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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做妈妈那样的女人,虽说男女平等,可很多方面女人仍旧是从属,我极反感丈夫一个电话打回家,妻子无论做什么都得先放下,而后精心打扮陪着丈夫出席所谓的重要场合。
在我的眼里,世界上根本没有重不重要这种区别,有的只是你在不在乎。我不在乎你一小时赚上万美金,我只在乎泡在热水澡里会很舒服,请别把我拎起来,仓皇失措的带去见你的合作伙伴。
这就是我想坚持的小小的愿望,我不想余生在缺憾中度过。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按部就班照着我想要的轨迹运行,直到司明海的出现。
他打破了我生活的平衡,扰乱了我的脚步,也许这并不能全怪他,我也有错。是我定力不够,是我对他动心了。
我就是黑暗角落里兀自坚持燃烧的小油灯,只盼望照亮方寸天地就满足了,凄风苦雨也不可以让我熄灭。
可是,司明海就是个大太阳,光芒刺眼,黑暗的角落亮如白昼,我还在燃烧,但微弱的星火根本不值一提,连我自己也看不见自己的光芒,何况其他人。你见过白天的星星吗?没有吧,可星星就挂在天上呐,星星和我一样被掩盖了。
如果我和司明海在一起,旁人少有关注我的,再心不甘情不愿谁还能驾驭别人心里的评价,我注定会成为附属,他改变不了,我也改变不了,所以,我不能和他在一起,否则以我的个性,郁郁寡欢免不了,积少成多抑郁成魔自杀很有可能。
注定司明海八字与我反冲,命格不合,一见面,他没了风度,我没了矜持,一言不和就吵起来,往往还是他胜我败。
男人没了风度还叫男人吗?女人没了矜持还是女人吗?
和一个斗嘴气得你半死,绝不退一步让让你的男子,生活在一起一定很郁闷,事无大小都讨论一番,不嫌烦吗?
经上所论,我应该悬崖勒马,板起面孔清醒的生活。
我真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希筱羽你这个笨蛋!干嘛要吃醋,你还有脸哭?
我的清心寡欲就毁在一时的意乱情迷上了。我高估了自己的智商,低估了司明海的魅力。
情人眼里出西施,司明海在我眼里就是反正是无可抵挡的最帅的男人样样都馋的我双眼冒桃心
我就是狼,司明海就是红烧五花肉,本能兽性驱使下,挺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事已出如覆水,难收也。
我的脑袋超高速运转,冷冷的盯着坐在地上笑得春花灿烂的司明海,大脑一片空白。
矢口否认我没吃醋?只是委屈,那为什么感到委屈?为什么
我想啊想,头晕晕的疼,哭过之后缺氧的反应,想不出来
司明海突然把我打横儿抱起来,吓的我心脏差点跳出来。
“你做什么?”我抚着胸口惊恐的说道。
司明海温柔清冷的目光洒在我的脸上,低缓沉声道:“我突然想这样抱抱你”
凌空被抱这么高,感觉一点也不浪漫,我很担心他脱手让我做自由落体运动,浪漫的韩剧,童话般的男女主人公,原来是骗人的
“你放我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瞄了一眼木地板,怨天尤人,天哪,没事你让司明海长这么高干嘛呀
司明海的脸凑上来,我迅速别过头,眼晕晕的说道:“你别凑我这么近妈妈没告诉你离太近会看不清一不小心就变斗鸡眼了很讨厌”
司明海温热的气息骚的我耳朵痒痒的,让我想起了洛洛,“你这样好像狗鼻子”
我的双脚接触到地面,安稳的踏实。
司明海丧气的斜睇我,无奈的摇头道:“你”他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漂亮的右手撑在墙壁上,左手捂着胸肋处,慢慢弯下了身。
我犹疑的站在司明海身后窥探,直到他跪在地上忍不住的抽冷气,我才意识到他没在闹着玩。
“你怎么了?”我抱住他的手臂想拉他起身。
“别动筱羽等一会儿别动我”司明海紧咬着嘴唇压抑出声儿。
我迅速转到他左侧,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疼的闭紧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隐忍着痛楚,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冒出了青筋。
我吓坏了,不会是绝症吧?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呸呸好的不灵坏的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第二十四章 全都受伤()
司明海疼得快昏过去了,双肩也微微颤抖,右手指节抵在坚硬的壁砖上退了血色,白的发青。
我不敢碰他,蹲在他旁边话也说不出来,一颗心像被无形的手攥着,使劲的搓揉,他疼,我也撑不住了。在这样看下去我一定会昏过去,我得找点事干倒水我去给他倒杯水
静若处子的我想要动若脱兔来着,老天爷爷不厚道,我起身就跑,忘了身后还有个小木圆桌,脑袋一下子磕在上面,可怜的纤纤玉腿绊到了椅子粗壮的腿上,我狼狈的与木地板亲密接触,触地的身体‘哄’一下子从外向内,被火熏燎了一遍热腾腾的难受,我五脏六腑好像颠翻个儿,全部都移位了。
脑袋顶疼到我连脚趾头都缩成一团,里面晃晃荡荡的震得我眼花缭乱,闭着眼还感觉自己像是在海上,左右摇晃跟地震似得。
我刚想起身,一个重物就压在我背上,我伤上加伤就快要吐出来了,脑门不幸的再次亲吻地板,加重眩晕感。
一声闷哼从我上方传出,是司明海。
我费力转个身,对上司明海宽宽的肩膀。他想要跪起身,膝盖好死不死压到我大腿内侧,我登时疼的快抽过去了,好疼好痒他吓坏了费力抱我起来,我不停搓着腿,嘶嘶的吸气儿,原来疼到一定程度会发痒,麻疼麻疼的让人想咬舌自尽
从他的身上滑下来一摞书,差不多有我一只脚的长度,我是说它们摞在一起的厚度和我脚的长度差不多
尽管身上很疼,真的很疼,可是心里像喇叭花开,一点也不羞涩,我欢欣鼓舞很得意很美很不吃一堑长一智
司明海缓缓伸了伸腰背,忍不住轻哼,他比我还疼,不过男人要面子,他不敢喊,不,是不好意思喊,因为我都没叫唤,他失了哭爹喊娘的资本。
这场面称不上损兵折将,也算的上人仰马翻,诡异的气氛,我绷不住弦儿,‘扑哧’傻乐。
“还笑?你还笑?”司明海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哭笑不得的说:“希筱羽让我无语”
希筱羽让我无语还挺顺口的。
我坏笑着说:“我叫希筱羽,你以后别叫司明海了,改名叫我无语,那个‘让’就是咱们两个名字间的连字符,‘我无语’你听到没?”
“我不该替你挡书,应该让书砸到你身上,砸傻相当于给你开窍。”司明海后悔莫及的说道。
司明海依旧捂着胸肋,轻缓的喘气,但看起来比刚才好太多了,因为他能反唇相讥恢复毒舌的本色鸟。
“司明明海哥,你那里怎么了”胃,是他的胃吗?我不太清楚,用眼神示意道。
司明海想了一下,“我不太清楚,应该是累的、急的、或者入寒气了吧。”
脸白白的司明海,没了霸气张狂,多了些温润的书卷气,嘿小白脸嘿嘿
司明海皱眉如实招来的表情说道:“你肯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什么?”
我告诉他我才是傻瓜,除非皮痒痒了。
“女孩儿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还是猜不明白”我吐舌头捣蛋。
小心眼、记仇、锱铢必较统统放马过来,我全单照收,司明海不告诉我伤害林小渔的他是谁,我以前不计较,现在必须计较!司明海有事瞒我,我也可以想不说就不说,偏不告诉他。本大人因为那个没照过面儿的他受伤了,这仇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鄙人一定要报!其他时候嘶量力而为吧
司明海扶着我起来,低头问道:“你要睡客房还是我的房间?”
“哪一个也不想睡,”我皱眉吐出大实话,“我睡客厅的沙发。”
司明海充耳不闻,直接说道:“那就睡我的房间。”
“我说了不要,你去把林小渔抱你房间里,随你跟她睡或者你睡客房我不管。”我要我的床,我要我的枕头,我要我的自主权。
司明海望天“没得商量?”
他这模样摆明不讲理,林小渔真得那么重要吗?她在你心里是满满的吗?她为什么可以让你为她如此低声下气百般退让?
“有。”我冷下脸,“我从这里搬出去,房间以后都是林小渔的。”
婆婆和老婆掉水里,儿子要救哪一个?
我和林小渔抢一个房间,司明海你要给谁睡?
虽然蛮不讲理,可是真得是我最想知道的事,也许没什么实际意义,它却让我百般挂心。
司明海颓力的坐到沙发上,手指捏着眉头,不胜其烦不堪我扰。
明确的答案,我明白了。
找条地缝让我钻下去,消失在这个冻结的尴尬空间里吧。
时钟的指针指向十一点半,再过半个小时,就是最惊悚的午夜十二点
我瞄了一眼窗外,万籁俱寂,故咯故咯不知什么生物在叫唤很耍也桓页鋈ァ7牌爰页鲎叩募苹头浚考峋霾灰久骱5姆考洌看蛩酪膊唬撤ⅲ磕橙苏剂舜蟀虢�
司明海王八蛋,反正林小渔已经睡着了,你帮她换地方她又不知道,都睡着了还在乎一个人睡吗?林小渔和你在一起不方便,我和你在一起就方便了?我好歹是女孩子家家的,再大大咧咧男女之防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
再说,你都睡客房去了,她还会不方便吗?分明是狡辩。
唉,这么一个绝对胜算的问题我都失败了,心惨惨兮彻底的甘拜下风,林小渔,有你的!
证明一个人有多爱你,就自残看他的痛苦程度,我以前常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哪会有那么傻的女人,但是现在我信了,尽管我理智清醒的很,表面上也没什么异样,可是在我心底真得有一丝丝细如蛛丝,却坚韧异常的想法……伤害自己,让司明海后悔,然后我死了,他生不如死的活着无论多少年过去,多少花花粉粉都近不了他的身,用这样的方式证明我的重要性
第二十五章 随心所欲()
爱能生恨,此时我的心里真的有恨,轻轻浅浅的恨,说不清道不明如鲠在喉。我想毁灭,毁灭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所有,擦掉我在所有人生命里留下的痕迹,让这世上少了希筱羽这个人,这样我就不会认识司明海,为他的一举一动怅然烦心了。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疯,实在改变不了,我决定撤。
从今天这一秒开始,我要重生,断绝暗自守护司明海的心,我已经二十岁了,居然没谈过恋爱,说出去脸也红了,丢人。
放弃,司明海我放弃你,以后决不对你心怀不轨。
我舒了口气,先在嘴上释怀,慢慢的再努力让心也释然。我笑道:“你不用烦心,我不闹了,是我错了,困了我要去睡了,客房。”
希筱羽好宝贝儿,让光北的希筱羽回来吧,我捡起落了一地的淑女碎片,粘好面具带在自己的脸上。
径直从司明海身旁走过去,我挂着淡淡的微笑,谁说平静是乏味的?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人能清澈如水,黯然沉静的悠然舒服。
司明海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