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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婚后的路就不劳您费心了,再说我还没离呢!万一季惟他不肯离呢?”其实我心里没谱儿,纯粹是想气气她,讨厌她这幅笃定我会被抛弃的得意模样,就想跟她唱反调!
她果然被我气到了,骂我不要脸,“季惟又不爱你,你还死乞白赖的霸着他干什么?识相的就早点儿离婚,对大家都好!”
也只是对她们有利而已,我哪里好了!“既然你认为季惟爱你女儿,那还跟我做什么思想工作?直接等着他跟我离婚呗!”
“还不是因为你怀着孩子,他才会有所顾忌,不然离婚证早甩你脸上了!”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该有多悲哀?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是章季惟,我才发现,已经超过约定的时间,刚接通,他问我在哪儿,我还没来得及出声,舅妈瞄见来电人,一把抢过我手机,开始跟他哭诉,
“女婿啊!你快来医院,清愉出事了,被香香气得晕倒了,医生说她情况危急,你赶紧来看看她吧!”
报了医院名字之后,她立马挂断,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转向我时,已经变了另一副冷漠面孔,柔弱与撒泼转换自如,大写加粗的服,横店需要她啊,妥妥的老戏骨,精湛到家了!
然而我根本不怕她,即便章季惟还爱着清愉,但智商还是在线的,舅妈是怎样的人,他很清楚,要是能信她的挑拨,那还做什么总裁?回家卖红薯去吧!
我都没吭声,舅妈还在那儿洋洋自得,“等着吧你,小表砸!等季惟来了,看到清愉这个样子,看他怎么收拾你!”
这么尬的演技实在看不下去,算了还是配合一下吧,不然她多尴尬,于是我冷漠求饶,“好害怕啊!要不我先逃吧?”
“别想走!给我老实待着,等季惟把话说清楚,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这幅嘴脸真让人恶心,多看她一眼我都感觉胃部强烈不适,“舅妈你真是变脸如翻书,前两天还跟季惟打官司,今天就女婿长女婿短的叫着,真让人佩服你的应变能力!”
她并不觉得难堪,反而认为理所当然,抱臂嘚瑟着,“那是因为清愉回来了,季惟肯定会把沃达还给清愉,给我女儿就等于给我了,你就卷铺盖走人吧,我们几个才是一家人!”
可惜清愉没等章季惟赶过来就醒来了,舅妈没如意,章季惟看不到她昏迷的柔弱模样了,
她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香香,你告诉我,你的孩子,真的是季惟的吗?”
“我”面对她几欲心碎的眼神,我该怎么告诉她,我和他已经身心交融?但孩子是确实存在的,总不能骗她说不是吧?这种事怎么可以混淆呢?
“其实我们”刚开口,舅妈立刻抢在我前面,“我问过她,她说孩子是安泽的,自始至终,她爱的都是安泽,季惟怎么可能看上她呢?只是怀了安泽的孩子,她不好交代,才骗人说是季惟的,你知道就好,千万帮她保密!”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话,表姐立马就笑了,“那我就安心了,香香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等你离婚之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安泽在一起,你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幸福的。”
看似美好的祝福,却让我心如坠铅,无比沉重,为什么要安一个不贞不洁的罪名给我?就算要离婚,也该坦荡光明的离,说我怀着的是别人的孩子,这可是一辈子的污名,我担不起!
“表姐,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正要解释,门突然开了!匆匆赶来的章季惟气息稍乱,微喘着,应该是很在乎清愉,怕她出事,才会疾步赶至。
看我一眼,他刚想说什么,又被清愉的呼唤打断,“季惟,你怎么来了?”
第140章 他的选择()
“阿姨告诉我的。”
清愉不悦的看向她母亲,“妈,季惟工作那么忙,这种小事你就不要麻烦他了。”
舅妈没话说,故意找茬儿,“你都管你舅舅叫岳父了,我不该是岳母吗?怎么叫阿姨,这什么辈分?”
“首先,你不是香香的母亲,其次,你背叛了舅舅,所以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怎么称呼?叫声阿姨已经很抬举你了。”
章季惟面不改色,有条不紊的大方回应,杀尽了舅妈的脸面,难堪的她开始跟清愉告状,“你看看这女婿说话多难听!”
“好了妈,不要再计较这些了。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并不妨碍什么。”
清愉也不帮她说话,她很没脸,抿唇不再说话,章季惟这才问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舅妈趁机上前一步我的状,“清愉惦记着她们的姐妹情,就去找香香聊聊,结果她嚣张猖狂,竟然说我女儿是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声情并茂的控诉还不算,舅妈又恶狠狠的剜我一眼,
“她也不想想,跟你订婚的可是我们家清愉啊!她只是顶替而已,凭什么骂人?她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明明是冰糖说的话,全被她加油添醋的转嫁到我头上,我也不反驳,无谓的洒她一眼,冷笑,“请继续你的表演。”
默默听罢,依在墙柜边的章季惟没什么反应,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我,眼神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别人怎么诋毁,我都不当回事,不是事实,我何必畏惧?唯独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刺中我软肋,疼得我直发颤!
他竟然质问我?难道真的信了舅妈的话,认为是我故意伤害他心爱的清愉?
“既然你信她的话,又何必问我?”
张了张口,章季惟正要说什么,清愉突然哀呼着,说她肚子好痛,他也不再问我,立即回身到病床前去关心她的病情,又按了床头的服务铃,叫来护士给她做检查。
突然感觉自己留下来好傻,看人家秀恩爱吗?自讨没趣!识相点儿还是离开吧!
默默出了病房,正撞见回来的冰糖,她说家人给她打电话,所以耽误了,“你怎么要走?不管她了?”
我讪讪低眸轻叹,“章季惟来了,有人照顾,不需要我。”
冰糖陪我离开,还不时的往回望,“这个章季惟,居然不出来追你,他眼睁睁的看着你走都不吭声的吗?”
我不由苦笑,“你想多了,他只顾关心清愉,我走他都没发觉。”
“不是吧?”冰糖表示不能理解,“他究竟在想什么啊?”
本来是要找我说事儿的,现在清愉出了状况,他连事儿也不说了,完全把我晾一边,孰轻孰重,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根本不需要再解释什么。
我们刚回到宾馆,章季惟打来电话,过了这村没这店,我不愿再理他,打了几个都没接,
两点的时候,我们刚准备出发,我妈打来电话,说我爸的病情突然恶化,两只手都动不了!吓得我赶紧赶去医院看望,到了之后却发现他正在自己拿着苹果吃,虽然动作不熟练,手的角度有些奇怪,但好歹可以自己拿住,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不是说病情恶化吗?”
爸爸笑了笑,示意我看门外,好奇转身,就见章季惟正立在门口,神情复杂的看着我,“等你很久了。”
突然懂了,原来是一场阴谋!我立即问奶奶,我妈在哪儿,奶奶说她出去了,明明是她打电话给我,现在却不见人影,肯定是她和章季惟合谋哄我过来,又怕我说她,才躲起来的吧?
急忙陪我过来的冰糖愤然叹气,“阿姨真调皮,组团骗人啊!过分!”
害我一路上都在担心,居然是瞎话,太可恶了!我怒气腾腾的走向他质问,“章季惟!耍人好玩儿吗?”
他的面容有些憔悴,跟我道着歉,“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不这样你不肯见我。”
明明是他蒙人,居然还有理了!看我爸没事,我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我,“香香,我有话跟你说!”
毕竟我爸还在病房里,有些事当着他的面说不太好,无奈之下,只能示意章季惟到走廊那边楼梯口说话,
他还怕我跑了,紧攥着我手腕带我过去,我一面对他就来火,走远后立即甩开他的手,冷笑,“找我干什么?又想质问我她为什么晕倒?”
不悦抿唇,章季惟后靠在楼梯边缘的栏杆上,闷哼一声,失望摇头,
“我发现你一生气就失去理智,你也不想想,我如果真信你舅妈的话,又何必再去问你?既然问你,就代表我信任的人是你,不想听她胡说,才又让你说清楚,你倒好,直接怪我,一不吭声就走,把我一个人丢那儿听她啰嗦。”
是那个意思吗?我也懒得深究,反正就是看他不顺眼,“有机会陪你家清愉,你不该偷笑吗?”
章季惟啧啧叹着,“好酸啊!你又误会我了,只有你是我家媳妇儿,没有别人。”
他的心可真大,一边关心着清愉,一边还来哄我,当我是傻子那?“她一出事,你跑得比谁都快,半夜打电话你立马过去,说她在医院你也立即赶过去,还好意思说你不在乎她?”
“我是听你舅妈说那种话,怕她讹你,担心你受欺负才会过去。至于那天晚上,是她说钥匙丢我车上了,我才会给她送过去。”
理由千千万,我挡不住,也不想再管这些闲事,“总之你的爱人已经回来,以后你们还会有更多的牵扯,藕断丝连,最让人寒心!”
“对不起,当时我心里很乱,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始终都谨记,你才是我的妻子!”
我的身份,对他来说其实是枷锁吧?吸了吸鼻子,我无谓苦笑,“不用道歉,不用解释,我什么都明白,也会成全,你把离婚协议书备好,我会签字。”
“谁跟你说我要离婚?”
这反问真可笑,我嗤他一眼,“那你想怎样?红旗不倒,彩旗飘飘?我当大,她做小,一起伺候你?”
目瞪口呆的章季惟似乎觉得我说的太夸张,立即解释,“我可没这个意思,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你也不知道,还没想好,左右为难,需要考虑对不对?”我实在没有耐心了,“你慢慢考虑吧!我不奉陪,也不想耽误你的人生,拆散你的爱情。所以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你俩想怎么考虑请随意,我不掺和!”
刚准备转身,手被他拉住,下一秒就被壁咚了,章季惟的面容近在眼前,我能看清他的睫毛有多浓密,也能察觉他的眼神有多受伤,这种感觉就像,被伤害的人是他一样,
“香香,你能不能不要瞎猜,先听我把话说完!”
语气近乎哀求,也抵不过我的委屈,现在才想起来要跟我说话?可惜我不想听了,“照顾清愉比较重要,你回去吧,我没兴趣听你说话。”
尽管我拒绝,他依旧坚持,兀自说着,“那会儿我是想跟你出去说,可她突然说肚子疼,你又走了,我总不能不管她吧?检查之后说没事,我才找借口离开,想办法联系你,跟你说清楚。”
看了看楼梯,他不大自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要不我们去车上?”
我实在懒得折腾,也完全失去耐心,不悦强调,“就在这儿,爱说不说!”
他没办法,只好顺从,“行,你说在哪儿就在哪儿。香香,自从知道她还活着,我的确很矛盾,很犹豫,但你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