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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我,冰糖又扎心,“不说话的时候还会让人产生一丝错觉,一旦开口,原形毕露!”
捂着心口喷出一口老血!冰糖安慰我说没事,“反正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安泽都喜欢啊!他对你的耐心和宠爱,我可是看在眼里的,对比起来,他真的比大灰狼好太多,最起码他坦诚,不需要你去猜他的心思,相处起来没那么累,我看你最近心情好了很多,笑容也多了。”
不可否认,近来白天上班,晚上跟他一起吐槽电影,已经变成了习惯,日子惬意又舒心。冰糖趁机起哄,让我考虑跟他复合。
我没那个胆子,“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旧情复燃的结果是重蹈覆辙。”
“这话太片面,也有很多复合的情侣更懂得珍惜彼此啊!”
我忍不住举例,“如果范星翼来找你复合,你会同意吗?”
“我”冰糖当即哑口无言,但又强行反驳,“情况不同,不能类比,范星翼切切实实的欺骗我伤害我,但是安泽并没有故意伤害你,他之前的那些行为都是因为受伤失忆而已,
他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是真挚的啊!哪怕你结婚他也没有放弃你,这么执着你都不感动吗?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石头!”
“说不感动是假的,”我纠结的正是这个,“可到底是感动,还是感情,我分不清楚,所以不敢草率决定,怕辜负,怕伤害。”
“唉!感情真让人头疼!”冰糖也是至今没着落,“很多时候都想着,随便找个人嫁了吧,可相亲遇到的那些,每一个都有着让人无法接受的缺点,不情愿将就。我感觉自己还小,我妈却着急得不得了,让我自己谈,我又遇不到动心的男人,真是为难。”
我们俩情路都不顺畅,越说越压抑,冰糖意识到话题跑偏,赶紧刹了回来,“算了,先不提,顺其自然吧,今天是你生日,晚上好好庆祝,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平时晚上九点才下班,今天下午六点我就让大家收拾一下下班,安泽订好了饭店,先大搓了一顿,跟着我们又去氧吧high歌,吃饭的时候喝了红酒,唱歌时又点了很多啤酒,
今天我寿星,躲也躲不过,安泽还要开车,他可以不喝,别人敬酒时他要帮挡,我也不敢让他喝,毕竟他每天都在吃药,喝点儿红酒还好,啤酒还是算了。
兴致正浓时,那边冰糖在唱歌:常常习惯性的想你的需要,不知你现在可好,换你一个微笑,我愿为爱乞讨,愿永远做你的依靠
听到歌词突然感觉心碎,我忍不住找到另一个话筒,跟她一起唱着深藏的撕心裂肺:
回忆总想哭,一个人太孤独,这段情千山万水却迷了路,千辛万苦的付出,早已放弃了归路,爱到深处却只剩下无助。
回忆总想哭,一个人的幸福,就像你最后给我那些叮嘱,爱如何形同陌路,你走有你走的苦,怎知你走以后不会为我哭。
不知何时,安泽坐了过来,默默搂住我肩膀,迷醉时,心底的防备突然被击垮,我就那么歪在他怀里,痛心入骨!
那是最后的记忆,后来我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吊顶,这是哪儿?不是我家?宾馆?也不像,感觉有一丝熟悉,打量四周,懵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来,这好像是安泽的卧室!
怎么会睡在他床上?完了完了!我惊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他的睡袍,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啊!
惊慌掀被下了床,开门一看,发现他正在厨房做早餐,
看我起来,他温柔的说着早安,“去洗漱一下,洗手台柜子里有新牙刷,早餐马上就好。”
“哦!”愣愣洗着脸,回想了半天,我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异样,出来的时候发现沙发上有被子枕头,那他昨晚应该在外面睡,也就是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吧?
可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总不能问他为啥脱我衣服吧?只好换了个方式,“那个我衣服在哪儿,我想换上。”
“昨晚他们敬酒时推来推去,酒洒在你衣服上,弄湿了,我们出来已经两点,送你回家可能会吵醒阿姨,于是就把你带到这儿,给你换了睡衣。内义没碰,你别怕。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下去给你买件衣服再换。”
虽然他解释得很清楚,可我总感觉他的眼神不对,依旧温和,却没有笑容,整个早餐都是在沉默中度过,我问一句他才答一句,面上没有笑容,让人隐隐不安。
吃完饭他要去买衣服,我说不用,“去正街还不如去我家,今年我才添了好几件新衣服,我妈这儿应该在医院,你拿钥匙去开门,到卧室里随便拿一件过来就好。”
“嗯,”点点头,他没有多余的话,开门下楼,直到我换好衣服,实在忍不住,主动问他,“安泽,你到底怎么了?好像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发烧了?”
触了触他额头,并没有感觉到烫,他嘴上说没事,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这样被动的态度终于惹恼了我,“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跟我直说?我很欣赏你的坦诚,难道你也要学他那样,什么事都瞒着我,让我一个人在哪儿瞎猜,很有意思吗?”
安泽应该很清楚我在说谁,眼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昨晚你说梦话,一直在念着他的名字。”
第157章 做抉择()
安泽明显不高兴,所谓的他,应该就是章季惟了,我说梦话会叫他的名字?怎么可能呢?仔细回想,完全没印象,“你不会听错了吧?我怎么不记得。”
“梦话通常都不会有印象,但却是人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觉得大多数的梦和梦话都是天马行空的想象,跟现实无关。”
尽管我说自己并没有对章季惟念念不忘,他还是没有笑脸,抿唇不语,这让我很难堪,也不想再解释,找了个借口离开他家。
这一整天,他都没有打电话给我,直到晚上九点,到了该看电影的时间,他也没打过来,难道还在为梦话生气?至于吗?
也不晓得他能不能睡着,忍了又忍,我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居然没接,算他有骨气,不接就不接咯!以后别指望我再主动联系他,哼!
就在我愤然之际,手机响了,是他打来的,我故意等了很久才接听,他还问我有什么事,通常他绝不会用这句话做开场白,声音明显还是不高兴,这态度也让我心情顿差,
“没什么,就是问你还看不看电影,不看我就睡了。”
“今晚不看了吧!有点儿累,我想睡了。”
看来我是多余的关心了,“哦。不看算了,那挂了吧!”
“嗯。”
他依旧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嗯了一声,我有点儿小生气,干脆放下了手机,然而过了几秒拿起来,居然发现通话还在继续保持,好奇问他,“你怎么不挂电话?”
“都是等你先挂,我怕你有话没说完。”
“说完了,无话可说,反正你也不想听!”我赌气冷哼,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以为你今晚不会理我了,没想到你还会打过来,刚才在洗澡,所以没接到。”
总算解释了一句,但我还是不大开心,淡淡应着,“哦,知道了,累了你就睡呗!”
然而他却说,“你想看电影吗?我陪你。”
“本来看电影是哄你睡觉的,不是我想不想看,不过现在看管了,不看的话,这么早也睡不着。”习惯果然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我也是,那你选个电影吧,咱们看完再睡。”
咦?不是说累了不看吗?我忍笑问他,“你不生我的气了?”
“你一打电话过来,我气全消了,就是这么没出息。”
难道他一直在等着吗?其实我以为他会先打过来的,没想到最后是我先打过去,既然不再生气,我就趁机跟他说清楚,
“其实你真的不用在意,我跟他已经离婚,就不可能再有什么,尊严和理智都不允许我再继续念念不忘,不属于我的,我也不会再稀罕,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梦话,说了什么我也毫无印象,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签字的那一刻,我已经对他死心了,没有任何余地。”
隔着手机,我不知道他的表情,只听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肯解释,我已经很知足了。怀疑令人痛苦,也许真是我小题大做了,我不想再折磨自己,选择相信你的话,抱歉,今天跟你发脾气,对你态度不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相比起来,他的态度算是和蔼可亲的了,并没有太凶恶,我也不予计较,一笑而过,“没关系,说开就好,继续看电影呗,我昨晚就想好今天要看什么了!”
“看什么?前天看那个女鬼好恶心,我半夜还做噩梦呢!”
“今晚的应该更可怕,很久之前看的,我只记得几个片段,并不完整,所以想重看。”
安泽说他现在也很纠结,“既害怕,又想看,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这不就在跟你语音吗?”
“那不一样,在身边的话,如果有恐怖的情节可以抱住你。”
“放心吧,我不会害怕的,”像我这种比男人还胆大的,根本不会小鸟依人的躲男人怀里。
沉默了一瞬,他才抱怨,“我怕行不行?”
“那你直说啊哈哈!”本不想笑他,可又实在忍不住。安泽也跟着笑,嘴上说着害怕,到底还是陪我看了,看到中间直说恶心,“这个女鬼怎么这样,吐蛆,天呐!你还嘎嘣咯嘣的吃薯片,怎么吃的下去?”
完全不受影响,边看边吃,“反正她在电视里啊!反正都是假的。”
“我感觉她是真的含在嘴里,不行了,看不下去了,让我缓缓。”
听他嫌弃的语气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心理承受能力没我强啊!看多了就习惯了。”
就这样胡乱聊着,谁都没再提梦话的事,我也没敢问他,当晚我到底念叨了什么,应该是在骂他,反正肯定不可能想他。
不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时间它都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教会人遗忘,我做不到原谅,那就只能慢慢遗忘,总不可能一辈子记在心里,空出一块罢!在我看来,他不配我钟情!
这天我妈让我带安泽去家里吃顿饭,我没多想,也就答应了,吃完饭在看小品,正看得投入,我也没注意两人在说什么,直到一段小品结束,评委评论时,我才回过神来,无意中好像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订婚,吓我一跳,赶忙过去拉我妈到一边儿,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无端端的扯什么订婚啊?”
“你们这都相处多久了,总该名正言顺吧?反正你们俩曾经也在一起过,肯定是合适的,还不如早点儿把婚事办了,妈就不担你这份儿心啊!”
关键是,我有什么好让她担心的呢?“我能挣钱,又不管你要钱,你怕什么?”
“可总有人问我啊!说你女儿离婚了可咋办,问得我烦不胜烦,就希望你赶紧再嫁个好男人,让她们羡慕去罢!”
敢情就是为了气别人啊?所谓的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你甭管别人怎么说,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真正的幸福不需要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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