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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那么多,又没进去过,怎么会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你也不用吓唬我,就算后悔也是我一个人的事,不会怪到你身上,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他能平安自由,别被束缚。“
范星彦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充满了同情,“他都跟你离婚了,你还爱他?这么痴情他会感念你么?”
“需要感念吗?”他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他还没有领悟爱情的真正含义,“真正愿为一个人付出时,是不求任何回报的,更不想让他知道,默默的去做就好。“
敷衍的鼓了鼓掌,他换了个坐姿,“你们都是情痴,我自愧不如,为什么付出却不求回报?难道爱他不应该希望陪在他身边的吗?你进去了,他在外面,绝不会等着你,还会有别的女人,你就不会伤心难过吗?不觉得自己的付出不值得吗?”
我算是明白了,“你跟清愉的观念是一样的,爱得很自私,从来不考虑对方的感受,说来你俩才是天生一对儿!”
范星彦不屑嗤笑,”破鞋我可不稀罕,她都被梁言峰囚禁了那么久,我可对她没兴趣,假正经的女人,昨晚还找我呢!“
什么?清愉怎么会找他?她还不消停吗?又想怎样?当我问起时,他又卖关子不肯说,“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不想说干脆别提啊!“真是的,故意吊人胃口!看我翻白眼恼了,他反而得意笑笑,”实话跟你说,梁家的事我做不了主,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给你指条路,你去找梁言峰的叔叔,他对这件事很清楚,条件什么的,他会给你开,就看你能不能办得到了!”
废话了这么久,居然让我找别人?我当时就想骂娘!”那你不早说?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不说是因为我猜你办不到,也就没提,可以一再要求,诚意满满,我才改变了主意。”
“到底是什么,你透露一下,别是让我奉献自己吧?”这个太夸张,我真做不到!
打量着我,范星彦摇摇头,“他喜欢匈大的,你还达不到标准。”没等我骂他,他又继续说着,
“梁言峰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梁易行自然恨透了赵清愉,可这个女人为了保命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知道梁易行不可能轻易放过她,于是傍上了另一个公子哥,宋家三公子,宋珂为人多情,早前就追求过赵清愉,可她那时候选择了章季惟。
在宋珂眼里,赵清愉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如今她主动倒贴,宋珂当然会保她!“
我就纳闷儿了,不是说梁家很有来头吗?这个宋珂又是什么人?既然梁易行知道清愉在哪儿,为什么不亲自去要人?他在顾忌什么?
宋珂?姓宋,又能让梁家忌惮的,那似乎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你说的宋珂,不会是宋词的家人吧?”大约也就锦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家才会让梁易行放在眼里了。
啧啧赞叹着,范星彦笑点头,”的确是宋家人,宋词的哥哥。所以梁易行不好轻举妄动,毕竟那可是官家人,他不能冒险得罪。“
听了这么多,我似懂非懂,“这个和章季惟有什么关联吗?你跟我说这些,我又能怎样?”
抽出一根雪茄,他问我,“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反正已经习惯了章季惟抽烟,也就不在乎别人,随后他点点燃,抽了两口才继续说下去,
“赵清愉害怕被梁易行找到,一直躲在宋珂的房子里不出来,你只要想办法把赵清愉叫出来,然后把她交给梁易行,那他自然就会答应你爹要求,放过章季惟。”
以人换人?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交给他,他会怎么对待清愉?”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想办法救你前夫就行。”
我怎么可以不问清楚就胡来?“照你所说,梁易行很恨清愉吧?我要是把人交过去,清愉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岂不是助纣为虐?”
嗤笑一声,范星彦有些不耐烦,“真不知道你想那么多干嘛?她都害过你那么多次,眼都不眨一下,还拆散你们夫妻,你都不恨她吗?有得就有失,这是必然,既然想保住章季惟,就别再去管别人的死活!”
“说得轻巧,她就算再可恶,也终归是一条人命啊!而且她还是我表姐,我又怎么可以伤害她?她要是真出什么意外,我怎么跟舅舅和舅妈交代?”我良心上过不去,做不到这么绝情,范星彦本就冷血,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
“话已至此,这是唯一的办法,爱试不试,你随意。不交出赵清愉,你就等着看章季惟坐牢吧!”
为什么要拿这样的条件来威胁?让我去坐牢,我愿意,可要是让我去拿别人的命来换,我根本狠不下心啊!一旦清愉落到梁易行手上,肯定是凶多吉少的,我怎么可以害她?
可若不照做,又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容不得我犹豫,范星彦直接下了逐客令,“你要是下不定决心就回家慢慢想,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看他要走,我又赶紧为文乐求情,“等等!文乐是无辜的,你别伤害她,让她跟我一起走吧?“
“不可以!”范星彦一口拒绝,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事还没有解决完毕,她还不能走,想必她也跟你说了,我没有伤害她,所以你放心好了,管好自己的事,别为她担心。”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我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只能就此离开。
下去的时候,不见文乐,他们也不许我找她,直接带我上车,送我回去。
下了车,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有点儿饿,就随便找了家餐馆,等餐的时候,又不自觉的开始想念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昨晚我跟他说的那些话,一定伤透了他的心吧?他肯定不会再对我报有任何期望,毕竟我都跟他说了,我和安泽在一起,正常人都会往那方面去想,他要是认为我已经跟了别的男人,肯定会放弃一切念头。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这样他就会死心,不会再来找我。
可我接下来到底该怎么选择?只剩下半天时间,晚上安泽就要回来了,我得陪他过生日,也就没时间了!
要不要给清愉打个电话,约她出来呢?她会不会来见我还是未知数,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打一个试试,令人振奋的是,电话居然通了!
刚接电话,清愉的声音很小,问我有什么事,我问她在哪儿,想约她出来见一面。她不应,让我有事在电话里说。
一时没想到好理由,我就拿章季惟当借口,引她出来,“关于章季惟的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她冷然拒绝,似乎没有任何兴趣,“反正他爱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他坐牢也是为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从今以后,他的事你就不要再跟我提,也不要再联系我!”
假如被她挂断,我大概再也打不进去了吧?急中生智,我很快想到一个借口,“其实舅舅还有一份财产,当初是留给你的,让我暂时保管,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就把它捐献建希望小学,权当做善事为你积德了!”
“什么财产?”清愉立马来了兴致,不停追问,我告诉她电话里说不清,需要面谈,这才她终于没再拒绝,约了个地点,让我去那儿等她。
第172章 峰回路转()
我本以为清愉最在乎的就是章季惟,没想到现在拿他当借口也不管用了,一提到钱她才有兴趣,想想也是,章季惟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她肯定不可能再继续为他着想。
人啊!还是冷情些好,否则就会像梁言峰那样,爱到走火入魔,失去自我。清愉虽然绝情,也不失为一种理智,至少她在知道章季惟不爱她时,没有再继续纠缠,果断的选择放手。
很快她就过来了,没有寒暄,直接问我关于遗产的事,“我爸给了你多少?都是瞒着我妈的吗?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就该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我。”
“沃达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不满足?”
“呵!”清愉不禁冷笑,“章季惟根本没把股份给我,也亏得他没给,否则沃达运毒的事就赖到我身上了!”
这点良心章季惟还是有的,假如他在跟我离婚前就知道沃达出了事,那他也不可能再把沃达给清愉,即便清愉欺骗了他,身为一个有担当得男人,他也绝不会让哪个女人去替他背黑锅!
“他不给你是不想连累你,你该感谢他的承担。”
她并不感激,嗤笑着转脸,“可他终究还是爱上了你,为了保护你,不惜跟你离婚!香香,你怎么就那么幸运呢?从小到大,只有你嫉妒我的份,唯独爱情,你让我嫉妒的发疯!”
恶毒的眼神,凑近的脸庞,再加上诡异的昏暗灯光,使她看起来异常可怕,曾经亲密无间的表姐妹为了一个男人闹到这一步,值得吗?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答案,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们都没有选择剧本的权利,只能跟着剧本的演变而走下去。
以前看电视看到姐妹两人抢男人的片段我总觉得很狗血,犹记得那时候清愉还跟我说过,我们两姐妹肯定不会爱上同一个男人,因为本身的性格就天差地别,所以不会同时看上一个人,
包括他们谈恋爱的时候,我也有一起吃过饭,那个时候的我,心里只有安泽一个,根本没察觉到章季惟哪里好,只记得他话很少,笑容也很少,谁又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会爱上他呢?
我很想跟清愉说,如果你好好珍惜梁言峰,也许你们也是很幸福的一对,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清愉说过,梁言峰太大男子主义,到底是她为自己的变心找借口,还是事实,我这个外人无从探知。总之变了就是变了,感情回不去了,那就不该强求或者臆想。而她也不耐烦了,再次问我,
“我爸留给我的到底是什么,除了沃达!”
“什么也没有。”从范星彦那儿离开时,他把梁易行的号码给了我,来赴约之前,我已经给姓梁的打过电话,让他派人在这儿等着,想不出别的办法,我最终狠心选择冒险,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也要试一试,否则章季惟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她看我这么平静,突然就怒了!“方香香,你耍我?”
“只是要你帮一个忙,季惟的祸都是你惹出来的,你是不是应该帮他摆平?”
然而清愉并不认为这是她的错,“他要是一开始就拒绝我,也就不会摊上事儿了!”
“要不是你骗他说孩子是他的,他又怎么会内疚?早把话说清楚了!”
“所以说,人就不该心软,心肠硬一点才不会被伤害。”抱臂后依在沙发上,清愉很庆幸,“还好我幡然醒悟,没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至于他的麻烦,就让他自己摆平吧!别来烦我,你要是真爱他,不管他坐几年牢,你都会等他的吧?
这是咱们姐妹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别找我,再打我也不会接的,祝你们幸福哦!”
轻松说完,她拎包起身准备离开,一转头,就见后面有两个保镖候在那儿,默然冷立!
清愉见状顿时慌了神,质问我什么意思,“这些是什么人?方香香,你想怎样?”
本来我还在犹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