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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与赵燕也纷纷投入其中,迎来“财神”之后,借前车之鉴,锁住了大门,将工作秘密的进行着,大有地下党的风范。
几日未抹牌身的“赌神们”就像是犯毒瘾的人见到了毒品,想一下子将下半辈子的毒提前吸了。如今激动地双手打颤,更像是一个人失去了信心但是希望又突然一下子来了,不能够马上接受的慌恐。
冰儿的脸上闪着异样的光芒,那是焦急与后悔共同产生的,如同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后悔已经来不及,也像是失掉贞操的女孩,突然觉得眼前的男朋友不可靠,悔恨已经成为伸进油锅里的手,只有无尽的失落。冰儿心不在焉的工作着。
昕竹虽然要经受到烟气的毒害,但是能够与冰儿同时奋斗在一条战线上,心中还是充满了亢奋。张哥见赌徒们的战势激烈,脸上又挂起那招牌笑容,坐在一旁,叼着烟,翘着二郎腿,看着美好的光景,笑得合不拢嘴。
工作紧张的进行着,近十二点时,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张哥猛地站起来,脑子在飞速的旋转,以最快的速度通知赌徒们多加防范。缓缓的下楼去领教门外之人。
昕竹站在一旁,呼吸急促,有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不祥感,冰儿的脸色也变得难看,美丽的脸上泛出一丝难过的愠色。眼神中像是充满了与亲人的离愁别绪,复杂的如同明星间的暖昧关系……
张哥小心翼翼的来到餐厅门口,透过门上的一个只有蚊子可以飞进来的小洞,向外张望,见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焦急的敲门,从脸上的表情跟妆束来看,不是警察。
张哥大胆的将门打开,满脸笑容的说:“欢迎来玩!”那中年人客气的问道:“请问这里是“全驴店”餐厅吗?”
“是啊?你们不是来玩牌得吗?”张哥一脸的迷惑。
“啊!那你们这里有一位叫林昕竹的孩子吗?”中年人带着期望。
“有啊!他闯祸了吗?”张哥担惊得问。
中年人脸上泛出仿佛是中了共鸣后心安理得的笑容,说:“我叫林东。那小子是我儿子,不听话独自一个人离家出走了!这个逆子,看我怎么揍他!”怒气冲天,大有一脚把踩死大象的架势。
张哥听后顿悟,拉着中年人的手走进了雅室,两人坐定之后,张哥疑惑的问:“昕竹在我这里的几日里,表现很不错,他怎么能做出这种傻事来呢?”
林东叹了口气说:“昕竹他并不是一个坏孩子。从小学一年级到升入初中,年年都是三好学生、班长。在2002年的时候,还被学校推荐考取市内的重点班,出于种种原因而名落孙山。昕竹对那所学校仰慕已久,便托人花钱去了那所学校。自此昕竹这位12周岁的孩子从农村来到离家数百里的地方念书,入学分在了十四班,名列前茅。他的班主任是一位善如菩萨,慈如母亲的女老师,并且对昕竹格外的照顾,像是对待自已的儿子。她常对昕竹说:“你跟我的孩子一样大,我完全可以当你的母亲”。昕竹每每想起这感人的话,心中就像是有一股暖流,流经五脏六腑,灌遍全身。开学不几周昕竹便生病了,在宿舍躺着,没有上课。班主任不放心前去探望,见昕竹像只受伤的小狗,蜷缩在床上,“慈母”摸一下昕竹的额头,滚烫的如同煮热的鸡蛋,忙抱起昕竹跑到了医务室,校医经过仔细严格的检查断定昕竹是发高烧。相继打针,输液。“慈母”一直陪在昕竹的身边,形影不离,还时常的送饭,送些水果,关心无微不至。当昕竹的爷爷感谢她时,却听到“这是我应该做的!”天籁之音。后来昕竹更加的感激这位老师,还发表了一篇《感谢老师》,在这个学校一直担任数学课代表,好多次被评为“优秀学生干部”。自此努力的学习,直到九年级的时候,分班到了一位叫杨迁的班主任手下,那老师典型的暴力男,整日为了一点小事毒打学生,昕竹从小娇惯,受不了这种桎梏,就逃了出来,以至于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林东一口气说完,满脸的愤怒,想来昕竹翻天覆地的变化,难以接受。张哥的眼神中带着憎恶与同情,两人又攀谈了起来……
良久,张哥走上二楼来,招呼着赌神们继续“神战”,摆手将昕竹叫到身边,一脸严肃地说:“昕竹,你的家人找你来了,快下去吧!你的事我全都知道了,别害你父母担心。”
昕竹仿佛是一个被警察围困的逃犯,心中充满了不甘。又像是晴天中无缘无故的挨了一个响雷。奇怪自己那周密的出走怎么会让家人知道?昕竹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目光中尽是迷离。
张哥奉劝道:“你还是下去吧!该面对的就应该勇敢的面对,记住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是昕竹听到张哥说得最为正经的话,昕竹感动鼓起勇气,抖擞精神向楼下走去。
林东与昕母站在院子中,见到多日出走的儿子,昕母激动地差点晕倒,紧紧地握住昕竹的手,一时忘却了说话,用眼睛爱抚着,像是打量着是不是哪里少了点什么?
林东上前,气愤地说:“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你知道家人多担心吗?也不知道说一声,快跟老子回去!”话音未落,飞起一脚,昕竹踉仓后退,险些跌倒,直起身子不敢狡辩。
昕母见儿子被打,大加指责林东,上前慰问昕竹伤到没有,林东冲动过后只剩悔恨,怕昕竹日后记老子的仇,也上前询问情况,三人到昕竹的房间收拾东西,问东问西,昕竹一一作答,当所有的问题被屠杀掉之后,林东找到张哥,欲留些钱感谢多日的收留之恩,张哥在此方面不愿做一个小人,委婉的拒绝了。
昕竹借机找到冰儿,拉着她的手向餐厅外面跑去……
冰儿不解,一路追问,昕竹不做声只顾往前跑,最终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那棵成精的千年银杏树下。
昕竹站在冰儿的面前,说:“冰儿,你说过这棵银杏树是有魔力的,我今天就要走了!临走之前,我想告诉你,其实……其实我爱你。”昕竹说完一身舒畅。深情的望着冰儿。
当一个男孩子向女孩子求爱时,女方如果不做什么回答,就表示默认,昕竹见冰儿的脸红得像九月石榴。高兴不已,情不自禁的将其搂在了怀里,流下了不轻弹的眼泪。
“你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回去之后好好的读书,别再做这种傻事,别想着姐,我会很好的,你放心的走吧!姐……姐也是喜欢你的。”冰儿最后一句的分贝也许只有昕竹耳朵才能够听到,说完冰儿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昕竹感动更是将冰儿搂在怀里,紧紧依偎在一起,怕失去了忍受不住那种痛苦。又想两人合二为一,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相拥良久,冰儿挣脱昕竹的怀抱。悠悠的说:“还记得那个下雨天吗?我在你的怀里哭了,你吻了我……我”还未说完,冰儿的嘴唇亲密的接触在了昕竹的脸上,那吻带着一种不舍,一种火热,一种爱恋……昕竹的神识仿佛接受了高压电流,僵硬在那里,被心爱的女孩吻是一种难得的幸福。昕竹沉浸在浪漫的氛围里。激动地心久久不能平静……
昕竹许久从那一吻中回到现实,摘下从小便随身携带的玉佛挂在了冰儿的粉颈上,含着泪水向餐厅跑去……
一一道别之后,昕竹数了一下墙壁上的“岁月痕迹”已有二十条之多,过后钻进了汽车,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冰儿望着远去的爱情,泪水禁不住涌了出来,在夜的掩饰下,肆无忌惮的流淌,泛着月光,晶莹剔透。张哥注视着汽车远去,直到消失在都市的霓虹中。
昕竹仿佛是置身梦中,内心仿佛被抽空,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想来事情突然,掐一下手背,疼痛难忍,觉得纳闷,向母亲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昕母考虑片刻,说:“我们在各大城市都发出了寻人启事,还让新闻媒体报道了这件事,昨天我们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一个金发少年跟你长得很像,于是我们‘死马当活马医’竟然找到了你”。
昕母说完,脸上洋溢着高傲,但想到昕竹为何成了金毛,揪住他的耳朵问道:“你的头发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昕竹吃痛,谎话不自觉的接踵而来,在一番哄骗下,昕母不再追问。昕竹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许是跟耀洋“闯荡社会”时,太过于抛头露面,所以碰上了一个以多管闲事为职的好心人。
昕竹坐在车上,望着灯光划破的夜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本卷结束) ……
追逐
第二十四章 歧路结束衍变的会是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昕母不知不觉睡着了,嘴角露出了笑容。昕竹不知道怎样面对家人,马达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灯光撕裂黑色的幕布,照亮了前进的路程。
行到半路的时候,林东的手机响起,击碎了车内的安静,接着传来活阎王那刺耳的声音,在得知昕竹回来的消息后,激动地差点摔坏手机,也看到了将要掉在地上的饭碗,又被接住的激动场面。
活阎王请求昕竹接电话,林东把手机不情愿的交给昕竹,目不转睛的望着前面。昕竹对活阎王的厌恶已经升级到了,听其声就想生吞活剥了他的程度。顿时以前的耻辱在脑海中浮现,好奇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拿过电话,学着耀洋的声音说:“你好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活阎王大吃一惊,久而不闻昕竹声,听来有些陌生,稍停片刻,清了一下嗓子,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我就是你的班主任‘杨迁’啊!你在外面没受到什么委屈吧?你出去散心也不知道说一声,害得大家为你担心!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件事情是当老师的错误。其实老师与学生之间应该像朋友一样,你以后再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告诉老师,我会帮助你的,你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好孩子,以后多用一下功,肯定还会再名列前茅的,还有半年多的时间,等你回来之后,我让各科老师给你补课,争取考上好点的高中。”
活阎王一口气下来,差点憋死,喘口气接着说:“你如今太小,不了解外面的社会,有些人是蛇蝎心肠,如果落入黑社会手中,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他们会逼着你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你不干的话他们就会打你。”
昕竹想:“他活阎王是不是这辈子曾光荣的落到过黑社会手中。”接着又听。“社会生活不是你一个未成年人所能够把持住的,你现在是学本事的年纪,学生只有学好功课,才能考取好大学,才会出人头地,要想学习好就要刻苦的努力,要努力还要有相应的学习方法,要……”
突然电话忍受不了活阎王的废话,不再发电。昕竹庆幸及时,估计还有几千字的下文,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年轻的小命。佩服活阎王的大方,说了这么多废话,也不心疼昂贵的手机费,林东收起电话,耳边的几亿只苍蝇突然不见,清净的如同寺院,昕竹望着车外,眼前又浮现出冰儿的笑脸。
经过漫长的行程,终于来到了家乡,月华流淌大地,夜色笼罩着熟睡的万物,昏黄的路灯下汽车走过,打开一条光明的通道,相继又被黑暗吞噬了。路灯光显得微弱。
昕竹看着熟悉的杨柳,一股暖流涌进心扉,全身舒畅,昔日的美好一一在眼前浮现,昕母伸个懒腰,望了一眼车窗,感叹道:“灾难终于结束了,多谢菩萨保佑啊!”说完做一个拜佛的手势。林东傻笑,哼起了小曲。
车子停在林家门口,昕竹踏上坚硬的路面,没有异乡的陌生,亲近无比,家人以及亲朋好友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