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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难道曾经的温存美好,真的只是镜花水月一场?
皇上我曾爱过你,可正深深很着你!
翌日,无双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趴在床上,依旧是不太敢动。
“十四,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张卿的声音,无双应了一声,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张卿推门而入,一副窥探之色在屋内东瞄西瞧。
自从那日张卿把她当男宠送给萧玄钰后,无双和他就算了结下梁子,见了他就超级不满,不禁烦道,“你大清早的,你在我房里找什么呢你?”
“人呢?”张卿疑惑的找着,甚至朝床里也看了。
“你找什么?再不说,请出去!”无双发怒。
“萧将军啊,昨日不是一直在房内吗?什么时候走的,怎么没看见?”张卿狐疑的看着无双,那目光就和那晚一样。
敢情他还将自己当男宠呢,以为她和萧君奕这俩男人咋地咋地了!
“什么萧将军啊,昨个不是和司徒大人一起走的吗?”
“没看见啊。”
“你什么眼神啊,这都能当管家?真不知道王爷看中你什么呢!”
面对无双的讥讽,张卿也不示弱,“一个靠男色勾引人的娘娘腔,我才不屑和你多说一句话!”
说罢,气冲冲的甩门而去。
反正,随他怎么骂,无双也不气。只是昨夜睡着了,她也不知道萧君奕什么时候走的。
“啊!”
刚一动,屁股就痛,无双下意识的用手一摸,湿漉漉的都是药膏。一点都没干,应该是才擦了没多久,难道萧君奕才走?这么说,他一整晚都在?
无双吃了一惊,首先想的是自己有没有被那老色鬼占便宜,幸好衣服完好。可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个吻,不禁又尴尬又难为情。
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铜镜,自己脸上脏脏的黑料已经被洗干净了。
是萧君奕吗?他给她洗脸?
无双摸着自己白白净净的脸,心又一次陷入茫然。
她始终弄不清自己的角色,如果是萧夫人,她愿意好好和自己的丈夫生活。可是,她是萧夫人吗?
如果不是萧夫人,那就是细作、是棋子咯?那是该好好完成任务,还是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嘛,是嘛呢?!
她对萧君奕的感觉很混乱,心底知道这就是和自己拜堂的相公,可是她始终忘不了香芸,那是萧君奕的阴影,也是无双的。
皇后的话始终在耳旁回响,她说:无双连香芸的一丁半点都比不上;她说:萧君奕永远忘不掉香芸;她说:萧夫人的位置,要让素心公主取而代之
那么高高在上的皇后,那么不可一世的将军,或许,她自己,沐无双,不,她根本不姓沐。她这样一个连父亲是谁,出身青楼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去高攀那样的男子,那样的生活?
还有萧玄钰,无双同样弄不清,他们应该是主仆。可是,看着萧玄钰就觉得熟悉,好似很久以前就认识,比谁都要亲昵。
以至于,她明明是为了害他而存在,却总是会在他为难的时候,身不由己的帮他。
记忆中,她是有个哥哥的。而这个萧玄钰,那温暖的笑,那关切的话语,总会让她联想起哥哥,联想起这个温暖的称呼,这个可以保护她的亲人!
这京城这么烦扰之中,唯一让她觉得简单的人,就是连晟。她不需要特别去了解,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开心就笑,不开心就拿他发脾气这世上,包容她最多的,或许就是他。
第64章 我要吃肉!3()
也只有朋友,才不会参杂利益、欺骗,永远这么纯粹快乐的在一起。也只有朋友,才能有生死之交,永不分离。
萧府。
趁司徒父子忙着国宴,司徒夫人也不在府,沐思思装晕骗丫头开门后,狂奔逃出了司徒府。倒不是她不想留在司徒府,不想见连晟,实在是连晟要把她送回渝州太过分了!
而连晟国宴结束回府听闻沐思思跑了,急忙下令让人去找,自己也是彻夜未眠。本想告诉无双的,可是想着她受伤,怕她担心,终究没有告诉她。
沐思思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萧府!
连晟连夜就去了萧府,萧君奕不在家,想来是在恒王府没回来。问过萧府门卫了,确实有了女子来找将军,但被他们撵走了。
他们将军最不乏女孩子来找了,除了千雪公主惹不起外,其余的,一律不准进门。
按萧府守卫的话说,沐思思就没有见着萧君奕,已然离开了。
可是,连晟不相信她会这么老实,更不相信她会回渝州,同样也担心她再度遇见坏人,遂出动所有人,到处去找。包括萧府附近,也埋伏了人,只要沐思思一出现,就拿下带回司徒府。
且说第二日下午,萧君奕从早晨离开恒王府去了皇宫,都这会儿才回军营。不过军营制度严明,不用他天天监督者,士兵自己也知道站队练兵。
行至军营处,正要进去,忽见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萧君奕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剑已然离鞘刺了过去,“什么人,出来!”
守护军营的士兵,也立即围了上来,只见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个满脸惊恐的女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这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沐思思!
其实,他们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军营。也难怪,那样的重地,且很是偏院,她对京城人生地不熟,又怎会跑那么远?
但当一个人绝望到极点,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因为四处都是拿刀的士兵,凶神恶煞的,沐思思不敢靠近,一直躲在草丛里。可是,她也不知道谁是将军啊,一直侯到现在,也没看见有什么人出入。
直到看见萧君奕回来,才觉得就算不是将军,但衣着也很精贵,应该也是个什么官的。一时分了心,手动了下,谁知才这么点小动静就被发现。
此刻,萧君奕用剑指着她,四周都围着吃长刀的士兵,亮着白光的刀刃锋利得她都不敢看,战战兢兢的站着,腿都要发抖了。
“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说不清楚,就杀了你!”萧君奕面无表情,冷声质问加恐吓。
这个黑着脸的男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沐思思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男人最大女人眼泪了,尤其是这样的大男人。
可是,沐思思猜错了,她面前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随随便便的几滴眼泪就心软。
他的剑往前送了两寸,“说!”
近来边疆有些乱,传闻有异族流窜在各地,甚至京城都有,所以萧君奕格外留心和严厉!
沐思思被他一吼,哪还敢哭,哽咽道,“我就住在这附近的,往这路过,见士兵们一个个手持长刀,有些怕,才躲进这草丛里的。”
“这里是军营重地,是不许靠近和擅闯的,你是附近乡民又岂会不懂?!你又没做亏心事,士兵有什么好怕的!”
“我”沐思思真想哭了,难道当兵的都是这样吗?那无双就活该了,最好给她配个又老又丑的大老粗,天天打她!
再说了,无双不是嫁给将军了吗?将军不都是四五十岁的么?无双,这都是你自找的!
见到萧君奕这样的兵,沐思思虽然怕得要死,但一想到无双的痛苦,还是得到了很大的安慰。
“兵大哥,我真不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走了”沐思思哭泣着,小脸真的吓得煞白。
萧君奕本是很严肃的,听她说“兵大哥”,也是觉得好笑。但忍住了,偏偏他的几个手下没忍住,笑着说,“姑娘,这是我们将军,可不是什么兵大哥。”说着又冲萧君奕道,“将军,看样子真是老百姓。”
萧君奕上下扫了她一眼,收了剑,警告道,“以后别乱走,军营里,可是刀枪无眼的!”
沐思思根本听不进去这声警告,她整个人完全因那士兵的话而震惊了。这人不是兵大哥,是将军?无双的夫君?
她顿时犹如万箭穿心,气得内伤。
不知何时起,或许从见无双第一眼起,她就知道,这个女孩是自己的死敌,分了父爱,分了衣服,分了房间,统统的,她沐思思有的,她无双一样都不少!
凭什么?她娘不过是个花牌,她也是个花牌!
多年来的积怨,终于在这次被拐卖虐打中爆发,她已经见不得无双半点好了。
哪怕对面这个男人,凶巴巴、冷冰冰,但他年轻啊,还很俊朗,男人味也十足。无双怎么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她也配?!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走!”萧君奕开始轰人,沐思思继续呆如木鸡,他下令自己的兵回营。
“等等!”沐思思追了上去,拦着萧君奕问,“你是这个军营里的将军?镇北将军?”
萧君奕没有回答,认真看了沐思思几眼,突然觉得有几分熟悉,“你到底有什么事?”
沐思思已经可以笃定他是将军,是萧君奕了,忙道,“我是沐思思,我姓沐、姓沐!”
“那又怎样?”萧君奕没会过意。
被萧君奕这么一反问,沐思思还真愣住了,对方又要走,真是个冷漠的人,她忙追着喊,“姐夫、姐夫”
姐夫?
萧君奕心生狐疑,停住了脚。
沐思思跟上来,也记起来,这个男人那天确实是和无双、连晟在一起的,原来他就是萧将军!
“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是萧将军,萧君奕没错吧!”
“是。”
“那我就没叫错。”沐思思上前亲热的挽着萧君奕的胳膊,“姐夫啊,我是思思啊,那天在街上,多谢姐夫的救命之恩。”
街上?思思?
萧君奕当然记得那天的事,无双和连晟紧张的样子,他就很好奇那个女子了。但当时那女子破衣褴褛、披头散发的,他也没看清。原来,是长这个样子的啊!
见萧君奕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说话,沐思思道,“姐夫啊,人家在这里等了半天,肚子都饿了,你请我吃饭吧!”
“等等,什么姐夫?”萧君奕避开她的手,不许她挽他。
“我是沐思思啊!”沐思思将“沐”姓咬得极重。
“沐思思”也姓沐,萧君奕疑惑道,“沐无双的妹妹?”
“嗯嗯。”沐思思连连点头。
萧君奕也是今天才知道沐无双竟是有妹妹,昨天那一曲广陵散就够让他震撼了,今天竟又来惊吓,她还有妹妹?还是这么个主动的妹妹!
因为,那沐思思似乎是人来熟,一点都不怯场,和士兵们打招呼,还一直不知进退的挽着他的胳膊,一口一个姐夫。
萧君奕这“姐夫”是当得莫名其妙,但可以确定,这个女子,无双很重视,要不然那天也不会如此担心。所以当她说饿的时候,萧君奕带她去了军营,让厨子给她做了点吃的。
沐思思真的是饿死了,从司徒府出来,就东奔西走,到处打听的。来这军营也是坐这附近老乡的顺风车,否则,估计再走半天也到不了。
“你不是在司徒府的吗?怎么跑出来呢?”萧君奕问。
“姐夫啊,司徒府好闷啊,我在你这里玩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