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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绪长久徘徊在心中,久了就成了一种习惯,而转念,这不是很好吗?
如果澍野能去喜欢别人,她也就可以松口气了。
等他执拗的那股劲过去,他和她会和平分开的。
至于他喜欢怎样的女人,那是男人的选择,她怎么能因自己的不喜欢就干涉他?
叶星橙鸵鸟地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
方澍野觉得办公室的气氛很淡,当他低声说今晚几个酒店业的同行请他吃饭,她耸耸肩,就过去了,而叶星橙的办公室总是无人的光景,他看到她会待在咖啡厅里整理一些文件什么的,而总裁办这边只有他和林秘书,他觉得她是故意在回避着什么。
他想可能和那张八卦报纸有关,于是他小试一下,请了林秘书共进午餐,在她视线可及的地方,只是他没从那张脸发现出什么,还是那淡淡的,无所谓的情形。
她真的够“事业”
她真的够“没心”
当他发现皇后大酒店黑名单上的男人“范祯莫”的时候,方澍野着实吃惊。
“我是此次活动的评委,当然只是借机而来,若不是因为星橙,我根本不会来。”范祯莫诚实地没有顾忌。
“范祯莫,你想来捣乱?”他扬眉问道。
“不,因为我想她,如果说爱她是一种捣乱的话,那就是了。”范祯莫挑衅地说。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很快滚蛋的。”方澍野忍了一忍。
“星橙没告诉你我来是吗?”擦肩而过时,范祯莫奚落的一笑,方澍野立刻窝火起来。
范祯莫走后,他压下了去追问的冲动,他不想像小丑一样,咀嚼着失落,声声质问一个对他挂冷的女人,只是当“林秘书”告诉他叶星橙去参加晚宴时,他的情绪再度无法冷静了。
叶星橙出现在范祯莫眼前,范祯莫勾唇坏笑,叶星橙早已习惯了,“我来是因为我想来,和你的威胁无关,而皇后大酒店能否入选,其中的影响因素很多,对不起,范祯莫,你还不是酒店入选的决定性因素。”
“星橙,你在因为那张照片不快吗?”
“我忘了。”
“你说谎最蹩脚,你有,只是不想承认。”范祯莫冷哼了一声。
“那就不要让我想这事,而我来并不是为了气澍野。”
“你希望他失望,希望他伤心,希望他放手。”范祯莫十分理解一个女人的细腻心事。
“范祯莫,你为什么不将这些智慧运用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幸福一点。”
“事实证明,和你远了,我真的不怎么幸福,那糟糕的五年,我像行尸走肉。”
“范祯莫,这么多年,我学会的就是不那么贪得无厌,接纳生活给予我的。”
“我们再次遇到,是生活给你的,也是生活给我的,我一直觉得老天把我丢给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是我的命,叶星橙,我因此恨你,也因此对你念念不忘。”
“范祯莫,我很想说对不起,可又觉得你这种人不值得我道歉。”
“你来是惹我生气的吗?”
“我若陪着笑脸,你也不会给我们酒店投票的。”叶星橙打量了他一眼。
“能说一下对于这家酒店的感觉吗?”范祯莫品咋着杯中酒问。
“当然,我洗耳恭听。”
“酒好烂,我觉得你们提供的酒水简直不是人喝的。”他递给她嗅了下。
“是吗?”叶星橙有些意外,而她对品酒没有一点道行,闻着都是一个气味。
“你们进了什么酒,纵然是被兼并了,有资金运转问题,也不至于提供这种劣等货。”
“不要搞攻击,你确定是劣等货吗?”
“我范祯莫最牛的本事,一是和你死磕到底,二是有一个富爸爸,供养我品位世间的醇酒佳肴和美女,当然括弧不包括你,而我的地位时刻高于范海明的情妇,甚至高于范海明本人。”
“我知道了,为了表示感谢,可以和你跳舞。”叶星橙伸出手去。
“真够大方!”
范祯莫讽刺间将她的手紧紧攥住了,年月长了,脾气也磨光了,“叶星橙,我对你卑微的时候,最多,你比谁都明白。”
“不不要你的卑微,我要你回家。”
“一回家,我就坐不住,就想往外跑。”
“你若当爸爸了,会好吧?”
“你给我生啊?”范祯莫翻了记白眼。
“我……我只想给一个男人生孩子。”
“别给我添堵,还是享受音乐的好,你这辈子还是自我毁灭好!”
范祯莫喜欢带着她旋转,喜欢看她那气人的表情,听她说无情的话,他是那种会享受的人,所以只要抓住空子,就会浪漫起来。
“如果可以,给我们酒店投一票。”叶星橙适时求道。
“好像你住在他那里?”范祯莫若有所思。
“他看着我,怕我去嫁郑元,我们冷漠而疏离。”叶星橙没有隐瞒她和方澍野的近况。
“男人在床上,很难冷漠的起来,所以和男人住在一起,该怎么样你清楚。”
“祯莫?”
“叶星橙,你要有底线,你要有道德感,别让我失望。”
“我明白的。”
“你一见他,就糊涂,就犯傻,他吻了别人,所以你不能没有底线,这事不要让我总是强调。”
第164章 甜蜜的报复()
“我只是对林田卓有些坏感觉,我也希望澍野寻找新的幸福的。”
“嫉妒那样的女人,你不觉寒碜吗?”
“他会爱上那样的女人吗?”
“我不知道,你总是让人高兴片刻,就想恨你到死,给我拿杯好酒过来,谢谢!”
范祯莫撇嘴放开了她,叶星橙领命而去,只是她有点倒霉,在宴会厅旁边的廊道上,撞在了一面人墙上。
她条件反射地欲往后撤,却被方澍野野蛮地拉走,在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里,她的头发被拉了下来,她的纱裙被扯成了齐膝裙,十分秀逗,还有她的妆,被他用手擦坏了,如今她脸上有两团红,像极了淑女屋的封面模特。
“你在做什么?”她已然无法理解了。
“让你变丑,这样你就不会去参加什么该死的晚宴了,MissNight。”
方澍野的目光拢了寒意,叶星橙立刻明白晚宴提早散场了。
为了避免尴尬,二人走了楼梯。
“因为评审入住的缘故,我暂时撤了保镖,可那不意味着你可以深夜不归,MissNight。”方澍野发飙道。
“才八点多,这不叫深夜。”她想起他和林田卓出去一天,也玩到了这个钟点才回住处。
她那冷淡且厌倦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提高音量。“过来!”
她犹豫了片刻,才不太情愿地向他走近,但是,在离他还有两步的距离时就停下了,戒慎地问:“什么事?”
“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听着。”
“我和林田卓接吻了。”
眼睛一瞬不瞬,她心底流淌着怒意,却心平气和地“哦”了一声。
“没有话说吗?”
“没有。”
他双手一伸,将她拉到身边,以手臂的力量禁锢了她。“当你惹我生气时,我会将你牢牢栓在身边的。”
为了她,他经历了落魄的五年,恨恼皆放下,甚至不计前嫌,婚也求过了,而她这般没有态度,方澍野几乎要失去耐性了。
叶星橙抬头望着他,眼神里透出了冷,“放我自由,这就是我唯一想说的话。”
“自由,那是你无权说的。”
爱情绑定了一对男女,自从遇见了她,他的心便不自由了,那是一座甜蜜的囹圄,如今变成了痛苦的王国,他没有自由,她也得陪着!
“我总有一天会和郑元结婚的,你不能这样,我们不像以前那么相爱了!”
“那么山上那夜算什么,你告诉我?”
方澍野几乎被她气晕了,女人的嘴可以说出诱人的话,也可以冰冷地否认个彻底!
“我只是孤独,只是……”
方澍野了然地一笑,“所以你会被惩罚的,而当我厌倦你的时候,你会自由的。”
“我们已经开始厌倦了,你吻了林田卓,我要嫁郑元,生活为我们安排好了道路。”
“是吗,是吗,叶星橙?”
“是,你固执,固执地不承认我们的爱在一点点的崩塌,死掉。”
她还想再说什么,方澍野却将她压在墙上,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那冷酷的小口再说出那些伤他一万年的话。
叶星橙闪躲着,她的心理有一股排斥,他吻了别人,不能在再自己这里寻找爱的温度。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将他推了个趔趄,两人怒目而视,他挤出了“回家”二字,就在这时方澍野的手机响了,是林田卓的提醒,方澍野忘了有饭局的事。
“那边都在等我吗?”他问的时候,叶星橙的眼眸中跳出了一线冷焰。
凭什么他可以破坏了她的晚宴?
凭什么他可以出去笙歌阵阵,她就必须被关在那栋房子里?
她起了报复之心,眼明手快地压断了他的手机,将他的头发揉搓了半晌,她甚至听到了静电声,而方澍野看着她从手袋中取出口红,在他的衬衫上画出了一个个批判的“红叉”。
在她那嘴唇已开始翕动,有了委屈的线条时,他猛然夺过了她的口红,将她拉入了怀中,
当叶星橙试着想推开他,他却将她整个人囚禁在胸前,像是要折断她的身躯般,抱得她好疼、好闷。
方澍野喜欢着她的怒火,她的脾气,她是在意的,他俯身吻了她,那个吻从愤怒化为了情不自禁,又化为了惑人心魂的纠缠。
后来静静的,他们谁也没说话,他垂首把玩着她美丽的手指,用额头抵着她,他很喜欢两人独处的时刻,就这样彼此牵扯,没有那些冷冰的话语。
“我要去一趟地下的储酒室。”叶星橙提起了正事。
“回家。”他说。
“范祯莫说我们酒店的酒,口感极差,我想去看看,明天晚宴组的考评,会上许多红酒。”
方澍野没脾气,将她的手拉着,两人一同去了酒店的地下仓储库。
“是临时抽查,你可以下班了。”将仓储员支开,方澍野和叶星橙查阅了储藏区的电子信息,只是一切都没有什么纰漏可寻。
用杯子取了木桶中的葡萄酒,“有问题吗?”叶星橙问方澍野。
方澍野皱了皱眉,一一尝过后,眼眸一深,“是不好。”
“一直是采用原产地的进口酒酿,不该这样的。”叶星橙有些意外。
方澍野沉思片刻,立刻下发了一个采购通知,“停用酒店本批次葡萄酒,紧急采集一批法国原装葡萄酒,报价高出市价的话,如果酒的品质好的话,也可以接受报价,酒店方面的餐饮售价,仍保持原来的价格不变。”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她适才用过的口红,依次在那酒桶上标记了“红叉”,“外面的这五桶,品质尚可,里面的似乎是勾兑过的。”
他递过了杯子,叶星橙尝了尝,有些无奈,她真的没这方面的天分。
“看来我们今天得加班了。”
“如果快一些,凌晨就会有供货车上货……”她有些抱歉,他的衬衣如今花花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