当初我有料到自己以后会爱上你吗?并没有!我跟你承诺你也不信,那就应该抛下这些担忧,珍惜当下才是真!”自背后抱住我的他像是用尽了力气想证明他的心,连耳畔传来的呼吸都是炽热,
“香香,在我们才结婚那时候,比如那次安泽弄虚作假,让我怀疑你们有染,当时我可能会被假象迷惑,认为你丢了我的颜面,跟你发脾气,因为那个时候我并不爱你,“
实话虽然不好听,可我相信是真的,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们对彼此还没有太深刻的感情,他看到那一幕会生气也是人之常情。
回忆的网刚撒开,又被他收回,怜惜的蹭着我脸颊,他继续表明着心迹,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爱一旦刻入骨髓,就不会在意那些世俗的观念,我不会去想你被人霸占会不会丢人,只会想着你被欺负时心里有多痛,一定很希望我去救你!
我心里只有自责,并没有怨怪,我懂你的忧虑和顾忌,也希望你能明白这片心意,找不到你的这些天我有多紧张,生怕你做傻事或是出什么意外。我真的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过!”
再怎么假装冷硬,心也是软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向来不喜欢说情话,为了我竟然肯说出这样柔软的词句,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尤其是他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心酸难耐,
“周围认识你的人都被我联系了个遍,起初冰糖还不肯告诉我,说她没有你的消息,我又去找别人,连景镇也找过,跟他说尽好话,就为打听你的下落,可他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还以为我又伤害了你,你才会躲起来,
虽然你跟他关系很好,但我不确定你愿不愿意把太私密的事告诉他,所以我没提,只能让他误会着。“
听他说了那么多,我忍不住微扬首,傻傻问了句,“你不渴的吗?“
他疑惑低头,盯了我好一会儿,二话不说,直接俯首,印住我的唇,柔情间透着一股霸道,辗转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瞬间又想到安泽吻我的那一幕,心里膈应的厉害,慌张推开他,不愿跟他亲近,感觉自己好脏!
“别这样,别碰我!你离我远点儿!“
惊慌失措的躲开他,我立即跑到床里头用被子裹住自己,哭着央求他远离,他大约也很无奈,走了两步终是停了下来,没再碰我,
“抱歉,香香,我不是故意那样,只是想让你感受到我的心意,让你明白我还是像从前那样爱你,虽然中间办过离婚证,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不要再躲着我,回到我身边,我们复婚,然后再去度蜜月,暂时离开这儿,很快你就能忘了那些不愉快,开始新生活!”
该说的他都说了,我很清楚他的意思,“季惟,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你没错,只是我自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是我自己的问题,钻进牛角尖出不来。本来我的家世就不好,配不上你,唯一值得骄傲的,是我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了你,可是现在最后一丝骄傲也没了,我在你面前真的抬不起头!
不要勉强我,即使勉强回到你身边,我也还会想着那件事,不会快乐的。你走吧!我只想一个人待在县城里,平静的活下去,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需要时间来愈合伤口,我懂,但我不会就这么放弃你,我会等你。就像冰糖说得那样,反正现在还没结婚证,你完全可以当我们是陌生人,现在你是单身,就算你有过男朋友我也不该计较的对不对?
之前我们没有恋爱过,直接就结婚了,婚后还对你很不友好。现在我想重新追求你,和你恋爱,直到你再一次爱上我,接受我!“
真挚的眼神,顽强的心态,不断的妥协,让我更加愧疚,心想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真心的对待我?
“季惟,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怯怯抬头,迎上的是他真诚而温柔的目光,“不要妄自菲薄,用心爱着我的你,就是最好的,真相我都知道了,你跟安泽说谎,其实不是自愿,是星野拿我的事威胁你。”
这事儿他怎么知道?我茫然问他,“星野告诉你的?”
“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为我默默付出着,那时候我还不理解你,跟你发脾气,但你没有任何怨言,坚持这么做,
如果不是为了我去撒谎,你也不会遭受变故。这样的深情,难道不比所谓的好家世更珍贵?我又不缺钱,也不是指望女方的男人,所以女人的娘家是怎样并不重要,只要你爱我,对我而言,这就是最大的精神财富!”
温柔而坚毅的眼神,轻易击溃我内心的防线,其实很想扑进他怀中,寻求安慰,可理智不允许我这么做,抑制住冲动之后,我还是让他走了,他也没再强求,嘱咐我好好休息,
“我也不想带给你烦恼,只希望你能快乐。”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我感慨万千,触动很大,依稀听到冰糖留他吃饭的声音,被他拒绝,
“不了,下次吧!我要是留这儿,估计她不肯出来吃饭了。“
送走了他,冰糖才又进来,“这次不骗你,是真的走了,出来吃饭吧!”
开饭时她也没问我什么,然而我早已看穿了一切,尝了口汤,顺便问她,“偷听了吧?”
“绝对没有!”冰糖义正言辞的否认,可惜我太了解她,“要是没偷听,你能忍得住好奇心?肯定开始盘问了,这么淡定,八成是对我们的谈话了如指掌!”
被戳穿的冰糖不再否认,“是听到了,听得我憋屈,为章季惟抱不平哎!”
胳膊肘往外拐!我刚瞪向她,她立马改口,“但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发生那种事,肯定像噩梦一样会留下阴影,所以你才自卑,不敢再接受他,但我真的觉得他够男人!真的,认识他这么久,他给我的印象总是冷血无情的那种,没想到对你居然这么执着!难能可贵啊!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她倒没劝我,只是一直跟我感慨着,我当然明白这是让我好好珍惜的意思,只是我不能确定章季惟是不是一时冲动,
“他说他知道了星野威胁我的事,也许只是觉得我是为他才会被欺负,所以自责,才想对我负责而已。也许他心里是在意的,只是怕我失望难过才没有说出来。
一时冲动而复婚很容易,可是以后呢?他真的可以做到不在乎吗?毕竟他的身价摆在那儿,万一我的污点被谁揭发出来,他的脸面又该往哪儿搁?
即使他不怪我,被人笑话心里肯定不好受,我不希望给他带来这样的难题,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我就不信你真的舍得!舍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