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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若是没有血嗣传承,那便是死了的祖宗都不能安息的,晚上宗祠里可是要鬼哭狼嚎的!
不然为何七出的首条便是“无子”,那可是一宗罪啊。
当下淡淡笑道:“我既是父亲的女儿,自然当尽孝道,不过既然都是子女,那孝道也不可能由我一个人尽不是?”皓腕一翻,代善面前已然出现三枚玉佩,“父亲日后若遇上什么难事,可捏碎此玉佩,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定当竭力相助。”得到多少付出多少,既然如此,这个办法应该是最好的,自己跟贾家也免得再有什么纠葛。
当然,她丑话也不得不说在前面,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超出了这个范围,就恕我无能为力了啊,比如想要娶我女儿,你们想当皇帝什么的,那很显然就不是我所能接受的范畴了。
代善见贾敏一幅急于想要跟自己划清界线的样子真的快吐血了,“敏敏,你就是这样想的?”老子好歹是个男人好不好,贾家能有今日可是全凭自己的能力打下来的,怎么可能会要一个女人的帮助,更何况那女人还是自己的女儿,这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贾敏眸色极冷,“不知老爷觉得我该如何想才对?其实我更想直接走人,再也不回来的。以我的能力,自能打下一片天下,何须处处看人脸色?只不过,为了贾家的那些女孩子,我才不得不如此罢了。”
都是一群可怜人呐,自己受不了可以离开,她们却可能受自己的牵连,一辈子都毁了。贾敏虽不是圣母,却也不想无关沾上这些因果,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为她们想了下。
当然,若是自家都泥菩萨过江了,那也就别怪她自私自利了。
代善只觉得贾敏身上寒气四射,连他都快觉得受不了,喃喃道:“你竟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么?”
贾敏懒洋洋的道:“是呀,放心,老爷,我会一直安分守己的呆到我满十五岁,然后你们将我往外一嫁,从此之后我与贾家便再无干系了,我要想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干涉我了。”也不算太久,三年而已,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而且这三年只怕有一大半的时间都会呆在代善这边,自然也不用去听史夫人的啰嗦。
代善都听得呆了,脱口道:“那林海怎么办?”只要林家不是傻子,人家凭什么容忍你?
贾敏浅浅笑道:“这个就不劳老爷操心了。”林海,他能做什么?休了我?!哼,老娘不踹他他就已经应该感恩戴德了,这个世道,谁离了谁不能活啊。
代善哪里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看着贾敏如同看怪物一样,“敏敏,你知不知道你都说了些什么?这个世道,一个女子若无娘家给你撑腰,她的下场会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贾敏极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哦,那么请老爷告诉我该指望谁吧?大哥?还是二哥?哼,他们不拖我的后腿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敢指望他们。”撑腰,手都伸到我的荷包里,将整个林家都搬到他们房里去吗?
代善自也看出贾敏眼中的不屑,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两个儿子都没出息,将来还都不得不指着他们的妹子。可是他也看得出来,贾敏是不想拉上这两个累赘的,尤其是老二。贾敏为何会跟史夫人闹得那般僵,不过就是因为史夫人想拿贾敏的婚事给老二换前程罢了。
若贾敏是普通女子,自己自然是不会允许她胡闹,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女儿还是自己能管得了的吗?还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至少维持那面子情,免得成为京里的笑柄。将那三枚玉佩往贾敏面前一推,“拿回去,打哪个戏本子里学来的把戏,你爹还要你帮?你只要老老实实给我乖乖呆在家里就够了。”没你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老子还是不是带着贾家搏下了这偌大家业。
乖乖呆在家里?!
贾敏耸了耸肩,表示:这个问题咱们还有待商榷。不过既然代善不肯收下那三枚玉佩,那么她总得做点儿什么,才能将这份儿因果圆过去吧。
第146章 真相了()
纤指如莲花绽放,贾敏开始连掐法诀,代善见了她的举动也是一愣,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人真的气坏了,连脑子都不清楚了?早知道我刚才就把那三枚玉佩收了,管它有用没用。
贾敏的手指越来越快,以代善的眼力到得后面已然完全看不清楚了,眼前只余一片残影,心下也是惊疑不定,不知贾敏究竟要干什么。
光芒敛处,一枚黑乎乎的扳指掉了下来,代善顿时黑线。不怪他如此感觉,实在贾敏方才的举动太过高调,他也难免就调高了希望,现在看着这个黑乎乎的半点儿都不出彩的扳指,现实与期望自然是难以和谐。
贾敏将那扳指交给代善,轻叹道:“以我之能,大约也就只能如此了。老爷,佩戴这枚扳指后,可挡金丹以下三击,至于普通人的攻击,基本就可以无视了。”看了代善眼中的难以置信,贾敏轻笑了一下,毕竟这太过匪夷所思,也难怪代善是如此表情了。
示意代善戴上扳指,随手结了个结界,然后聚起一个大水球向代善扔了过去。
代善本就摸不着头脑,见了贾敏一系列手段,人都还在发愣,哪里躲的过?自然是命中目标。看着眼前白光闪过,耳边只听得哗啦一声,本以为自己要被浇个透心凉的,摸了摸脑袋,转了转脖子,嗯,不对啊?好像那水没扔对地方。赶紧四下看了看,却见贾敏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足下。
忙也低头一看,却见以自己为中心,那水都被挡在了半尺开外。
瞪着自己脚下的水圈,代善吃惊的道:“敏敏,这是怎么一回事?”
贾敏叹了口气,“老爷,这个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一个防御阵法而已。可惜了,我在炼器方面不怎么擅长,不然的话,这范围都还可以再收缩一点儿,就不用引起人的注意了。”半尺,虽然仅仅才半尺,可若是落在有心人眼里,那还是太明显了啊。
代善愣了愣,却原来贾敏担心的是这个,想想也是,别人被射得跟个刺猬似的,自己身边却是一个大圈空白,的确十分怪异,想了想安慰贾敏道:“丫头,谁会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给人做靶子啊。”多躲闪几下,谁能留意到这上面来。
贾敏想了想,代善说的也是,勉强道:“好吧,就这样了吧,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老爷你快点儿收了它吧。”
代善莫名其妙的道:“还要怎么收?”不是已经戴上了吗。
贾敏拉过代善的左手,食指在他无名指上一划,顿时一个血珠冒了出来,贾敏自代善拇指上取下扳指往那血珠上一按,笑道:“成了,现下这东西就是爹你的了,谁也夺不走了。”
代善愕然道:“这是什么东西?”
贾敏皱眉道:“嗯,这玩意儿怎么说呢,爹你听说过法宝吧,就当它是法宝了。”
代善举起那扳指吃惊道:“法宝?!”就这黑乎乎的样子,连是什么做的都看不出来。
贾敏有些赧然,“那个,当然是无法跟法宝比的,最多只能算是个法器罢了,可若是老爷一定要知道的话,也就是那个意思罢了。”法宝也是分等阶的,代善一介凡人,你便是给他再厉害的法宝也无用,他没有灵力,根本就没法用,是以这个扳指,才是最适合他的,只要命在,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代善关心的不是这个,“我说敏敏,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在哪儿学的?”
贾敏早就知道自己只要一暴露自己的能力,这些问题肯定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答案自然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当下笑道:“老爷知道我小时候是个皮的,晚上经常不睡觉,偷偷溜出去玩,没想到有次碰上师尊,他老人家说我资质上佳,若是不跟着他学的话,白浪费了,于是要我拜他为师,他教我些管用的东西,别在那些华而不实的规矩上浪费精力。”
代善又惊又怒,“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贾敏低头对着手指,“那个,师父不准说,他还说我家还有两个蠢蛋,我若说了,老爷定然要打主意将他们塞给他,那他还不如去煮碗面条吊死。”
代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得不说,人家早料到了他的打算,提前将他的退路都堵死了,他还能怎么说?只能哼了一声,将那扳指戴好,带着满脑袋乱糟糟的想法提脚就走。他也没法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他不知道还要知道多少自己不想知道的事,为了不让自己提前被吓死,他还是撤吧。
贾敏轻轻一笑,老爹,想拉关系,没那么容易的,再说了,就自家那个二哥,考了几次童试都差点收老命了,你还指望他能吃得下修真的苦?梦吧!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贾敏放心大胆的倒头便睡,呵呵,这压力转移法就是好啊,现在该换你们去操心了,老娘可以做米虫了。
被代善视作尚可的贾赦的日子却过得不要太嗨皮,他正在整理自己在金陵的收获。
他原本是陪着贾敬到金陵整顿祖业,本是陪太子攻书,不过就是在旁边提点,帮衬一下而已。谁知道这贾敬若是论起处理庶务来,跟贾政也差不多,好不到哪儿去。
贾赦在险不曾将自己气得死去活来好几回之后,不再客气,全部收拢了来,自己干脆一言堂了。
好家伙,我说敬大哥哥啊,你那耳根子怎么不再软些,这都是些什么地?你居然也下得去手?还给哪个价?幸好这宁国府不是你老当家,不然只怕早被你给败光了,你们一家子都得上街去打地铺。
贾敬看着贾赦轻描淡写的处理完那乱七八糟的一摊子之后,早将那愤愤不平的心思扔爪哇国去了,讪讪的笑道:“赦大兄弟看着倒是处理老了的,再不似我,竟是什么都不懂,幸得大兄弟在这儿,不然只怕回去难说。”也由不得他不后怕,娘的,这些黑了心的,竟然拿了薄地来卖自己高价,若是回去被人知道了,还不知要怎样看自己呢。
心中忍不住又将那中人咒了一千遍,恨恨的道:“找到那兔崽子没,给爷打烂了扔大街上,也叫他们醒醒眼,真当我是好欺负的。”真把爷当傻子耍了。
一旁的小厮委屈的不得了,“大爷竟是别再提这个了,小的们早就出去找过了,那小子竟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都找不着了。”
贾赦凉凉的道:“哦,却不知当初他是如何上门的?”八成是有人收了他的好处罢,打量我不知道,你们这群王八羔子还真把咱哥儿俩当傻子了。
那小厮面上一红道:“现下时局太乱了,咱们初来乍到,也是一团乱麻,摸不着头脑,原是那人上门自荐的。”这位爷看来可跟咱家那位不一样啊,不过也是,抄家大爷么,跟他那个如意仙子的泼辣妹子可有得一拼。
贾赦看着贾敬,“连点底细都不知道,这样的人敬大哥哥也敢用?小弟实在是佩服。”
贾敬红了脸,伸手擦汗,“这个,这个,愚兄原也不知道。”他从京城一下空降到金陵,自然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连忙讲话一转,“对了,恩侯,你的事都办完了么?”前几天忙得连人影子都不见,便是想问个话都找不着人。
贾赦微微一笑,“嗯,也差不多了。”
贾敬心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