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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对她而言好像魔咒一样,我甚至可以想象,她可能正幸福的依偎在范星翼身边,回味着羞羞的美妙,然而他口中突然喃喃出陌生的名字,伤透了她的心!
可他已经要了冰糖啊!怎么可以放不下往事?我还在疑惑中,她已经悲愤质问,“他喜欢你表姐那么多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范星翼心中有人,还情根深种!”
她已经察觉,我又该怎么否认?刚才的神情已经将自己出卖,我无法抵赖,再说她是我闺蜜,没问的时候我可以不说,问起来我就不能骗她,明知道会被怪罪,还是点了点头。
没敢看她,只听到她的冷笑,“看我蒙在鼓里,被他耍弄的样子很可笑吗?”
她是我最在乎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存着那样的心思?被质疑的那一刹那,有一丝心凉,但我还是忍痛跟她解释,
“并没有看笑话的意思,只是看你那么喜欢他,不忍心打碎你的梦,再说那只是他的过往,已经过去两年多,也许他早就忘了小芸,我再跟你提起,岂不是破坏了你们的缘分?”
“他忘不了,铭记至今!昨晚要了我,也只是因为喝醉了,一时冲动,并不是真的多爱我,我还听到他说梦话,喊她的名字!才把自己给他,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冰糖痛苦抱头,无法接受,
范星翼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这样?他没忘的话,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提起来她又忍不住痛哭,“他只是受他大哥所托,接近我,为了打听你和章季惟这边的消息而已,那天当众说我是他女朋友,也只是因为他爸给他介绍了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孩,才拿我做挡箭牌!”
又是利用和蒙骗,这世上的渣男怎么这么多?“他告诉你的,还是你的猜测?”
“他亲口承认的!我们才开始,就结束了!”悲愤的她怒摔抱枕,“他还给我钱,把我当什么?我喜欢他才把自己给他,他以为我是为钱吗?钱能买到感情吗?那他怎么不拿钱去买到夏芸京的爱!我不要他的弥补,欺骗无法抚慰!”
我想去抱抱她,安慰她,却被她一把甩开,满目怨怪,“如果你从一开始就跟我说实话,我就不会对他报有幻想,最起码会有戒备,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轻易就把自己给交出去,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都是我的错吗?”我难受得像是死了一回,一直在勉强撑着,等她回来,想和她诉说安慰,可她竟然也出了状况,我来安慰她,她反倒怪我!
都是我的错,我的确瞒了她,我不该听舅舅的话,嫁给章季惟,不该守不住自己的心而爱上他,走到这一步都是我活该,自作自受!
第147章 是谁?()
“对不起!”除了道歉,似乎无话可说,不管能不能安抚到她,我也只有这句话,再也说不出其他。
她趴在沙发上哭得一塌糊涂,为这短暂而虚假的爱情。没有付出身子时,可能情伤并没有那么严重,但当她把自己交付时,却发现他心头没有空位,早已被占据,那种感觉,光是想象都难以接受!
换成以往,以我的性格,肯定会让章季惟帮我找到范星翼,跟他理论,然而现在我已经跟章家了断,自己的心又千疮百孔,对一切都很消极,感觉就算去找他也没什么用,干脆没折腾。
我安慰不了,她看到我只会更生气,那我还是走吧,不在这儿碍眼。
哀痛欲绝时,语言苍白无力,窗外明明是大太阳,我选择沉默,黯然拎着行李箱,把钥匙放鞋柜上,开门离去。
她没有追我,我也不会恨她,明知道她此刻已经很绝望了,可惜她不要我安慰,而我也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哄人,
打定主意后,先去了一趟医院,把离婚的事告诉了我爸妈,起初她还不信,后来看我表情黯然,没有愤怒的样子,这才察觉到不正常,敛色问我,
“真离了啊!”
这话问的,要不是因为她是我妈,我都懒得理,“这种事有必要说谎吗?”
我妈至今疑惑不理解,“这孩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那天还跟我,他喜欢的人是你,绝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这样的话,我实在不想再听,被骗到心麻木,苦笑,“喜欢算什么?他爱的人始终是清愉。”
“又是因为清愉?她到底跟季惟说了什么?你怎么可能斗不过她?”
她很气愤,我已经连生气都懒得,从来没想过要和她斗,有决定权的是他,不是我,也不是清愉,我也不屑用手段去留住一个男人,投机取巧得来的感情不可能稳固,所以讨论对错没有意义,“别问了,已经离了,彻底断绝,我不想再提。”
“那他给你分了什么?”
我就知道她最关心这个,直接把卡拿出来给她,那是卖掉股份的钱,留给她,让她带爸爸离开这儿,回我们那边县里的医院,继续疗养。
听我说要走,她很担心,怕我想不开,“咱们一起回老家呗!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而已,妈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轻生,才没那么傻,出去后会经常跟你联系的。”
安抚好家人之后,我去买手机,补了卡,又把票买了,打算去一趟杭州,之前说好了要去,因为各种问题没去成,现在一个人出发也挺好,不用再将就别人的时间。
票是明天的,我先找了家酒店住下,小产就像来大姨妈一样,但比那个痛得多,整洁而空荡的房间里,连看电影的心情都没有,仿佛所有情绪与我而言都无关痛痒,我就那么躺在床上,循环着一首起风了入睡,
从前初识这世间,万般流连,看着天边似在眼前,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如今走过这世间,万般流连,翻过岁月不同侧脸,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朦胧间,隐约听到脚步声,怎么可能呢?门已经反锁了啊!当我迷糊睁眼,就见原本关掉的灯被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床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抚着我脸颊,轻声叹气,
眉眼如旧,心却裂了一道口,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喉间堵到窒息,愤然挥开他的手,我迅速坐起来,质问他怎么进来的,
他说这家酒店的老板是他朋友,拿备用房卡进来的。
说着他突然拥我入怀,“香香,别走!我是有苦衷的,等我处理好这一切,我会接你回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愤然推开他,恨到了极致,感觉胸腔快要爆炸,“字都签了,再说这些就是耍流芒,立马滚出去,否则我报警!”
“香香!”
他还想再说什么,门突然又开了,就见清愉冲了进来,带着一帮记者,对着我这儿狂拍,说要抓间!
刚要愤怒嘶吼,又猛然惊醒,睁眼只见屋里空空荡荡,只有我和循环的歌声,
回想我的情路从来没顺过,总爱一回,伤一回,自欺欺人梦太甜,才让他夜夜占据我心间,忘记他究竟需要多少天,爱冷心倦,似梦似醒在深夜,往事渐渐蔓延,再难入眠。
从出发到上车,我一直没有回头看,不属于自己的不眷恋,相信再痛的伤口都能结痂,
没坐飞机和动车,我选了火车,似乎火车才有种难以名状的旅途感,对面是对小情侣,男生在打王者,女生就给他喂吃的,并没有抱怨,而他也很自觉,玩儿了一局之后就不玩了,两人一起看电影,
旁边是个自称美术学院的学生,要加我微信,说让我给他发张照片,他可以给我画像,我跟他说手机丢了,才换的卡,没有申请微信,
他又说自己会看手相,给我算一算,这种套路太低端,我懒得配合,“多谢,不过我不信命。”
正常人听到这儿就应该知道这是拒绝了,然而他也不觉得难堪,继续搭讪,“哎,你是哪个学校的?国庆放假回家?”
不想再继续周旋,我干脆直接跟他说,“我结婚了!”
“哦,是吗?看着你很小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学生呢!”他一脸惊讶,尴尬笑笑,过后再不跟我瞎聊,我终于解脱了!
一个人旅行很自在,唯一的麻烦就是,去洗手间的时候没人给你看行李,我只能拜托对面的旅客帮我看一下,
起身去洗手间时,半道上突然有个女孩儿抓住我的胳膊,有气无力的靠在我身边,“姐姐,救救我,我好像好像被人下药了!”
她这么一说,我立即警惕起来,就见她眼皮直打架,攥着我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拼尽力气跟我说,“有人拉我的话,千万别松开我!求您!”
类似的案例我在微博见到过,但她这种也有可能是骗子,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在接近的同时也会下药,我突然有些紧张,不知道她到底属于哪一种,想抽回手,她却拉的很紧,眼神里尽是祈求,看的我于心不忍,
迅速打量四周,我发现侧前方车厢连接处,好像的确有两个男人,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瞄,难道他们就是猎手?
如果我就这么松开她,可能她就会被那些人带走,真被下药的话,根本没有还击之力,也许她这辈子就毁了!可如果她是假装,我多呆就是危险,
但她胸前的确挂着学生证,应该不会有假,我不能因为害怕就弃她于不顾,也许此刻于她而言,我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这社会陷阱虽然多,终归还是有人情在,
下定决心后,我不再犹豫,把这个女学生扶到我座位上,让那个美术生帮忙照顾她,安置好她之后,我想去洗手间,但那两个男人一直守在那儿,我有点儿发怵,美术生就让对面的小情侣看着她,他起身陪我一起,
刚才他搭讪我爱理不理,这会儿还愿意保护我,让我有点儿小愧疚,他还跟我道歉,让我别介意,
“我就是之前太内向,交不来女朋友,我宿舍哥们儿让我大胆一点儿,改变自己,教我很多搭讪方式,所以我才试用一下,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不好意思啊!”
笑容很腼腆,我也没计较,“人际交往很重要,改变自己也是好事,别安坏心就好。”
“那肯定的,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他跟我一路,那些人也就没动静,到洗手间后,他在外面帮我守着,等我出来,却没见他,瞄了一圈,茶水间也没见人,会去哪儿呢?
那两个男人还在那儿,一直盯着我,大概是觉得我劫了他们的人,我怯怯往回走,还没走到他们身边,身后有人拍我肩膀,回头一看,是那个艺术生,我吓一跳,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刚才遇到女神,在另一个车厢,他跟过去想打招呼,结果发现她有男朋友,就又回来了。
说话间走到那两个男人跟前,其中一个盯着我,朝我走来,伸手想拉我,我下意识后退,艺术生把我揽在怀里,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怕他们谋害,我一直拽着艺术生的胳膊不撒手,耳朵开始嗡鸣,周围太嘈杂,我甚至听不到他们说什么,渐渐失去意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难道我还没走?一切只是一场梦?可这个房间明显不是我原来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