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帅山山毫不犹豫的把舌头探进去,浓郁的奶香伴着袁晶润津的芬芳顺着舌蕾直沁他心田,搞的他浑身都酥挛难忍。
他情不自禁的去吸,把袁晶口中地香奶全都吸到了自己嘴里,下咽,一股可比天下任何美味的香流灌遍全身,那叫一个荡气回肠,那叫一个腐心■肺,他彻底醉了,火热的吸吮起袁晶檀口中的余香。
这是袁晶第二次接吻。伴着奶香和心中的淡淡倾慕,她完全融了进去,把奶杯放到茶几上,双臂紧紧的搂上了帅山山脖子。
这是帅山山出道以来感受到的最有感觉的吻之一,含着淡淡羞涩、又带着淡淡想往的袁晶,实在是女人中的极品,香舌柔润的就像一条蚀人魂魄的精玉,帅山山使劲的吸吮却还是满足不了心头的欲念,越吸,他身上的欲火越盛,越吸,袁晶的香津越甜。
他使劲的把袁晶压在沙发上,大手欲爆的摸上袁晶大腿。
刚才只是轻捞一把就被袁晶打开了,现在尽情的摸,他才感觉到袁晶的大腿是多么的好摸,如凝脂般软腻细滑,如仙绵般有质感弹性。轻摸,他想重揉,重揉,却还是满足不了心头的欲念。
这个女孩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怎么就这么勾人心魄?
难道她真是雾雪凝结出的美人……?
帅山山心激动的颤抖起来,他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艺术家看到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只有用流淌的眼泪才能抒写出那种心灵上的撞击。他这只色狼,尽情的享受到比艺术品更艺术品的袁晶,心里激动的也要淌出眼泪。
水可以浇灭火,而泪却点燃了热情。
压着绝世的美人袁晶,帅山山爆发出了重生后最大的热情,浑身上下都燃起焚人的欲火,嘴上把袁晶吻的都要不知道东南西北,手上更是撩进蜡染短裙,解欲的去抓揉袁晶的傲人双臀。
弧线,绝对杀人的弧线!
帅山山不用看就知道袁晶美臀正翘着杀人的弧线,五指深深的抓上那两团美臀,丰满娇弹的质感让他享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使劲的往上扣袁晶的美臀,让袁晶最敏感的雪柔蜜谷接触到他硬的可以梆死人的巨物。
摩擦,火一样的摩擦,他在享受摩擦,袁晶在主动摩擦!
什么叫欲仙欲死?看看袁晶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
她心里的火,完全被压在她身上这个男人给点燃,小腹里升腾起的灼热已经把她意识彻底焚尽。她已经酥软到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含媚,帅山山吻的她的舌,她就把舌送出去;帅山山摸她的腿,她就把腿分开来;帅山山使劲抓她的臀,她就使劲的用臀压帅山山的手;帅山山隔着衣裙摩蹭她的秘处,她就流出雪蜜去灼烧帅山山的命根……
袁晶彻底的堕落了,从仙境直坠人间,她也彻底的升华了,从地狱往返天堂。
她现在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只羡鸳鸯不羡仙:
仙,可能这么爽吗!
第9章 噗、砰、哗、呲~
铃!铃!
电话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响了起来。
去他妈的,我才不接呢!
这种时候帅山山绝对不会去接电话。
袁晶起初想松开束着帅山山脖颈的双臂,让帅山山去接电话,但看帅山山一点接电话的意思都没有,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满足,更紧的勒住了帅山山脖子,现在就是帅山山想接,也动不了了。
电话声一声接一声的刺激着袁晶欲放的心,她几乎要把自己融进帅山山坚韧的体魄,上下挣扭着身子,大腿动情的贴靠帅山山大腿,雪柔蜜谷解欲的摩蹭帅山山傲物,她好想把帅山山那里蹭爆,那只色狼把她变成了一个坏女人,他一定要受到惩罚。
她脑子里在骂着帅山山,但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让帅山山带她去共付伊甸。
袁晶动情的演绎着雪的妩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带着淡淡奶甜的沁人芳香,直把帅山山的三魂七魄蚀去了大半。
帅山山陶醉的就像第一次抱女人,使劲的往上提袁晶的雪臀,泄欲的去感受袁晶渐渐湿出来的雪蜜。
真的太感动了,他从来没这么爽过,吻袁晶吻了得有十分钟,还不愿松口,袁晶带着奶香的雪舌胜过他尝过的任何美味,动情的袁晶简直就是上帝对色狼最大的恩赐,帅山山已经痴迷到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像一个酷爱绘画艺术的青年,站在梵蒂冈的西斯廷教堂,仰首看着米开朗基罗震撼人心的天顶画,除了陶醉和流泪。他还能做什么呢?
袁晶自己都快蹭出高潮了,见帅山山还不进入到下一步,欲火一攻心,一翻身竟主动的把帅山山压到了沙发上!
这个变化让帅山山恢复了狼气,双手一撩袁晶体恤要把袁晶体恤脱下来,袁晶很配合。雪臂上抬,迫不及待地希望帅山山把她拔光……
咣!!!
就在帅山山扒袁晶体恤扒到一半时,客厅里突然爆出了一声洪雷巨响!
一个大火球顺着开放的窗户呼啸着飞进客厅,瞬间就击碎了大厅顶部的水晶吊灯,水晶吊灯被冲击力和烈灼的火焰撞的粉碎开来,只听一声哗响,大厅里黑了下来。
帅山山挨过雷劈,知道这又是一个雷和他打招呼来了,一听到巨响,他立即翻身把袁晶护在了自己身下。
噗、砰、哗、呲~
水晶吊灯被击的四散开来。帅山山后背和大腿各被落了一块碎玻璃,灼烫至极地碎玻璃,他咬紧牙关忍痛,完全不敢动活,生怕碎玻璃烫到身下的袁晶,给这雪美人完美的雪肌上留下什么疤痕。
在黑暗中听着四散的碎物落地声,袁晶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她感觉到帅山山在她身上颤抖,知道帅山山身上落上了什么东西。想斜他身子帮他把身上的东西抖下去。可帅山山死死的压着她不让她动。
袁晶心里骂帅山山好傻,也好感动,轻轻的咬了帅山山胸口一下……
客厅里的动静渐渐小下来,只剩了一些“丝丝”的灼烧声和浓烈的烤焦味儿,帅山山知道危险已过,赶紧跳起来,像跳舞一样手舞足蹈地抖后背的灼烫物,一边倒吸气一边关心问袁晶:“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样?”袁晶在微光里栖到帅山山身前,把他抖衣服和裤子。
“我也没事。就烫了一下,真够点儿背的,刚装修好的房子就被雷劈了!”帅山山抖掉碎玻璃,看着房顶上被劈出来的一个大黑坑,这叫一个郁闷。
袁晶看帅山山没什么事,谨慎的检查起屋里是不是还有可燃的危险,她这个从小就受军事化训练长大的女孩,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时表现地异常镇定。
在确定周围没有起火的危险后。袁晶放心的吐了口气,笑着安慰正在郁闷的看着天花板的帅山山说:“别望天了,没劈到人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房子坏了再装修啦~”
“房子坏了能装修,箭在弦上的激情断了还能续上么?”帅山山委屈的看向袁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袁晶无奈的笑笑,温柔的牵上帅山山手,看着满地地碎渣说:“咱们先处理后事吧。”
“甭处理了。等明天给装修公司打电话,让他们弄,唉,真是他妈的点背儿到极点。”帅山山见袁晶没有续吻的意思,郁闷的够戗。
“也好,黑了吧唧的收拾也收拾不干净。”袁晶■摸了一下四周电器,发现电器都关了,很显然,雷把屋里的保险劈爆了。
“你等等我,我去找手电,别乱走啊,地上都是碎渣子。”帅山山也觉察到了屋里没电,无奈的去找手电。
“你们这么高级的小区怎么能有雷劈进来?没避雷针吗?”袁晶立在原地好奇地问帅山山。
“谁知道,估计那个杀千刀的把避雷针给撅走,当废铁卖了,真他娘的点儿背!”帅山山一边翻手电一边啐骂,想想今晚没电没法过了,建议说:“待会咱俩去酒店开个房,这屋里又焦又臭的没法住。”
“外面下那么大雨,我不想出门……”袁晶给了帅山山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
“屋里这电估计今天晚上恢复不了,没空调你想热死?”帅山山翻出了手电,故意照了一下袁晶的脸蛋。
袁晶像是正在春思什么,拿手挡在眼前难为情的说:“你别瞎照。”
帅山山走回去,牵上袁晶手,带着她往碎渣子外走,说:“还是去酒店吧,你要害怕咱俩可以开两间房,这屋里没电实在没法过。”
“其实今天下雨挺凉快地,不开空调也不热……”袁晶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去酒店,跳到帅山山身前,甜甜的看着帅山山说:“咱们去楼上好么?楼上应该没焦味,开开窗户一点都不热。”
袁晶的眸子在微光中还是那么雪盈透亮,还是那么美的动人心魄,面对着这雪美女地央求。帅山山怎么可能说不?他牵上袁晶小手上了二楼。
外面没有星月,还在大雨蹉跎,临楼的灯光微微的照亮了帅山山家二楼的大厅,二楼大厅和一楼大厅布局差不多,只是家具更简约,沙发更宽大。
“真舒服~”跳脱出刚才的“垃圾场”,袁晶心情愉悦的跑到沙发上躺下,发出了劫后余生般地感慨。
————————————————
“你确定不去酒店?”帅山山走去一边开窗户,又问了一次袁晶。
“不去。”袁晶毫不犹豫的做出回答,笑盈盈的看着帅山山正开窗的背影。说:“你家有蜡么?黑黑的我害怕。”
害怕?刚才那么惊险你都不害怕,现在害怕?帅山山隐讳的笑了。
他知道袁晶要玩浪漫,就故意说:“我这么浪漫的人,家里怎么可能没有蜡烛?”他把“浪漫”两个字说的很重。
“你别误会,我只是怕黑~”袁晶被帅山山看穿了小心思,微羞着解释。
“我没说你别的啊?”帅山山坏笑着把手电扔给袁晶,说:“怕黑的那位,拿着手电,我下楼去给你找蜡。”
“你看地见么?我陪你一起去。”袁晶说着要起身陪帅山山。
“不用不用。你躺着,哥们我这是金睛火眼,在黑暗中照样能看清东西,像什么碎渣子啊、小石子啊、障碍物啊、发春的笑什么的,都能看见。”帅山山嘿嘿一乐,跑下了楼。
“嗯……?”袁晶顿了一秒,跟着反映过来,羞的大叫说:“你坏死了!”
刚才发生危险时,帅山山第一时间把她压在身下,帮她挡碎渣。让袁晶感动的不行,所以在黑暗里她用几乎花痴的眼神看过帅山山,没想到帅山山竟然捕捉到了,她现在真是羞到了家,小脸埋在沙发里不愿再见人。
帅山山捧着一把红烛上了楼,见袁晶正埋头向里躺着,美足、长腿、翘臀、纤腰、细背和雪颈,在手电打在房顶又落满大厅的昏光中。勾画出了一条极诱人的曲线,帅山山真想过去OX了她……
他好希望袁晶让他点红烛是想营造一个浪漫的OX气氛……
帅山山开始欣喜地摆烛、点烛,点了几根红烛后,他发现袁晶一直没动静,好奇的问:“喂,你不是睡着了吧?”
袁晶没反映。
帅山山迅速把剩下的红烛点好,十一根红烛呈半圆形包围了沙发。大厅里油然的生出一份浪漫的氛围。
帅山山坐到袁晶身后,轻轻扶上袁晶雪肩,小声问:“真睡着了?”
袁晶迷迷糊糊的“唔~”一声,继续恬睡。
这丫头真睡觉了!帅山山彻底拜倒!
二话不说,色狼帅立即也躺下,从后面抱上袁晶,把袁晶挤到沙发里头。他手还算老实,只是揽着袁晶的雪肩和曼腰,可那话儿一点不老实,死死的顶着袁晶雪臀,向袁晶发出求爱的信号。
袁晶一被帅山山抱就醒了,舒服的往后靠靠,带着三分慵意七分享受,小声地埋怨说:“你在干什么啊?”她埋怨的是帅山山顶她屁股的玩意儿。
帅山山不管,下面还是顶袁晶求爱,把头探近,嗅着袁晶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