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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我们可是亲人,你对我还要防备吗?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不想惹事,也没把梁言峰那些诬陷我的话告诉季惟对不对,你做的很好,千万不能被他挑拨离间!孩子真的是季惟的,不是他的!”
她这段话让我莫名其妙,完全不懂她究竟想表达什么,“只要他信你就好,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没想掺和,更没闲工夫去告状。”
话音刚落,清愉的表情就变了,没再皱眉苦苦解释,反而质问我,“你不是说他没跟你说什么吗?我提到孩子你居然不惊讶?其实你什么都知道,跟我装糊涂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自己造的孽不去忏悔解决,却来揪着我不放的目的是什么?怕我威胁她的地位还是拆散他们?哼!我真的不屑!
指了指店门口,我很不耐,“表姐,你也看到店里已经开始陆续上人了,我该进去帮忙而不是闲聊,你到底想求证什么?能不能直说?”
“没什么,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就知足了,”欣慰笑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刺目的红帖递给我,“下个月是我和季惟的婚礼,希望你能过来参加,你的祝福,是我最大的祈愿,这样我才能安心。”
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吗?也是,余生匆匆,本来就相爱的两个人,不该耽误,但为什么她可以笑着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刺激我?如果真的幸福,又何须别人祝福?
怔怔的抬手去接,她忽然就松了手,请柬瞬间随风飘落,而表姐很受伤,“香香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扔掉请柬?不愿意祝福我们吗?”
明明是我还没接住她就松了手,怎么又怪我?不愿听她误会找事抱怨,我干脆蹲下去捡起请帖,不管怎样,先把她打发了再说,到时候再找借口说去不了,
然而刚蹲下,就被一辆呼啸而来的车撞倒,脑袋又磕到树上,瞬间痛晕了过去!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指责我,“你这个单词念的不标准,重来,念不好今晚不准吃饭!”
天天让我背单词,好气哦!
“音乐抱枕给我,不然睡不着。”
刚买回来的时候明明嫌弃得不得了,现在居然跟我抢,太过分了!
“昨晚我好像梦见有个人按住我的手,压住我要对我用强,我为保清白,拼命踢打,左勾拳右勾拳,打得他直喊娘!”
“那是骂娘,你个二货!”忿忿骂着,他回过头来,就见他脸上一块青紫,我赶紧问他被谁打了,他恨恨的瞪着我,“要不是现在赶着去公司,我一定吃了你,不然对不起这伤!”
听他这抱怨,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太多场景在不停的转换,我甚至分不清是梦是醒,为什么又是章季惟,我不想梦见他!他都要结婚了,我该彻底忘记,不该惦念啊!谁能救救我,把我拉回现实?
“香菜!香菜?”手腕被攥,轻微的摇晃终于结束了梦魇,睁眼看到的是安泽焦急的容颜,见我醒来,转忧为喜,
“香香,你终于醒了!已经昏迷四五个小时了!”
才清醒,我有点儿发蒙,感觉头很痛,一摸才发现缠了纱布,他提醒我别碰,“才包扎的伤口,可能很痛,只能忍着。”
“你不是应该在锦江城吗?”一问才知,原来他给我打电话时我已经晕倒送医院,我妈接了电话,告诉他我受了伤,他才立即赶过来。
等我喝了水,清醒过来,他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电动车撞伤。
我把清愉过来的事复述一遍,安泽气愤不已,一拳捶在床头的桌子上,
“我就知道她在撒谎,嘴里没一句真话,她没跟阿姨提请柬的事,只说你听到他们要结婚,失魂落魄的往店里走,才被电动车撞倒,那人一看你伤得重,车也不要了,她只顾扶你,也没追那人!”
这理由真是绝了,“我们县城电动车都没有挂牌,人一旦跑了,想追都追不到!”
“也许本来就是预谋呢?”安泽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我起了疑心,请柬故意掉地,她料定我不想跟她撕破脸,会去捡,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撞过来!
种种情形联系到一起,那种可能越来越强烈,她今天就是来试探,认为我知道她的秘密,所以想害我?
究竟是我阴谋论,还是她的心早就黑了?
安泽在旁沉吟着,“你的猜测不是没可能,章家如果筹备婚礼,我不可能不知道,根本没有听说他要结婚的消息,她的请柬又是从哪儿来的?而且章季惟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去结婚?”
自身难保?我有点懵,问他什么意思。
第152章 难道你单身一辈子?()
“啊?”安泽目光微怔,瞳孔的光芒不经意间散发着闪烁和迟疑,“你不是已经不在乎他的事了吗?”
是啊,明明说过放下一切,为什么在听到关于他的事时,还会下意识的去询问打听?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我故作镇定的收回疑惑的目光,嘴硬解释着,
“不是关心他,只是想知道表姐又在耍什么把戏。”
当时心虚,也就没多问,假如在此时问清楚,也许误会早就解开,偏偏我要面子,而安泽也不愿在我面前多提他,免得我一直牵挂放不下,于是真相就这么擦肩而过。
“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没机会质问。”他似乎也察觉到这个话题有点儿尴尬,轻巧转移,
“你的偶像吴邪是开棺必诈尸的体质,而你是独行必出事的体质,看来我不能再放任你一个人待在这儿了,必须陪着你。万一你再出什么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总结的很到位,我自己都醉了,一心求太平,想给保险公司省点儿钱,偏偏老出事,我妈从医生那儿拿了药之后还跟我说,等我好一点儿一定要去拜拜菩萨保平安,流年不利招小人啊!
本来我是不信这个的,但一直倒霉让我很崩溃,真打算去拜一拜了,反正也没什么坏处,图个心安吧!
把药放下之后,我妈说她还要去看着我爸输液,拜托安泽帮我倒水喝药,说完就走了,好像没把他当外人,虽然安泽不会拒绝,但她这态度让人很纳闷儿,上次她看到安泽可是冷脸相待,这会儿居然没了芥蒂,也是稀奇,
但总是这样麻烦他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他没有照顾我的义务,“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她总不会再来第二次,你还是回去照顾星野吧!”
“那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有宋词照顾他,也不需要我了。”
“什么?宋词?”这话可惊着了我,“她怎么会在医院?范星彦不得把医院掀了?”
“他倒是想,”安泽挑眉一笑,“偏偏星野的母亲和舅舅都过来了,高山家族的势力就连范星彦也有所忌惮,梁家跟两家人都有往来,就做了个调停的中间人,如果不是梁家说情,高山家族不可能放过范星彦!”
梁家真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难道说个情就这么饶了他?那星野的伤不是白受了吗?”
“并不是,”安泽将温热的白水递到我手中,又把药包拆开摊在他手心,我边喝着药边听他说着那边发生的事,
“高山俊一要求范星彦公开道歉,星野其实并不稀罕这种形式,而且他也不希望宋词被拿到明面上去说,怕给她带来舆论伤害,于是没让他道歉,只要求他退婚,放宋词离开,从此不准再找宋词的麻烦。”
“所以宋词对他很感激,就来照顾她?”我很不厚道的笑了,“挨顿打却换得女神的青睐,似乎也不算吃亏?”
点点头,安泽表示深有同感,“因祸得福吧!他能如愿我也很开心。”
喝完药我想躺下,他过来扶我,帮我把枕头放好,我很不习惯,“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
“手臂有伤,不能用力,小心扯到伤口。”相扶时难免会靠太近,我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感觉到他快抬眸时,我立即收回视线,避免目光碰撞的尴尬。
但余光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我面上停留,窘得我一直垂着眸,不敢抬眼,直到他握住我的手,我才发觉自己竟然紧攥着拳头抓扯这被子,
“香菜,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我会留下,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下意识抽回手,他的手掌空了一块,终是落寞的合上,感觉自己很残忍,这是我最怕看到的场景,“安泽,你也知道我”
“我懂,你的想法我都懂,”他仿佛看穿了一切,抢在我前头把话说出来,“也不是逼你现在跟我谈感情,我知道这个时候你不愿意再触碰,我只是希望留在这儿照顾你,你可以不接受我,但别排斥我,别让我走,仅此而已。”
“这是小县城,不是市区,你”
“你能待的地方我也能待,这儿也不堵车,挺好的,我喜欢。”
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能找到反驳的话,最后我彻底哑口无言了,干脆放弃让他走的念头,
当晚他让人找了住处,我还得在医院观察几天,第二天我妈来看我时也没给我带早餐,我很怨念,她毫不在意,“安泽过来肯定给你带,等着吧,我还要去招呼你爸做康复。”
说完她就走了,完全不在意我受伤的事,是不是亲女儿咯!
不过她猜得没错,安泽又过来时,的确带了肠粉和豆浆,“本来想给你买零食,但又怕不利于伤口恢复,等我问问护士看你能吃什么再说。”
这伤口一阵儿一阵儿的疼,我也实在没心情去吃零食。冰糖闻讯过来看望,本来想照顾我,但一看到安泽在这儿,再放心不过,“那你留这儿陪她,我去店铺招呼生意咯!”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那感觉好像是想故意促成什么。我问她相亲怎样,她立马摆手,不许我提,“什么人啊!才见第二面,看电影故意挑恐怖片,还问我怕不怕,想来搂住我,像我这种看山村老尸,电锯惊魂都不用余光的人,怎么可能怕这种丧尸片?”
说得我好尴尬,虽然我也爱看恐怖片,但每次一预感会有可怕的镜头时,我都会别过脸去用余光看,所以冰糖经常嘲笑我是假大胆。
闲扯了一会儿,冰糖接了个电话,听说店里忙,就回去了,安泽正在一边给我削苹果,明媚的阳光自窗外照进来,照至他身上,他似乎觉察到我的目光,抬头朝我微微笑了笑,
“无聊的话,我给你唱首歌听?”
有点儿困,我往被窝里滑了滑,点头答应,就听他低柔的声音缓缓响起:
牵过手的人都会懂,用来之不易去形容,那一段情路,没有谁能够从容,分过手的人都相同,很难让心再有悸动,这浩劫之后,只想让思绪放松。
爱不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天赋,被爱却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我为你在漆黑的夜傻等,在无人的街把伤心的歌哼,反正没有人笑我唱的多普通,我只是芸芸众生
这首歌的名字,大概就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傻等,形容我跟他现在的状态很贴切。他没有过分,没有越界,我连狠心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每一次他都把话说在前头,那么虔诚而渴望的祈求着,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类似感动,又无法升华到感情,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很别扭。
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