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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之下,徐阿婆就惊道:“我的天呀!小霜,这两个小鬼头简直和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思棋思画。”说着陶小霜干脆把项链给了徐阿婆,让她能仔细看,“他们的妈妈毛毛是我奶奶那边的亲戚按辈分,毛毛应该是我的堂姐,思棋和思画则是我的侄子侄女。”谎话说多了也就说成了真话。一句林毛毛是我的堂姐的胡说八道从两年前和李豹见面时起一路说到现在,陶小霜已经能做到任和谁说起这事也脸不红心不跳了。
于是徐阿婆丝毫没有怀疑,她想了想,道:“我以前听你妈妈说起过,你奶奶是陶家的童养媳,她家不是川沙当地人吧哦。原来我的乖孙女长得像奶奶的娘家人!”
“我也没想到我和毛毛长得这么像!”做戏做到底,陶小霜也睁大眼做惊讶状。事实上,就因为大家都知道陶奶奶是荒年里被寄养的童养媳,出身来历谁也说不清楚,所以陶小霜才敢把毛毛认在她的娘家名下。
小霜的好模样原来是她亲奶奶给的,多年以来暗藏心底的有关于外孙女的长相到底像谁的疙瘩算是解开了,可当年在下虎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流言徐阿婆不由得叹了口气。唉,看来女儿谷霞的改嫁,当年是彻底的伤了小霜奶奶的心了,否则她为什么不站出来把话说清楚。这是非要改嫁的媳妇心里难受呀!
陶小霜自然不知道徐阿婆的心思,也就不知道自己不小心让陶奶奶背了黑锅,她径自道:“毛毛和她丈夫人都不在了,我在去广州的路上遇到思棋思画的时候,他们正被李豹毛毛养父母的警卫员带着在那边治病”自己和大圣偷渡去香港的事是不能说的,陶小霜把和这有关的经历都隐去了,只把其他能说的事以及和林老太太商量的思棋思画的来历三言两语的告诉了徐阿婆。
“这两个小人儿太可人疼了”
毕竟是陈年旧事了,徐阿婆叹了口气后也就放下了,这时光是看着照片上那两张和外孙女小时候酷似的漂亮小脸蛋,徐阿婆立刻就爱屋及乌的喜欢上了,“小霜,你千万要好好的待他们,这可是你们陶家的正经亲戚。”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两年前那个来我们家送信的李豹就是那个警卫员吧,我说,你和大圣怎么会突然把藕粉和丸药送人呢,那送药的林家就是那对养父母吧!”老人家的记性很好,一个李豹,一个林姓就让她联想到了两年前的事。
陶小霜点点头,“对,那些药是给林老太太的,她是个老革命,毛毛就是她和林老爷子当年在老上海作地下党时领养的。两年前她知道女儿去了的事后就旧病复发了,当时人都病得起不来床了,所以我就分了些药给她”话到这里,陶小霜又顺便把以后要按月给思棋思画寄些药的事一道说了。
“娘胎里带来的体虚可不得好好的补一补。”徐阿婆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有些不放心,“小霜,你会配药的事林家也不知道,这药寄到林家会不会有什么”徐阿婆是这么觉得的,林家配有警卫员,林老太太又是个老革命,听说那些老革命都有专门的医生上门瞧病的,万一给林老太太看病的医生不放心拿着丸药回医院作检查,那小霜和大圣的灵药岂不是要露馅!
徐阿婆越想越担心,忙把这些想头和陶小霜说了。
陶小霜赶紧道:“阿婆,你放心吧这些药我们早拿去做了检查的,大医院的医生,还有老中医,谁也没用肉眼看出什么不同来。在广州,我和大圣还用最先进的显微镜做过检查,一点差池没有。”至于药效,把迷雾镇的药材按比例稀释在普通药材里后,不会一吃就有奇效,不积年累月的服用的话感觉那药效就和一般市面上的好药没两样。
“显微镜?那是什么?”
“是最先进的仪器,可以看到细胞。细胞就是世上最最小的东西。”
“哦,那是科学家用的东西吧。”徐阿婆似懂非懂的点头道。
知道外婆没听懂,陶小霜接着又把雷允上等百年老店的丸药方子用了上百年也没人识破的事情和外婆说了。
徐阿婆听不懂什么显微镜还有什么细胞,可雷允上她熟呀,她一下子就放心了,雷允上这么大的一颗树都没招来邪风,自家小霜手里的那点药就更算不上什么事了!
“对了,阿婆,还有件事也巧的很。”陶小霜又想起一件和林家有关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评论,谢谢大家没打我,也谢谢大家还有兴致继续看nn
后天会更,还是下午,到时候见!
第187章 惊或喜()
“还有巧事?”
“嗯。”陶小霜接着把自己那块田黄石和毛毛的关系跟徐阿婆说了“离开北京时我就答应要把那块田黄石还给林老太太的,这两天光顾着玩差点都忘了。阿婆,你找出来给我吧,等会我就去邮局给林老太太寄去。”
两年前匆匆离开上海时陶小霜和孙齐圣把家里的贵重物品和钥匙交给徐阿婆保管,所以这时她需要向徐阿婆要东西。
“那好,搓完药我就去拿。”徐阿婆立刻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怕玉石在邮政运输的过程中被颠簸损坏了陶小霜专门找了个小盒子又用厚棉布扎扎实实的把田黄石包裹了十多层,才拿到邮局去寄掉了。
几天后,收到田黄石的林老太太特别激动,感激之余她立刻就往上海发了一封电报。从邮递员那里知道有自己的电报后不知道有什么事的陶小霜就赶紧跑去了邮局,取电报时却遭到邮局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的好奇围观和询问。
原来别人的电报都字斟句酌,力求发得简短明了超过20个字的电报都少见可林老太太发的电报却写得洋洋洒洒足有两百来个字字字句句全是感谢陶小霜的话。她这一封电报能抵人家10封20封了邮局的人不好奇才奇怪呢!
好不容易应付了邮局的人走出了邮局说得口干舌燥的陶小霜不由摇头苦笑,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感激得这么哭笑不得!林老太太要表示谢意,完全可以写信嘛虽然是没有电报来得快,可胜在安全呀!
陶小霜却不知道这封信只是林老太太表达感谢之情的开始,寄完电报后,冷静下来的老人家觉得只是发封电报表示自己的心意还不够,那小夫妻俩可是为了毛毛和思棋思画足足奔波了两年的。两年的时间可不短,于情于理她都得为此补偿一二。
于是两天后的早晨,正在宽敞且阳光明媚的校长办公室里喝茶的许校长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电话来自市教育局,一个男秘书言简意赅的传达了张局长下午要见见许校长的指示。
许历是见过局长的,虽然只有一次。
那一次是两年前,那时卧薪尝胆的许书记终于成功的打败了倒行逆施的周大主任,荣升了华一的校长,在此之后,许校长和区里的5、6个同事一起去市局见了局长。
无论是从实权还是从级别来看,这市局的张局长还是正局都是许校长及和其同来的同僚们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事实上,作为表彰流程的一部分,一行人得到了被张局长在办公室短暂接待并逐一握手拍肩的优待。这就是许历和张局长的那一次见面。
而现在,张局长要立刻和自己谈谈心,听秘书的意思还是两人单独见面!
越想越多的许历不由就咽了口口水。紧接着他又想到区里的廖副局长翻年就要退休了,许校长越发脸红筋涨了,他扯了扯衣领,感觉身上热的慌。被自己的浮想联翩烧得脑门直冒汗的许校长看了一眼挂钟,10点半,他还可以回家换个衣服兼修修面。想到就做,许校长立马以不逊于年轻小伙子的敏捷动作站起身来。
到了下午,许历许校长突然取消了学校的例会,是去了市里的消息就在华一里悄悄的流传开来。
而从市局回来的许历的心情那是万分的复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局长居然是为了一个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模糊掉的人陶小霜才见的自己!
北京一个刚平反的老同志的亲侄女,谈心时张局长笑着用了德高望重一词,还提到了部里,被惊得头都晕了的许校长也顾不得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嫉妒了,回了华一后他水都没喝一口,马不停蹄的召见了自己的亲信李清也就是两年前的李干事,现在的教务处的李主任。
次日的下午,李清就提着两大包小礼物拜访了龙泉里25号。
“李哥?!”来开门的陶小霜十分惊讶的道。
“是我,小陶。”
李清笑着直点头,“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你们这龙泉里还是这么好一顶一的上只角呀!”他啧啧称赞一番后,才进了门。
“李哥,你来看我就很领情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来?”
“哪里呀,一点小心意。”
陶小霜笑笑,倒了茶,递给李清,和李清聊了几句后她问道:“我才刚回来,你怎么是我的档案已经调回来了?”要不华一和李清怎么就知道自己回上海了。
“没有,没有那么快。”李清啐了口茶,调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向着前面略微的倾斜,“小陶,你的事我和许校长都知道了你呀,太见外了不是,你看我和表舅的关系就没有瞒着你好伐!”
“”陶小霜心里面是惊讶的,面上却是笑了笑。
她的笑而不语十分奏效。觉得自己得到了回应还是正面回应的李清笑容满面的道:“有那么大尊菩萨在背后,难怪以前你看不上哎呀,不说这些了。今天你李哥我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来给你送好消息的!”
李清带来的确实是大好的消息虽然档案都还没调回来,但鉴于陶小霜在华一多年来的优秀表现李清:是极优秀,许校长已经给她安排好了新的工作岗位。
什么工作岗位呢!正是华一校办工厂的厂长一职!
两年前,一纸批文一下,华一的那个工场就升级为了工厂,这个校办工厂在陶小霜调走前已经搭起了草台班子。
“小陶,今非昔比呀!”
怕陶小霜误会,把许历和自己的好心当成了牛肝肺,李清忙细细解释,“我们华一的那个工厂是底子薄,但许校长已经得到消息,上面有意让我们厂合并街上的几个小厂,厂房和工人都并过来。”李清笑得颇有意味:“等合并以后,那就是千人的规模了,厂办的帽子肯定是要摘掉的,那到时可就”毕竟一厂之长呀,就是两年前的那个草台班子,那也是炽手可热的!
从李清的话里,陶小霜明白这送上门来的厂长的背后有林老太太的影子,估计林老太太是托了人在上海照顾自己,而擅长秉承上意或者还想谄媚一番的许历许校长就送了这么份大礼要知道李清的话真能实现,校办工厂顺利合并了,那做上它的厂长之位的人立马在级别上就和许校长平起平坐了,而实权上还犹有过之:许校长直接间接管理的教职员工还没有千人呢!何况两者职位不同,厂长的权力范围可比校长的大得多。
这送上门来要自己当厂长,话里话外还是保送的意思,要是两年前,陶小霜肯定是要被狠狠地吓一跳的,而要说毫不动心那也是假的,但现在,陶小霜还真只是单纯的被吓了一跳。
毕竟她已经体验过了更大的成功!
在香港,她和大圣几乎�