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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有好感?还真没看出来。”帅山山从进了屋就感觉小郁对他一点热情都没有,还给他烟暗示让他顶一晚上,显然把他当成机器人了。心里有点不爽,直白的说:“我觉得你把我勾来就是让我当你地人工自慰器。”
小郁淡然一笑,平躺改侧卧,一条纤腿抬到帅山山大腿上,哼说:“这样不好么?”
在帅山山心里,这小郁已经完全没有杨文慈的影子了,他觉得小郁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不是双性恋,根本就是个同性恋。
就像同性恋的女人不喜欢男人一样。帅山山也不喜欢同性恋的女人,他不喜欢像机器人一样做爱,于是很不爽的把小郁的腿给扫下去,冷淡的说:“你把我当自慰器的同时,你就变成了两片肉。”说完也不再废话,起身离开。
小郁看着帅山山的背影,悠然地吸口烟,眼里闪出了一丝诡异的喜悦。
帅山山“啪”的拍上小郁的房门,不再犹豫,直接进了常兰的房间。
常兰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披着粉色的毛巾被,露着娇肩,听到帅山山回来她没转身。
帅山山心想还是自己的老婆好啊,三下五出二的脱掉体恤和裤子,钻进毛巾被从后面抱上了常兰,双手温柔的蹂躏起常兰的娇胸,嘴上用力地吸吮起常兰的后肩。那里是常兰的敏感带之一。
常兰本来生气了,不想对帅山山有反映,但被亲的欲燥难忍,回身娇怨的看向了肩头上还缠着纱布的帅山山。
帅山山脸上都是色眯眯的笑,修长大手贴着常兰后腰下滑,忽的发现常兰还穿着丝凉地内裤,疑问:“哎?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呢?”
常兰哼一声。性感的嘴唇气嘟嘟的撅起来,说:“你还敢问?你那么久不回来,都足够我脱两次再穿两次衣服的了。”
“呼呼,醋意不小哦?”帅山山点了点常兰鼻子,一个翻身把常兰压在身下,舌头和手指在常兰的上下二口中同时肆虐起来。
常兰的醋气被帅山山搞成了天然气,欲火轰的燃遍了全身。
她错开帅山山,吟喘着问:“你待会是不是还要去和别人……?”
帅山山故意挑逗说:“当然了,今晚我要和你们DR地每个女孩都做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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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兰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搂下帅山山脖子,撒娇似的说:“我不许~”
帅山山调情的说:“我偏要~”
常兰娇吟着说:“嗯嗯~我不许~我不许~”
帅山山哈哈一笑,强横的吻上了常兰。
常兰醋意勾动着欲火,疯狂的吻起帅山山,几乎要把帅山山给吃了。
见常兰已经控制不住意识,上下齐喷,帅山山心里爽的棒棒的,也不再费时,扒掉自己内裤和常兰的内裤把大炮临上战场,刚想再挑逗一下,已经被无法再等的常兰猛的一坐给包住了。
帅山山知道明天有考试,所以要用最快的时间把常兰的所有欲望都压榨出来,于是舌、手、棒子齐齐出动,刺激上了常兰所有的敏感点。
常兰就像被套上了欲望的刑具,脸上表情呻吟无比,但嘴上不敢大叫,只能由喉底发出着一阵阵的嘤呜。她心中的欲望,随着无数次的高潮喷涌而出,仅二十分钟就被帅山山高强度、全方位的攻击给打垮。
什么叫摧枯拉朽的征服女人?见到帅山山搞常兰你就懂了。
帅山山从后面抱着虚弱的常兰,温柔的说:“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考试~”
常兰身子往后扎扎,娇软的点了点头。
帅山山抚抚常兰肩,疼惜的亲了一口,扯身下了床。
解决了常兰却没解决自己,他现在下面硬的和大理石似的,拿手指头弹一下,指甲盖都疼。
要找谁解决一下呢?
当然是牡丹!
不夺贞洁,不代表不能发泄,女人身上有很多地方可以勾出男人的精华的……
想着帅山山套上了内裤,宽松的内裤他现在穿着都勒屁股。
从钱包里掏出信用卡,帅山山抱着“一卡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情来到了牡丹她们的房门前,蹲下,看看锁缝,心说好搞,和大学时他们寝室的锁一摸一样。
他悄悄的把卡塞进了门缝,用力,但很轻、很慢的刮起了锁叉。
一定要轻,一定要轻,帅山山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正这时,啪!门开了!
帅山山吓了一大跳,因为开的门不是牡丹她们的,而是蔷薇的!
蔷薇正想上厕所,迈步往走廊里头走,一抬眼,正看到帅山山蹲在牡丹她们门口鬼鬼樂樂的撬锁呢,一下傻了。
帅山山羞愧到家了,大夜里的穿着一条内裤蹲在别的女孩门口撬锁,这他妈是什么行为啊?!
蔷薇看不下去了,但也懒得管,极鄙视的吐口气,扭身下了楼,去往楼下的卫生间。
帅山山心中怒火中烧,心说今晚一定要搞死牡丹!这脸丢的太大了!想着也不轻手轻脚了,速度的刮起了门,他要在蔷薇回来前潜入牡丹的房间。
放开手脚后没十秒,锁就被他给撬开了。
咔~
拧动门把手,帅山山轻手推门。
咦?怎么推不动?锁已经开了啊?有地方卡住了么?
他站起身,顺着门边依次推起来,可从上到下推了一遍还是推不开。
难道里面还有锁?或者顶着东西呢?
不会吧?牡丹这么狠心?!
帅山山郁愤的吐口气,用肩顶住门,看看能不能把里面东西给顶开,可刚发力顶,眼前又出现了那抹红色。
蔷薇去完厕所回来了,一上来就看到帅山山在撞门,而且下面一根炮筒挺的高高的,那形象简直就是性饥渴的典范。她完全折服了,挡上眼迅速回了自己房间。
帅山山彻底疯掉……咬牙使劲顶门,可还是顶不开。
帅山山现在才明白牡丹说要馋死他的含义,显然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
帅山山看着房门,泄气的叹了口气,心想这牡丹实在太狠了,完全是勾死男人的妖精。
这种女人,有朝一日,一定要日!
气闷的拿身体最凸出的部分撞了撞门,帅山山扭身走向了浴室,刚才被蔷薇看的,他心羞都想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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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确写女人写多了,没控制好,但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对DR的大战不能草草收场……等过了DR这役立即转入别的领域,希望大家理解……
第67章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牡丹拿胳膊肘拱了一下帅山山,亲热的说:“说真的,帅山,谢谢你了啊,帮我和白菜那么大忙还没当面谢你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帅山山潇洒的应了一句,但马上又狗尾续貂的说:“不过你打算怎么谢我?能不能别让我那么眼馋啊?”
牡丹嘤然一笑,似羞非羞的贴近帅山山,酥胸有意无意的靠上帅山山肩臂,嘴唇凑到帅山山耳边吹着热气说:“……不行……唔……”
帅山山被牡丹一口热气吹的心里热热的,拿臂拱了拱那片酥软,侧头贴着牡丹暧昧的说:“我觉得你在说反语。”
“呵呵~”牡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推开了帅山山。
蔷薇见牡丹在和帅山山打情骂俏,不忿的嚷说:“喂!牡丹,你要再发骚我们就给你扒光了扔屋外去!”
“我巴不得你们把我扒了呢!”牡丹挺着酥胸针锋相对的应了一句,跟着挽上帅山山胳膊得意洋洋的说:“你们要把我扒了,自然有人救我。对吧?帅山~”
“咳、咳!”牡丹媚眼一挑,帅山山赶紧咳嗽一声,大义凛然的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侠者所为,我虽称不上侠者,但也绝对会拔枪相助!”
此话一出,蔷薇和常兰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牡丹羞的脖根儿都红了,推开帅山山嗔说:“你太坏了!今晚别靠近我,我要馋死你!”
帅山山大笑说:“我靠近你你也馋我,还不如在嘴上先解解馋呢,哈哈~”
蔷薇幸灾乐祸的取笑说:“牡丹,傻了吧?还犯骚啊?”
牡丹看一群人都笑,气的都想跺脚了。
常兰笑了一阵,起身说:“都别闹了,赶紧练歌吧,明天还都有考试呢。”
“好,排练!”蔷薇兴奋的跳起来,招呼大家该配乐器的配乐器,该关窗户的关窗户,帅山山把沙发推开了,明亮的客厅顿时变成了一个小型的舞台。
帅山山拿吉他清弹清唱的演示了一遍歌曲的主旋律,然后又讲了歌里的故事,之后回忆着GREENDAY的原版演绎,讲了这首歌伴奏的旋律和应该如何配合。
五个女孩都对帅山山的音乐才华都感到惊异。玩音乐的人如果遇到好的音乐,都会有心灵撞击的感觉。此时,帅山山拨动的旋律就像一柄正在猛抡的鼓槌,咣咣的敲击着五个女孩的心,五个女孩被帅山山的音乐灵性震的心动不已。
帅山山是靠剽窃别人的灵感才能震撼到五个女孩,但五个女孩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就把帅山山给震了。在帅山山很不专业的指点下,五个女孩各自领悟消化,一阵排练后大气的演绎竟然能和GREENDAY的原版相媲美,只是细节处还欠点火候。
常兰的歌声更是做到了完美无缺,完全抓住了那份淡然苦涩的感觉,很游离、很虚幻、很触人心扉,帅山山觉得她的演绎比原唱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坐在沙发上欣赏着五个女孩一气呵成的表演,心中发出了阵阵感慨,觉得这五个女孩真的很有音乐天赋,如果再多剽窃几首冠军单曲给这她们,她们绝对能红遍天下!
但再看看五个正在一边陶醉一边体味的女孩,他又觉得这样很不妥,剽窃未来的流行单曲可以捧红一个人,但绝对捧红不了一个乐团。
他想如果给DR剽窃好歌,歌曲固然好听,但DR将没有自己的东西,变成一个没有思考没有内涵的乐团,她们将变成一群没有灵魂的乐手,这样的乐团绝对不可能深入人心。一个乐队最重要的、最吸引人的东西就是他们音乐中的灵魂,就像柯特…科本,他在嘶吼中燃烧的灵魂深入了人心才做到的永垂不朽。一个没有灵魂只有别人给谱歌的乐团绝不可能取得真正的成功,所以DR的路还是要靠她们自己去走。
“滋~!”
表演到高潮,小郁的吉他又弹出了一个很不和谐的高音,帅山山皱了一下眉,蔷薇气的使劲敲了几下低音鼓,停住演奏,拿鼓槌指着小郁呵斥:“你想什么呢?怎么总弹错了?!”
小郁叹着气说:“这地方我觉得弹起来很别扭……”
蔷薇见小郁挺委屈,体谅的说:“算了,大家先歇会吧。”说完起身去餐厅喝水。常兰她们也跟着去了,只有小郁还坐在舞台上练着吉他。
小郁抱着吉他,左腿搭着右腿坐在一张高脚椅上,左胯的臀肉全都裸在帅山山眼前,距离也就两米。
有光不赏那能叫色狼么?所以帅山山一直在暗侧着小郁屁股的质感。
忽然,小郁把椅子拧向了正对帅山山的方向,左腿放下,两条纤腿蜷曲的蹬上椅架,腿间就像开了条隧道,把白色的比基尼底裤完全曝在了帅山山眼前。
我色!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帅山山心神暗涌。小郁是那种很瘦小、很精致、很文静的美女,身高只有一五几,平时总打扮的斯斯文文,像极了小号的杨文慈。前几天被杨文慈在床上挫了一下,帅山山心里现在还不爽呢,现在被像杨文慈的小郁勾引,心火很自然的烧了起来,
小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淡然的说:“帅山,这块儿到底应该怎么弹?帮我演示一下。”
那是一段很简单的和弦,小郁的吉他都快成魔了,帅山山知道她弹不好完全是故意的,所以隐讳的问:“是现在演示?还是什么时候?”
小郁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反问说:“你想什么时候?”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