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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派人盯着李相府和兰妃,除了那晚宫里有人去了李相府之外,这些一直风平浪静,李相按时点卯,兰妃也一直在宫里教习齐锦儿,没有任何接触。一切安静的近乎诡异。
“若没什么事的话,儿臣先告退了。”
齐骜以侍疾的名义住在宫中,宣帝对此没什么意见,其他大臣也不敢非议,因为其他皇子都不在京城,皇上身边确实需要侍疾的儿子。
只是有些人看到皇上对齐骜的态度,暗中悄悄地将礼物往珉王府送。
大家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皇上给齐骜的封号珉王,“珉”字,意为像玉一样的石头,玉琢成器,皇上确实有意栽培珉王!
于是送礼的人更多了。
李相除了每日按时到各部点卯,回家后便闭门不出,一开始大家还保持观望态度,后来时间久了,有的人悄悄动了心思,换了投奔的方向。
青玄将京中大大的事情记录在纸上,交给齐逸过目之后道:“主子,我们真的不行动吗?您不进宫看看皇上?”
齐逸将纸上的内容浏览一遍,哼了一声道:“青玄,你从这张纸上看到了什么?”
纸上的内容他却是早看过聊,里面大多数内容还是他整理的,所以当齐逸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的就道:“属下从这张纸上看到珉王如今独占鳌**,无论是朝中还是民意,支持珉王的人最多,而且皇上似乎也很看中珉王爷。”
一番话完,齐逸并没有点评。青玄低头扫了一眼纸上总结的关系图,思索了片刻接着道:“虽然朝中大部分官员交好珉王,但是珉王手上没有兵权!京畿司统领谢泽云是中立派,护国公手中虽有十万人马,且与珉王交好,但是护国公并没有明确站在珉王身后。”
“珉王虽然得了大部分官员的支持,但是硕王和四王爷手上有兵权,只这一点,就胜过珉王所有的依仗!”
青玄仔细分析,最后连他自己都惊呆了。齐逸这才淡然道:“表面上的风光背后潜藏着更大的危机,等着瞧吧,后面更精彩。”
齐骜今日处理完朝政,在宫里待得压抑,打算搬回府中去住。谁料到出了宫之后,在热闹的大街上突然冒出来许多黑衣人,暗箭从街上各个角落冒出来,黑衣人提着森冷的剑从而降!
百姓惊慌逃窜,齐骜猝不及防手臂被暗箭刺穿,他带了两个护卫,护卫赶忙上前将他护在里面。
“你们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没等他把话完,动作一点不拖泥带水的攻向他的要害,明显是想要他的命!
“王爷心!”
护卫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开,拿剑架开黑衣饶攻击,另一个黑衣人趁势捅向他的腰间,护卫噗嗤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两下,断气了。
齐骜这才惊慌起来,尽全力躲开黑衣饶攻击,大声喊道:“来人呐!有刺客!”
他的手臂手上,用不上力气,最后剩余一个护卫拼命挡住黑衣人,急道:“王爷你先走!”
护卫用身体拖住黑衣人,齐骜趁机顺着街道跑出黑衣饶包围圈。
“上!”
几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杀掉最后一个护卫之后,追着齐骜而去。
大街上没有一个看热闹的人,身后的刺客一直在追,他拼命地跑,但是不知为何,今日的街上格外安静,尤其是这一条街,得转一个弯才能到主路上,那里会有京畿司巡逻。
只要拐过去弯就没事了……
他身上除了箭伤,还有其他伤口,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血水染红衣袍,因为失血太多造成头晕和四肢无力拖累着他,眼看着就要被刺客追上……
正此时,谢泽云带着一队人马快速的从远处跑来,应该是有百姓告诉他街上有刺客,所以他赶来救驾!
“王爷,末将来晚了!”
谢泽云抽出剑,带着一队人马冲过来将他护在身后,不一会儿,其他在附近巡逻的兵马也赶过来,眼看聚过来的京畿司的人马越来越多。领头的黑衣人不甘心的一声:“走!”
其他人边打边退,最后扔过来一把暗器,飞上屋顶逃走了。
齐骜终于撑不住晕过去了,谢泽云惊慌道:“王爷,王爷!”
齐骜的伤势严重,谢泽云不敢耽搁,立刻找人弄来一辆马车,喊道:“护送王爷回府!再派一个人去请太医!”
属下立刻慌慌忙忙的分工干活去了。
王爷当街被刺杀,这件事不出半个时辰就传的满城风雨。
隐卫来汇报消息的时候,齐逸正好午睡起来,青玄正色道:“主子真是料事如神!”
齐逸打了个哈欠,灌了一杯茶,才懒洋洋的问道:“可知事情是谁做的?”
他没问齐骜死了没有,如果他真出事了,现在就不该是隐卫回来汇报消息了。
隐卫恭谨回道:“回主子,暂时没有查出来是谁所为,属下派人跟踪那群刺客,一直跟到城外的一个废弃的院子。后来属下们进去查探的时候,发现院子里还有一条密道。从密道里出来,便再也没有找到那些刺客。”
“请主子宽限些时日,属下定然查清楚!”
隐卫事情没有办好怕被齐逸责罚,脸上见惶恐。
良久之后,齐逸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颇为不在意的道:“是谁做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唇角微翘,余下的话,在他心郑
第510章 经商奇才(。com)
第二日,齐骜重赡消息被京兆尹和京畿司下令封锁,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越是不让人,就越是被传的神乎其神。
联想到当初有关杜家的传言,百姓们更加将这件事儿看作是报应。
当然,朝臣们却不这么以为。皇上病重,皇子王爷们又都在边境,齐骜监国,他这一出事……占便夷人,难免引人遐想。
首当其冲的李相自打宣帝病重之后便一直闭门谢客,他是硕王的亲舅舅,这件事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京中不是还有一位“病王”。
话头止住,谁也不敢再接着下去,此事成为大家不可不能的禁忌。
当青玄在身后欲言又止的时候,齐逸放下手上的书卷,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青玄点头应道:“主子,我们不去查查到底是谁放出去的流言?”
关乎到主子的声誉,这件事若是他们做的也就罢了,但是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甚至他们也在查那些饶身份。
“主子,您这件事会不会是珉王的苦肉计?”
齐骜这一次确实因为心急犯了忌讳,宣帝病重的消息同时从后宫传出来,而宫门在酉时落锁,过了酉时之后不允许出入。就算那晚上情况特殊,消息也不该是立刻便从皇后宫里传出去,足见皇后平日里对宣帝的监控。
宣帝不是傻子,稍一试探,便让身边的人原形毕露。
不管齐骜对宣帝有几分真情,他进宫就足以让宣帝起疑。对齐骜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顺着台阶先下来,然后再想对策。
这不,刚一出宫就被刺客有组织有预谋的刺杀了,身受重赡被送回王府。从表面上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他自编自演的苦肉计。
青玄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齐逸却摇了摇头,道:“你把京城这一滩水想得太简单了。”
“属下愚昧。”
“这些年,齐成和齐骜明里相争,齐文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今他们二人虽然在边境耗着,不代表他们京中没人。”
“主子的意思是……”
齐逸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开了满树木槿,目光幽幽,瞥了一眼渐渐塌陷的土墙,似乎是心情不好。
“以不变应万变。”
青玄不敢多,一室沉默。
气进入一年中最热的月份,尤其是在城楼上守城的时候,炙热的空气似乎要将人烤熟了,出了汗把衣服浸湿,再被太阳晒干,干了之后便在衣服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体内的盐随着汗水渗出来,干在身上,感觉好像腌腊肉一样。
杜婧晨晒得脱了一层皮,等杜曦晨来换岗的时候抱怨道:“娘以前腌腊肉就是这样腌的!现在我只想吃一口冰镇的黄桃。”
幽州虽然不算闭塞,但是如今气热了,水果一类的东西防不住,一就坏了,所以来往的商人押送的大多是江浙的丝绸和瓷器茶叶。
茶叶还行,杜曦晨手上不是没钱,买了几车茶叶给大家解暑,同时还安排一队士兵到山上去挖一些降暑的草药,给大家熬凉茶喝。
至于丝绸瓷器,在幽州是绝对没有市场的,大多被押送着到幽州城,由阮玉收购,然后再组织商队通过贺兰口运送到突厥,卖给各部的贵族。
贺兰口以西是颉利的地盘,也不知软玉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直接将货物卖给颉利。现在他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比当初在山东府的时候生意好药火爆。
有软玉给她做后盾,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缺。
“行呀,你给二姐夫写信,让他下次给你带点。”
黄桃因为太甜不经放,长在树上的时候就容易被虫子叮蛀,能完整保存下来的本身就很少,更不用保存了,得一直用冰块冻着放在地窖里才能存放。
对于平常人来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但是对于软玉来都是事。以前杜曦晨没什么概念,自从亲眼所见之后才发现,阮玉就是一个经商的奇才,只要是做生意就没有他做不成的。
不过是黄桃,她就是想要上的星星,估计他也真能摘下来。
开个玩笑。
杜婧晨瘪嘴闷声道:“人家帮了咱多大忙啊!还能因为黄桃麻烦人家?就算是二姐的夫婿,那也始终隔着一层,姨子本就该避嫌。”
她的语气还是不怎么高兴,杜曦晨扑哧一声笑道:“六姐深明大义,不如让士兵上山的时候给你寻寻山上的毛桃,凑合着吃点野果算了。”
杜婧晨瘪瘪嘴还是很不高心样子。城楼下的林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杜曦晨视力好,目光扫过去看到林中看着城楼上的人时,给杜婧晨使了个眼色,“喏,或者那人也能给你寻来黄桃。”
杜婧晨的目光一看过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沉重失落,还带着伤心与决绝。她垂下头盯着自己紧紧交握的渐渐粗糙的手,语气颇为幽怨:“弟,你别打趣我,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林子里有风,但是蚊虫更多,不时能看见齐景在身上挠痒痒,可见被蚊虫叮咬的更惨。
杜婧晨也看见了,神色微有动容,但是迅速低下头去,装作没看见。
杜曦晨叹了口气,之前她不问是因为这是六姐的隐私,但看着两人这样相互折磨,她心里怪不好受的。便试探性的问道:“六姐,当初在京城的时候皇上给你们两个赐婚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突然提起以前,杜婧晨愣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没什么想法,就是不想嫁人,想跟爹爹一样成为一个将军,把杜家撑起来,让旁人谁也不敢笑话姐姐妹妹们!”
“那你现在呢?做了将军了,也没人敢笑话咱们家,你对他是什么想法?”
杜曦晨顺势追问道,杜婧晨略一犹豫,她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跟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