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闭嘴!”万山眼一瞪,“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儿?”
冯浩嘿嘿直乐。
“纯洁就不会有人类了!”
“滚犊子!”万山骂道,径自去了洗手间。
他冲了个凉水澡。
出来就见冯浩在聊电话。
问他是谁,他说是栈道那姑娘,叫小姜。
“不是说没留人家电话吗?”万山问。
“她留了我的呀!”冯浩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不,刚买了新手机,就迫不及待给我来电话了。”
“出息!”万山不屑道,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山哥,小姜说,晚上请你吃烧烤,以报你救命之恩。”冯浩叫他。
“不去,她要真想报,让她把药钱给我报了。”万山吐着烟雾说。
“”冯浩噎个半死,“哎,我说你这人,能不能有点情调?”
“情调能换钱吗?”万山说,“咱们一共也没带多少钱,给导游就给了五千,不省着点花,回头你走回哈尔滨!”
冯浩蔫了,过了一会儿,又提议,“反正导游小姐也受伤了,不然咱把钱要回来自己玩儿吧,一开始咱不懂,小姜说,她就是自己来玩儿的,根本不需要导游。”
“行,你去要。”万山淡淡道。
“”冯浩挠挠头,“算了吧,丢不起那人,再说了,导游小姐人真不赖,关键腿还长”
“闭嘴吧你!”
稍晚些的时候,小姜果然又打电话给冯浩,说已经点好菜了,让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给个面子,叫上导游姐姐一起来。
冯浩就缠着万山,说你不要回报,人家导游小姐还要呢,就是简单的撸个串,咱自己不也得吃饭吗?
万山知道他的德性,这顿不去就没完,便答应了,让他给南云打电话。
南云睡得迷迷糊糊,胳膊还没消肿,不太想出去,后来听说是谢恩宴,就同意了。
她自己也不喜欢欠人情,料想那姑娘不请一顿是无论如何过意不去的。
小姜选的地方就在江边夜市。
虽然任何一座城市都会有夜市,但作为靠近东南亚的热带雨林地区,景洪的夜市自然与众不同,在这里可以品尝到泰国、缅甸的小吃和经典傣味。
夜市离客栈不远,南云便领着万山和冯浩步行前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的夜市像条长龙,蜿蜒不见尽头。
小吃摊分布在两头,中间是卖衣服和特色纪念品的摊位,冯浩好奇心强,每个摊位都要流连一下,最后买了两件泰国t恤,一件印着老虎,一件印着大象,南云帮忙砍的价。
万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南云不知怎地,就想撩拨他,挑了一对银制大象的钥匙扣,付钱时,支着手对万山说,“我零钱在裤兜里,帮我掏一下。”
万山板着脸把自己的钱包掏出来。
“不用不用,我有零钱,你帮我掏一下就行了。”南云说道,胯一翘,把后裤兜冲向万山。
万山黑着脸,打开钱包,抽出钱递给摊贩,拔腿就走。
南云在后面无声地笑。
冯浩看在眼里,觉得这俩人肯定有猫腻。
找到小姜时,她已经点好了菜在等。
“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每样点了些。”小姜殷勤地招呼他们坐,又要了啤酒,亲自给他们倒上,“来,云姐,山哥,我敬你们一杯,大恩不言谢,全在酒里了。”
姑娘挺会说话,也会来事,人长得又娇媚,冯浩已经把南云的大长腿抛到脑后去了。
干杯的时候,万山提醒南云,“你不能喝酒。”
“为什么呀?”三个人异口同声。
“卖药的交待的。”万山面无表情地说。
南云就把杯子放下了。
“姐你怎么了?”小姜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手臂肿了。”南云说。
“呀,都是为了我,姐,真对不起,你买药花了多少钱,我给你。”小姜很是愧疚。
“不用了。”南云推辞,她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八十五。”万山一口闷干了酒,放下杯子说道。
第5章大战几千回合()
冯浩差点没吐万山一脸酒。
“山哥,你行不行啊,能别提这茬吗?”他压着嗓子,在桌子下面踢万山的脚。
小姜已经把一张毛爷爷递给了南云。
“药不是我买的。”南云摇头。
万山越过南云把钱拿走了,又把药店找的零钱原封不动给了小姜。
冯浩恨不得对全世界宣布他不认识这个叫万山的家伙。
卧槽,要不要这么小气,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南云倒无所谓,她觉得这钱应该给,大家萍水相逢,分清楚一些更好。
但是冯浩这个面子高于一切的东北汉,对于此事简直不能忍,感觉丢死人了。
他闷着头喝酒,不想搭理万山。
事实上,也没人搭理他。
南云手臂疼,撸串使不上劲,全神贯注又小心翼翼地对付一串烤生蚝。
小姜的全部注意力都给了万山,哪怕万山收了她的钱,也丝毫不影响他在她心中的英雄形象,看万山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冯浩就这么在被无视的情况下又喝大发了,拿筷子敲着盘子唱沧海一声笑,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饭局不得不提前结束。
南云带路,万山扶着冯浩,小姜执意要跟着,几个人沿着江边回了客栈。
到了门口,小姜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说是不放心冯浩,想跟上去看看。
万山把冯浩推给她,说,“既然如此,麻烦你把他送回503,我去送送南导,她手不方便。”
“不用”南云刚开口,万山就强制性地揽着她的肩走了。
小姜急得直跺脚,奈何冯浩像滩烂泥靠在她身上,她只得眼睁睁看着万山和南云走远了。
确定走出了小姜的视野之后,万山迅速松开了南云。
南云觉着被他大手捂过的地方出了些汗,随即被夜风吹散,凉凉的。
“你讨厌女人,却为了摆脱小姜选择送我,是不是说明我在你眼里是特殊的?”她侧首,挑着眉看向万山。
“你想多了。”万山冷哼一声,“你回家吧,我随便走走。”
“你送我,我一个人不安全。”南云说,“色狼那么多,我长得又好看。”
“”万山无语,率先往前走了。
南云走在他左手侧,需要跨很大的步子才能跟上他。
这种情况她没有经历过,以往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走得最快的那一个,常常被抱怨腿太长。
眼下她的长腿在万山这里毫无优势可言。
加上手臂疼摆不开,她渐渐落在后面。
万山走出一截,才发现人不见了,心里一惊,忙回头,就见南云落了半里地那么远。
他皱皱眉,又大步返回去,问南云,“还疼啊?”
“嗯。”南云说,眸光一转,“要不你背我?”
万山不鸟她,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她。
南云就是想逗他,走到前面,后脑勺冲着他,说,“你帮我把发圈拿掉吧,扎了一天,头皮疼。”
万山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把发圈往下撸,乌黑顺滑的发丝像澜沧江水从他指间淌过,一脱离发圈的束缚,立刻被晚风撩起,拂在他脸上。
万山的心猛跳了一下,连忙退开。
南云在前面无声地笑,甩了甩头,一肩秀发在路灯下像散发着香气的黑绸子。
万山选择无视,抬头看天。
新月如钩,繁星密布,西双版纳的夜色,连空气都充满了浪漫的气息。
明明没多远的路程,不知何故,竟然走了很久。
快到小区时,后面有辆车急驶而来,万山本能地揽过南云的肩,把人带到右手边,和她换了个位置。
南云恍惚了一下,心底升起一种不明不白的情绪,酸涨的感觉直往眼眶涌。
很久以前,她也常常受到这种呵护,那呵护来自父亲,后来,父亲不在了,为了照顾妹妹,她就自己担起了父亲的角色。
已经开过去的那辆车忽然在前方停下。
车门打开,钻出来一个穿白t恤的男人,和南云一样高,和南云一样瘦。
是纪梵。
“小南!”纪梵叫了一声,向他们走过来,视线落在万山还没收回的手上,皱眉问,“他是谁?”
万山便把手收回了。
“游客。”南云说,没多解释。
纪梵面有愠色,往万山面前站了站,想说什么,发现万山高大的有点过份,不免失了底气,悻悻地拉过南云的手就走。
“嘶!”南云疼得倒吸气。
“你轻点,她受伤了!”万山沉声道。
纪梵顿了一下,问南云,“怎么了?”
“不小心扭着了。”南云说。
“怪不得一股红花油味。”纪梵松开南云的手,改为搂着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南云想和万山说再见,一扭头,万山已经往回走了。
她想喊一声,后来又作罢,跟着纪梵回去了。
坐进车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直到车子拐进小区,停在单元楼下,纪梵打开车门要下车,南云才说了一句,“你不用上去了。”
纪梵一愣,开门的手僵住。
“怎么?有了新目标?”
“胳膊疼,不能照顾你。”南云说。
每回纪梵来,总是把她指使得脚不沾地,渴了端茶倒水,饿了烧菜煮面。
他很享受被服侍的感觉。
南云的理由让纪梵放松下来。
“没事,今天不用你做饭,我已经吃过了。”他说道,也没问南云吃没吃。
南云不再说什么,两人一起上楼。
进了屋,纪梵一下子砸进沙发里,腿翘在茶几上,舒服地叹了口气,问南云,“今天有没有访到什么?”
南云站在洗手间门口,冷声道,“你让我喘口气行吗?”
万山沿着来路往回走,这异乡的街道,陌生的风情,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这个浪漫的热带雨林小城,让人心莫名地躁动。
他不喜欢。
他还是觉得他的黑土地让人踏实。
那里也有森林,小兴安岭的万亩红松,不像芭蕉棕榈这般婆娑。
那里也有江河,奔腾不息的松花江,不像澜沧江这般温婉。
那里也有动物,呼啸山林的东北虎,不像绿孔雀这般美艳。
那里也有姑娘,大大咧咧的东北妞,不像南方姑娘这般娇媚。
但是,那白山黑水,那沃野千里,处处都透着一股阳刚,粗犷,爽利,让人遍体通透。
所以,他只能是这美丽小城的客旅,终究要回到他的黑土地。
所以,不该动的心,就不要轻易动,他适合地老天荒,不适合一夜纵情。
走回客栈,远远看到小姜的身影在门口张望,万山隐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
许久,小姜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万山回到房间,冯浩睡得像头死猪,小姜真是个细心的姑娘,空调开得恰到好外,给他盖了毯子,倒了水,鞋子码好放在墙边。
万山坐在冯浩对面,抽了根烟,直到除了过滤嘴再不剩下什么,才摁进烟灰缸,去了洗手间。
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