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雨妃这么一说,太后也微微点了点头。
确实,好歹萧玄钰也有后了,虽然遗憾不是个皇子,但也庆幸不是个皇子,否则,有姮妃得意的,皇上又该闹着要立后了。
“太后,家和万事兴。您一向宽厚仁慈,何不包容包容姮妃呢?她自幼也是孤苦得很,听闻无父无母的。”
一提这,太后脸有愠色,“她还真是个虚荣的女人,无父倒是真的,母亲嘛,不过是个风尘女子,这不提也罢。”
雨妃不敢再说了,这一说太后就生气。
这样闲聊了别的许久,太后叹道,“宫中好久没有喜庆事了,就等着你腹中皇子出生给这宫里带点喜庆。”
“有太后这样关怀着,臣妾受宠若惊。”雨妃道,“但宫中很快就有喜庆事了啊,姮妃生辰快到了。”
“她生辰?没听说啊!”
“她是初九生辰吧,这也是臣妾自个猜的,还准备了几个小礼物想送给她呢!”
“初九?这哀家倒还真不知道。”太后扭头问老嬷嬷,“你知道吗?”
老嬷嬷恭敬道,“似乎还没到吧,听说生辰在秋天,这才刚夏天呢!”
“啊,那是我搞错呢?上次在御花园偶遇皇上和姮妃,见他们说说笑笑喊什么阿九阿九,我以为是初九的意思的。寻思着皇上也不是初九生辰,那就只有是姮妃呢,谁想竟不是。”
“什么?阿九!?”太后大惊,“什么阿九?”
雨妃一脸无辜,“臣妾也不知道什么阿九,就听皇上这么喊来着。”
太后心中不安,扭头看着老嬷嬷,“皇上最近都在干什么?”
“也没干什么啊,就是常去琉璃宫和玲珑宫之间的那个晒场,确实常带姮妃去,两人说说笑笑。奴婢也没多想,不明里面缘故。”
老嬷嬷刚一说完,太后脸色就铁青,“居然是她!那个贱人!”
“太后息怒!”雨妃满脸惶恐,跪在地上,“臣妾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不关你的事。”太后说着,让老嬷嬷送雨妃回去。
雨妃一直惴惴不安的,但太后让退下,她也不敢不从,只让太后好好养病,这才离去。
老嬷嬷送完雨妃,回来时,太后已经气得坐了起来,嘴里咬牙切齿的说着,“贱人!”
“太后您这是”老嬷嬷不解。
“兰妃那个贱人死都死了,居然还不让哀家安心,祸害完哀家的丈夫又来害哀家的儿子,这个贱人,死后真该永世不得超生!”
老嬷嬷不明白太后在骂什么,就见太后一直不解气的拽着床单,面目狰狞,“兰妃,你这辈子都和哀家为敌,活着的时候让哀家度日如年。如今死了,居然还让你女儿来害人,你这恶妇,哀家绝不会放过你,恶妇、恶妇”
“太后,您消消火,太后。”老嬷嬷急忙劝,太后恼道,“去让张侍郎进宫!”
老嬷嬷迟疑了一下,太后恼道,“快去。”
“是是。”老嬷嬷急忙退下,太后怒气难消,将桌上的药碗全推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怪不得皇上处处维护姮妃,原来竟是那个小妖女!
阿九,确实是初九所生,太后依稀记得过往,每年九公主生辰,皇宫就会放一晚上的烟火,先皇还要宴请群臣,而兰妃别提多风光了,一个外姓公主,居然比皇子还出风头!
那一整晚,整个皇宫就别想安宁。
活该,就是这么招摇,让太皇太后不满,这才动手解决了那小妖孽。太后当时虽不知道谁干的,但见兰妃一日日憔悴,别提多么开心了,更何况,一下子也解决了赐婚问题。
她的儿子是帝王之子,怎么能娶那种贱人所生的孩子。
可是,没想到,兜兜转转,那小贱人还是来了,怎能不让她怒火中烧?!
春华宫。
皇上下朝习惯性的去了春华宫,途中有人说太后病了,他因和她置气并不曾理会。因为太后过往也常这样,故意装病。
所以,这次萧玄钰也以为她装病,没有去玲珑宫。
昨夜睡得太晚,无双还没有醒。
萧玄钰坐在床边,看着她这懒猫,眉梢眼底都是笑意。
肃清王一事让两个死囚犯顶罪了,如今问斩算是给肃清王的人一个交代了。对方虽然也有不满,但天子脚下,确实不容他们放肆。
肃清王交由他们,送回了封地。
萧玄钰派官员前去住持丧事,一切都以隆重为标准。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且还给予肃清王家人安抚,赠与了不少财物。
众人见状,既然皇上都有了交代和说法,便也都安安分分的回去了。
肃清王一事,太后这样处理,确实让萧玄钰伤心。
他伤心难过的,不是肃清王的出尔反尔,而是这深宫没有半点亲情可言,让他觉得孤立无援、悲凉不已。
睡梦中的无双脸颊带着笑,从睡梦中醒来。
萧玄钰温和的笑着问,“做什么梦了,笑得这么开心。”
无双也习惯了一醒来就看见他,没有一点拘谨,如实道,“梦到我变成了一只小鸟,正南迁呢,飞在云层里,像踩着棉花上,又白又舒服,我尝了一口是甜的,就这么一开心就醒了。”
无双失笑,萧玄钰却似有心事的样子。
无双不解,“怎么呢,是不是肃清王的事不好解决?”
萧玄钰摇了摇头,忽而问,“你想出宫?”
“没有啊。”无双摇头,心底却真的好想。
“你生辰快到了,这个月初九,朕一直想送你什么好,这天下珍奇异宝,只要朕有的,都是你的。”
初九,那是阿九的生辰,而无双的,是在秋天,是青黛捡她的日子。
无双摇头道,“皇上赏赐我的东西这春华宫都快装不下了,我在宫里,吃穿不愁,哪里还要这些。”
“朕知道。”萧玄钰失笑,有些无奈道,“所以朕送你想要的。你不是一直说,朕给你的,你都不想要吗,那这一次,朕就不一意孤行了,就送你需要的。”
无双有些惊愕,“可是皇上知道我需要什么?”
他笑,“初九那一天,朕带你出宫去玩,可好?”
“真的?”无双喜出望外,这么久了,除了连晟孩子九朝出过宫外,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萧玄钰点点头,她笑容满面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那时候的她,最期盼的事,也是出宫。
“朕说过,只要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萧玄钰道,“这几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嗯。”无双笑着狠狠点了个头。
萧玄钰则在春华宫坐了一会儿,因政务要忙,又转身而去。
无双自那日起,就一直沉浸在喜悦之中,她能出宫了,能看外面人山人海,那感觉真是太好了,哪怕是去人群里挤一挤,她也觉得开心。
她实在是困太久了,出个宫仿若天大的幸福一般。
她终于能明白那笼中鸟的滋味了,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兰妃一个劲的放生了。这深宫一辈子,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兰妃说她入宫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宫了。
无双忽而想起这,心头一阵难过,但很快也就过去了。她喜滋滋的等着出宫,等着初九。
这是当阿九以来,她觉得最值得的一件事了。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初九,因要外出,带着孩子不方便,如意便留下和奶娘一起照顾小公主。
无双和萧玄钰便装出宫,带了不少大内高手随行相护。不过他们都分散四处不动声色的跟着,并不影响无双和萧玄钰的行程。
也不知道怎么就赶巧了,今日恰逢京城三年一度的灯火节。处处张灯结彩,彩灯高挂。
而这灯火节和渝州女儿节有个地方极为相似,就是面具。
在京城的灯火节里,也有这面具一说,不过比渝州可浪漫多了。
京城灯火节里,男男女女走在街上,提着漂亮的花灯,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而有缘人就会在这灯火通明的夜里相遇相识,走在那护城河外的情人桥上,随意交谈着。
若男方心动,可摘去女子脸上的面具,珍藏以待提亲那日奉上。如若女子不愿意,可低头表示拒绝,但并不影响成为朋友。
这儿的灯火节可比渝州有趣多了,只是无双原本穿梭在人群里,看见那些面具,不由自主的勾起了某些回忆。
第203章 女儿节()
萧玄钰牵着无双的手走在人群里,感受着京都的热闹繁华,处处灯火通明。
无双兴致极高,毕竟能出宫是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如今终于可以在这人群中挤一挤,见见陌生人,她才觉得自己是鲜活的,自己不是那深宫的木偶。
见无双心情好,萧玄钰脸上的笑容自然就多了,他很庆幸带无双出来了。给她想要的,真的会让彼此都开心。
从石桥上下来,挤去茫茫人海里,萧玄钰怕无双被挤到,用手搂着她,将她保护在自己的双臂里。
若非怕太过张扬暴露身份,萧玄钰真想让侍卫来开道。
但无双似乎很享受这拥挤的感觉,不需要他的保护,一个人乐陶陶在前面挤着。萧玄钰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急忙跟上。
来到一个面具摊前,看见了各式各样的面具,无双一眼就看见了那只玄鸟凤凰的,她伸手将那面具拿了过来,往事历历在目。
她想起和萧君奕那场荒唐的相识相遇,一切仿若梦一场,如今,真的是梦醒了,她环顾四周,再也没有他的身影。
“老板,有没有貔虎的?”无双问。
那老板笑着摇头道,“可不巧,刚被人买了去。”
无双有些失落的放下玄鸟,这本是一对的,她拿一个又有什么意思。然而萧玄钰已经给她付钱了,还微笑的给她带笑。
只要她看过碰过的东西,他都以为她是喜欢的,都会想方设法的给她。
而此时此刻,他给无双系面具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她内心在想些什么。
无双被动的接受着他给予的好,也会有内疚和心虚。
她,不值得他如此相待,她,不再是当年的阿九。
那一年,一切都变了,她彻底告别的了阿九,成为了无双。
脸上带着玄鸟面具,萧玄钰牵着她走在闹街上,忽而前方好生热闹,无双好不容易挤进去,才知道是一种变相的篝火晚会。
灯火节,顾名思义少不了灯火,然而,在这里,是一场烧得极旺的篝火。
人们牵着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好一派祥和喜庆之景。
无双好热闹,立即就融入里面,还拉着萧玄钰一起跟着跳。
那些歌谣无双不会,但听他们唱也是很好听的。
萧玄钰起初还紧张的护着无双,但出来这么久一切太平,便也放松下来,好好投入这场难得的盛会里。
街上川流不息,这难得的一寸地方用来跳篝火舞。
然而,跳得正起劲时,篝火嘭的一声炸开,火光四蹿。
众人吓得四处逃窜,拥挤不已。
萧玄钰则是第一时间将无双拉入怀中,本以为只是一场篝火意外,可是谁曾想,那火光里居然蹿出人来。各个被火光烧红了脸,握着映着火光的刀,飞快的袭来。
萧玄钰牵着无双往开阔的地方跑,然而,随身相护的高手居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