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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业几乎是半公开的,分低、中、高档。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那里的组织管理既松散又严格,每一个人只对自己的上线负责,男侍应生们平时不一定在酒店里呆着,但要绝对听从上线的通知,在指定的时间赶到指定的地点为客人服务,满足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大酒店里管理严格,训练有素,收入也丰厚,但不管是男人入行还是女人入会,都十分严格。
几天后,我们坐在咖啡厅里,豪华之气袭人。一个身为“男郎”的约访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他虽然穿着考究,却一脸倦意,两眼空洞。他姿势优雅地啜吸着咖啡,让人很难将他和那种职业联系起来。而据他透露,很多他的同行居然都还是在校的大学生,而很多大学生也是富婆们选择包养的对象,因为他们比一般的“男郎”更有气质、更“干净“,这让我们也吃惊不已。
“我以前在深圳做,之所以跑到海南来,是听朋友说海南这里有一个很隐秘的组织,像搞传销上线发展下线一样,绝对保险,我就动心了,谁不想多赚点钱回去呢?后来我才知道我那个朋友是受人之托,暗中在全国各地为这一俱乐部物色‘优秀人才’。也可以说我是被他们作为‘人才’挖过来的。我现在有个女朋友,是小学老师,我想后天就带她回老家去结婚,要是她知道我是做这一行的就惨了,你千万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记者问他,经历了那么多女人,你还会对女朋友有真情吗?他苦笑了一下说:“我现在才开始感觉到真正的爱情是多么可贵!但是我又离不开钱,离不开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人啦……”他的一声叹息,包含着几多复杂的内容。
富太太与“男郎”们的角色
“俱乐部里都有一些什么样的女人呢?”记者问道。
“反正不是一般的女人吧,多半是自己开了公司、生意做得很大的中年女人;有的是丈夫有了外遇的官太太;当然也有的是被大款包养的二奶;还有的是一些单身女贵族……在我们眼里,是什么人并不重要,关键是要有钱。”他还说,那里面有一个很有名气的当红女歌星,但不常来,一来就成为焦点人物。
都市“男郎”的生活
做我们这一行的,心里的伤比身体的伤更严重……
“女人怎么才能入会我不知道,但我们入行都是首先被人家看中了,他主动找你的,你自己找上门去是不行的,再好也不收你。进入大酒店还要交押金,我进去时就交了一万元……”他说,进入俱乐部第一关是体检。体检除了医学角度的严格检查之外,更注重的是身体某些特殊器官的功能检查,对于某些部位有严格尺度;第二关是特训,分为几步;第三关是礼仪训练。礼仪训练是难度较大的一关,因为加入这个俱乐部的基本上是高层次的女人,“男郎”必须懂得一些应酬礼仪、商业常识、吹拉弹唱甚至文理知识;第四关是纪律学习,这里面有许多严密甚至是残酷的纪律,谁要是违犯了那是决不留情的。
“做我们这一行的,心里的伤比身体的伤更严重,”他说,“别看我们穿得好像很风光,其实跟一具躯壳差不多,走在街上心里空空的。这里究竟有多少女会员我们也搞不清楚,每次聚会都有四五十个女人,每次来都有很多新面孔。那些女人有的是成熟稳重的,有的却是变态的,几乎以虐待为乐。特别是在这个俱乐部里面,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得罪客人,更担心一不小心犯了规。有些人只好偷偷地出去嫖娼以找回心理平衡。但那是很危险的,被上线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因为嫖娼可能染病,一旦染病,不但会被清退,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记者问他要是在俱乐部里染上了病怎么办?他说:“得淋病什么的是常事,这种病容易治。最怕的就是艾滋病,那些香港来的女人最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动作,容易让人得病。我的一个同行最近检查出得了艾滋病,他的上线立马就把他转移走了,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而且这事严禁张扬。他这辈子算是玩完了,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后怕,决定从此收手……”
从中国城出来,已是午夜12时,海口的夜生活刚刚进入高潮。挺拔的椰树下,南国城市的夜灯在变幻着迷人却让人绚目头晕的色彩。
采访后记:打击量刑令人关注
这种组织确实存在,但要曝光却难。因为这种交易行为具有极大的私秘性,对于男妓现象,现在全国各地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但像海口这种组织严密的“富太太俱乐部”还不多见。怎样制定打击措施,如何量刑,值得司法界关注,也值得社会学、伦理学家们研究和探讨。
凡是带有金钱交易的性行为都是应该受到谴责的。如果说,富太太们选“靓仔”是为了满足其**,那么,对于那些“靓仔”而言,这种性行为又是扭曲其本性的。实际上也是一种性侵害,它在伤害个体的同时,也在腐蚀着我们的社会肌体,尤其是从事这一行的人员中,不乏正在校就读的大学生,究竟是什么让他们低下了高傲的头?这个问题值得我们深思……当代中国男性性从业者现象调查报告
意大利《妇女时报》曾这样慨叹:“娼妓是世界上一种最古老的职业,除非到了世界末日,否则是禁不绝的。”之所以如此危言耸听,恰在于娼妓这份职业与城市经济发展息息相关。
这里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有研究者统计:中国目前第三产业的年产值是18000多亿元,其中受性市场辐射的商业、旅游、文化、卫生、公用、饮食服务业的年产值,占个第三产业的三分之一强。
研究者更是通过对宾馆、酒店的调查,指出:“80年代中期,仅吃、住和在大厅里唱歌,每月营业额30多万元。现在通过装修,增加了夜总会、ktv包间、桑拿浴、美容厅等服务设施,每月营业额增加到130万元左右。”推算论定,“三陪”服务刺激增加的产业产值占总产值的1/8左右。因此,专家推定受性市场辐射联带的消费娱乐业为上百亿产值。另一方面,商品经济促使人、财、物流动,据劳动部门统计,中国目前中等规模以上的城市日均流动人口量已超过100万,广东省的外来流动人口早已超过千万。这其中80%是农村剩余劳动力,加上下岗、待业人员,劳力市场竞争激烈,而无论男女都有“闯商海”、“捞世界”、“发大财”的欲望,又由于流动人口远离老家和熟人,有机会放胆妄为,这是性行业人丁兴旺的原因。
(《女总裁的按摩师》作者声明:该文作者如果不同意转载,请致电07378884723刘先生,将立即删除)
第398章 招来误会(2)()
真该死,老是拒绝她,可看着她都会有无法克制的欲念。
佳仪一走,嘉伟估计还有人来,怕让别人知道了秘密,就将充气娃娃藏到被子里。果然,李梅随后就来了,看到嘉伟床上比较乱,想帮他整理一下,伸手一掀被子,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忽然从被窝里跳了出来,吓得一跳脚,尖叫起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嘉伟的怀里,那壮观、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两团东西正好抵在嘉伟的胸前。李梅不怎么漂亮,老是跟着王楠辉出坏主意,嘉伟一直不怎么待见她,这让他感到说不出的紧张、抵触。
那女人没有什么反应,李梅仔细一看,根本不是真人,只是个充气娃娃,禁不住问:“啊,伟哥,你也玩这个呀!”
嘉伟面红耳赤地说:“我不要,钱总一定要给我买。”
“她给你买这个干什么?”
“说是怕我同别的女人在一起。”
“那,你喜欢玩这个吗?”
“不喜欢。”
“就是嘛,不是真人,冷冰冰的,只是个玩具,怎么比得上真人呢。”
嘉伟答应说:“是啊,可是如果不接受,她就怀疑我。”
李梅还在强调:“拿也难怪她,可是,充气娃娃有什么用,没有真人那样的感觉嘛。”
嘉伟这才发现李梅还在自己怀里,赶紧推开她。李梅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过让嘉伟搂着,相当受用,不想分开。
嘉伟苦笑着说:“没办法啊,总比没有强。”
李梅抬手在嘉伟的胸口狠狠地锤了一下,咬着嘴唇,几分娇羞地说:“那就是说,你玩这个玩上瘾了?钱总又没有天天跟着你,你要是想同真人在一起,就不会想点别的办法吗?”
“什么办法?”
“吃点,吃点野食啊。”
“我到哪里吃野食啊,哪里有野食让我吃啊?”
“咱们宾馆美女这么多,怎么没有呢!”
嘉伟摸了摸被李梅打的地方,嘿嘿地傻笑着:“就是有,我敢吗,她不会把我灭了!”
李梅红着脸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又转过身来:“你呀,怕这怕那的,那就真的没辙,只有搂着充气娃娃睡觉了。”
嘉伟叹了口气:“命啊,有什么办法呢。”
李梅再次走到门边,嘉伟才记起充气娃娃的事,叮嘱说:“这个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为什么呢?”
“别人会多事的。”
“你是怕赵和平、张志军他们笑话你吧?”
“是啊,到了他们嘴里,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李梅笑了笑,回头看着嘉伟:“好,就帮你这一回。”
嘉伟赶紧说:“谢谢梅子。”
刚要进门,就看到王楠辉拿着一些毛巾什么的打从他门口走过,向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看样子要去洗澡,只穿了一件紫色的背心,下身穿一跳超短裤,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嘉伟看着,很无奈,这骚货明摆着就是勾引我嘛,我是那么容易被勾引的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件粉红色内衣掉在了地上,仿佛是怕嘉伟没注意到,王楠辉尖叫了一声,待嘉伟的注意力被那内衣给吸引过去后,才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捡起了内衣,忸怩作态地走进了浴室。
嘉伟微微皱眉,上次她来我浴室洗澡,今天怎么去集体宿舍,还要到二楼集体宿舍,这不明白这是暗示自己,她对我还没有私心吗!嘉伟想,管他,再也不能吃二遍亏了,让她自己演出自己欣赏好戏吧。摇了摇头,嘉伟不再去想这事,静下心来继续打游戏。
后来,嘉伟邪恶地想。既然你诚心存心勾引我,如果我不响应,显得我不懂风情,那我就笑纳吧,只是再也不去赌博了。慢慢的往浴室那走去,还有意咳嗽了计生,告诉王楠辉,我来了。果然,王楠辉收到了信息,将浴室门拉开了一条缝,阵阵水汽从缝隙中飘出,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浓香,让嘉伟沉醉。
王楠辉听到了嘉伟的咳嗽声,暗想,这假正经终于忍不住了,那个男人抵挡得了老娘的魅力啊!装作不知的样子擦洗着身体,等嘉伟的眼睛出现在那缝隙之中,再将他俘虏。想到得意处,王楠辉不由轻笑出声。
狐狸精,你笑什么,别那么得意,老子不会着你的道!
看着外面的影子越来越近,王楠辉的心也越来越迫切,希望嘉伟快点进来。嘉伟缓缓来到了门前,暗想,是你再勾引我啊,我就不客气了,轻轻往门缝一趴,迫不及待朝里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