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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山甲一听,也顾不上是谁,只好又迎了出去。
张戴民一手拍打着艾然,一手拍打着陈浩,感慨的说道:“瞧瞧,瞧瞧!你们瞧瞧人家彭怡凤这人缘,你们死后,要是能有这场面,就算没白活一回了!”
陈浩一把拨开了张戴民的手,说道:“少来,我们死后什么场面倒是不知道。不过你死之后,肯定没人关心。”说完,艾然和陈浩就过去追穿山甲的步伐,张戴民只好无趣的跟上。
到了寨门,就听到穿山甲喊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湛江阮家的二当家——朱兄!”
原来来的竟然是朱继伟!这倒是出乎艾然的意料,一时间很多问题涌上了心头,想要问了明白,可是有穿山甲和龙子獒在场,艾然又怕会暴露了朱继伟的真实身份,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然后就耐心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穿山甲还是将朱继伟引领到彭怡凤的坟前,好一番焚纸吊祭,这才布下了酒席,答谢这些大当家的生前的挚友们!
酒席当开场不就,朱继伟就借故要去方便而离席,艾然马上尿遁跟在后面。看到四下里没有什么人,艾然问道:“朱警官,你这次又带的什么任务来的啊?”
“快别提了,哪里顾得上什么任务啊?老阮头子来了!”朱继伟说道。
艾然惊讶的说道:“哦?这个‘霸两广’可是老四族当中,唯一一个健在的老当家的,他年纪应该不小了吧?他不在湛江好好的安养天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朱继伟快速的说道:“老狐狸身体好得很,早在彭怡凤没死之前,他就已经到了附近,他是一心想要参加‘大四喜’的。他断定范斓馨这次会拿出一个惊人的大斗来,他不想错过,所以把家底都带来了。”
“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亲自下地?他也不怕死在斗里边?”艾然说道。
“先别说这么多了,老狐狸高明的很,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范家和彭家两个老寨的周围活动,铺下了好多眼线。彭家寨兄妹的内斗、老外的虫袭、还有你们与警方关系密切的事情,他每一件都看在眼里。我有心给你们提个醒,可是却被老狐狸一直攥在身边,他怕是对我也起了疑心。”朱继伟不时的回头张望,就像是这彭家寨内,也有老阮头的眼线一样。
艾然吃惊不小,问道:“那他叫你来吊唁彭怡凤,其实是想做什么?”
“他想重启‘大四喜’,干一票大买卖!”龙子獒说道。
第298章 彭怡凤还阳?()
“老阮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亲自下地?他也不怕死在斗里边?”艾然说道。
“老狐狸高明的很,他已经怀疑你们几个是警察了。”朱继伟说道。
“我们怎么成了警察了?他又是凭什么怀疑的?”艾然不解的问道。
朱继伟说道:“你有所不知,这些日子,老狐狸其实一直就在范家和彭家两个老寨的周围活动,他铺下了好多眼线。像什么彭家寨中的兄妹内斗、外国人的虫袭彭家寨、还有你们配合警方追捕老外的事情,他每一件都看在眼里。所以,老狐狸隐约的觉得,他和范斓馨早晚也得步彭怡龙的后尘,所以他故意不回湛江,以防被抓捕。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反正他的队伍也都拉出来了,家底也转移了,湛江阮家不过就是空壳,倒是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果然是老狐狸!”艾然没想到老阮头居然这么高明,不但对大买卖雄心勃勃,还进而不忘退,提前做好了退路。并且将范家和彭家的变数也摸得这么清楚,真是深不可测!艾然也对朱继伟能够在这样的老狐狸身边,卧底了好几年,既担心又佩服。
朱继伟继续说道:“老狐狸本想拉拢你们几个,但是这次,老狐狸觉得你们和警方的关系好像是很熟络,所以怀疑你们是警察。所以让我先来借吊唁彭怡凤之名,来摸摸底,”
“从大四喜取消到现在,他就一直在监视着范家和彭家吗?真够有耐心的!”艾然感叹道。
“不仅如此,公安干警和特警官兵一到这附近,他也有留意,这才发现你和警方的走动比较近。我有心给你们提个醒,可是却被老狐狸一直攥在身边,他怕是对我也起了一些疑心。”朱继伟不时的回头张望,就像是这彭家寨内,也有老阮头的眼线一样。
艾然吃惊不小,想了想说道:“那你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将他抓了归案。”
“哎已经错过那样的时机了!老狐狸一心想重启‘大四喜’,干一票大买卖!所以招了两个新喇嘛,都是狠角色,凭我一个人,很难抓得了他。况且他多年以来都没有亲自碰斗里出来的冥器了,又把赃款赃物都已经转移,如果不是抓个现行,还是缺少说服力的。”朱继伟说道。
“那么我们就跟他合作,在斗里抓个现行,一网成擒!怎么样?”艾然激动的说道。
朱继伟摇了摇头,说道:“没那么简单,第一,要想和老狐狸一起下地的话,你们得先联系上刘局,征求他是否同意我们这么干,毕竟你们不是带大盖帽的,不至于为了尽好公民的义务而再次冒险。第二,你们也得摆脱老狐狸对你们的怀疑,才能在他的队伍里面,夹个喇嘛!”
“怎么样才能证明我们不是警察,让他放下戒心呢?”艾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得自己想办法。酒席一散,我就得走,若拖得久了,会连我也怀疑的。”朱继伟说道,就回席了。
艾然往酒桌前一坐,张戴民和陈浩就用眼神问他,有什么情况。突然,一个当值的寨门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道:“有人在寨门外不远处,发现了晕倒的田婆!”
穿山甲一听,马上说道:“田婆?她没死吗?马上抬进来!”说完,穿山甲就跟着寨门大步流星的向外面走去。艾然等人也马上离席跟在身后。
众人来到了大寨的门前,就看见有人正在抬着一个独腿的女人迎面走来,果然就是田婆。穿山甲让众人将田婆安置在一个木楼的大床上面,穿山甲正在喊道:“让寨子里的医生都过来。”
大概是昏迷中的田婆,被穿山甲那熟悉的声音所惊醒,她突然一下子就抓住了穿山甲的手腕,然后发出了一声十分沙哑,且乏力的声音说道:“是穿山甲吗?”吓了穿山甲一跳。
田婆此刻灰头土脸,瘦了好几圈,破衣褴褛,就连义肢也不见了,而且依然是闭着眼睛的。不过,穿山甲能够感觉得到,田婆抓着自己的手,非常的有力!穿山甲就将脸凑到了田婆的身边,说道:“是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啊?”
田婆变得更加的激动,说道:“大当家的还活着,马上去开棺救人。快去!”
“什么?”突然听到彭怡凤还活着,穿山甲和龙子獒,还有朱继伟,以及艾然一伙人,全都不敢相信。
“快去啊!晚了就来不及了!”田婆用沙哑的声音勉强的说。
穿山甲马上对身边的两个伙计说道:“你们好好照顾田婆,我过去看看!”穿山甲说完,马上张罗了一群人,带着工具就直奔彭怡凤的坟墓而去。艾然,龙子獒,朱继伟等人全都跟了上去。
寨字里的族民们,听说穿山甲要刨大当家的坟,全都赶过来看,年纪大的人已经准备阻拦穿山甲的发疯行径了,只是腿脚不便,跟不上穿山甲的人的步伐。
当族民们全都聚集到了彭怡凤的坟墓前的时候,听说大当家有可能还没死,马上争前恐后的一起动手,一座颇为气派的坟墓,在众人七手八脚的破坏之下,进度倒是十分的惊人。
彭家的坟墓已经排了好几辈,一条长长的石台,有一米来高,二三十米长。石台上面有一列比较宏伟的石碑,这些石碑就是彭家大寨历代大当家的的墓碑。在石台的两侧种植着高大的松木,两列松木的繁枝茂叶将墓碑和石台遮挡得见不到阳光。
石道上,每个墓碑之下都有一个小墓室,墓室内仅能容纳一副棺椁。按彭家的规矩,彭家人不火葬,棺椁内不放任何陪葬品,棺椁下葬后,用于石台同色的石板盖平,以供后人依次祭拜之!第一个新墓碑就是彭怡凤的了,沿着石台再向后走,就是彭怡凤的父亲的墓碑,爷爷的墓碑
彭怡凤的墓碑都是彭怡龙给修建的,在彭怡凤高大的墓碑两侧,还有两个小小的墓碑,按照彭家人的习惯,小墓碑下面,本应当是大当家的左膀右臂的人的骨灰。
可彭怡凤的大墓碑两个的小墓碑上面,一个上面刻着穿山甲的名字,当然这个名字早已经被穿山甲给抹掉了名字。另一个小碑上面,刻着的就是田公田婆的名字,可见彭怡龙当时真的是很着急,巴不得妹妹的亲信全都死了才好。
人多好办事,很快的功夫,大石碑就被众人挪动开了一些距离,露出了石板上极细的缝隙。但是向上面撬起石盖板的工作就比较难了,因为石盖板都是可丁可卯的,缝隙很小,根本无处下手。
“这里有个小洞,还有这里。”一个族民发现后说道。
幸亏了这两个小洞,厚重的石盖板才得以撬起。然后就露出了石板墓狭小的墓室,一个木质棺椁几乎将小墓室占满了。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在棺椁上面,同样有两个小洞,大概是人为钻的孔,从石盖板处一路穿透了棺椁。
看到了这两个透气孔,穿山甲不禁有些开心,因为彭怡凤若真的在里面,真有可能还活着。但是有些人也开始担心了起来,就怕是某人在打这两个透气孔的时候,会不会将棺中人也一并给贯穿了!
又经过了一番折腾,棺椁皆开,但是,就在大家把棺材盖移开的一瞬间,就听到里面一阵轻微的“嗡嗡嗡——”的声音,还有一股异味!这让开过了不知道多少口棺材的彭家寨的人,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将棺材盖扔到了一边,人们才欣喜发现,嗡嗡声并不是苍蝇,而是飞出了一大群果蝇。再看棺材里面,果然躺着彭怡凤,一身的土家盛装,就像是个睡美人,只是肤色有些惨白。
穿山甲看到彭怡凤连一块尸斑也没有,大喊了一声:“大当家的!你怎么样?”
彭怡凤没反应,但从她狠狠的闭着眼睛来看,应该还活着,正在下意识躲避棺材外面的光线。这时候大家就发现,在彭怡凤衣服上,和秀枕旁边,布满了指甲大小的片状物体,或呈深紫色,或是泛着白毛。
穿山甲立刻纵身跳了下去,捡起了一个片状物体,放在鼻子前面一闻,立即就皱起了眉头。然后顺手丢给了艾然,艾然接住后,闻了闻,又把片状物上线的白毛剥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说道:“虽然已经干了很久了,但这应该是葡萄皮!一定是有人在坟上打了透气孔,并且从孔透气里面灌了好多粒葡萄进来,这也是为什么有果蝇从棺材里飞出去的原因!”
艾然又给彭怡凤摸了摸脉,听了听心跳。然后抬起头,激动的对着众人说道:“还活着,你们的大当家的还活着!”转瞬之间,在石道两侧围拢着的族民们欢呼雀跃!
彭怡凤‘生前’的木楼一直空着,穿山甲马上叫人把彭怡凤抬到她的大床上医治。彭家寨的医疗条件落后,没有输液的方法,只是给彭怡凤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